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抓着她后颈的手一揽,他骤然吻上来,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温热的缠绵令她头脑一片空白,他一只手控制她的行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锁骨下滑。
在她窒息前,他片刻放开她,用浅吻替代掠夺。
“学会了吗,接吻?”他边吻边低语。
“嗯……”她急促喘息。
此时她的丝绸睡衣已经半褪,松垮垮挂在腰间,他扯掉领带,将西装外套往边上一扔,翻身将她抵在沙发之中。
他低头欣赏他的所有物,她瓷白色的肌肤透着薄红。他抓着她的手,引导她解开他衬衫上第一颗纽扣。
他将她的手向下移,她听话地完成后续的动作。陆靳年的身材真好,她的指尖触过他腹肌的沟壑,感觉脸上又烧起来。
他欺身上来,再次吻住她,她感觉身体都要陷进沙发之中,本能地攀住他,不让自己再沉下去。
他似乎并不急着满足自己,反倒热衷于探索她的反应。她在他的撩拨下感觉自己快化了。
“喜欢吗?”他的语气带着蛊惑。
她烦躁地抓着他不安分的手臂:“您喜欢就好。”
他的眼神暗下来:“怎么,这么有觉悟?”
她苦笑:“当然,我在这里的工作就是让您高兴,不是么?”
他的眸中瞬间又燃起火光:“工作?……对,你的工作就是取悦我。”
他用力箍住她的腰,炽热的体温贴了上来。
对,这才是一个金主该有的样子。
粗暴、急躁、不顾她的感受。
迟卿感到害怕,同时也感到安心。
陆靳年在她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
各取所需,才是这段关系正确的打开方式。
但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哭泣,好疼。
他像被雷击中,伸手来拭她眼角的泪。
她撑着坐起,仰头吻住他,像他之前教她的那样。
她揽住他的脖子,挤出一丝倔强的笑:“继续啊,陆总。”
他握住她不得章法地扭动的腰肢:“别乱动。”
他们从客厅换到卧室,一切并没有迟卿想的那么糟。疼痛没有持续很久,之后是难以言说的沉沦。
……
凌晨时分,陆靳年终于打算放过她。她将身体冲洗干净,浑身都弥漫着雪松味沐浴液的香气,很像陆靳年的味道,却意外地让她感到平静。
从浴室出来,缓缓往门的方向走。陆靳年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你去哪里?”他靠在床上看书,语气恢复了冷淡。
“我不用……回自己房间睡觉吗?少爷?”
陆靳年翻了个大白眼:“那你下次要不要从我脚底下钻进被子来侍寝?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
“过来睡觉。”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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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两人在这件事上已熟门熟路。自玄关开始的缠绵照例进行到后半夜,不同的是,迟卿现在总有衣服留在陆靳年的房间。
她穿着鹅黄色吊带睡裙,钻进被窝,拿出平板看自己的画稿。
陆靳年的目光从手中的杂志移到她的平板上:“新稿子?”
“不是约稿,是新故事,我自己创作的。”
“哦?是个什么故事?”他好奇地探头过来,画面上是一只人形的小猫。
她捂着平板,笑起来:“商业机密,还不能告诉你。”
他刮了刮她的鼻梁:“为什么不是荷兰猪的故事?”
迟卿举起平板,作势要打他:“荷兰猪急了也是要咬人的,老板!”
他咯咯笑起来,总算有了几分二十八岁青年该有的朝气:“你刚才没咬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