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则绯红着脸去了厨房熬药。
察觉到年岁欢的目光,北辰邺又一脸深情地看着她:“欢欢,你再等等,很快我就能给你幸福了。”
年岁欢扯了扯嘴角:“不急。”
她已经让心腹将其中一味药替换成了缩阳入腹的至阴之药。
北辰邺不是想装不举推脱婚约吗?
那她就如他所愿。
不多时,云黛就端着煎好的中药进门。
年岁欢当即上前,想要贴心的亲手喂北辰邺喝下。
云黛却不愿意把药碗给她,而是一脸善解人意的解释。
“公主,您乃千金之躯,这汤药热碗容易烫伤,还是让奴来做吧,”
北辰邺也跟着附和:“是啊,这种活让她这个下人做就行。”
以往他们这么说,年岁欢以为是因为尊卑有别。
现在看他们一唱一和,眉目传情的模样她才懂得他们是想做彼此的唯一。
“云黛,那你亲自喂驸马药,一滴也不要剩。”她当即吩咐。
看着云黛一勺一勺将药汁喂进北辰邺嘴里,年岁欢很好奇——
如果北辰邺知道自己被云黛喂下的是缩阳入腹的至阴之药。
他会是什么心情?
亲眼看着北辰邺喝完药,年岁欢才安心离开。
走之前,她叮嘱云黛:“你和驸马同为人族,最近你就好生照顾驸马,不用来我身边伺候了。”
闻言,云黛眼中闪过一喜,急忙叩谢。
“多谢公主,奴一定会伺候好驸马爷的。”
北辰邺也对年岁欢和颜悦色:“欢欢,还是你贴心。”
年岁欢呵呵一笑,扭头走了。
不贴心怎么放长线钓大鱼?
刚走出殿门,就有兽侍匆匆来报:“公主,万兽王宫的白泽神君突然到访,陛下让您赶紧过去看看。”
她微微一顿,白泽乃万兽之王,神兽族的表率。
年兽一族与其开战,如今战败还未前去道歉,白泽先来,可是兴师问罪?
上一世,他从未来过鹿城,现在怎么变了?
年岁欢急忙赶去云霄大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父皇卑躬屈膝的声音。
“年兽族此战败了,愿赌服输,白泽神君想要什么,我们会尽力满足。”
大殿之上,身着月白大氅的白泽微微拂袖,带动星河幻月流转。
他看向年兽王,嗓音冷冽而又空灵。
“此次前来,我神兽族不要任何稀世珍宝,只要年兽公主与我联姻,从前往事一笔勾销。”
语落如惊石,震得大殿内众年兽长老哗然。
“白泽神君难道不知,公主早已有了心仪驸马?”
又有人道:“心仪又如何,那北辰邺打了败仗,伤了子孙根,有何能力做驸马?这白泽神君可是神兽,岂是他一个小小人族可比的?”
“……”
年岁欢迎着众人的探讨声走了进去。
年兽王连忙询问她的意见。
白泽也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