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四年,前女友林楚楚发来一张孕肚照:“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那时我正单膝跪地,
准备向我现在的爱人许念求婚。许念拿过我的手机,面无表情地打字回复:“真巧,
江哲上个月也确诊了,不育。”正文:手机的震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我西装口袋里嗡嗡作响。那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打断了我酝酿已久的情绪。
我单膝跪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沙滩上,手里捧着一枚钻戒,正对着我生命里唯一的光——许念。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眼里的笑意比星辰还亮。“许念,
嫁给……”“嗡嗡——”又是那该死的震动。许念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化开,
她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示意我先处理。我有些恼火地掏出手机,准备直接关机。屏幕亮起,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发信人是那个我已经删除了四年,却依然能一眼认出的头像。
林楚楚。内容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一张女人的**,背景是医院的白墙,
她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下面跟着一行字:“江哲,我怀孕了,
孩子是你的。我们复合吧。”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四年前那些被我强行掩埋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夹杂着腐烂的泥沙,
咆哮着将我吞噬。那八年掏心掏肺的付出,那场婚礼前夜的背叛,
那句“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重新在我心上烙下滚烫的印记。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冰凉。“怎么了?”许念的声音将我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蹲下身,担忧地看着我。她的目光扫过我的手机屏幕,
那张刺眼的孕肚照和那行**的文字,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我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最怕的,就是让这些肮脏的过去,玷污了我和许念之间纯粹的感情。
“念念,我……”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干涩沙哑。许念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一片沉静。然后,
她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从我颤抖的手中,拿过了我的手机。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神情专注而冰冷,像一个正在处理精密仪器的外科医生。
我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点击了发送。然后,她把手机还给我,
屏幕上显示着她刚刚发出去的那句话。“真巧,江哲上个月也确诊了,不育。”我愣住了。
看着许念那张依旧平静的脸,我忽然觉得,四年前那场几乎将我毁灭的背叛,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逾越了。许念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熟悉的,
带着点小狡黠的微笑:“求婚仪式还继续吗,江先生?戒指举了半天,不累吗?”我看着她,
心底那些翻涌的黑暗、愤怒和不堪,瞬间被她的笑容驱散得一干二净。我深吸一口气,
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戒指,郑重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许念,嫁给我。”“我愿意。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仿佛在为我们鼓掌。我拥抱着许念,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至于林楚楚……她和她的那条信息,
就像一个隔了四年的,蹩脚的笑话。而我,已经不准备再笑了。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是电话。林楚楚的名字在屏幕上疯狂闪烁,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歇斯底里。
我直接按了挂断,拉黑,删除,一气呵成。许念靠在我怀里,轻声问:“真的……不育?
”我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想现在试试吗?”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在我胸口捶了一拳。闹了一会儿,许念才正色道:“江哲,你不用向我解释。我相信你。
”我心中一暖,将她抱得更紧。这就是许念。她从不问我过去经历了什么,
却用行动治愈了我所有的伤口。四年前,我一无所有,像条丧家之犬,
蜷缩在城中村最阴暗的出租屋里,是她像一束光,照了进来。她从不说爱,却把所有的爱,
都融进了每一顿热饭,每一件干净的衣服,和每一个疲惫夜晚的拥抱里。“都过去了。
”我低声说,“有你在,一切都过去了。”有些爱,过期了,就成了剧毒。林楚楚这瓶剧毒,
我早在四年前就扔了,没想到,余味还能飘到今天。我以为拉黑删除就是结束,
但我显然低估了林楚楚的**程度。两天后,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江哲,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认他,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你忍心吗?”紧接着,又是一条。“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你不来,
我就不走。”我看着短信,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又是这一套。用道德绑架,
用所谓的“责任”来逼迫。四年前,她用“你没钱,给不了我幸福”来逼我放手。四年后,
她又想用一个不知真假的孩子来逼我回头。她凭什么觉得,
我还是那个会被她几句话就拿捏得死死的傻子?我用八年青春点燃的火,
只够照亮她奔向别人的路。如今火灭了,灰都冷了,她还想回来取暖?
我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懒得再看一眼。下午,我的合伙人兼好友陈宇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江哲,你猜我在楼下咖啡馆看见谁了?你那个极品前任,林楚楚!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审阅着手里的项目文件:“让她等着。”“不是,
重点是她跟祥林嫂一样,逮着人就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始乱终弃,现在发达了就不认账了!
”陈宇气得脸都红了,“我刚听了一耳朵,肺都要气炸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的指尖一顿,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重重的墨痕。公开场合,散播谣言。
这是想把事情闹大,逼我出面。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许念那张干净的脸。我不能让这些污秽,泼到她身上。“陈宇。”我睁开眼,
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帮我个忙。”“你说!弄死她都行!”陈宇义愤填膺。
“不用那么暴力。”我淡淡一笑,“你不是认识几个狗仔朋友吗?
让他们去楼下‘采访’一下林**。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梦碎,
前女友带孕碰瓷科技新贵》。”陈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高!
还是你狠!让她求锤得锤!”“另外。”我补充道,“帮我联系一下,我要给母校捐一栋楼。
”陈宇更迷惑了:“这跟那女人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我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
语气平静,“我要让所有我们共同认识的人都知道,我江哲,现在过得很好。
好到……足以让她仰望,却再也无法触及。”我要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一旦错过,
就永远被关在了门外。陈-宇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楼下咖啡馆就上演了一出好戏。
几个自称是“情感栏目记者”的人,长枪短炮地围住了林楚楚。“林**,
请问您说您怀了江哲先生的孩子,有证据吗?”“江先生如今身价不菲,
您选择这个时候爆料,是不是为了钱?”“听说您四年前是因为江先生贫穷而抛弃他,
转而嫁入豪门,现在是夫家出了问题吗?”一个个问题,像淬了毒的箭,
精准地射向林楚楚的死穴。我没有下楼去看,但陈宇通过公司监控,给我来了个现场直播。
监控画面里,林楚楚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得意,到错愕,再到惊慌失措。她显然没想到,
等来的不是我的妥协,而是一群揭她老底的“记者”。她想解释,
却被那些尖锐的问题堵得哑口无言。她想发怒,却在闪光灯下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她想逃跑,
却被围得水泄不通。最终,她只能狼狈地捂着脸,在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痛快!”陈宇在旁边拍手叫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作妖!”我没什么表情,
只是关掉了监控画面。这点小打小闹,对我而言,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真正的反击,
才刚刚开始。晚上,我推掉了所有应酬,回家陪许念吃饭。许念的手艺很好,
简单的三菜一汤,却让我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饭桌上,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今天我刷朋友圈,看到我们大学同学群里都在讨论你。
”我夹菜的手一顿:“讨论我什么?”“讨论你要给母校捐一栋楼啊。”许念笑着说,
“大家都说你出息了,是咱们系的骄傲。还有好几个当年看不起你的,
现在都在群里疯狂@你,想跟你‘叙叙旧’呢。”我沉默了。我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开,
林楚楚也一定会知道。“怎么了?”许念察觉到我的异样,“不开心吗?”我放下筷子,
握住她的手:“念念,对不起,又让这些事烦你。”“傻瓜。”许念反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有力,“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一起面对。”她的眼神坚定而坦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芥蒂。
我心底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是啊,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影响到我和许念的生活?我拿起手机,当着许念的面,给陈宇发了条信息。“计划升级。
我要让林楚楚,彻底‘杀’了我。”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在我们共同的大学同学群、朋友群里,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听说了吗?江哲……没了。
”“什么没了?你说明白点!”“就是那个意思……癌症,上周刚走的。他朋友说的,
骨灰都撒海里了。”“不是吧?!前两天不还说要捐楼吗?”“回光返照呗。
听说他这几年一直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是当年被林楚楚甩了之后,憋着一口气,
结果把身体搞垮了。哎,痴情种啊。”“林楚楚真是个祸害!克夫啊这是!
”“嘘……小声点,林楚楚也在群里呢。”一时间,所有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而我,
正坐在许念的车里,看着手机上陈宇实时转播的“战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许念一边开车,一边瞥了我一眼:“你这个‘遗照’选得不错,挺帅的。”我手机屏幕上,
是我的一张黑白生活照,眼神深邃,表情平静。这是陈宇按照我的吩咐,发到各个群里的。
“你就不怕玩脱了?”许念问。“怕什么?”**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对于林楚楚来说,江哲这个名字,早就该死了。我只是帮她完成这个仪式而已。
”一个活生生的,她可以随时骚扰、碰瓷的江哲,太碍眼了。但一个“因她而死”的江哲,
就不一样了。这会变成一根扎在她心里的毒刺,拔不出来,咽不下去,日日夜夜地提醒她,
她曾经……或者说,她自以为曾经拥有过一份多么“至死不渝”的爱情。我要的不是她的钱,
不是她的道歉。我要的是她的悔恨,是她下半辈子都活在这份由我亲手为她打造的,
虚假的愧疚里。这才是对她这种人,最残忍的惩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宇发来的消息。
“鱼已上钩。她私聊我了,问你的‘墓地’在哪。”我回复道:“告诉她,海景房,
视野开阔。”许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车子都跟着抖了一下。“江哲,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坏了。”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没办法,
好男人都被你承包了,只能剩下我这个坏蛋了。”林楚楚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
她开始疯狂地给我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发信息。“江哲真的走了吗?你们不要骗我!
”“他的追悼会什么时候办?我要去送他最后一程!”“求求你们,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想去看看他……”她的语气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惊慌失措,
最后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哀求。陈宇他们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剧本,统一口径。“林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