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掌门的苟命日常第一章天降掌门断云峰的雨,下得比寡妇的眼泪还憋屈。
叶小苟缩在山神庙的破门槛上,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窝头,听着外面的雨声,饿得直咽口水。
三天前,他还是个在山下王家庄混吃混喝的无业游民,偷鸡摸狗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
正经事一件没干过。结果昨天上山掏鸟窝,一脚踩空滚下山崖,
醒来就被一群穿着破道袍的人围了起来,非说他是断云峰失踪多年的掌门传人。
领头的壮汉叫林铁柱,膀大腰圆,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眼神真诚得像村口的老黄牛:“掌门!您可算回来了!断云峰等您等得好苦啊!
”叶小苟当时吓得魂都飞了,嘴里的鸟蛋差点咽进气管里:“大哥!认错人了!
我就是个掏鸟窝的!”可林铁柱不听,硬是把他拽回了断云峰的山门——那哪是山门啊,
就是两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杆子,上面挂着一块破布,写着“断云峰”三个字,风吹过的时候,
布片哗啦啦响,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断云峰的宗门驻地更惨,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屋顶漏着天,墙角长着草,院子里除了一只歪脖子公鸡,连条狗都没有。林铁柱说,
断云峰曾经也是个响当当的宗门,可惜几十年前遭遇变故,弟子死的死散的散,
到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守着。前掌门临终前留下遗言,说等一个叫叶小苟的人来继承掌门之位,
还把掌门信物——一块刻着“苟”字的玉佩,塞到了他手里。叶小苟看着那块玉佩,
差点哭出声。他名字里的“苟”,是苟且偷生的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信物啊!
可林铁柱不管,扑通一声跪下来,声泪俱下:“掌门!您就留下吧!断云峰不能没有掌门啊!
”叶小苟被他缠得没办法,再加上山下的王家庄他也混不下去了——偷了王地主家的老母鸡,
被追得三条街鸡飞狗跳,正愁没地方躲。于是半推半就地,成了断云峰的新任掌门。
成为掌门的第一天,叶小苟就发现,这掌门的日子,比掏鸟窝还难。没饭吃,没衣穿,
连睡觉的地方都漏风。林铁柱倒是实诚,把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板床让给了他,
自己抱着铺盖卷睡在灶台边。第二天,叶小苟饿得实在受不了,就怂恿林铁柱去山下偷玉米。
结果俩人刚摸到玉米地,就被王地主家的大黄狗追了二里地,林铁柱的裤腿都被撕烂了,
玉米一根没偷着,还摔了个狗啃泥。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下雨了。叶小苟缩在山神庙里,
啃着干硬的窝头,越想越委屈。早知道当掌门这么惨,还不如回山下挨王地主的揍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林铁柱的大嗓门:“掌门!掌门!我找到吃的了!
”叶小苟抬头一看,林铁柱扛着一根湿漉漉的木头,手里还拎着一串野蘑菇,浑身湿透,
脸上却挂着兴奋的笑容。“掌门,这蘑菇能吃!我小时候跟着我娘采过,炖鸡汤老香了!
”林铁柱把蘑菇往地上一放,搓着手说。叶小苟看着那串颜色鲜艳的蘑菇,
眼皮直跳:“铁柱啊,这蘑菇颜色这么红,怕不是有毒吧?”“有毒?不能吧!
”林铁柱挠了挠头,“我看山下的兔子都吃这个!”叶小苟:“……”兔子吃了没事,
人吃了可能就直接去见阎王了。他刚想开口劝林铁柱把蘑菇扔了,
就听到山神庙的门口传来一声微弱的**。叶小苟和林铁柱对视一眼,同时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姑娘,浑身湿透,昏倒在门口,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脸色苍白得像纸。林铁柱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把姑娘扶了起来:“掌门!
有个姑娘晕倒了!”叶小苟凑过去,伸手探了探姑娘的鼻息,还有气。
他看着姑娘身上精致的罗裙,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断云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个姑娘?第二章捡来的二师姐雨还在下,
山神庙里的光线昏暗得很。林铁柱生起了一堆火,噼里啪啦的火苗照亮了姑娘的脸。
叶小苟蹲在旁边,看着姑娘的长相,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
唇红齿白,虽然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但依旧难掩绝色。这姑娘,
比山下王家庄的村花好看一百倍!“掌门,这姑娘长得真俊啊!”林铁柱挠了挠头,
傻乎乎地说。叶小苟白了他一眼:“看你那点出息!先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林铁柱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姑娘的身体。“掌门,她好像是饿晕的!身上没有伤口!
”林铁柱摸了摸姑娘的肚子,肯定地说。叶小苟看着姑娘干瘪的嘴唇,心里一动。
他把怀里剩下的半块窝头掰成小块,又找了个破碗,接了点干净的雨水,把窝头泡软,
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姑娘的嘴边。姑娘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咽了下去。一碗窝头水下肚,
姑娘的脸色稍微好了点,眼睛也缓缓地睁开了。她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叶小苟和林铁柱,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警惕。“你们……是谁?”姑娘的声音微弱,却清脆动听。
叶小苟连忙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姑娘,别怕!我们是断云峰的,我叫叶小苟,
是这里的掌门。他叫林铁柱,是我的大弟子。你晕倒在山神庙门口,我们救了你。
”姑娘愣了愣,眼神里的警惕稍微褪去了一些。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林铁柱连忙扶了她一把。“谢谢你们。”姑娘低声说,眼圈微微泛红,“我叫苏媚媚,
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叶小苟和林铁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好奇。逃出来的?
看这姑娘的穿着打扮,家里应该是富贵人家,怎么会逃出来?叶小苟刚想开口问,
就听到苏媚媚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苏媚媚的脸瞬间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叶小苟连忙说:“姑娘,你饿了吧?我们还有点野蘑菇,本来想炖鸡汤的,可惜没有鸡。
要不,我们煮蘑菇汤给你喝?”苏媚媚抬起头,看着地上那串颜色鲜艳的蘑菇,
脸色一白:“这、这蘑菇有毒!不能吃!”“啊?”林铁柱傻眼了,
“可是我看到山下的兔子吃这个啊!”苏媚媚哭笑不得:“兔子的肠胃和人的不一样!
这是毒蘑菇,人吃了会拉肚子,严重的还会死人!”林铁柱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把蘑菇踢到一边:“幸好没吃!差点把小命交代了!”叶小苟也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
看来以后找吃的,得擦亮眼睛了。没有吃的,苏媚媚又饿得不行,
叶小苟只好把最后一点干硬的窝头拿出来,递给她。苏媚媚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
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们……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叶小苟叹了口气:“姑娘,
你到底是为什么逃出来的啊?”苏媚媚咬了咬嘴唇,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爹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王财主!那个王财主都七十岁了,
还娶了八个姨太!我不嫁,他就派人来抓我,我只好跑了……”叶小苟和林铁柱都愣住了。
七十岁的王财主?这也太离谱了!林铁柱气得一拍大腿:“这王财主不是个东西!掌门,
我们不能让他把苏姑娘抓走!”叶小苟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是个混吃混喝的主,
但也看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更何况,苏媚媚还是他们救回来的。
叶小苟拍了拍苏媚媚的肩膀:“姑娘,你别怕!有我们断云峰在,没人能把你抓走!
”苏媚媚抬起头,看着叶小苟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擦了擦眼泪,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叶掌门!林大哥!你们是好人!我无以为报,愿意加入断云峰,
成为你们的弟子!”叶小苟和林铁柱都懵了。加入断云峰?断云峰现在就俩光杆司令,
连饭都吃不上,哪有资格收弟子?林铁柱连忙扶起苏媚媚:“苏姑娘,你别冲动!
我们断云峰穷得叮当响,跟着我们,你会受苦的!”苏媚媚摇了摇头,
眼神坚定:“我不怕吃苦!只要能不嫁给王财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叶小苟看着苏媚媚真诚的眼神,心里一动。断云峰确实太冷清了,多个人,也多个伴。
而且,苏媚媚长得这么好看,以后断云峰要是发展起来了,也是个门面。叶小苟咳嗽了一声,
清了清嗓子:“既然你执意要加入,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弟子!从今天起,
你就是断云峰的二师姐!”“谢谢掌门!”苏媚媚破涕为笑,对着叶小苟磕了一个头。
林铁柱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太好了!我终于有师妹了!”雨渐渐停了,
天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叶小苟看着眼前的林铁柱和苏媚媚,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责任感。他这个掌门,不能再苟下去了。得想办法,让断云峰的人,
吃上饱饭!第三章掌门的致富经成为断云峰二师姐的第一天,
苏媚媚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存能力。她不仅会缝补衣服,还会挖野菜,
甚至还会用山上的草药熬制简单的药膏。叶小苟看着苏媚媚熟练地把野菜洗干净,
煮成一锅绿油油的汤,忍不住感慨:“二师姐,你真是个宝藏女孩!”苏媚媚脸一红,
不好意思地说:“掌门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小时候跟着村里的婆婆学的。
”林铁柱喝着野菜汤,咂咂嘴:“比昨天的窝头好吃多了!二师姐,你太厉害了!
”叶小苟喝了一口汤,虽然味道寡淡,但至少能填饱肚子。他看着锅里的野菜汤,
心里琢磨着怎么赚钱。总不能天天喝野菜汤吧?得想个致富的法子。断云峰虽然穷,
但山上的宝贝不少。野果、草药、蘑菇,还有一些珍稀的矿石,要是能拿到山下去卖,
应该能换点钱。叶小苟把这个想法跟林铁柱和苏媚媚说了。林铁柱一拍大腿:“掌门说得对!
我明天就去山上挖草药!”苏媚媚也点头:“我认识很多草药,哪些值钱哪些不值钱,
我都知道!”叶小苟满意地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分工合作!铁柱,你力气大,
负责挖草药和矿石;二师姐,你负责辨认草药和采野果;我,负责下山卖东西!”“好!
”林铁柱和苏媚媚异口同声地说。第二天,天刚亮,三人就忙活起来了。林铁柱扛着锄头,
上山挖草药去了。苏媚媚挎着篮子,去采野果和辨认草药。叶小苟则在家里,
琢磨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卖个好价钱。临近中午的时候,林铁柱和苏媚媚回来了。
林铁柱扛着满满一筐草药,还有几块亮晶晶的矿石。苏媚媚的篮子里,装满了红彤彤的野果,
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叶小苟看着这些东西,眼睛都亮了。“这些草药,都是值钱的!
”苏媚媚指着筐里的草药说,“这个是柴胡,这个是当归,还有这个,是人参!
虽然年份不长,但也能卖不少钱!”叶小苟看着那棵小小的人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人参啊!这可是好东西!他连忙把这些东西收拾好,用破布包起来,背在背上,就准备下山。
“掌门,小心点!山下的王地主和王财主都不是好人!”苏媚媚叮嘱道。
林铁柱也说:“掌门,要是遇到麻烦,就喊我的名字!我马上冲下去救你!
”叶小苟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是谁?断云峰掌门!这点小事,难不倒我!”说完,
他背着包裹,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山下走去。山下的集市很热闹,人来人往,
叫卖声此起彼伏。叶小苟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包裹打开,摆出草药和野果。他刚摆好,
就有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蹲在他的摊子前。男人拿起那棵小人参,看了看,
又闻了闻,问道:“小伙子,这人参怎么卖?”叶小苟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定价。
他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两银子!”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人参年份太短,最多值五十文钱!”叶小苟心里一沉。
一两银子和五十文钱,差了二十倍!他虽然不懂行情,但也知道自己被坑了。
叶小苟刚想反驳,就听到旁边有人喊:“王财主来了!快让开!”叶小苟心里咯噔一下,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头,穿着一身锦袍,被一群家丁簇拥着,朝着这边走来。
老头的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眼神色眯眯的,正是苏媚媚说的那个王财主!
叶小苟心里暗道不好。他怎么这么倒霉?刚下山就遇到王财主!王财主也看到了叶小苟,
他先是瞥了一眼叶小苟的摊子,然后目光落在了叶小苟的脸上,
皱了皱眉:“你是……断云峰的那个小子?”叶小苟心里一惊。这王财主怎么认识他?
他刚想开口否认,就听到王财主冷哼一声:“小子,我听说你救了我的未婚妻苏媚媚?
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章碰瓷的王财主叶小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他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王财主拱了拱手:“王财主,您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苏媚媚!
”“认错人?”王财主冷笑一声,肥硕的手指着叶小苟的鼻子,“小子,别以为你穿得破烂,
我就认不出你!昨天有人看到你和苏媚媚在山神庙里!”叶小苟心里暗骂,
哪个不长眼的多嘴多舌!他知道,今天这关,怕是不好过了。王财主身后的家丁,
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叶小苟。周围的摊贩和路人,都吓得纷纷躲开,不敢看热闹。
王财主得意地看着叶小苟:“小子,把苏媚媚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我拆了你的断云峰,把你扔进山里喂狼!”叶小苟看着王财主嚣张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虽然是个混吃混喝的主,但也有脾气。叶小苟梗着脖子,
瞪着王财主:“王财主!苏媚媚是我断云峰的弟子,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你!
你要是敢动断云峰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拼命?”王财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捧腹大笑,“就你这瘦不拉几的样子,还想跟我拼命?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他一挥手:“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打一顿!然后把他的摊子砸了!”家丁们立刻冲了上来,
挥舞着拳头,朝着叶小苟打来。叶小苟吓得连忙往后退,他哪里是这些家丁的对手?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脸上,叶小苟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躺在地上,开始打滚。“杀人啦!
救命啊!王财主仗势欺人,打人啦!”叶小苟的嗓门洪亮,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王财主愣住了,家丁们也停住了手。他们没想到,叶小苟竟然来这一招!叶小苟躺在地上,
一边打滚,一边哭喊:“王财主抢我的人参!还打我!有没有天理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下有三岁的孩子,全靠我卖草药养活!你打死我,他们可怎么活啊!”周围的路人,
开始窃窃私语。“这王财主也太过分了!”“就是!欺负一个卖草药的小伙子!
”“听说他还强抢民女!真是个恶霸!”王财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虽然有钱有势,
但也怕被人戳脊梁骨。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是传出去他欺负一个卖草药的小伙子,
他的名声就毁了!王财主气得浑身发抖:“小子!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抢你的人参了!
”叶小苟躺在地上,偷偷瞥了一眼王财主,心里暗笑。跟我玩?老子碰瓷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叶小苟哭得更大声了:“大家都看到了!你拿起我的人参,就想抢!
还让家丁打我!我这胳膊都断了!腿也折了!呜呜呜……”他一边哭,
一边偷偷把胳膊和腿扭了扭,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周围的路人,
看王财主的眼神越来越鄙夷。王财主气得脸都紫了,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摆平,
他就别想在这集市上混了。王财主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扔在叶小苟的面前:“小子!这是十两银子!给你!赶紧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叶小苟眼睛一亮。十两银子!够他们断云峰吃好几个月了!他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依旧哭哭啼啼:“王财主,您这是……良心发现了?”王财主冷哼一声:“少废话!
拿着银子赶紧滚!”叶小苟连忙爬起来,捡起银子,揣进怀里,
然后对着王财主拱了拱手:“谢谢王财主!您真是个大好人!”说完,他背起包裹,
撒腿就跑。王财主看着叶小苟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小苟跑得飞快,心里美滋滋的。这一波,血赚!他不仅拿到了十两银子,
还没让王财主占到半点便宜。叶小苟一路跑回断云峰,刚到山门,
就看到林铁柱和苏媚媚焦急地等在那里。“掌门!你没事吧?”苏媚媚看到叶小苟平安回来,
松了口气。林铁柱也连忙问:“掌门,有没有遇到王财主?他有没有为难你?
”叶小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怀里掏出那锭十两的银子:“看!这是什么!
”林铁柱和苏媚媚看着那锭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十两银子!
”林铁柱激动得语无伦次,“掌门,你太厉害了!”苏媚媚也惊讶地看着叶小苟:“掌门,
你是怎么赚到这么多银子的?”叶小苟嘿嘿一笑,把自己碰瓷王财主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林铁柱和苏媚媚听得目瞪口呆。“掌门,你太牛了!
”林铁柱竖起大拇指,“连王财主都敢碰瓷!”苏媚媚也笑得花枝乱颤:“掌门,
你真是个活宝!”叶小苟得意地哈哈大笑。有了这十两银子,断云峰的日子,
终于能好过一点了!他看着眼前的林铁柱和苏媚媚,心里充满了干劲。他这个废柴掌门,
一定要带着断云峰,走向辉煌!第五章断云峰的第一桶金十两银子,对于断云峰来说,
无疑是一笔巨款。叶小苟拿着银子,先去山下的集市买了一袋大米,又买了几斤面粉,
还有一些油盐酱醋。回来的时候,他还扛着半只猪肉,惹得林铁柱和苏媚媚口水直流。晚上,
断云峰的茅草屋里,飘起了久违的肉香。林铁柱负责烧火,苏媚媚负责炒菜,
叶小苟则坐在旁边,指挥着两人。不一会儿,几道菜就做好了。红烧肉、炒青菜、鸡蛋汤,
还有一锅白米饭。三人围坐在破旧的桌子旁,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都亮了。“开饭!
”叶小苟一声令下。林铁柱和苏媚媚立刻狼吞虎咽起来。林铁柱吃得太急,差点噎到,
苏媚媚连忙给他递了一碗汤。叶小苟也吃得津津有味,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好吃得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这是他当上掌门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饭。吃完饭,
三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聊着天。叶小苟把剩下的银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说:“这银子,我们得省着点花。一部分用来买粮食,一部分用来买种子,
我们在后山开荒种地,以后就不用愁吃的了。”林铁柱连忙点头:“掌门说得对!
我明天就去开荒!”苏媚媚也说:“我可以种蔬菜!我小时候跟着我娘学过种菜!
”叶小苟满意地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分工合作!铁柱,你负责开荒和挑水;二师姐,
你负责种菜和养鸡;我,负责想办法赚更多的钱!”“好!”林铁柱和苏媚媚异口同声地说。
接下来的日子,断云峰变得热闹起来。林铁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去后山开荒,
汗水湿透了他的道袍,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苏媚媚则在院子里围了一个鸡圈,
买了几只小鸡仔,每天精心照料,还在后山种了一片蔬菜。叶小苟则每天下山,
摆摊卖草药和野果。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先打听了行情,再定价,再也没有被人坑过。
有时候,他还会偷偷去掏鸟窝,摸鱼,改善伙食。断云峰的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
茅草屋的屋顶被修好了,再也不漏雨了。院子里的鸡圈里,小鸡仔长成了大公鸡,
每天早上都会打鸣。后山的菜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蔬菜,看着就让人欢喜。这天,
叶小苟下山摆摊,遇到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蹲在叶小苟的摊子前,
拿起一块矿石,看了半天,眼睛一亮。“小伙子,这块矿石,你卖不卖?”老道士问道。
叶小苟看了看那块矿石,是林铁柱在山上挖的,看起来平平无奇,他本来想扔了的,
没想到有人要买。叶小苟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十文钱!”老道士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叶小苟:“小伙子,这矿石我买了!这一两银子,不用找了!
”叶小苟愣住了。这块破矿石,竟然值一两银子?他刚想开口道谢,就看到老道士拿着矿石,
对着他拱了拱手:“小伙子,多谢你!这块矿石是炼器的好材料,对我很重要!”说完,
老道士转身就走了。叶小苟看着手里的一两银子,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
这破矿石竟然这么值钱!他决定,明天让林铁柱多挖点矿石!叶小苟哼着小曲,背着包裹,
回到了断云峰。他刚到山门,就看到林铁柱和苏媚媚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掌门!不好了!”林铁柱看到叶小苟,连忙跑过来。叶小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苏媚媚咬着嘴唇,说:“掌门,王财主……王财主带着人,上山了!
”第六章苟住,我们能赢叶小苟的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包裹差点掉在地上。王财主?
他怎么又来了?叶小苟连忙跑到山门口,往下一看。只见王财主带着一群家丁,
扛着锄头和铁锹,气势汹汹地朝着断云峰走来。为首的王财主,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
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看起来嚣张至极。“掌门,怎么办?”苏媚媚吓得脸色发白,
躲在叶小苟的身后。林铁柱也握紧了手里的锄头,眼神坚定:“掌门,跟他们拼了!
”叶小苟看着山下越来越近的人群,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王财主这次带了这么多人,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智取!叶小苟的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他对着林铁柱和苏媚媚小声说:“铁柱,你赶紧去后山,把我们挖的草药和矿石都藏起来!
二师姐,你去把鸡圈里的鸡都放了!然后,你们俩躲进茅草屋里,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
”“那掌门你呢?”林铁柱和苏媚媚异口同声地问。叶小苟拍了拍胸脯:“放心吧!
我自有妙计!”林铁柱和苏媚媚虽然担心,但还是听话地去了。叶小苟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破道袍,然后大摇大摆地朝着王财主走去。“王财主!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叶小苟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坑王财主一把。
王财主看到叶小苟,冷哼一声:“小子!少跟我嬉皮笑脸!今天,我是来拆了你的断云峰的!
”叶小苟故作惊讶:“王财主,您这是何意啊?我们断云峰招你惹你了?”“招我惹我?
”王财主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不仅拐走了我的未婚妻,还碰瓷我!今天,
我要是不拆了你的断云峰,我就不姓王!”他一挥手:“来人!给我拆!
”家丁们立刻举起锄头和铁锹,就要动手。叶小苟连忙大喊:“慢着!
”他指着断云峰的山门,一本正经地说:“王财主,你知道这断云峰是什么地方吗?
”王财主愣了一下:“什么地方?不就是个破山头吗?”叶小苟摇了摇头,
故作神秘地说:“你错了!这断云峰,是上古神仙的道场!里面藏着无数的宝贝!
你要是敢拆,神仙一定会降罪于你的!”王财主和家丁们都愣住了。上古神仙的道场?
藏着无数宝贝?他们看着断云峰那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怎么看都不像。
王财主冷笑一声:“小子,你别想忽悠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叶小苟一看这招不行,
立刻换了一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喊:“王财主!求求你!别拆断云峰!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全靠这断云峰养活!
你要是拆了它,我就只能去跳崖了!”这一招,是他的看家本领。果然,王财主的脸色,
变得有些犹豫。他虽然坏,但也怕闹出人命。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凑到王财主的耳边,
小声说:“老爷,别听这小子胡说!他就是个骗子!我们直接拆了就是!”王财主眼睛一亮,
对啊!他怕什么?他有钱有势,就算拆了断云峰,又能怎么样?王财主冷笑一声:“小子!
别演戏了!给我拆!”家丁们再次举起锄头和铁锹。叶小苟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
碰瓷这招,对王财主没用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山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紧接着,林铁柱和苏媚媚从茅草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草药和矿石。“掌门!不好了!
后山的神仙显灵了!”林铁柱大喊道。苏媚媚也配合着说:“是啊!神仙说,
要是有人敢拆断云峰,就会被雷劈!”王财主和家丁们都吓得一愣。就在这时,
天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断云峰。
王财主和家丁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扔下手里的工具,跪倒在地。“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王财主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叶小苟心里乐开了花。天助我也!竟然真的打雷了!
他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王财主!你看到了吧!神仙发怒了!你要是再不走,
神仙就要降罪于你了!”王财主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站起身,带着家丁们,
屁滚尿流地跑了。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叶小苟、林铁柱和苏媚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铁柱笑得直拍大腿:“掌门,你太厉害了!连打雷都能算到!”叶小苟摸了摸下巴,
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断云峰掌门!”苏媚媚也笑得花枝乱颤:“掌门,
你真是个活宝!”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断云峰的山门上。叶小苟看着眼前的林铁柱和苏媚媚,
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只要他们三人齐心协力,断云峰一定会越来越好。
而他这个废柴掌门,也会带着断云峰,在苟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卷一完)卷二宗门拆迁办第一章碰瓷的最高境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堪堪越过断云峰的山头,就被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惊得打了个趔趄。
“杀人啦——天打雷劈的断云峰掌门要杀人啦——”叶小苟叼着半块烤红薯,
蹲在宗门那扇漏风的破门槛上,看着院门口撒泼打滚的老头,嘴角的红薯渣都僵住了。
老头约莫七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此刻正抱着一根歪脖子树的树根,哭得涕泪横流,那嗓门洪亮得,
连山脚下的王二麻子都能听见。断云峰的弟子们,一个个从破茅草屋里探出头来,
脸上写满了“见怪不怪”的麻木。大师兄林铁柱扛着一把锄头,吭哧吭哧地从后山跑下来,
锄头杆上还挂着半筐野菜,他看了一眼撒泼的老头,又看了一眼蹲在门槛上的叶小苟,
瓮声瓮气地问:“掌门,这又是哪家的亲戚来碰瓷了?”叶小苟吐掉嘴里的红薯皮,
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起身:“看这架势,应该是隔壁青云宗的太上长老,张老鬼。
”“啥?”林铁柱惊得锄头差点掉地上,“那老东西不是上个月还在宗门大会上吹牛逼,
说自己闭关三十年,突破到了元婴期吗?怎么跑咱这破山头来碰瓷了?”叶小苟双手抱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张老鬼。只见张老鬼哭着哭着,突然抬起头,
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扫了一眼断云峰那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又扫了一眼院子里晒着的几捆草药,还有那只歪着脖子打鸣的公鸡,
哭得更凶了:“叶小苟啊叶小苟!你这个天杀的!老夫招你惹你了?
你竟敢派人挖了老夫的祖坟!”这话一出,不仅林铁柱愣住了,
连旁边探头探脑的二师姐苏媚媚,都惊得手里的绣花针掉在了地上。
苏媚媚是断云峰唯一的女弟子,生得眉清目秀,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她揉了揉眼睛,
小声嘀咕:“咱宗门一共就仨人,掌门天天蹲门槛上晒太阳,大师兄天天在后山开荒,
我天天在屋里绣花,谁有空去挖他祖坟啊?”叶小苟缓步走到张老鬼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老鬼,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挖了你祖坟,证据呢?
”张老鬼一听这话,哭得更委屈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抖抖索索地打开,
里面是一块黑漆漆的……砖头?“这就是证据!”张老鬼举着砖头,痛心疾首地喊道,
“这是老夫祖坟上的墓碑!你看!上面还有老夫祖宗的名字!现在就剩这么一块砖头了!
肯定是你派人挖了去盖茅房了!”叶小苟低头瞅了瞅那块砖头,
砖头上面确实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不过年代太久远,早就看不清了。
他又瞅了瞅张老鬼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青云宗上个月不是刚被雷劈了吗?据说宗主的炼丹房被炸了,库房里的灵石也被烧了个精光,
现在整个宗门都快揭不开锅了。合着这张老鬼是走投无路,跑来断云峰碰瓷来了。
叶小苟叹了口气,蹲下身,拍了拍张老鬼的肩膀:“张老鬼,咱商量个事儿呗。
”张老鬼抽抽搭搭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啥、啥事儿?”“你看啊,
”叶小苟指了指断云峰的茅草屋,“咱这宗门,比你家祖坟还破。
你说我挖你祖坟的砖头盖茅房,可你瞅瞅咱这茅房,用的都是黄泥糊的,
连块正经的石头都没有。”他又指了指院子里的公鸡:“咱这鸡,三天才下一个蛋,
弟子们都快馋哭了。你说我要是真挖了你祖坟,不得先拿那些陪葬品换点粮食?
”张老鬼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我的墓碑怎么会碎成这样?
”叶小苟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你祖宗显灵,嫌你太穷,
自己把墓碑砸了,想让你换点钱花?”“噗——”旁边的林铁柱和苏媚媚,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老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指着叶小苟的鼻子:“好你个叶小苟!竟敢消遣老夫!今日老夫跟你拼了!”说着,
他就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叶小苟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一摊:“张老鬼,
你可想好了。你现在是元婴期大佬,我就是个练气三层的废柴。你要是动手打我,传出去,
你青云宗的脸往哪儿搁?”“你——”张老鬼的动作僵住了。是啊,
他要是真对一个练气三层的废柴动手,那岂不是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笑柄?叶小苟见他犹豫了,
又趁热打铁:“这样吧,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实在没饭吃了,
就留在断云峰,管你两顿粗粮,咋样?”张老鬼眼睛一亮,
随即又板起脸:“老夫堂堂元婴期长老,岂能吃你的嗟来之食?”“那就算了。
”叶小苟转身就走,“大师兄,二师姐,关门,放鸡。”“咕咕咕——”那只歪脖子公鸡,
仿佛听懂了人话,扑棱着翅膀就朝张老鬼冲了过去,还不忘啄了一下他的裤腿。“哎哟!
”张老鬼吓得跳了起来,连忙躲到一边,“叶小苟!你别太过分!
”叶小苟头也不回:“过分的是你啊,张老鬼。碰瓷也得找个有钱的主儿,
你瞅瞅咱这破地方,连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张老鬼看着叶小苟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只凶神恶煞的歪脖子公鸡,
再想想宗门里那揭不开锅的窘境,咬了咬牙,厚着脸皮喊道:“等等!粗粮……粗粮管够吗?
”叶小苟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说:“管够。不过,
吃了我的粗粮,就得给**活。后山的地,还得再开十亩。
”张老鬼:“……”他堂堂元婴期长老,竟然要沦落到开荒种地的地步?可是,
不吃就得饿死啊!张老鬼的心里,天人交战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最后,他一跺脚,
一脸悲壮地说:“干!不就是开荒种地吗?老夫豁出去了!”叶小苟满意地点点头,
对着屋里喊道:“二师姐,多蒸两个窝窝头!”“好嘞!”苏媚媚欢快的声音传了出来。
林铁柱扛着锄头,凑到叶小苟身边,小声问:“掌门,咱收留这老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叶小苟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铁柱啊,你要记住,这年头,元婴期的苦力,
可不好找啊。”林铁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掌门的套路,真是越来越深了。
而被蒙在鼓里的张老鬼,还在美滋滋地想着,等吃了窝窝头,就去找叶小苟商量商量,
能不能预支两个月的“工钱”,买点灵石修补一下宗门的炼丹房。他完全没意识到,
自己已经掉进了叶小苟挖好的坑里。夕阳西下,断云峰的院子里,飘起了窝窝头的香气。
张老鬼捧着两个比砖头还硬的窝窝头,吃得泪流满面。这味道,真是……一言难尽。可是,
他看着叶小苟和林铁柱、苏媚媚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断云峰,
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这里有窝窝头吃。
第二章拆迁办上门了窝窝头的香气还没散尽,断云峰的山门就被人敲响了。
这次不是碰瓷的,而是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
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看着就不好惹。叶小苟正蹲在门槛上,给那只歪脖子公鸡喂食,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
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来人,心里咯噔一下。这群人的制服上,绣着一个大大的“拆”字。
拆迁办?叶小苟瞬间就清醒了,他把手里的鸡食往旁边一扔,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道袍,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几位官爷,光临寒舍,
有何贵干啊?”为首的锦袍男人,瞥了一眼断云峰那三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又瞥了一眼院子里晒着的草药和那只歪脖子公鸡,嘴角抽了抽。他清了清嗓子,
展开手里的圣旨,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断云峰地处龙脉要地,今皇家欲在此修建皇家猎场,限断云峰所有弟子,三日内搬离此地,
逾期不搬者,格杀勿论!钦此!”圣旨念完,锦袍男人收起圣旨,
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小苟:“叶掌门,听清楚了吗?”叶小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说:“官爷,您是不是搞错了?咱这断云峰,穷山恶水的,
连兔子都不拉屎,哪儿是什么龙脉要地啊?”“就是!”张老鬼从屋里冲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半个窝窝头,“这破地方,除了石头就是草,修猎场?修猪圈还差不多!
”锦袍男人皱了皱眉,看向张老鬼:“你是何人?”张老鬼拍了拍胸脯,
得意洋洋地说:“老夫乃青云宗太上长老,元婴期强者张……咳咳,张青山是也!
”他本来想说张老鬼,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断云峰的“苦力”,连忙改了口。
锦袍男人听到“元婴期强者”这五个字,眼神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冷笑一声:“元婴期又如何?在皇家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这断云峰,皇上看上了,
就是皇上的。别说三日内搬离,就算是立刻搬离,你们也得照办!”“你敢侮辱老夫!
”张老鬼气得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张老鬼,住手!”叶小苟连忙拉住他。
开什么玩笑,这群人可是皇家拆迁办的,背后有整个大炎王朝撑腰,别说一个元婴期,
就算是化神期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叶小苟对着锦袍男人拱了拱手,陪着笑脸说:“官爷,
咱好商量,好商量。您看,咱这断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