1重生那一刻,老爹又输光了我死的那一刻,看到的最后画面是老爹跪在地上,
被**的人按着头往大理石地面上撞。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
染红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爸!"我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子弹穿过胸膛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我听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想重来一次吗?想改变这一切吗?"我拼命点头。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要阻止老爹堵伯,一定要改变我们父子俩悲惨的命运。黑暗吞噬了我。然后,
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阳,快起来!你爸又...又输了!"我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母亲焦急的面孔。她眼角的皱纹,鬓角的白发,
还有那件我无比熟悉的碎花衬衫——这是五年前,老爹第一次输光家产的那天!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老爹正跪在地上,
面前摊着一堆借条,而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我们家的客厅里。"张大山,
你欠我们的五十万,今天必须还!"为首的光头男人冷声道,
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让我记忆犹新——这是**的打手刘老三。老爹颤抖着,
脸色苍白如纸:"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翻本...""翻本?"刘老三冷笑一声,
一脚踹在老爹肩膀上,"你都翻了多少次了?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拿命来抵!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
"等等!"我大喊一声,冲到老爹面前,"五十万是吧?给我三天时间,我们还!
"刘老三眯起眼睛打量我:"你谁啊?""我是他儿子。"我挺直腰板,虽然双腿在发抖,
但我知道必须站出来,"三天,就三天。如果还不上,我们全家任你处置。""小阳!
你疯了?"母亲拉住我,"我们哪来五十万?"我拍拍母亲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前世的我懦弱无能,眼睁睁看着老爹越陷越深,最后家破人亡。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刘老三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好,就给你三天。
但利息要翻倍。三天后还不上,你爸的命我要了,
你们母子俩..."他的目光在母亲身上扫过,"就卖到东南亚去还债。""成交!
"我咬牙道。刘老三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还故意撞翻了我们家唯一值钱的电视机。
门关上的瞬间,老爹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我捂着脸,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前世的我或许会哭,
会害怕,但此刻,我心中只有冷静和决心。"爸,"我平静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觉得丢了面子。但你要明白,如果你再赌下去,我们全家都会死。""放屁!"老爹怒吼,
"老子今天只是运气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能翻本!"我看着执迷不悟的老爹,
心中既愤怒又悲哀。前世他也是这样说,结果越陷越深,最后不仅输光了房子,
还欠下高利贷,被人活活打死在街头。"你拿什么翻本?"我冷冷地问,
"我们家还有什么是你没输掉的?"老爹愣住了,环顾四周。简陋的客厅里,
除了那台被撞坏的电视机,就只剩下一张旧沙发和一张餐桌。
连母亲陪嫁的金首饰都被他偷偷拿去当了。
"我...我还有点关系..."老爹的声音低了下去。"关系?"我冷笑,
"你是说那个专门放高利贷的王麻子?还是那个开地下**的李秃子?他们巴不得你继续赌,
好榨干我们家的最后一滴血!"老爹沉默了,但眼中依然闪烁着不甘心的光芒。我知道,
赌徒的心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他们总觉得自己下一把就能翻本,
却永远意识不到这是一个无底深渊。母亲在一旁抹眼泪:"大山,小阳说得对,
我们真的不能再赌了...""闭嘴!女人懂什么?"老爹突然又暴怒起来,
"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偶尔娱乐一下怎么了?""娱乐?"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把房子都娱乐没了!把妈的救命钱都娱乐没了!现在连我们的命都要娱乐没了!
"老爹扬起手又要打我,但这次我抓住了他的手腕。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畏的男人,
如今却像个输红眼的野兽,我的心在滴血。"爸,"我松开手,声音突然平静下来,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你带我去山上抓知了吗?那时候我们虽然穷,但每天都很快乐。
你告诉我,做人要堂堂正正,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老爹的手缓缓放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知道,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丝良知未泯。"三天,
"我深吸一口气,"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想办法还清这笔钱。但条件是你必须答应我,
从此不再堵伯。""你...你有什么办法?"老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回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表情变得坚定。既然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我就一定要把握住。三天,只有三天时间。五十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但我知道几个即将发生的事件,这是我改变命运的关键。我拿出纸笔,
开始写下记忆中的信息:明天晚上,彩票头奖号码是...后天,
那个科技公司会发布重大利好消息,股价会暴涨...大后天...写着写着,
我的手开始发抖。前世的我太过懦弱,明知道这些信息却不敢行动,
最后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这一世,我要让这些信息变成拯救我们家的救命稻草。
但我也知道,仅仅还钱是不够的。要让老爹真正戒赌,必须让他彻底看清堵伯的危害,
必须让他自己从内心深处厌恶堵伯。我有了一个计划。一个既能还债,
又能让老爹彻底戒赌的完美计划。窗外,夜色如墨。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绝不会再让老爹踏上那条不归路。游戏开始了。
2前世那滴血的记忆夜深人静,我坐在书桌前,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本该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但我却跪在医院的走廊里,
哭得像个孩子。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医生说她需要立即手术,否则撑不过三天。
"手术费三十万,"医生面无表情地说,"先交钱,后手术。"我疯了一样给老爹打电话,
但始终无人接听。最后,我在城郊的一个地下**找到了他。
那天他穿着我上次见他时穿的同一件衬衫,已经皱巴巴的,头发蓬乱,眼睛里布满血丝。
"爸!妈病了,需要手术费!"我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老爹抬起头,
眼神空洞:"小阳?你...你怎么来了?""妈在医院,需要三十万手术费!
我们得马上筹钱!"老爹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三十万?我...我刚才就赢了二十多万,
要不是最后那把牌..."他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再给我点钱,我一定能翻本!
翻本了就有钱给你妈治病了!"我看着他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心沉到了谷底。
他连最后的筹码都输光了。"爸,我们先把房子抵押了吧,救妈要紧...""放屁!
"老爹突然暴怒,"那是老子辛辛苦苦买的房子,怎么能抵押?""那妈怎么办?她会死的!
"老爹沉默了片刻,突然抓住我的手:"小阳,你去借点钱给我,就最后一次。我保证,
这次一定能赢回来。赢了钱,我们不仅能给你妈治病,还能买大房子..."我甩开他的手,
心如死灰。那一刻,我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恨意。我四处借钱,找遍了亲戚朋友,
但大家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谁敢借钱给一个赌徒的家庭?最后,我找到了**,
就是那个刘老三。"借钱可以,"刘老三狞笑着,"但利息是每天百分之十。三天内还不上,
就拿命来抵。"我咬牙签了字。三十万,三天后变成三十九万。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当我拿着钱赶回医院时,母亲已经昏迷不醒。医生摇摇头:"太晚了,
如果能早两个小时..."我跪在病床前,握着母亲冰冷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老爹直到母亲去世都没有出现。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又去赌了,把借来的钱也输光了。
母亲的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远房亲戚来参加。老爹那天喝醉了,在母亲的灵前大哭大闹,
说对不起她。但第二天,他又去了**。我已经绝望了,决定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但在离开前,我想最后见老爹一面,劝他一起离开。我在**后面的巷子里找到了他。
他正被几个人围殴,其中就有刘老三。"张大山,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刘老三踩着老爹的头,"利滚利,现在已经是八十万了。"老爹满脸是血,
还在哀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机会?"刘老三冷笑,"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掏出一把枪,对准了老爹的头。"不!"我冲了出去,挡在老爹面前。枪响了。
我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低头看到鲜血汩汩流出。我倒下的时候,看到老爹惊恐的脸,
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喊声:"小阳!"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刻,我后悔了。
后悔没有早点阻止老爹,后悔没有更强硬一些,后悔...太多太多。但现在,
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擦干眼泪,看着镜子中二十岁的自己。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拿出纸笔,开始详细规划。首先,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我记得很清楚,明天晚上的彩票开奖号码。前世的我因为太过震惊于家庭变故,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其次,我需要让老爹彻底看清堵伯的危害。
仅仅还钱是不够的,我要让他亲身体验到堵伯带来的痛苦,但不是通过我们家庭的悲剧。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第二天一早,我悄悄出门,用身上仅有的两百块钱买了那张彩票。
然后,我开始联系一个人——我的大学同学王磊,他的父亲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王磊,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在电话里简单说明了情况,当然隐瞒了重生的部分,
只是说发现了一些地下**的线索。"你确定要这么做?"王磊有些担心,"那些人很危险。
""我必须这么做,"我坚定地说,"不仅是为了我们家,也是为了其他被堵伯害惨的家庭。
"挂了电话,我又联系了另一个人——本地报社的记者陈姐。
前世她因为报道堵伯黑幕被报复,但她一直没有放弃。这一次,我要帮她拿到确凿的证据。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回到家。老爹正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显然是在为那五十万发愁。
"爸,"我平静地说,"我想和你谈谈。""谈什么?"他没好气地问。
"谈谈你是怎么开始堵伯的。"老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有什么好谈的?
""我想知道,"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你第一次堵伯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沉迷进去?
"老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是...是你妈生病那年。医生说需要一大笔钱,
我...我急疯了。那时候有个同事说,有个地方来钱快..."我闭上眼睛,心如刀割。
原来如此,老爹堵伯的初衷竟然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但堵伯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旦陷进去,
就再也爬不出来了。"你赢过吗?"我问。老爹苦笑:"赢过,一开始总是赢的。
我记得第一次,用一千块赢了五千。那种感觉...就像天上掉馅饼。
但后来...""后来就开始输了,越输越想翻本,越翻本输得越多。"老爹点点头,
眼中满是悔恨:"我明知道是陷阱,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输了都告诉自己,
再最后一次,再最后一次一定能翻本..."我看着这个被堵伯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
心中的恨意渐渐变成了同情。他也是个受害者,被堵伯这个恶魔吞噬了理智和良知。"爸,
"我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还清债务,你愿意戒赌吗?"老爹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不可能的,五十万...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老爹盯着我看了很久,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最后,他沉重地点点头:"我愿意。
我真的...不想再赌了。每次赌完都后悔,都发誓要戒,但就是...控制不住。
"我笑了:"好,那我们就来个了断。"我拿出新买的彩票,
放在桌上:"这是我用身上所有的钱买的彩票。如果中奖了,我们就有启动资金。如果不中,
我也会想办法在三天内筹到五十万。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明天晚上,
跟我去一个地方。我要让你亲眼看看,堵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爹疑惑地看着我,
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计划已经启动,成败在此一举。
我知道前方还有很多困难,但至少,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窗外,星光黯淡。但在我心中,
希望的火种已经点燃。这一次,我一定要改变我们的命运。3彩票中奖,
计划启动第二天一早,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等待彩票开奖。老爹坐在一旁,
满脸不以为然。"就凭这个?"他嗤笑一声,"老子赌了这么多年,
从来没见过靠彩票发财的。"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
当主持人报出第一个号码时,我的心跳加速了——完全正确!第二个,
第三个...全部命中!"这...这不可能!"老爹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平静地关掉电视:"运气好而已。现在我们有启动资金了。
"彩票中奖金额是整整一百万,扣除税后还有八十万。足够还清老爹的债务,
还有剩余作为我们重新开始的资本。但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爸,"我转向老爹,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老爹脸色变了:"去...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了笑。晚上八点,
我带着老爹来到了城郊的一家废弃工厂。王磊和陈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是..."老爹疑惑地看着周围。"爸,你不是想知道堵伯的真面目吗?"我压低声音,
"今晚我就让你看个清楚。"我们悄悄潜入工厂的地下室。透过门缝,
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这是一个地下**,比老爹常去的那个更大更豪华。
"看到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了吗?"我指着**中央的一个秃顶中年男子,
"他就是这个**的老板,外号'笑面虎'。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开这么大的**吗?
"老爹摇摇头。"因为他永远不会输。"我冷笑一声,
"这里的每一张赌桌都安装了特殊装置,庄家可以控制牌局。那些看似公平的堵伯,
其实都是骗局。""不可能!"老爹下意识反驳,"我...我赢过钱的!""你赢过,
是因为他们要让你赢。"我解释道,"这是堵伯的心理陷阱。先让你尝到甜头,等你上瘾了,
就开始收割。你算算,这些年你总共赢了多少钱,又输了多少钱?"老爹愣住了,
开始在心里计算。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我...我好像总共输了...两百多万?"他的声音在发抖。"准确地说,
是两百三十七万。"我平静地说,"包括房子、存款、妈的嫁妆,还有你借的高利贷。
"老爹的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没有回答,
而是继续指着**里的情况:"看到那些输红眼的人了吗?他们和你一样,
一开始只是想'娱乐'一下,现在却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里,
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跪在地上,
头嚎啕大哭:"我输了...我输了所有钱...我老婆的救命钱..."两个保安走过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看到那个老头了吗?"我又指向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儿子是大学教授,为了替他还赌债,挪用科研经费被判刑。现在他老婆得了癌症,
他却还在这里赌。"老爹的身体开始颤抖。"还有那个女的,
"我指向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她原本是小学老师,为了堵伯卖掉了学区房,
老公带着孩子离她而去。现在她靠陪**的老板睡觉换筹码。"一个个血淋淋的例子,
像刀子一样刺进老爹的心脏。我看到他的眼中开始出现恐惧和悔恨。"爸,"我轻声说,
"你知道为什么堵伯会让人上瘾吗?"老爹摇摇头。"因为它激活了人脑中的奖赏机制。
当你赢钱时,大脑会分泌多巴胺,产生**。这种**比正常的劳动所得要强烈得多。
但久而久之,大脑会对这种**产生耐受性,需要更大的**才能获得同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赌徒会越赌越大,直到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