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竹马跪地指证我霸凌。可我根本没上过高中。当真相层层揭开，我才发现这只是个开始。
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1“叔叔阿姨，就是他！”“高中整整三年，
他把我堵在厕所里打，逼我吃……”张昊涕泪横流，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女友林晚的父母，脸色瞬间从和煦的春风，变成了凛冽的寒冬。餐桌上的气氛，凝固了。
我叫陈默，今天第一次见女友林晚的父母。林晚的竹马张昊也在，
说是为了给我这个“未来家人”接风。没想到，接的是这么一阵狂风。林晚的妈妈王姨，
一把将张昊扶起来，拍着他的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小昊，你别怕，有阿姨在！
”“陈默是吧？我们家晚晚单纯，但我们做父母的眼睛不瞎！”林晚的爸爸林叔，
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说吧，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
张昊就抢着哭喊：“他不会承认的！厕所里没有监控，他只会说我血口喷人！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林晚也看向我，
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陈默，你……真的做过这种事？”我看着这一家子，
还有这个演技精湛的张昊，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真的笑了出来。“你还笑得出来？
”林叔勃然大怒。“你这种**，怎么有脸笑的？”王姨的声音尖利刺耳。我没理他们，
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在他们冰冷又鄙夷的注视下，我点开了一个软件。然后，
我举起手机，将屏幕转向他们。“叔叔阿姨，还有这位张昊先生。”“这是学信网，
国家唯一指定的学历查询网站。”屏幕上，我的个人信息页面一片空白。没有高中，
没有大学，只有初中毕业的信息。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好意思，
我十六岁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养家了。”“你们说的高中校门，我连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请问，我是怎么做到，一边在几千公里外的工地上搬砖，一边飞回来霸凌你的？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张昊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僵住了，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林晚父母的脸色，从冰冷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转为尴尬。林晚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
变成了浓浓的震惊和一丝……愧疚。我收回手机，目光落在张昊身上，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现在，能告诉我，你口中那个霸凌你的‘我’，到底是谁吗？
”2“这……这怎么可能？”张昊结结巴巴，脸涨成了猪肝色。王姨的表情最是精彩，
她看看我，又看看张-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会不会是……搞错了？
”“是啊，小昊，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认错人了？”林叔也连忙打圆场。我冷眼旁观。
他们不是在为我开脱，而是在为张昊找台阶下。毕竟，张昊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己人”，
而我，只是个刚上门的外人。张昊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忽然，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一拍大腿。“是初中！对！是初中！”他指着我，声音又大了起来。“我记错了，
不是高中，是初中！他在初中霸凌我！”我差点被他这急转弯给逗乐了。“哦？初中？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哪个初中？”“我们是同一个初中毕业的吗？
”林晚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小昊哥，陈默老家在南方，
我们是在北方上的初中啊……”我们俩的家乡，隔着两千多公里。张昊的脸，
瞬间又垮了下去。这下，连林晚的父母都觉得没法再圆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王姨瞪了我一眼，仿佛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就算没霸凌，一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人，
我们晚晚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她拉过林晚，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晚晚，
你听妈说，学历代表不了一切，但至少代表了一个人的圈子和未来。你是个本科生，
怎么能找个初中毕业的？”林叔也沉着脸开口：“陈默，我不管你和张昊之间有什么误会。
但你配不上我们家晚晚，这是事实。”“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
但晚晚也是我们娇生惯养长大的，我们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话题，
就这么被他们生硬地从“霸凌”转移到了“阶级”上。我看着林晚，她低着头，攥着衣角，
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动摇了。她家境优渥，从小到大顺风顺水，
父母的话对她而言就是圣旨。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没有解释我为什么没上高中，
也没有辩解我现在过得怎么样。因为我知道，对于戴着有色眼镜的人来说，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张昊看到局势逆转，又恢复了底气。
他坐回王姨身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陈默，
叔叔阿姨也是为了晚晚好。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主动离开她，不要拖累她。
”好一个“为了她好”。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我站了起来。
“叔叔阿姨，饭也吃了，话也说清了。”“既然你们觉得我配不上林晚，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转身准备离开。林晚猛地抬头，拉住我的手，“陈默，你别走！
”我看着她，她的眼里满是纠结和不舍。我轻轻拨开她的手，
目光转向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张昊。“张昊，你这么喜欢回忆过去。”“那你还记不记得，
你高中的时候，有个叫‘李伟’的人？”话音落下。张昊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血色尽褪。
3.“李伟？”林晚的父母一脸茫然。张昊的反应却极大，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你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李伟！”他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这就对了。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心中冷笑。这个名字，
不是我瞎编的。在来之前，我做过一些功课。既然是见女友的竹马，总要大概了解一下。
我只是随手在网上搜了一下张昊的名字和他高中的学校。在一个陈年的校园贴吧里，
我翻到了一张帖子。帖子里，有人提到了一个叫李伟的人，是他们那一届有名的校霸。
而张昊的名字，在那个帖子的回复里，与李伟一起出现过几次。我本没在意，
但张昊今天的反常，让我把这两件事联系了起来。现在看他的反应，我赌对了。“不认识？
”我勾起嘴角，“可我怎么听说，你们当年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你血口喷人！
”张昊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林叔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够了！陈默，
你闹够了没有？在我们家，还敢威胁小昊？”王姨也护着张昊：“你这人怎么回事？
自己没本事，就来污蔑别人？赶紧给我出去！”他们完全不理会张昊的异常，
一心只想把我赶走。我没再看他们，只是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她的手还悬在半空，
脸上写满了无措和混乱。她既不相信张昊会撒谎，
也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起一个陌生人的名字。她只是被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心彻底冷了。我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高档小区的夜晚，
灯火通明，却照不进我心里的寒意。身后传来林晚追出来的脚步声。“陈默！你等等！
”她在楼下追上了我，抓住了我的胳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他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责备。
“你为什么就不能服个软，道个歉？就算不是你的错，为了我，就那么难吗？”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看起来那么委屈。可她的话，却像一把刀，
插在我的心上。“道歉？”我自嘲地笑了，“为我没上过高中道歉？
还是为我没做过的霸凌道歉？”“林晚，在你心里，你的父母和你的竹马说什么，
都比我这个男朋友说的话，更可信，是吗？”“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忙解释，
“我只是……我只是不希望场面弄得那么僵。”“所以，就应该我来承受所有的指责和委屈，
对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流着泪摇头。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也许，我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轻轻挣开她的手。“林晚，
你回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是一个对你家人百依百顺的傀儡，还是一个有自己尊严和底线的人。”说完，我没再回头，
径直走向小区的门口。身后，是她压抑的哭声。我没有心软。因为我知道，
如果今天这件事她都想不明白，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4.我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不大，但很干净。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响了，是林晚发来的微信。“陈默，对不起。”“但我爸妈也是为我好，
小昊哥跟我一起长大，他不会害我的。”“你为什么要提李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一连串的消息，充满了她的纠结和试探。我没有回复。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除非她自己找到答案。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父亲工地出事，
家里顶梁柱塌了。我拿着初中毕业证，跟着同乡去了南方。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我搬过砖，
扛过水泥，睡过桥洞。最饿的时候，跟野狗抢过吃的。那些年，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挣钱，
让妈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高中，大学，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这些事，
我从没跟林晚详细说过。她只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是我自己打拼出来的。
她觉得那是励志故事。可当这个“励志故事”的主角，被她的家人踩在脚下时，她却犹豫了。
也许，林叔说得对。我们，真的不合适。我掐灭了烟，心里做出了决定。另一边，
林晚回到家中。客厅里，她的父母还在安慰着惊魂未定的张昊。“晚晚，你回来啦？
跟那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赶紧分了！”王姨看到她，立刻说道。“就是，
一个初中毕业的混混，满嘴谎话，还想威胁小昊，简直是无法无天！”林叔附和道。
张昊也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她：“晚晚，你别怪叔叔阿姨，也别怪我。
我们都是怕你被骗了。”林晚看着他们，心里乱极了。陈默离开时那失望的眼神，
和最后那句关于“李伟”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女。
她相信父母，也相信这个陪她长大的邻家哥哥。可陈默也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他冷静，
沉稳，从不说谎。到底是谁在说谎？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她打开电脑，
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三个字。张昊，李伟，还有他们高中的名字。网页跳转，
无数信息涌现出来。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校园新闻。她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地翻。终于，
在一个很旧的论坛里，她找到了那个被我看到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八一八我们学校当年的风云人物李伟，以及他的跟班们》。她点了进去。
帖子里，详细描述了李伟当年的种种恶行。而张昊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跟班”的名单里。
下面还有几张模糊的旧照片。林晚一张一张地点开。照片里，一个高大嚣张的男生，
应该就是李伟。他身边，围着几个男生，其中一个，正谄媚地笑着，给他递烟。那个人的脸，
虽然青涩，但林晚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张昊。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张照片，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天台。
李伟正揪着一个瘦小男生的衣领，脸上带着残忍的笑。而在他们身后，张昊就站在那里。
他没有参与，但也没有阻止。他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兴奋和恐惧的笑容，像一个扭曲的看客。
他根本不是受害者。他甚至，是霸凌者的同谋。林晚呆呆地看着屏幕，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一直信任的竹马哥哥，那个在她面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受害者，
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而她，就在刚才，还为了这个骗子，去指责自己深爱的男友。
巨大的羞愧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站起来，冲出了房间。5.“张昊！
你给我解释清楚！”林晚像一阵风冲到客厅，把笔记本电脑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屏幕上，
那张天台的照片，刺眼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张昊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王姨和林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晚晚，你这是干什么？”王姨皱眉道。“妈！
你别管！”林晚的眼睛死死盯着张昊，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
”“这个被李伟欺负的男生，又是谁？！”“你不是说你被霸凌了三年吗？
那你为什么会笑着站在霸凌者的身边？！”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张昊。
张昊嘴唇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
**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王姨凑过去看了看照片，脸色也变了。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维护张昊：“这……这照片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小昊是被逼的！”“对！
我……我就是被逼的！”张昊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抓着王姨的胳膊，哭喊起来。
“李伟是校霸，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连我一起打！我也是受害者啊！
”“那你为什么要污蔑陈默？”林晚红着眼眶，不依不饶。“你为什么要说他霸凌你？
”“我……”张昊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编造理由，“我……我看他长得有点像李伟，
一时激动就……就认错了人……”“认错了？”林晚气得发笑，“你认错人，
就能跪下来演那么一出大戏？”“你认错人，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我爸妈羞辱他，
把他赶出家门？”“张昊，你根本不是认错了！”“你就是嫉妒！你嫉我找了男朋友，
所以就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毁掉他，拆散我们！”林晚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刺穿了张昊最后一块遮羞布。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真相，就这么以一种极其难堪的方式，大白于天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叔的脸色铁青，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张昊，又看看满脸愤怒和失望的女儿，嘴唇动了动，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王姨也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辣的。
她刚刚还信誓旦旦地为**辩护，指责无辜的人。现在想来，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林晚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哭的不是张昊的欺骗，
而是自己的愚蠢。她竟然因为这样一个谎言，去怀疑陈默，去伤害他。她拿出手机，
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她刚刚还在责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陈默……”她刚一开口，就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电话那头，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想明白了？”6.“我想明白了，陈默，全都明白了。
”林晚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蠢，是我瞎了眼，我不该怀疑你。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的寒冰，
融化了一角。“我在家。”“你别过来了，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挂了电话，
不是因为还在生气，而是觉得，她需要时间去处理家里的烂摊子。而我，也需要时间，
来重新评估我们之间的关系。信任一旦出现裂痕，就很难回到最初的模样。林晚家。
她挂掉电话，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爸，妈。”“现在，你们总该知道，你们错得有多离谱了吧？”林叔和王姨面面相觑，
脸上满是尴尬和羞愧。“晚晚，这事……是爸妈没搞清楚状况。”林叔干巴巴地开口。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小昊他会撒谎……”王姨也小声辩解。“这不是他撒谎的问题！
”林晚打断了他们，“这是你们态度的问题！”“从一开始，你们就带着偏见看陈默！
因为他家境普通，因为他学历不高，所以你们就认定了他是坏人！”“张昊说什么你们都信，
陈默拿出证据你们都不信！甚至在证明了霸凌是子虚乌有之后，
你们还要用学历和家境来羞辱他！”“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有多难堪？他心里有多难受？
”林晚的话，让林叔和王姨的头，埋得更低了。张昊缩在沙发角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天，你们必须跟我一起，去给陈默道歉。”林晚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是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