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间,男人目光灼灼,如日月星河。
年岁欢向白泽微微颔首行了一礼,“岁欢见过白泽神君。”
“我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以后只会留在鹿城,招驸马入宫,而不是嫁人。”
“我可以做驸马。”白泽简单几字,让大殿之中又是一阵吸气。
神兽族地位远高于他们年兽,白泽愿意为她屈尊降贵留在鹿城?
年岁欢也怔了,下意识说道:“等过了除夕再说吧。”
白泽无疑是更好的驸马人选,但自己上辈子死在除夕。
大仇未报,这辈子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白泽温和一笑:“那便等除夕。”
年兽王本就不喜北辰邺,生怕年岁欢突然反悔,也连忙附和。
“对对,等过了除夕我们再好好商讨婚事。”
白泽点了点头,幻做星河狐身消失在天际。
年岁欢与父皇交谈一番,便去了春熙殿找北辰邺。
白泽上门之事,该让他知道。
初雪飘落,北风凛冽。
还未进入春熙殿门,年岁欢就听到云黛娇滴滴的声音。
“阿邺哥哥,我怎么感觉你吃了药没以前厉害了?”
年岁欢顿住脚步,用法术透视了一番殿内的情况,就看到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正互相依偎。
北辰邺一脸倦意,神色带着一丝不满。
“是药三分毒,你非得把我榨干吗?”
“等日后我做了人皇,你就是皇后,我一定让你试试三天下不来床的感觉,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说着,他又暧昧地将云黛压在身下。
听着里面的动静,年岁欢只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既然他们这么情投意合,那自己就帮他们一把。
她猛地推门而入——
“砰!”
床幔震动,北辰邺神色慌张的拉扯着被褥。
他露出精壮胸膛,身边的被子鼓鼓囊囊,明显藏了人。
年岁欢缓缓走上前,故作疑惑地看向他。
“这么冷的天,驸马怎么不穿衣服?”
北辰邺眼神微闪,面色赧然。
“我在换衣服,欢欢你先出去好吗?”
前世,无论婚前还是婚后,他这副模样年岁欢撞见过无数次。
她一直以为是北辰邺那方面不行,心里觉得难堪,才不敢面对自己。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他是被抓包后的心虚。
想起过去的种种,年岁欢心里疏堵难散。
她故意走到床边拿起北辰邺的衣衫,做势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阿邺,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我来亲自帮你更衣。”
顿时,北辰邺连忙攥紧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请公主自重,我们现在还未成婚,公主应该懂得矜持,以免被外人说三道四。”
他说的冠冕堂皇,好似此刻的年岁欢是个如狼似虎又不自爱的女人。
隐约看到被子下面的人抖成筛子,年岁欢心底一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