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冰冷的江水里。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眼前还是那场滔天大火,
父母在火海中绝望的哭嚎,妹妹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身体……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的老板——周扒皮,正搂着他的新欢,在电视上高谈阔论,说我是个懦夫,畏罪自杀。
我恨!我恨得睚眦欲裂!可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熟悉的出租屋,
桌上是妹妹刚给我热好的牛奶。我,回到了悲剧发生的三天前!这一次,周扒皮,
我要让你和你那宝贝儿子,体会一下什么叫家破人亡,什么叫生不如死!第一章“哥,
你醒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妹妹杜鹃清脆的声音将我从无尽的恨意中拉了回来。
我猛地坐起身,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扎着马尾辫、一脸担忧的妹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夺眶而出。“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杜鹃被我吓到了,小手慌乱地给我擦眼泪。
我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和真实的心跳,声音嘶哑:“没事,
哥就是……就是太想你了。”活着,真好。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设计的“星光”系列珠宝图稿被我的顶头上司,设计部总监张兰,也是老板周扒皮的情妇,
以“缺乏新意”为由打回。实际上,她转身就把我的心血之作,冠上她草包儿子的名字,
拿去参加了“天工奖”珠宝设计大赛。这份作品,最终斩获金奖,
让周扒皮的儿子周子昂一举成名,
也为周扒皮的“周氏珠宝”带来了上亿的订单和无尽的声誉。而我,
在发现真相后去讨要说法,却被他们一家人无情地羞辱、殴打。他们甚至为了永绝后患,
一把火烧了我的家。我那善良的父母,我那刚刚考上大学、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妹妹,
全都葬身火海。而我,背负着“窃取公司机密”的污名,被全网唾骂,最终走投无路,
投江自尽。重生归来,这血海深仇,我必百倍奉还!我松开妹妹,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小鹃,哥没事了。”我看着她,郑重地说道,“从今天起,
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妹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警惕的声音:“谁?”“是我,杜枫。”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接着爆发出一阵狂喜的笑声:“**!枫哥!
**终于肯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打电话的这人叫陈东,
是我大学时的死党,也是个超级富二代。毕业后他被家里逼着接手家族企业,
我则因为性子倔,不想靠任何人,拒绝了他的帮助,选择自己打拼。上一世,直到我死,
都未曾向他求助过。“阿东,我需要你帮忙。”我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枫哥你说!
只要你开口,要钱给钱,要人给人!”陈东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仗义。
“我要你帮我注册一家公司,一家珠宝公司。”“没问题!叫什么名?”我看着窗外,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叫……‘涅槃’。”第二章挂掉电话,
我看着手机里张兰刚刚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杜枫,
你的设计稿我看过了,一堆垃圾!下午开会前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上一世,我看到这条消息时,如遭雷击,
卑微地乞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但现在,我只感到一阵恶心。我平静地回复:“收到。
”然后,我打开电脑,将那份被她称作“垃圾”的“星光”系列设计稿,
加密后发送到了陈东的私人邮箱,并附上了一句话:立刻用“涅槃珠宝”的名义,申请专利,
并报名参加“天工奖”。做完这一切,我换上了一身廉价但干净的西装,走向周氏珠宝。
好戏,该开场了。一进公司,我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幸灾乐祸。我径直走向会议室。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
周扒皮坐在主位上,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怀里坐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张兰。
他的草包儿子周子昂,则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刷着手机。一众公司高管噤若寒蝉。
“哟,我们的‘大设计师’来了?”张兰阴阳怪气地开口,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
周子昂抬起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妈,跟他废什么话?这种废物的设计,看了都脏眼睛。
直接让他滚蛋不就得了?”周扒皮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用他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
语气傲慢:“杜枫啊,不是我说你,公司养了你这么久,你却一点长进都没有。
张总监也是为了你好,才对你严格要求。你倒好,还不服气?”我笑了。不是冷笑,
也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我的笑声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周扒皮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
”“我笑……”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笑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却还在这里洋洋得意。”“放肆!
”周扒皮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怒吼,“杜枫!**吃错药了?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张兰也尖叫起来:“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周子昂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挥起拳头就要砸向我的脸:“废物!
你找死!”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侧身,伸出脚。“砰!”周子昂被我一脚绊倒,
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重重地摔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一颗,顿时满嘴是血。“啊!我的牙!
”周子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儿子!”张兰和周扒皮同时惊呼,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整个会议室乱成一团。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周扒皮,张兰,还有你这个废物。”“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送你们的这份大礼,很快就到了。”说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地方。第三章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陈东给我安排的办公室。一栋位于市中心CBD的顶级写字楼,整整一层。
“枫哥,你这也太突然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陈东一见我,就急切地问道。
我将上一世的恩怨,以及我重生归来的事,简略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重生的细节,
只说我提前发现了他们的阴谋。陈东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厚实的红木办公桌竟被他砸出一道裂痕。“操!这帮畜生!枫哥,你说,要怎么弄死他们?
我这就叫人去做了他们!”陈东双眼通红,满脸杀气。我摇了摇头,
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寒光:“不,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让他们简简单单地死。
”“我要让他们先品尝希望,再坠入绝望。我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在我面前化为齑粉。我要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我要让他们,
体会我上一世经历过的所有痛苦,千倍,万倍!陈东看着我眼中那化不开的仇恨,
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好!枫哥,你说怎么干,我全力配合!
”“专利和参赛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问。“放心,专利申请已经提交加急通道,
最快明天就能批下来。‘天工奖’的报名也搞定了,我用的是‘涅槃珠宝’的名义,
法人是你。”“很好。”我点了点头,“接下来,你帮我做几件事。”我凑到陈东耳边,
低声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陈东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和一丝……畏惧。“枫哥……你这……也太狠了吧?”他忍不住咂舌。
我冷笑一声:“对付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手段。”“我明白了!”陈东一拍大腿,
“就这么干!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接下来的两天,
我一步都没有离开办公室。我在画,疯狂地画。“星光”系列只是我的开胃菜。前世,
我在珠宝设计领域沉浸十年,脑子里装着无数足以打败整个行业的设计。重生,
给了我复仇的机会,也给了我将这些设计变为现实的可能。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的珠宝帝国。
而周氏珠宝,将是我帝国大厦下的第一块奠基石。第三天,“天工奖”初赛结果公布。
我点开官网,果然在入围名单的榜首,看到了“涅•槃珠宝”和“星光”系列的名字。
而另一边,周氏珠宝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怎么回事!
‘星光’的设计稿不是在我们手上吗?为什么会有一家叫‘涅槃’的公司也用了同样的设计,
还入围了?”周扒皮咆哮着,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张兰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老板,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份稿子我明明锁在保险柜里的。”“查!给我查!
这家‘涅槃珠宝’到底是什么来头!”周扒皮怒吼。很快,结果就查到了。“老板,
查……查到了。”一个高管战战兢兢地汇报,“‘涅槃珠宝’是一家新注册的公司,
法人……法人是……杜枫。”“什么?!”周扒皮和张兰同时愣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他!一定是他偷了我的设计!”周子昂捂着还绑着绷带的嘴,含糊不清地尖叫,“爸!
妈!你们快去告他啊!让他坐牢!”周扒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当然知道设计稿是谁的。但他没想到,那个在他眼里一直任由拿捏的废物,
竟然敢反咬一口!“告他?用什么告?设计稿上写他杜枫的名字了?
”周扒皮反手就给了周子昂一个耳光,“蠢货!现在的问题是,他也报名参赛了!
一旦我们再用这份稿子,就是一稿多投,两家都会被取消资格!”“那……那怎么办?
”张兰慌了神。“天工奖”的金奖,关系到他们公司下半年的重要合作,绝不能有失。
周扒皮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三角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许久,他停下脚步,冷冷地开口。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联系‘天工奖’组委会,
就说‘涅槃珠宝’窃取我司商业机密。另外,找水军,给我把杜枫这个名字搞臭!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还有,”他看向张兰,“马上找人,
给我盯紧杜枫的家人!”“我就不信,捏着他的软肋,他还敢不听话!”周扒皮以为,
他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猎人。他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掉进了猎物精心布置的陷阱。
第四章网络上的风暴,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一夜之间,
“**设计师杜枫窃取前东家心血之作”的词条冲上了热搜。无数营销号和水军下场,
添油加醋地编造着我的“罪行”。他们把我描绘成一个忘恩负义、利欲熏心的小人,
将周氏珠宝塑造成一个被背叛的可怜受害者。我的照片、家庭住址、父母的工作单位,
甚至妹妹的学校,全都被扒了出来,挂在网上。
无数不明真相的“正义网友”涌到我家的出租屋下,
用油漆喷涂着“小偷”、“**”的字样,往门上扔垃圾,砸鸡蛋。我父母的电话被打爆,
他们在单位被同事指指点点。妹妹在学校也遭到了校园暴力,书本被撕碎,
被人堵在厕所里辱骂。这和我上一世的经历,何其相似。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无助、绝望的受害者。我坐在“涅槃”的办公室里,
平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内心毫无波澜。陈东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枫哥!
这帮孙子太过分了!我这就找人把热搜撤了,再把这帮喷子一个个揪出来!”“不用。
”我淡淡地说道,“让他们骂,骂得越凶越好。”“现在他们有多愤怒,将来真相大白时,
他们的巴掌扇在周扒皮脸上,就会有多响亮。
”“可是叔叔阿姨和小鹃那边……”陈东担忧地说。“我早就安排好了。”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在我行动之前,我就让你的保镖,把他们接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现在围在我家楼下的那帮人,扑了个空而已。”陈东愣了愣,
随即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枫哥,牛!”我看着电脑屏幕,
周氏珠宝刚刚发布了一则义正言辞的声明,要求“天工奖”组委会彻查此事,
还他们一个公道,并扬言要对我提起诉讼。鱼儿,上钩了。我拨通了“天工奖”组委会主席,
王老的电话。王老是国内珠宝设计界的泰山北斗,为人刚正不阿,最是痛恨抄袭剽窃之徒。
前世,他也是被周扒皮蒙蔽,亲自下场发声谴责我的人之一。“王老,您好,我是杜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杜枫?就是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年轻人?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王老,清者自清。我打电话给您,是想邀请您,
以及所有媒体朋友,参加三天后‘涅槃珠宝’的新品发布会。”“届时,
关于‘星光’系列的所有真相,都将大白于天下。”王老沉默片刻,
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天后,我会亲自到场,
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怪我老头子不讲情面!”“一言为定。”挂掉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周扒皮,你处心积虑地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却不知道,
你搭的这个台子,最终只会成为你自己的刑场。第五章“涅槃珠宝”新品发布会的消息,
通过陈东的渠道,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城。在周氏珠宝和水军的刻意引导下,
这场发布会被渲染成了一场“小偷的最后挣扎”。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收到了邀请函。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当众出丑,被钉死在抄袭的耻辱柱上。
周扒皮自然也收到了。“发布会?哼,我看是谢罪会还差不多!
”周扒皮将烫金的邀请函扔在桌上,满脸不屑。“爸,我们去吗?”周子昂问道,
他的脸还有些肿。“去!当然要去!”周扒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不仅要去,
我还要当着所有媒体的面,亲手撕下他伪善的面具!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原谅!
”张兰在一旁附和道:“对!还要让他把‘星光’的设计稿乖乖交出来,并且公开道歉,
承认是他窃取了子昂的创意!”他们一家人,
已经开始幻想我在发布会上身败名裂、跪地求饶的场景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发布会当天,现场人山人海。
江城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几乎把会场挤得水泄不通。德高望重的王老,
也带着“天工奖”组委会的几位评委,坐在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脸色严肃。
周扒皮带着张兰和周子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他们才是今天的主角。
他刻意坐在王老身边,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王老,让您见笑了。
我们公司出了这么个败类,是我管教不严啊!”王老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他们在等我,等我这个“小偷”登场。终于,
在万众瞩目之下,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从后台缓缓走出。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台下那些或轻蔑、或幸灾乐祸、或愤怒的眼神。我没有丝毫的紧张,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以及王老和各位评委,能在百忙之中,
参加‘涅槃珠宝’的第一次新品发布会。”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脸皮真厚啊,都这时候了还这么镇定。”“就是,
看他待会儿怎么收场!”周子昂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大骂:“杜枫!
你这个**的小偷!还有脸站在这里?快把偷我的设计稿交出来!”我没有理会他,
而是看向了周扒皮。“周总,你也来了?”我微笑着问。“杜枫,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周扒皮站起身,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只要你现在当众承认抄袭,并向子昂道歉,
我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周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星光’系列,确实是我的心血之作。”“但……”我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天要发布的,并不是‘星光’。”全场哗然。周扒皮和张兰也愣住了。
不是“星光”?那他大费周章地开这场发布会是为了什么?我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打了个响指。舞台后方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出现的,不是任何珠宝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