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发“我们离婚吧”时,我正堵在高速上!我盯着屏幕心脏骤停,只回了一个“好”!
她秒撤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我从车内后视镜看得清清楚楚——我最好的兄弟,
正一脸挑衅地盯着我!我妻子,闭着眼装睡,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我冷笑一声打开行车记录仪,一脚油门冲往悬崖:“既然爱**,那就陪你们玩到死!
”01.悬崖边的告白车厢里昂贵的香薰,此刻闻起来像腐烂的尸体。滞涩的空气堵在胸口,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已撤回”的灰色小字,像一个冰冷的烙印,
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们离婚吧。五个字,来自我结婚五年的妻子,贺薇。
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血液冲上头顶,世界只剩下耳鸣。我下意识地回复了一个“好”。
没有质问,没有挽留。只有这一个字。然后,那条信息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紧接着,
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娇嗔:“老公,堵车好烦哦,我先睡一会儿,
到家了叫我。”多完美的表演。如果我没有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那双根本没有闭上的眼睛。
如果我没有看到她放下手机后,嘴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得意的笑容。更如果,
我没有看到坐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我最好的兄弟,从我创业之初就跟在我身边,
我待之如手足的副总,高铭。他正通过后视镜,一脸挑衅地看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对一个失败者的怜悯,和一个胜利者对战利品的炫耀。我的妻子,我的兄弟。
在我这辆价值百万的越野车后座,上演着一场我闻所未闻的默剧。怒火没有燃烧,
而是凝结成了冰。滔天的恨意没有让我咆哮,而是化作了极致的冷静。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缓慢流动的声音,冰冷,粘稠。我的目光,
越过前方拥堵的车流,落在了盘山公路旁边一块醒目的警示牌上。红底白字,
触目惊心——“前方悬崖,危险!”一个疯狂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计划,
刹那间在我脑中成型。我没有再看后视镜里那两张让我恶心的脸。我握着方向盘的手,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然后,我打开了行-车-记-录-仪。“嗡——!
”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野兽般的咆哮。
车子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猛地脱离了拥堵的车流,冲上了旁边专门用于紧急避险的匝道!
巨大的推背感将后座那对男女死死按在座椅上。他们得意的表情立刻凝固,
随即被惊恐和骇然所取代。“啊——!”贺薇的尖叫刺破耳膜,
那声音不再有任何伪装的娇嗲,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姜哲!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高铭也从最初的错愕中反应过来,嘶吼道:“停车!你他-妈-的是个疯子!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一言不发。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但我死死踩着油门的右脚,却在告诉他们,这一切都不是玩笑。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风声灌入车内,像无数冤魂在呼号。悬崖的边缘,
在视野里急速放大。碎石和尘土被车轮卷起,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后视镜里,
那两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贺薇的妆花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在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沟壑。高铭那张总是带着一丝阴沉的脸,此刻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再也找不到半分挑衅。“姜哲你疯了!你想死别拉着我!”贺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她疯狂地拍打着我的座椅,“停车!快停车啊!”“姓姜的!你停下!有什么事好商量!
你这是谋杀!”高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依旧沉默。沉默是此刻最有力的武器。
死亡的阴影,是揭开一切伪装最锋利的刀。在车头即将冲出悬崖,
坠入那万丈深渊的最后一秒。贺薇彻底崩溃了。她嚎啕大哭,语无伦次地尖叫:“我错了!
姜哲我错了!我不该和高铭在一起!我不该背叛你!你停车!我求求你停车!
财产我都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为了活命,高铭也彻底撕下了面具,他指着贺薇,
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是她!是她勾引我的!她说你早就不行了,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
还说已经把你公司账户的钱都转到她妈的账户了!不关我的事啊姜哲!”够了。这些,
就够了。“吱——!”我猛地一脚刹车踩死。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到极点的摩擦声,
车身剧烈地横甩出去。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车,在悬崖边一寸之处,
停了下来。车头悬在崖外,只要再往前一厘米,我们三个就会连人带车,
一起化为深谷中的一团废铁。世界,刹那间死寂。只有山风从悬崖下灌上来的呼啸声,
还有后座那两个人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气声。我慢慢地,慢慢地,回过头。脸上,
带着一抹他们从未见过的,魔鬼般的微笑。“录下来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们摇摇欲坠的神经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02.死亡高速上的假面死寂。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贺薇和高铭瘫软在后座,像是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我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那个温文尔雅、对她言听计从的丈夫,
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带着几分宽厚忍让的“好兄弟”姜哲,在他们眼里,
已经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恶魔。我没有理会他们。我面无表情地挂上倒挡,
熟练地将车从悬崖边退了回来,调转车头,重新汇入那缓慢移动的车流。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就像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死亡冲刺,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幻觉。
可车内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气息,和行车记录仪上闪烁的红点,都在提醒着他们,
一切都是真的。“姜……姜哲……”贺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开始抽泣,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有半分精致太太的模样,
“对不起……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高铭,都是他逼我的,
他说……他说他能给我更好的生活……”她开始语无伦次地甩锅,试图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高铭的脸色铁青,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但在我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注视下,
他最终选择了屈辱的沉默。他知道,现在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我开着车,
目光平视着前方,像是根本没听到贺薇的哭诉。
车里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和我们三个人的心跳声。过了许久,
久到贺薇的哭声都渐渐小了下去,我才终于开口。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沙哑,像一个被彻底伤透了心,却又无力回天的男人。
“我刚刚……太冲动了,对不起,吓到你们了。”我的语气很软,软得让他们两个都愣住了。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的后脑勺,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伪。
我继续用那种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语调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五年的夫妻……高铭,
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我真的……我不想就这么散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贺薇和高铭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瞥中,我读懂了他们的想法。恐惧褪去,
贪婪重新占了上风。他们从我的“软弱”和“退让”中,看到了新的机会。在他们眼里,
我刚才的疯狂,不过是一时冲动的情绪失控。而现在,这个“温吞好拿捏”的姜哲,
又回来了。贺薇立刻顺着我给的台阶往下爬,她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挪到我座椅后面,
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温柔:“老公,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们都冷静一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高铭也立刻附和道:“对对对,哲哥,都怪我鬼迷心窍,我**!你放心,
我以后再也不会和嫂子有任何来往!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兄弟”,
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
“就当……没发生过吧。”车内的气氛,从冰点,回升到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平和。
他们以为风暴已经过去。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复仇的序曲。快到市区的时候,
我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语气充满了忧虑:“哎,最近公司那个在A国的大项目,
资金链出了点问题,几个投资方突然撤资,要是再找不到新的融资,可能……就要破产了。
”我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后视镜。我清晰地看到,贺薇的眼神里,
那一闪而过的鄙夷和庆幸。鄙夷我的无能,庆幸自己找好了下家。而高铭的脸上,
则是毫不掩饰的狂喜,虽然他很快就用担忧的表情掩盖了过去,但那刹那间的兴奋,
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一直觊觎我的位置,我的公司。我的“破产”,对他来说,是天赐良机。
很好,鱼儿,已经开始对鱼饵产生兴趣了。车子在高铭家小区门口停下。“你先回去吧,
我和贺薇……我们回家好好谈谈。”我对高铭说。“好,哲哥,嫂子,你们好好聊。
”高铭下了车,还装模作样地对我挥了挥手。我关上车门,一脚油门离开。“回家吧,
我累了。”我对身边的贺薇说。“嗯。”她温顺地点了点头,侧过脸去,
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我知道,她不是在看风景。她是在用手机,给高铭发信息,
商量着如何在我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捞取最后,也是最大的一笔财富。而我,
也正盘算着,该如何将他们,连同他们的贪婪和欲望,一起,送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03.密室里的复仇序曲回到那个曾经被我视作港湾,如今却让我倍感窒息的家。一进门,
贺薇就体贴地给我拿来拖鞋,柔声说:“老公,你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吧,晚饭我来做。
”她表现得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贤惠妻子,
仿佛高速上那个崩溃尖叫、恶毒咒骂的女人是另外一个人。
但我从她躲闪的眼神和不自然的笑容里,看到了心虚和算计。“不用了,
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我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径直走向书房,“晚饭我不吃了,没胃口。
”我关上书房的门,反锁。将自己与外面那个虚伪的世界彻底隔绝。我没有打开电脑,
而是立刻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救命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我的手因为后怕和压抑的愤怒,
还在微微发抖。我做了三个备份。一个上传到加密的云端网盘。
一个复制到需要两重密码才能打开的移动硬盘。最后一个,我直接发给了秦悦。秦悦,
我的大学学姐,如今是A市最顶尖的金牌离婚律师,以快准狠闻名。
我给她发去消息:“学姐,我需要你的帮助,一个离婚官司,要求对方净身出户。
”秦悦几乎是秒回,风格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证据?
”我将悬崖边那段录下了他们最真实告白的视频片段,截取后发了过去。
那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秦悦回复了两个字:“漂亮。”随即又补充道:“把卡收好,
这是王炸。等我计划,别打草惊蛇。”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
终于落了地。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做完这一切,我打开了我的私人笔记本电脑,
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屏幕上,分割出了两个画面。一个是客厅,一个是我们的卧室。
这是当初装修时,我出于安防考虑,悄悄安装的微型摄像头,连贺薇都不知道。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它会派上这样的用场。屏幕上,贺薇并没有在厨房做饭。
她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和高铭视频通话。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毫不掩饰的嘲讽。“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姜哲那废物真敢同归于尽。现在看来,就是个没卵用的软蛋,吓唬一下就怂了。
”贺薇的声音充满了不屑。高铭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他冷笑道:“他肯定听到什么风声了。说什么公司要破产,肯定是假的,想稳住我们,
让我们别现在跟他闹。他那个人,我太了解了,死要面子,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那我们怎么办?他好像有点防备了。”贺薇有些担忧。“怕什么?
”高铭的眼神变得阴狠,“就因为他有防备,我们才要快点动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
把他最后一点价值榨干!你听我的,明天开始,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制造‘家暴’的证据!
”“家暴?”贺薇犹豫了一下,“怎么制造?他今天这么一疯,我怕他真动手。”“他不敢。
”高铭笃定地说,“他越是冲动,就越证明他心虚。你只需要激怒他,让他推你一下,
或者你干脆自己找个地方撞一下,弄出点伤来,然后立刻报警!只要警察有了出警记录,
法官就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过错方。到时候,再加上我这边的证词,他百口莫辩!
”我看着屏幕上,贺薇竟然真的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开始比划着往哪撞才能显得最逼真,
伤得最让人同情。她甚至捏着自己的胳膊,研究怎么才能弄出触目惊心的淤青。
“要不……我找人打我一顿?”她突发奇想。“不用那么麻烦,”高铭阻止了她,
“警察只看伤,不看过程。你只要哭得惨,就赢了一半。记住,
一定要在警察面前表现出你所有的恐惧和脆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我曾经深爱的妻子,和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像两个最恶毒的编剧,
商量着如何一刀一刀地,将我凌迟处死。我的心脏已经不会痛了。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我将他们密谋的全过程,连同他们丑陋的嘴脸,清晰地录了下来。很好。
你们想玩“家暴”是吗?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出好戏。复仇的棋盘,已经摆好。而你们,
就是那两颗,注定要被吃掉的棋子。04.家暴的“完美”陷阱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
吃早餐,准备去公司。贺薇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殷勤,她给我挤好牙膏,
为我打好领带,脸上挂着温顺体贴的笑容。但我知道,这笑容背后,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
果然,我刚要出门,她就叫住了我。“姜哲,我们聊聊吧。”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聊什么?”“我们……还是离婚吧。
”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我觉得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昨天……太吓人了。
”她开始铺垫了。把一切归咎于我的“情绪失控”。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见我没有反应,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客厅的置物架前。那里,
摆放着我最珍视的一个建筑模型。那是我大学毕业时设计的第一个作品,
也是我获得第一个国际大奖的作品,是我所有梦想开始的地方。“这个家,所有的一切,
都是你给我的。”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模型的顶端,语气幽怨,“可你给我的,
只有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你有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每天一个人在家有多孤单吗?
”她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和精神攻击。“你只爱你的工作,你的那些破模型!在你心里,
我甚至还不如一堆破木头!”她的话语越来越尖锐,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我依旧沉默,
压抑着胸中翻腾的怒火,冷眼旁观。我的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她。或者说,
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姜哲!你说话啊!你这个懦夫!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活不了!
”她尖叫着,然后,在我冰冷的眼神注视下,她猛地抬手,狠狠将那个建筑模型扫落在地!
“哗啦——!”模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那些我曾经花费了无数个日夜,
用镊子一点点粘合起来的微缩景观,刹那间变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那一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那不仅仅是一个模型,
那是我的青春,我的心血,我所有荣耀的起点。她毁掉的,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她在等我失控,等我扑上去对她动手。但我没有。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一地碎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直到传来刺痛。
见我还是没有反应,贺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一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客厅那个棱角分明的实木茶几,狠狠地撞了过去!“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她的一声惨叫。“啊——!”她捂着额头,慢慢蹲了下去,
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她撞得比我预想中还要狠。
她抬起头,看到自己手上的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表情。
她甚至还对着旁边柜子上反光的玻璃,调整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和痛苦的表情,
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凄惨,更加狼狈。然后,她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
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喂……110吗?
救命……救命啊……”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恐惧,演技精湛得足以拿到奥斯卡奖。
“我老公打我……他要杀了我……你们快来……地址是……”挂掉电话,她抬起头,
用一种混合着怨毒和胜利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姜哲,你完了。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如何一步步将自己变成一个面目全非的魔鬼。很快,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警察!
开门!”贺薇立刻切换回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连滚带爬地过去打开了门。门一开,
她就扑倒在警察脚下,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救救我!他要打死我!
”两个警察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捂着流血的额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贺薇,
和满地的模型碎片,以及站在一片狼藉中,面无表情的我。邻居们也被惊动了,
纷纷围在门口,探头探脑,议论纷纷。“天哪,是姜设计师家,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家暴呢!你看他老婆头上都是血!”“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在我的身上。
我试图解释:“警察同志,不是我……”“你先别说话!”为首的警察厉声打断了我,
他看着贺薇头上的“伤”,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鄙夷,“一个大男人,对老婆动手,
你还有理了?”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高铭“恰好”赶到了。他冲进屋里,
一把扶起“瘫软”在地的贺薇,满脸焦急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是姜哲的朋友兼同事!
我能作证,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在公司就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发火!
我一直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他就是不听!没想到他真的会对嫂子动手!”完美的配合。
一个受害者,一个证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他们将我死死地钉在了“家暴男”的耻辱柱上。我被警察要求立刻跟他们回警局做笔录。
在我被带走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贺薇和高铭,在我身后,交换了一个得意的,
以为胜券在握的眼神。他们以为,这场戏,他们赢定了。我表面上看起来绝望又无助,
但我内心,却毫无波澜。因为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而他们,将为这完美的陷阱,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05.监控下的影后警局的审讯室,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
一切都白得让人窒息。对面的警察,例行公事地敲着桌子,语气严肃。“姓名,姜哲。职业,
建筑设计师。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我平静地摇了摇头。“还装?
”旁边的年轻警察没好气地喝道,“你妻子贺薇已经全部都招了!你因家庭琐事,
故意损毁家中财物,并对她实施暴力,导致她额头挫裂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隔着一扇单向玻璃,我知道,贺薇和高铭就在外面看着。
他们正添油加醋地向另一位警察“还原”着他们编造的“真相”。“……他就是个疯子!
就因为我提了离婚,他就把我最喜欢的花瓶砸了,还推我……”这是贺薇凄楚的哭诉。
“……是的,警察同志,姜哲最近压力很大,项目不顺,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我早就劝过薇薇,让她小心一点……”这是高铭“痛心疾首”的证词。他们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审讯室里的警察,显然已经完全采信了他们的说法。做完笔录,
年长的警察站起身,准备对我进行批评教育和治安处罚备案。“姜哲,念在你这是初犯,
而且你妻子也表示,如果……你同意她的离婚条件,她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但这次的家暴行为,我们会记录在案。你明白吗?”他的话,说得很明白。
这是贺薇和高铭的最后通牒。用这个“家暴”案底,逼我签下不平等的离婚协议,
放弃所有财产。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我一直低着头,
沉默不语。直到此刻,我才慢慢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愤怒、恐慌或是绝望。
我只是很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淡漠地开口了。“警察同志,在下定论之前,
我想请你们看样东西。”我的镇定,让两位警察都愣了一下。“什么东西?”“我家客厅,
为了防盗,装了安防监控。”我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审讯室外的空气,
凝固了。通过那面反光的单向玻璃,我看到了贺薇和高铭刹那间煞白的脸。
贺薇那张还在流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像是疯了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尖叫道:“你胡说!你什么时候装的!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失态,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没有理她,只是拿出我的手机,
对警察说:“我可以连接到你们的显示屏上吗?视频文件在我的云端服务器里。
”年长的警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当我的手机成功投屏,
当那个熟悉的客厅画面出现在警局的大屏幕上时,贺薇的尖叫戛然而止。高铭的身体,
也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我按下了播放键。视频是从我出门前开始的。画面里,
贺薇先是冲我叫骂,然后,她自己,亲手将那个建筑模型扫落在地。而我,从始至终,
都只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最精彩的部分来了。在发现我无动于衷之后,视频里的贺薇,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转身,用尽全力,撞向了那个茶几。整个过程,清晰无比。
甚至能听到她撞上去之前,那个咬牙切齿的吸气声。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撞完之后,
她还对着反光的玻璃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然后才拿出手机,
用颤抖的声音,拨打了报警电话。自言自语,自我伤害,自我导演。
一幕完整的、滑稽的、恶毒的独角戏。全场死寂。审讯室里,两个警察的表情,从严肃,
转为错愕,再转为难以置信的愤怒。他们看看屏幕,又看看我,最后将锐利的目光,
投向了玻璃墙的另一侧。“贺薇!”年长的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报假警!恶意诬告!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外面的门被猛地推开。
贺薇彻底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如鬼,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丑陋的自己,
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高铭也傻眼了,他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在这个清晰得不带一丝杂质的视频面前,
都成了一个笑话。贺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被高铭给骗了!
是他教我这么做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她又想故技重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我厌恶地抽回自己的腿,
看着她这张让我恶心到极点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怜悯。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然后转向警察,
平静地说:“警察同志,这件事,我不追究了。毕竟夫妻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贺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希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