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地契证明全府我产业精选章节

小说:穿成丫鬟?地契证明全府我产业 作者:卡里多斯 更新时间:2026-02-02

我从来不信命。可当一碗馊饭带着酸气砸到我脚边,陶碗碎裂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疼时,

我盯着地上那滩混着泥土的污糟,突然就明白了。命运这玩意儿,专挑软柿子捏。

以前捏的是别人,现在捏的是我。捏得我阮蘅,

一个穿前能把项目预算砍出火星子的现代社畜,成了这破落永宁侯府里,最低贱的粗使丫鬟。

“阮蘅!死哪去了!前院落叶扫干净了吗?就知道躲懒!”管事婆子赵嬷嬷的破锣嗓子,

隔着半个院子都能震得人脑仁嗡嗡响。我直起腰,揉了揉快断掉的后腰。

刚把后厨那堆小山似的柴劈完,手掌磨出的水泡又破了几个,混着木屑,疼得钻心。“就来。

”我应了声,声音哑得不像样。嗓子眼干得冒烟,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这侯府,

外面看着光鲜,里头早就烂透了。永宁侯爷陆承志,是个只会吃喝嫖赌的草包,

祖上那点军功老本快啃光了。侯夫人柳拂岫,名字挺雅,心肠比蛇蝎还毒。最看不得别人好,

尤其是我这张脸。原主就是因为眉眼有几分像侯爷早死的白月光,被她寻了个错处,

打发到最下等的杂役房。还有个嫡出的大**陆锦心,完美继承了她娘的小气和刻薄。

我拖着沉重的扫帚往前院挪。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落在刚扫干净的石板路上。

像个无休止的笑话。“哟,这不是我们侯府的‘美人胚子’吗?”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响起。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陆锦心身边那个叫春杏的大丫鬟。仗着主子得势,

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怎么,扫个地也学人家西子捧心呢?装给谁看?

”春杏扭着腰走过来,故意一脚踢在我刚归拢的落叶堆上,枯黄的叶子瞬间散得满地都是。

她身后的几个小丫鬟跟着嗤嗤笑。我没说话,握着扫帚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

用那点疼压住心头的火。“春杏姐姐跟你说话呢!聋了?”另一个丫鬟尖声道。我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落叶散了,劳烦让让,我还要重新扫。”“重新扫?

”春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涂着廉价胭脂的脸凑近,满是恶意,“我看你是皮痒了!

给我跪下!把这地上的叶子,一片片用手捡干净!”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路过的下人都低着头,匆匆绕开,生怕沾上晦气。我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

柳拂岫母女最近心情不好,因为侯爷又输了一大笔钱,府里要裁人减用度。

我这个碍眼的“眼中钉”,就是她们最好的出气筒。膝盖弯下去?给这种人?穿前二十几年,

除了给我家过世的老祖宗上香,膝盖就没碰过地。“春杏姑娘,”我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落叶扫了又散,是风的事。你要我用手捡,是侯府的规矩,还是你的规矩?”春杏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顶嘴,随即恼羞成怒:“贱蹄子!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她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那一瞬间,脑子里那个项目预算砍出火星子的阮蘅,

彻底压倒了这具身体里残存的怯懦。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很细,没什么力气。

“你干什么!反了你了!”春杏尖叫,想挣脱,却被我死死钳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但活人,得讲道理。侯府花钱雇我,是让我扫地,

不是让我用手捡叶子,更不是让你随意打骂。”“道理?你一个**胚子也配讲道理?

”陆锦心尖利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了回廊下,抱着手臂,一脸鄙夷,“春杏,

跟她废什么话!给我打!打烂她的脸!看她还怎么狐媚勾人!”得了主子命令,

春杏底气更足,另一只手也朝我抓来。我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在她重心不稳往前趔趄的瞬间,

侧身一让。“哎哟!”春杏结结实实扑了个狗吃屎,摔在我刚扫过、又被她踢散的落叶堆里,

沾了一身的灰土。“噗嗤……”不知哪个角落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锦心的脸瞬间气得通红:“废物!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打死这个贱婢!

”她身后的几个丫鬟如梦初醒,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双拳难敌四手。

我知道自己这营养不良的小身板,硬扛肯定吃亏。但束手就擒,等着被打死?

那不是我的风格。我一把抄起地上的扫帚,不是用来扫地的,而是当棍子使。

仗着现代学的那点三脚猫防身术和一股子狠劲,我抡圆了扫帚,

劈头盖脸就朝着冲在最前面两个丫鬟扫去。竹枝刮过皮肉,带起一片尖叫。“啊!我的脸!

”“反了!反了!”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陆锦心在回廊上气得跳脚:“废物!一群废物!

连个贱婢都拿不下!”混乱中,不知谁用力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后退,

后背重重撞在身后一棵粗壮的老槐树上。“嘶……”后背一阵钝痛,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更倒霉的是,那老槐树大概年久失修,树干上裂开好大一条缝,被我这么一撞,

“咔嚓”一声,一大块树皮连带里面腐朽的木头,竟剥落下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树洞。

一块硬邦邦、四四方方的东西,正好砸在我脚边。灰扑扑的,裹满了泥土和树屑。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东西上。陆锦心也忘了叫骂。我喘着粗气,

后背的疼痛和刚才的混乱让我头脑有些发懵。鬼使神差地,我弯腰捡起了那东西。入手沉重。

拂去表面的泥土和碎屑,露出了油纸包裹的一角。油纸下面,是更坚硬的材质。

像是……一个盒子?“什么东西?”陆锦心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好奇,“拿过来!

”我没理她。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谬的直觉驱使着我,我用力撕开了那层破烂的油纸。

一个暗红色、漆面斑驳的木匣露了出来。匣子没有锁,只有个简单的铜扣。手指有些发颤,

我拨开铜扣,掀开了匣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厚厚一沓折叠整齐的、泛黄的纸张。

最上面一张,墨迹浓黑,清晰无比。那格式,那印章……我太熟悉了。穿前在律所实习,

经手过不少房产档案。这是一张地契。

…】【地契编号:天盛京房契字第柒拾叁号】【立契时间:天盛二十五年三月初七】落款处,

鲜红的官印和永宁侯陆承志的私印,清晰无比。天盛二十五年?那是……三年前?三年前,

原主阮蘅才刚被卖进侯府没多久,还是个怯懦瘦小、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丫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从我脚边溜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我的丫鬟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陆锦心脸上的鄙夷和愤怒僵住了,转而变成一种滑稽的茫然。她踮着脚尖,

伸长脖子想看清我手里的东西,嘴里下意识地问:“什……什么东西?”赵嬷嬷闻声赶来,

挤开人群,看到我手里的纸张,老脸一皱:“阮蘅!你偷了什么东西!快交出来!

”她伸手就要来抢。“偷?”我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赵嬷嬷那张刻薄的脸,

最后落在陆锦心身上,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赵嬷嬷,你看清楚了,

这是地契!”我把那张写着“永宁侯府全府宅邸”的地契,正面对着她们,用力抖开。

泛黄的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永宁侯府全府宅邸……买受人……阮蘅?”赵嬷嬷老眼昏花,

凑近了,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每念出一个字,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声音都劈了叉,

猛地抬头看我,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阮蘅?!”“不可能!”陆锦心尖声叫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假的!一定是假的!阮蘅!你从哪弄来的假东西!敢伪造地契,

你要被砍头的!”她冲下回廊,几步抢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撕那张纸。我手腕一转,

轻易避开了她。“真假,不是你说了算。”我看着她那张因气急败坏而扭曲的脸,

心里那股压了许久的浊气,第一次顺畅地吐了出来,声音也冷了下来,“去请侯爷和夫人吧。

还有,带上府衙的官印册子。”我的镇定,还有那纸上清晰无比的官印和侯爷私印,

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陆锦心头上。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尽。赵嬷嬷反应快,

连滚爬爬地就往前院主屋跑:“侯爷!夫人!出大事了!”永宁侯府正厅。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永宁侯陆承志坐在上首主位,脸色铁青,手里死死捏着那张地契,

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他旁边的侯夫人柳拂岫,

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精心描画的眉毛拧着,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在我身上。陆锦心站在她娘身边,咬着嘴唇,眼神怨毒又惊疑不定。

管事捧来了府里留存的官印册子,还有几份旧年的田契作为比对样本。

赵嬷嬷和几个管事围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陆承志死死盯着地契上的官印,

又翻来覆去地看册子上的印鉴样本。一次,两次。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最后变得惨白如纸。握着地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侯爷?

”柳拂岫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陆承志猛地抬头,

那双常年被酒色浸染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震惊、恐惧和一种见了鬼似的荒谬。

“印……印是真的……”他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声音干涩嘶哑。“这不可能!

”柳拂岫失声尖叫,“阮蘅!三年前她才多大?她哪来的银子买下整个侯府?!

定是你这贱婢使了什么妖法!偷了侯爷的私印!伪造的!”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斥骂。“银子?”我站在厅堂中央,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背挺得笔直,

平静地开口,“夫人问我银子从哪来?”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承志,

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探究。“侯爷,三年前,天盛二十五年三月初七那天,您在哪里?

做了什么?”陆承志的身体猛地一僵!柳拂岫也愣住了,狐疑地看向丈夫。

陆承志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精彩纷呈。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柳拂岫,更不敢看我,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那天……”他支支吾吾。我冷笑一声,

替他回答:“那天,侯爷您没在府里,也没在您常去的那几家赌坊。

您去了城西的‘落梅庵’。”“落梅庵”三个字一出,柳拂岫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那是……那是她死对头、也是陆承志那个早死白月光的亲妹妹清修的地方!陆承志猛地抬头,

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语气依旧平淡,

却字字如刀,“重要的是,那天您喝醉了,在落梅庵后山,差点失足掉下山崖。

是庵里一位姓阮的嬷嬷,恰好路过,救了您。”“阮嬷嬷……”陆承志喃喃道,眼神恍惚,

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柳拂岫的脸已经由白转黑。“那位阮嬷嬷,是我姑祖母。”我看着他,

缓缓说道,“她无儿无女,临终前,把她一辈子攒下的体己,都给了我爹娘,

也就是她的侄子侄媳。一共八百两银子。”“八百两?”柳拂岫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尖刻地打断我,“八百两就想买下我永宁侯府?痴人说梦!”“八百两,自然买不下。

”我点点头,话锋一转,“但若加上侯爷您当时神志不清,

硬塞给我姑祖母的那块‘谢礼’呢?”“什……什么谢礼?”陆承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一块墨玉麒麟佩。”我清晰地吐出几个字,“侯府的传家之物。您当时醉醺醺地说,

那是您最值钱的东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硬塞给了我姑祖母。姑祖母当时推辞不过,

又见您醉得厉害,想着等您清醒了再送还。可惜……”我叹了口气,

带着点唏嘘:“姑祖母回庵后没多久就病倒了,那玉佩和银子一起,都托人带回了老家。

我爹娘老实巴交,知道是贵人的东西,不敢私留,更不敢擅自上门归还。本想等我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