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萦心颤抖着手捂住了心口,像是被榴月这放肆的话语吓坏了,红着眼说道:“难怪我往常与崔二公子相处之时,总见你一副被勾了魂似的,莫不是自个儿将主意打到了二公子的身上。”
“今日演上了这出戏,欲要害得我身败名裂!”
“更是要沈崔两家沦为京中笑柄吗?”
沈萦心扭身看向沈正豪和崔茂源唤道:“父亲,崔伯父……”
她微微抬着下巴,满脸清傲跪下道:“女儿愿自请验身以证清白,今日赴宴国公府,遭如此围堵却不得二公子半句好话,如此夫婿不堪为配。”
沈萦心俯身拜下:“求父亲准许,婚事作罢,允女儿另觅夫郎。”
“哎呀何至于此啊!”丞相和国公爷尚未说话,旁边的崔夫人就迫不及待上前来说道:“依我看这分明就是这贱婢从中作乱,命人将其处置了便是!怎能因为一个婢子就坏了两家亲事?”
“二**快些起来,都怪老二贪杯醉酒误了事!”崔夫人说着瞪了崔玉宸两眼骂道:“你这不懂事的逆子,还不快来给二**赔礼道歉!”
“奴婢没有……”榴月听着这话吓坏了,慌忙摇头道:“是二**真的中了……”
“来人!将这满口浑说,陷害**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崔夫人哪里还能容得榴月继续说,当即让人将榴月压住堵了她的嘴。
崔玉宸连忙上前,站在了沈萦心的面前道:“萦心,我真的是喝醉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今日都是我的错。”
沈萦心侧身躲开了崔玉宸伸过来的手,略微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崔玉宸道:“是非对错,你自己心里明白。”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将这婢子绑了带下去好好审问清楚。”丞相夫人适时站了出来说道:“至于今日在崔家所受……万没有就这么轻轻揭过的道理。”
“婚事暂且放放,容后再议吧。”
这一场闹剧闹的声势浩大,最后却草草收场,也不知两家是谁心里有鬼。
崔国公府内,崔茂源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震颤之下茶盏都歪倒了,下首崔玉宸跪在地上垂着头。
崔夫人像是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国公爷,今日之事确实是个意外……”
“意外?”崔茂源怒极生笑,眸色森冷盯着李氏说道:“若当真是意外,你又怎会这么眼巴巴的带着一帮人围堵暖玉阁,真当我是好糊弄的不成?”
“李氏你胆子未免太大了,竟敢对沈家姑娘动如此手段?”崔茂源指着李氏说道:“与沈家结亲已是板上钉钉,你何必如此着急!?”
“今日这么一闹,若真丢了沈家这门亲事,日后还能上哪找来个更好的!?”
崔夫人有些涩然,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国公爷何必这般抬举沈家,咱们崔家也不差啊……”
崔茂源眼见李氏还不知错,当下噌的站起身来怒道:“无知蠢妇!”
“且不说沈相贵为百官之首何等地位,便是沈家大姑娘乃是当今淑妃娘娘得皇上盛宠。”崔茂源咬着牙语调森冷说道:“如今淑妃有孕,一旦淑妃为皇上诞下皇子,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沈家想要这门亲事,咱们崔家更要!”
“无论如何都要让沈家女嫁进门。”
崔茂源深吸一口气,冷眼看着崔玉宸皱了皱眉道:“空有算计却无谋划,你当真连你大哥半点都比不过。”
“明日备上重礼,前去沈家登门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