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五年不回家过年,我卖房飞三亚让亲家炸锅精选章节

小说:儿子五年不回家过年,我卖房飞三亚让亲家炸锅 作者:古韵华夏风 更新时间:2026-02-02

妈,今年又回不去了,你跟我爸两个人过个年吧。这是我儿子第五年在电话里说同样的话。

我平静地回了个“好”,然后挂断,拉黑。我跟老伴当天就签了卖房合同,净到手280万。

年夜饭,我们是在飞往三亚的头等舱上吃的。初三,我接到了亲家母的电话,

她在那头尖叫:“你们怎么能把房子卖了?我女儿女婿回来住哪?”我开了免提,

让海浪声传过去:“关我屁事。”01电话那头,

我儿子许阳的声音带着一种熟练的、理所当然的敷衍。“妈,小蕾这边走不开,

她爸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亲戚也都在,实在是……你懂的。”我懂。我怎么会不懂呢。

连续五年了,每一年的除夕,都是这套说辞。第一年,他说刚结婚,

新女婿第一年要去岳家拜年,是规矩。我信了,还准备了一堆年货让他带过去,

生怕他在亲家面前失了礼数。第二年,他说小蕾怀孕了,孕吐得厉害,离娘家近方便照顾。

我信了,整宿整宿地担心,电话里嘱咐个不停。第三年,他说孩子太小,折腾不起,

岳父母家地方大,人多,能帮忙带。我信了,给他卡里打了两万块钱,让他给孩子买新衣服,

给亲家买点好东西。第四年,他说……我已经记不清去年的借口是什么了。人的心,

不是一天凉透的。是一年,又一年,在无尽的等待和自我安慰中,被冰冷的现实一点点磨碎,

最后连灰都不剩。我握着手机,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麻将声、嬉笑声,

还有我那儿媳方小蕾娇滴滴的抱怨:“许阳,你快点啊,三缺一,就等你了!

”那是一个热气腾腾、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世界。而我的世界,只有我和老伴许建军两个人,

守着一屋子慢慢变凉的年夜饭。客厅的墙上,挂着我们一家三口曾经的照片。照片里的许阳,

笑得一脸灿烂,紧紧地挨着我。那时候,他是我的骄傲,是我生命的全部。可人长大了,

总是会变的。“妈,你还在听吗?”许阳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我看着窗外零星炸开的烟花,

它们绚烂,然后寂灭,像极了我这大半辈子的希望。我平静地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甚至没有半分情绪的波澜。因为我知道,对一个装睡的人,

你永远也叫不醒他。许阳似乎对我如此干脆的回答感到意外,顿了一下,

才匆匆说道:“那行,妈,那我先挂了啊,你和我爸也早点吃,新年快乐。

”“嘟…嘟…嘟…”我没有等他说完,手指精准地按下了挂断键。紧接着,我点开他的头像,

选择,拉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几十年的母子情分,就在这一个除夕夜,

被我亲手斩断。我转身,看到我的丈夫,许建军,正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最后一对春联,

动作僵在那里。他花了一个下午,把家里打扫得纤尘不染,把每一扇门都贴上了喜庆的红色。

他期待着儿子一家的归来,甚至偷偷学做了孙子最爱吃的可乐鸡翅。“老许。”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这房子,我们卖了吧。”许建军从梯子上下来,他定定地看着我。

我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他看到了我眼中的荒芜,

那是一种被耗尽了所有期待之后的彻底绝望。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卖!”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我听你的!”这一刻,

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暖意。我不是孤军奋战。我还有他。

我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许久不曾联系的房屋中介的电话。“小王,还记得我吗?

城西那套120平的房子,我现在要卖,加急。

”电话那头的中介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吓了一跳。“秦老师?您……您没开玩笑吧?

这都大年三十了……”“我没开玩笑。”我打断他,“你之前带过来看房的那对小夫妻,

不是说很喜欢吗?你现在联系他们,告诉他们,280万,净到手价,所有家具家电全送,

只有一个要求,今天签约,今天付全款。”我的语气冷静得可怕,

就像在谈论一件和我毫不相干的商品。中介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嗅到了大单的味道,

立刻兴奋起来:“好嘞!秦老师,您放心,我马上联系!”效率出奇地高。不到一个小时,

中介就回了电话,买家同意了。他们本来就看中了我们的房子,只是在价格上有些犹豫。

现在我们主动降价,还附赠**高档家私,他们简直是捡了个大便宜。下午四点,

那对年轻夫妻带着银行经理,直接上门。合同,签字,刷卡。当手机提示音响起,

显示银行账户到账280万时,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买家小夫妻兴奋地看着满屋子的红灯笼和春联,笑着说:“阿姨,你们这房子真喜庆,

我们等于直接拎包入住了,连新年布置都省了。”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弧度:“是啊,喜庆。

都送给你们了。”送走他们,我和老许对视一眼。这个我们住了大半辈子,

一砖一瓦都充满了回忆的家,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变成了别人的。没有不舍,没有留恋。

有的,只是解脱。傍晚,我和老许只带了两个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我们的证件。

其余的,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不要了。我们打车去机场,路过邻居家门口,

李姐正端着一盘饺子出来。她看到我们拉着行李箱,惊讶地问:“哎哟,秦老师,老许,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我笑了,是这五年来,发自内心的第一个笑容。“去过年。

”飞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们订的是头等舱。空姐送来精致的餐食,有龙虾,

有牛排,还有一小瓶红酒。我和老许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我说。窗外,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我们却在奔赴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新生。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彻底关掉了手机。

在三亚的五星级酒店里,从能看到海景的房间醒来。我们像普通游客一样,

去亚龙湾的沙滩上踩水,去第一市场吃最新鲜的海鲜,租一辆车,沿着海岸线慢慢地开。

阳光,海风,椰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仿佛洗去了我们身上积攒了半辈子的尘埃和疲惫。这是我们迟到了三十年的蜜月。初三早上,

我才重新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瞬间涌了进来。有许阳的,

有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甚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我懒得看,

正准备再次关机,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亲家母”。我按了接听,

顺手打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方小蕾她妈那尖利刺耳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秦秀兰!

你们两口子跑哪去了?!怎么能一声不吭就把房子卖了?我女儿女婿回来住哪?

你们安的什么心!”老许正在旁边给我削一个椰子,听到这声音,眉头皱了起来。

我示意他别做声,拿起他递过来的椰子,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清甜的椰汁滑过喉咙,

带着海岛特有的香气。我对着电话里亲家母的歇斯底里,轻飘飘地说了句:“关我屁事。

”然后,挂断,拉黑。世界,终于清净了。02许阳和方小蕾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他们看来,我们不过是在闹脾气,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表达不满,想逼他们回来服个软。

就像过去无数次的小矛盾一样,只要他们稍微哄一哄,我们就会立刻心软,

把所有不快都抛到脑后。他们太习惯我们的付出了,习惯到以为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初三下午,一辆白色的SUV停在了我们曾经的家门口。许阳和方小蕾从车上下来,

手里大包小包提着给亲戚拜年的剩礼。方小蕾踩着高跟鞋,一脸的不耐烦,

对着插不进锁孔的钥匙抱怨:“你妈又闹什么脾气?大过年的换个锁,吓唬谁呢?

”她那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用力地拧着门把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许阳脸上挂着尴尬的笑,一边赔不是,一边掏出手机。“可能锁坏了,我给物业打个电话,

让他们找人来看看。”电话接通了,许阳客气地说明了情况。

物业前台那个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又公式化:“许先生是吗?您说的是12栋1单元801吧?

那户的业主已经换了,房子昨天就交接给新业主了,锁也是新业主自己换的。

”许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换……换业主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不会错的,许先生。

我们这里都有备案的。原业主秦老师和许工,已经把房子卖掉了。”手机从许阳的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屏幕立刻碎裂。他仿佛没有听到,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门上,

一张崭新的“房屋已售,恭贺新禧”的红色告示,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嘲讽的旗帜。

那四个字,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眼球上。方小蕾也看到了那张告示,

她愣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了一声刺破天际的尖叫。“卖了?!房子卖了?!

”她扔掉手里的礼品袋,冲上去捶打着许阳的胸膛,状若疯癫。“许阳你这个窝囊废!

房子卖了我们住哪儿?我们以后住哪儿!我弟过几天还要从老家过来住呢!你让他住哪儿去!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原来,

这套房子不仅是他们的免费住所,还是她娘家亲戚的免费旅馆。我忽然觉得,卖掉它,

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许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他慌乱地捡起手机,

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换着打老许的。“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将您加入黑名单……”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盆冷水,

将他最后一点侥幸浇得干干净净。他彻底慌了。他开始在家族群里疯狂地@所有人。

“@二姑,@三叔,@小姨,你们谁看到我爸妈了?他们电话打不通,把房子也卖了!

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石激起千层浪。沉寂的家族群瞬间炸开了锅。

各种猜测和议论纷涌而出。而另一边,方小蕾则在她的闺蜜群、同事群里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发了一段声泪俱下的语音,哭诉公婆如何“狠心”,如何“不近人情”,

一声不吭就把房子卖了,让他们小两口大过年的“流落街头”。舆论的发酵,

比病毒传播得还快。很快,老许的妹妹,我的小姑子,许建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是我唯一没有拉黑的号码。我接了。“嫂子!你们没事吧?许阳都快急疯了,

说你们把房子卖了,人也联系不上,他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小姑子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我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语气淡然。“我们能有什么事,好得很。

”“那……那你们怎么把房子卖了呀?那可是你们一辈子的心血,也是许阳的婚房啊!

”“婚房?”我轻轻笑了一声,“建红,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扪心自问,

有把儿子家当成自己家,连续五年除夕都不回的道理吗?”小姑子沉默了。

我继续说:“没事,你告诉许阳,我们没遇到什么事,就是想开了。

”“不想再给别人当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免费旅馆,也不想再当予取予求的自动提款机了。

”我的话,平静却字字诛心。我能想象到,当小姑子把这番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许阳时,

他的脸色会有多难看。果然,没过多久,各种亲戚的电话开始轮番轰炸。

我索性开了飞行模式。耳边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老许递给我一杯刚榨好的芒果汁,

担忧地问:“这样……真的好吗?”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

伸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老许,我们为别人操心了大半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他看着我,良久,叹了口气,却握紧了我的手。我知道,他懂我。这就够了。

03亲情攻势和舆论压力,是他们惯用的伎俩。过去,

我总是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为你好”的绑架中节节败退,最终妥协。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许阳不知道从哪个亲戚那里借了手机,又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妈!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你们在哪儿,我们马上过来接你们回家!”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急切,

仿佛我们是两个不懂事的、离家出走的孩子。回家?我听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

“哪个家?”我冷冷地反问,“你们的家,在你岳母那儿,已经住了五年了。我们的家,

在三亚,刚刚开始。”电话那头一滞。方小蕾大概是抢过了电话,

声音立刻切换成了那种我最熟悉的、柔弱又懂事的腔调。“妈,您别生气了。许阳他不懂事,

我替他给您道歉。我们年轻人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您和我爸年纪都大了,

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做儿女的不放心啊。”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处处透着“孝顺”和“关心”。换作以前,我可能真的会心软,会自我反省,

是不是自己太计较了。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去,

带着一丝凉意。“不放心?你放心,这280万,够我们请十个八个保姆轮流贴身照顾了,

也够我们在最好的养老院里安享晚年了,绝对比跟着你们放心。所以,

就不劳你这个大孝女操心了。”方小蕾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直白又刻薄的话,

一时语塞。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被我一番抢白,

方小蕾的伪装终于挂不住了。不到半小时,我的一个老同事就把一张朋友圈截图发了过来。

是方小蕾发的小作文。“公婆辛苦一辈子,为我们操碎了心,本该是安享晚年的年纪。

却因一点家庭小事,一时想不开,负气卖房离家。作为儿子儿媳,我们心急如焚,夜不能寐。

爸,妈,家永远是你们的港湾,我们永远等你们回家。盼早日团聚,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文字下面,配了一张许阳的侧脸照。照片显然是精心找角度拍的,光线昏暗,他低着头,

眉头紧锁,显得无比憔悴和无助。好一出母子情深、儿媳贤良的苦情大戏。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我们是两个多么狠心无情、无理取闹的恶父母。老许看着那张截图,气得脸都青了,

手都在发抖。“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颠倒黑白!”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

“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安慰着他,

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朋友圈。我选了九张照片。第一张,

是我们在三亚租住的海景公寓阳台,远处是蔚蓝的大海和天空。第二张,

是满满一桌子的海鲜大餐,龙虾、鲍鱼、石斑鱼,应有尽有。第三张,

是我和老许穿着情侣花衬衫,在沙滩上牵着手散步的背影。第四张,

是老许笨拙地给我戴上鸡蛋花环的样子。……第九张,是我俩在夕阳下,

举着椰子碰杯的剪影。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阳光、笑容和惬意。然后,

我配上了一段文字:“前半生为别人,后半生为自己。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感谢儿子连续五年不回家过年,让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终于学会了爱自己。三亚的阳光,真好。

”我点击了发送。这条朋友圈,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我那沉寂已久的社交圈里引爆了。

所有能看到的亲戚、朋友、老同事,都看到了。评论区瞬间热闹了起来。“秦老师,

你们也太潇洒了吧!羡慕!”“许工,这才是退休该有的生活啊!”“哇,

这海景房也太棒了!求地址!”舆论,在我这条朋友圈发出后,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反转。

之前在方小蕾那条下面留言安慰的共同好友,此刻都沉默了。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

已经开始在我这条下面点赞了。紧接着,亲家母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

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这次,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直接破口大骂。

“秦秀兰你个老不死的!你发那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故意给你儿子难堪是吧!

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一点后路都不给儿子留,你们是天下最狠心、最恶毒的父母!

”她的声音尖锐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到她骂累了,喘着气,

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别再用陌生号码打过来了,

挺浪费电话费的。”“毕竟,”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儿子的钱,

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哦,不对,好像还真是大风刮来的。是从我这个妈这里刮过去的。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亲家母,

此刻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的嘴脸。心情,豁然开朗。

04许阳和方小蕾显然没有放弃。对他们来说,那280万就像是唐僧肉,

是他们下半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无论如何都要抢到手。

他们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寻找我们的踪迹。许阳有个发小在银行工作,他大概是去求了人家,

通过查询老许信用卡的消费记录,最终定位到了我们在三亚。他们买了最近一班的红眼航班,

连夜飞了过来。在飞机上,他们肯定已经设想了无数种重逢的场景。

他们以为我们会住在某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每天吃着泡面,为自己冲动的决定而后悔。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一出现,声泪俱下地认个错,我们就会立刻把银行卡交出来,跟他们回去,

把房子重新买回来。他们甚至可能已经商量好了,拿到钱之后,

要换一套更大、地段更好的房子。可惜,现实总是比想象要骨感得多。

他们根据信用卡消费记录,直奔我们第一天入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前台**姐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礼貌地告知他们:“不好意思,两位客人,

秦女士和许先生昨天就已经退房了。”两个人当场傻眼。方小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压低声音,用怨毒的语气对许阳说:“退房了?他们能去哪?不会是把钱都花光了吧!

我看他们到时候没钱了怎么办!活该!”她恶毒地揣测着我们最落魄的境地,

仿佛这样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就在他们一筹莫展,准备在酒店大堂撒泼的时候,

许阳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一个热情的声音传来:“请问是许阳先生吗?我是xx房产中介小李。您父母秦老师和许工,

在我们这里长租了一套一线海景公寓,他们说您和您太太也可能要过来,

让我问问你们要不要也在这边租一套?我手上正好有几套性价比很高的房源。

”这是我离开酒店时,故意留下的线索。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追来。我就是要让他们来,

让他们亲眼看看,我们没有他们,过得有多好。许阳和方小蕾根据中介给的地址,

打车来到了一个高档海滨小区。当他们站在我们租住的那套公寓门口时,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里比他们想象中最高级的酒店还要奢华。我打开门,

看到的是两张写满了震惊、嫉妒和不甘的脸。我和老许穿着舒适的棉麻居家服,

正坐在宽敞的阳台上,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海。背后,

是装修雅致、一尘不染的客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这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彻底击溃了方小蕾的心理防线。她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

尖叫着冲了进来。“妈!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她扑到我面前,

眼泪说来就来,哭喊着,控诉着。“这套房子是许阳的婚房!是我们未来的保障!

你们一声不吭就卖了,让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啊!”她的表演功力,堪称影后级别。

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大红袍,茶香袅袅,沁人心脾。我甚至都懒得抬眼看她。“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