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香计:侯府主母重生手札精选章节

小说:毒香计:侯府主母重生手札 作者:蚂古 更新时间:2026-02-02

那碗我亲手熬给夫君的参汤,被他含笑喂到我唇边时,我便知自己重活这一世,

定要叫这满府豺狼骨碎魂销。第一章毒汤入口,涅槃重生那碗参汤端到我面前时,

热气氤氲,苦杏仁的味道被老参的厚重掩盖得几乎闻不见。春桃捧着白玉汤碗,

手很稳:“夫人,侯爷特意吩咐为您熬的。”前世,我就是死在这碗汤下。肠穿肚烂,

七窍流血,顾长卿搂着柳如烟站在我床前,冷眼看着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柳如烟那时已显怀,

手搭在小腹上,笑得温柔又残忍。“姐姐安心去吧,长卿和孩儿,我都会替你照顾好。

”我闭上眼,再睁开。春桃还站在那儿,汤碗里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窗外是开得正好的海棠,

我记得这一天——崇德十七年三月初七,我嫁给顾长卿的第三年。手指在袖中掐进掌心,疼。

不是梦。“侯爷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春桃眼神闪烁:“在书房...与表**商议祭祖之事。”表**。柳如烟。

那个总穿着素白衣裙,说话轻声细语,却在我药里下毒,在我枕边放诅咒人偶,

最终将我送上黄泉路的“好妹妹”。我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前世的我就这样接过来,含笑饮尽,只因顾长卿说:“南枝,你近日气色不好,多补补。

”多可笑。“放这儿吧,”我把碗搁在黄花梨案几上,“我等凉些再喝。

”春桃明显松了口气。她退下后,我盯着那碗汤。烛光在琥珀色的汤面上跳动,

像极了前世我呕出的血。夜深人静时,我将汤药倒进窗边的兰草盆栽。

土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黑色,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兰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果然有毒。

【检测到宿主濒死体验,复仇女神系统绑定成功】脑中响起冰冷的女性声音时,

我打翻了花盆。泥土和枯叶撒了一地,我僵在原地,心跳如雷。【本系统旨在协助女性复仇,

当前解锁:初级制香术、微表情分析、毒理辨识】眼前浮现半透明的界面,

无数香料、药材的图鉴如画卷展开。我沈家世代制香,有些秘方连我都只知皮毛,可在这里,

竟只是入门知识。“复仇...”我喃喃重复这个词。

指尖划过那些散发着幽光的文字——“**:可致人神志恍惚,

听命于施香者”、“蚀骨散:慢性毒药,三月见效,死状如病故”、“情缠:**香料,

配合特定手法可操控情欲”。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我想起父母沉船那日,

江面上的浓雾;想起顾长卿求娶时,

跪在我父母灵前发誓“此生绝不负南枝”;想起柳如烟刚入府时,怯生生叫我“姐姐”,

转眼就在我茶里下避子药。三年了。我做了三年贤良淑德的镇北侯夫人,换来的是一碗毒汤。

“系统,”我轻声道,“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露柳如烟真面目(0/1)】【奖励:中级制香术、体质强化】界面右下角出现一个小地图,

标注着侯府各院。一个红点在书房位置闪烁——那是顾长卿。一个绿点在西厢房——柳如烟。

还有一个淡淡的金点,在我的院落外徘徊。“谁?”我警惕地看向窗外。

【检测到生命体:影卫,隶属于摄政王陆景辞】摄政王?他派人监视侯府做什么?

没时间细想,我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迅速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我刚在妆台前坐下,

顾长卿就推门进来了。“南枝还没睡?”他语气温柔,一如往常。我透过铜镜看他。

一身靛蓝锦袍,玉冠束发,眉眼清俊儒雅。京城多少贵女曾羡慕我嫁了这般才貌双全的郎君。

如今再看,只觉虚伪入骨。“夫君不也没睡?”我转过身,露出温婉笑意。

系统提示:【目标顾长卿,心率加快,瞳孔微扩,微表情:紧张/愧疚】他在愧疚?

因为要杀我?“如烟今日与我说,她想搬去西郊别院静养。”顾长卿走到我身后,

手搭在我肩上,“她身子一直不好,你也知道。”我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妹妹是客,

怎好让她住别院?传出去,旁人该说我这个主母不容人了。”“你多虑了。”他俯身,

气息喷在我耳畔,“如烟自己提的,她说...总在府里,怕你误会。”误会什么?

误会你们夜夜厮混?误会她怀了你的孩子?我忍住作呕的冲动,柔声道:“既然妹妹坚持,

那便依她。只是别院简陋,得多派些人手伺候。”顾长卿松了口气:“南枝贤惠。

”他的手滑到我腰间,试探地收紧。成婚三年,他碰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像是在完成任务。今夜这般主动,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还是毒杀前的最后温情?“夫君,

”我轻轻推开他,“妾身今日身子不适,改日吧。”他眼中闪过不耐,

但很快掩去:“那你早些歇息。”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对了,母亲寿宴在即,

你准备的贺礼可还妥当?如烟说她那儿有块上好的和田玉,想雕成如意献给母亲。”来了。

前世老夫人寿宴,柳如烟献上玉如意,我则“失手”打碎御赐之物,从此失宠。

“妾身准备了一尊沉香木观音像,”我说,“母亲礼佛,这个更合心意。

”顾长卿点头:“你费心了。”他离开后,我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冷汗。三日后,

老夫人寿宴。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我穿着正红色绣金牡丹的褙子,头戴赤金点翠头面,

端坐在顾长卿身侧。柳如烟坐在下首,一袭月白衣裙,衬得她弱柳扶风。她小腹尚未显怀,

但手总有意无意护着。“姐姐今日真好看。”她笑着敬酒,“这身衣裳,也就姐姐撑得起来。

”话里藏针。红色是正室才能穿的颜色,她这是在提醒众人,她只能穿素色。“妹妹过奖了。

”我浅抿一口酒,“妹妹这身月白也雅致,只是今日母亲寿辰,到底喜庆些好。

”老夫人在上首点头:“南枝说得是。如烟啊,你年纪轻轻,总穿得这么素,不像话。

”柳如烟脸色一白,强笑道:“姑母教训的是。”宴至一半,戏台子上正唱着《麻姑献寿》。

柳如烟突然起身:“姑母,如烟也备了份薄礼。”她拍拍手,丫鬟捧上一个锦盒。打开,

是一柄羊脂白玉如意,雕工精湛,玉质温润。满堂赞叹。“好孩子,有心了。

”老夫人显然喜欢。柳如烟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又道:“其实这玉如意是一对,

另一柄在姐姐那儿。姐姐说,要亲自献给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慌了神,在众目睽睽下取出那柄被调包的假玉如意,从此身败名裂。这一次,

我缓缓起身,盈盈一拜:“母亲,如烟妹妹记错了。妾身准备的是一尊沉香木观音像。

”我示意夏竹将捧盒呈上。掀开红绸,一尊一尺来高的观音像显露出来。

沉香木特有的香气弥漫开来,令人心神宁静。更妙的是,那木纹天然形成莲花宝座,

巧夺天工。“这是...奇楠沉香?”有位懂香的老大人惊道,“这般品相,可遇不可求啊!

”老夫人喜笑颜开,亲自接过观音像:“南枝,你费心了。”柳如烟脸色难看起来。

她不甘心,又道:“姐姐的礼自然是好的。只是妹妹记得,姐姐嫁妆里有一对翡翠镶金镯,

那才叫华贵。今日这般场合,姐姐怎么不戴?”来了。第二波攻势。

顾长卿也看过来:“是啊南枝,母亲想看,你就取来瞧瞧。”前世,柳如烟买通春桃,

将我的真镯子换成赝品。我当众出丑,她还假意维护:“姐姐定是被人蒙骗了!

”“既然母亲想看,儿媳这就去取。”我盈盈起身,对夏竹道,“去我妆奁最底层,

取那个紫檀木匣来。”柳如烟脸色微变——她买通的是春桃,而夏竹是我从沈家带来的,

忠心耿耿。夏竹很快捧来匣子。我当众打开,一对翡翠镯子静静躺在锦缎上,翠**滴,

金镶工艺精湛,毫无问题。“果然是好东西。”老夫人满意点头。

柳如烟不死心:“这般贵重,姐姐平日定是精心保管。可否让妹妹细看,学习如何保养?

”我含笑递过去。她接过瞬间,手指故意一松——前世,玉如意就是这样摔碎的。但这一次,

我早有准备。系统兑换的【敏捷提升(临时)】让我在她松手的瞬间稳稳接住镯子,

连晃都没晃一下。“妹妹小心。”我将镯子戴回腕上,翡翠映着肌肤,更显白皙,

“这物件认主,外人拿着总是手滑。”满堂寂静。柳如烟的脸红白交错,顾长卿眼神阴沉。

老夫人重重放下茶盏:“如烟,你今日是怎么了?毛手毛脚的。”“姑母,

我...”“好了,”老夫人不耐地摆手,“都坐下看戏吧。”宴席后半段,气氛诡异。

柳如烟低头绞着手帕,顾长卿一杯接一杯喝酒,我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散席后,

顾长卿破天荒跟我回了主院。“今日你让如烟难堪了。”他关上门,语气不善。我替他宽衣,

指尖似无意擦过他颈侧。系统提示:【目标顾长卿,心跳加速,

瞳孔微扩】“夫君这话冤枉妾身了。”我垂眸,“是妹妹自己没拿稳,妾身及时接住,

才没酿成大祸。若真摔了,母亲该多心疼?”顾长卿抓住我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知道什么?”我故作茫然,“妾身只知道,妹妹近来似乎身子不适,

总护着腹部...莫非是病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松手笑道:“是,

如烟确实有了身孕。本想等稳了再告诉你,怕你...多想。”“妾身怎会多想。

”我替他系好衣带,指尖在他腰侧流连,“侯府子嗣兴旺是好事。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妹妹毕竟是未嫁之身,传出去恐对侯府名声不利。”我抬眼看他,眼神清澈无辜,

“不如,让妹妹搬到西郊别院安心养胎,待孩子生下,再抱回来记在妾身名下?

”这是前世柳如烟自己的提议,如今由我说出,顾长卿眼中果然闪过精光。

这正中他下怀——既保全侯府名声,又能让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安全无虞。“南枝,

你真是...贤惠。”他将我搂入怀中。我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袖中香囊散发出极淡的香气。

系统兑换的【情动香】,能让人意乱情迷却不会失去理智。顾长卿呼吸加重,手探入我衣襟。

我恰到好处地轻喘,在他欲进一步时柔声道:“夫君...今日累了,明日还要早朝。

”他顿住,看着我被他扯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滚动:“...好。

”那夜他宿在我房中,虽未真正圆房,却抱着我睡了一夜。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和梦中低喃的“如烟”。黑暗中,我睁开眼,看着帐顶的绣花。顾长卿,柳如烟。

这才刚刚开始。

--【系统提示:任务“揭露柳如烟真面目”完成度30%】【奖励发放:中级制香术解锁,

体质+1】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脑中多了许多深奥的香方。

我轻轻推开顾长卿搭在我腰间的手,起身走到窗边。月色如水。院墙外,那个金色光点还在。

摄政王陆景辞...他到底想干什么?第二章初露锋芒,暗结新盟柳如烟搬去别院那日,

是个阴雨天。她只带了两个贴身丫鬟和几箱行李,轻车简从,倒真像是去静养的。

顾长卿亲自送她到府门口,两人在马车旁低语许久,姿态亲昵。我撑着伞站在廊下,

冷眼看着。“姐姐是来看笑话的?”柳如烟终于走过来,雨丝打湿了她的鬓发,

显得楚楚可怜。“妹妹说笑了。”我将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西郊湿冷,妹妹要多保重身子。

”她盯着我,眼神淬了毒:“沈南枝,你以为赶走我就能坐稳主母之位?长卿的心在我这儿,

你永远是个外人。”“是吗?”我轻笑,“那妹妹可要抓紧这颗心。毕竟...男人的心,

最易变。”她咬牙:“你以为只有你会用香?我娘是苗疆人,那些手段,我比你精通。

”我心下一凛。系统突然警报:【检测到目标携带蛊虫:子母连心蛊(子蛊)】子母连心蛊?

传说中母蛊可控子蛊,中蛊者会对携母蛊者死心塌地。难道顾长卿...“那妹妹好自为之。

”我转身离去。雨水打湿了裙摆,冰凉贴在皮肤上。回到房中,我立即让夏竹准备热水沐浴。

“夫人,侯爷送表**出城了。”夏竹一边伺候我更衣,一边低声道,

“还派了侯府一半的侍卫护送。”“知道了。”泡在热水里,我闭目整理思绪。

柳如烟有蛊虫,顾长卿可能已被控制,老夫人态度暧昧...这侯府就是个吃人的泥潭。

【新任务:调查子母连心蛊来源】【奖励:蛊毒辨识、解毒术入门】正想着,

春桃在外通报:“夫人,摄政王府送来请柬。”我猛地睁眼。摄政王陆景辞,

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权倾朝野却深居简出。前世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他身体不好,

常年抱病。请柬是烫金的,字迹苍劲有力:“闻夫人擅香,三日后府中品香会,恭请莅临。

”顾长卿回来时,看到请柬大喜:“若能搭上摄政王这条线,侯府振兴指日可待!南枝,

务必把握机会。”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我太了解他了——他想借我攀附权贵。

前世这场品香会我因“突发急病”未能参加,后来才知是柳如烟在我茶中下了药。

而顾长卿独自赴宴,不知怎的得罪了摄政王,回来后仕途便一路下滑。“妾身定当尽力。

”我温顺应下。当晚,我提前服下系统兑换的【百解丹】。第五碗摄政王府的气派,

远超我想象。朱门高墙,石狮威严,府中一步一景,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品香会在后花园的水榭举行,到场的皆是京城权贵。我带着夏竹刚踏入园子,

就感受到数道目光。有好奇,有不屑,也有怜悯——谁不知道镇北侯宠妾灭妻,

我这个主母形同虚设。“哟,这不是侯夫人吗?”一个穿玫红衣裙的**摇着团扇走来,

是户部侍郎的夫人王氏,出了名的长舌妇,“怎么一个人来了?侯爷呢?”“侯爷公务繁忙。

”我淡淡回道。“也是,”王氏掩嘴笑,“听说西郊别院那位有喜了?恭喜夫人啊,

很快就要当嫡母了。”周围响起低低的嗤笑声。我抬眼看向她,系统提示:【目标王氏,

情绪:幸灾乐祸/嫉妒】“王夫人消息真灵通。”我微笑,“不过这话可不能乱说,

表**尚未出阁,哪来的喜?传出去坏了姑娘家名声,侯府可是要追究的。

”王氏脸色一变:“你...”“诸位,”管家高声打断,“品香会开始,请各位入座。

”水榭中央摆着长案,上面陈列着数十种香料。有常见的沉香、檀香,

也有稀有的龙涎香、奇楠。贵女们依次献香,各显神通。轮到我时,

我献上自制的“雪中春信”。香炉点燃,清冷的梅香弥漫开来,间或有一丝冰雪的凛冽,

最后沉淀为温润的木质香气。仿佛置身雪后初晴的梅林,寒中带暖,生机暗藏。满堂寂静,

随即赞叹声起。“此香妙极!”一位白发老者击掌,“梅香清而不寒,木香沉而不滞,

难得难得!”“沈夫人果然名不虚传。”我微微欠身,目光却瞥向水榭深处的紫竹屏风。

那里隐约有人影。屏风后传来低沉男声:“制此香者,可愿上前一叙?”全场哗然。

摄政王陆景辞,竟然要亲自见我?仆从引我穿过屏风,内室比外面简朴许多,只一榻一几,

几上香炉青烟袅袅。一人倚在榻上,玄色锦衣,面色苍白却难掩俊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凝视着我。“沈氏南枝,见过王爷。

”“免礼。”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中的虚弱,“这香里,除了梅花、沉香,还加了什么?

”“回王爷,另加了少许苦橙花与龙脑,以调和沉香的滞重。

”陆景辞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你怎知本王需要这个?”系统提示:【目标陆景辞,

患有严重头疾,需特殊香料镇痛】“妾身观王爷面色,似有隐痛在额。

此香中的龙脑有开窍醒神之效,苦橙花则能舒缓焦虑。”我顿了顿,“若王爷不弃,

妾身可为您特制一味安神香。”他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说错了话。“顾长卿配不上你。

”他突然道。我猛地抬眼。“你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吧。”陆景辞把玩着香炉,

指尖修长苍白,“柳如烟有孕,你处境更艰难。需要帮忙么?”“王爷...为何帮我?

”“本王缺个懂香的知音。”他勾起唇角,那张苍白的脸因这一笑竟生动起来,“当然,

也缺个能让某些人难受的...盟友。”我心跳如鼓。与虎谋皮,危险。但眼下,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王爷想要什么?”“你的忠诚。”他直视我的眼睛,

“以及你制香的手艺。作为回报,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庇护,

甚至...复仇的机会。”复仇。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致命的诱惑。

“妾身需要做什么?”“每月来王府三次,为本王制香。”他顿了顿,“还有,盯着顾长卿。

他最近和兵部的人走得太近,本王要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原来如此。

他是想利用我监视镇北侯府。“好。”我应下。陆景辞似乎有些意外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但很快恢复平静:“影七。”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单膝跪地。

“以后你跟着沈夫人,护她周全。”“是。”离开王府时,我掌心全是汗。马车里,

夏竹担忧地看着我:“夫人,摄政王他...”“无妨。”我撩开车帘,

看着渐行渐远的王府高墙,“只是...找到了一把好刀。”锋利,危险,但好用。

自那日后,我常被召去摄政王府。顾长卿虽不满,却不敢得罪陆景辞,反而对我殷勤起来。

“南枝,王爷若问起侯府,你可得多说好话。”他替我簪上一支金步摇,

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丈夫。我对着铜镜微笑:“夫君放心,妾身知道分寸。”镜中的人,

眉眼依旧温婉,眼神却冷了许多。这日,陆景辞头疾发作得厉害。我赶去时,他正伏在案边,

指节攥得发白,额上青筋暴起。“王爷,香已经备好。”我点燃特制的安神香,走到他身后,

“妾身还学了些**手法,或可缓解...”“过来。”他声音嘶哑。我迟疑着靠近。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至身前。两人距离极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混合着痛楚的汗水气息。“沈南枝。”他念我的名字,

像是咀嚼着什么,“你想要什么?报仇?权力?还是自由?”“妾身只求自保。”“说谎。

”他低笑,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你的眼睛里,烧着复仇的火。

而本王...恰好喜欢看这世间虚伪之人被焚尽。”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

气息温热:“合作吧。我帮你毁掉顾长卿和柳如烟,你帮我...缓解这该死的头痛。

”危险又诱人的蛊惑。我心跳如雷,却没有推开。“代价是什么?”“你的忠诚。

”他松开我,靠回榻上,脸色更加苍白,“以及,事成之后,你要留在本王身边。

”我看着他痛苦的神色,缓缓点头:“好。”那日回府,我在镜前呆坐良久。

颈侧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松香。夏竹担心地问:“夫人,您脸色不太好。

”“无妨。”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只是...与虎谋皮,总要付出些代价。

”代价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若不借陆景辞的势,

我迟早会死在顾长卿和柳如烟手里。

达成合作】【新任务:获取顾长卿与兵部来往证据】【奖励:高级制香术解锁】夜深人静时,

我换上夜行衣,在影七的掩护下潜入顾长卿的书房。书房暗格的位置,

是前世柳如烟无意中说漏嘴的。我按照记忆打开机关,果然找到了几封密信。信上字迹潦草,

内容触目惊心——顾长卿在倒卖军械,还克扣边关将士的粮饷。“畜生。”我咬牙。

正要将信收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侯爷,您醉了,

妾身扶您歇息...”是柳如烟的声音!她不是在西郊别院吗?来不及多想,

影七一把将我拉到书架后。刚藏好,书房门被推开,顾长卿醉醺醺地搂着柳如烟进来。

“如烟...还是你好...”顾长卿倒在榻上,手不安分地探进柳如烟衣襟。

柳如烟娇笑:“侯爷,别在这儿...回房...”“就在这儿!”顾长卿扯开她的衣带,

两人在榻上翻滚起来。喘息声、**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我躲在书架后,

死死咬住嘴唇。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这就是那个在我面前装得清纯无辜的表妹。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停了。柳如烟披着衣服坐起来,声音冷静得可怕:“侯爷,

那批军械什么时候出手?苗疆那边催得紧。”“下个月...”顾长卿含糊道,“你放心,

钱到手,我就娶你过门...”“那沈南枝呢?”“她?”顾长卿冷笑,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留着有什么用?等她‘病故’,你就是镇北侯夫人。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侯爷最好了。”两人相拥睡去。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麻木。影七轻轻碰了碰我,示意该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榻上那对狗男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回到房中,我吐了。吐得昏天暗地,

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屈辱都吐出来。“夫人...”夏竹红着眼睛给我擦嘴。“我没事。

”我漱了口,看着镜中脸色惨白的自己,“只是看清了一些事。”也好。心死了,

就不会再痛了。从今天起,沈南枝只为复仇而活。

---【系统提示:获取关键证据完成度50%】【奖励发放:高级制香术解锁,

嗅觉灵敏度+2】一夜无眠。天亮时,我让夏竹准备笔墨,给陆景辞写了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军械粮饷,苗疆柳氏。”鸽子飞向摄政王府时,我站在窗前,

看着朝阳一点点照亮这座吃人的侯府。顾长卿,柳如烟。你们的报应,就要来了。

第三章危机四伏,暗结新盟信送出的第三天,侯府出事了。老夫人暴毙。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调香。夏竹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煞白:“夫人!老夫人她...她没了!

”我手中的香勺“当啷”落地。“什么时候的事?”“就...就在刚才。早膳还好好的,

突然就说心口疼,没等大夫到就...”夏竹声音发颤,“侯爷已经过去了,

让阖府上下都去寿安堂。”我定了定神,换上一身素白衣裙往寿安堂赶。路上,

系统突然提示:【检测到异常死亡事件,

开启毒理扫描...】【扫描结果:目标体内发现慢性毒药“缠绵”,毒性累积约三月,

于今晨被苦杏仁激发,导致心脏骤停】苦杏仁。又是苦杏仁。我脚步一顿,掌心渗出冷汗。

柳如烟用的毒,竟与前世毒杀我的毒药同源。而她选择今日下手,

恐怕不只是为了除掉老夫人...寿安堂已乱作一团。丫鬟仆妇跪了一地,哭声震天。

顾长卿跪在床前,肩头抖动,不知是真悲痛还是做戏。柳如烟也在——她竟从别院回来了,

一身缟素,哭得梨花带雨:“姑母...您怎么就这么走了...”“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顾长卿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怎么回事?我倒要问你!”他站起身,

步步逼近:“母亲的饮食汤药一向是你负责,昨日你还送了安神香过去。

今早母亲用了你送的香,不到半个时辰就...”“侯爷的意思是,妾身毒害母亲?

”我平静地看着他。“除了你还有谁!”柳如烟突然尖声道,“姐姐,

我知道你怨姑母偏爱于我,可你怎么能...怎么能下此毒手!”好一招倒打一耙。

满屋目光齐刷刷射向我,怀疑、惊恐、幸灾乐祸。“妹妹这话好笑。”我转身看向众人,

“母亲待我如亲生女儿,我为何要毒害她?倒是妹妹你...昨日深夜回府,

今早母亲就出事,未免太巧了些。”柳如烟脸色一白:“我...我是听说姑母身子不适,

特地回来侍疾!”“哦?西郊别院距此三十里,妹妹消息倒是灵通。”“够了!

”顾长卿厉声打断,“来人,将夫人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侍卫上前。

夏竹想挡,被我按住手。“侯爷这是要软禁妾身?”“在查**相前,你就在院里好好待着。

”顾长卿冷冷道,“若真是你...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夫妻情分?

我们之间何曾有过这种东西。我被“请”回主院,院外多了八个守卫,说是保护,实为监禁。

“夫人,现在怎么办?”夏竹急得团团转。我坐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等。”“等?

”“等该来的人来。”傍晚时分,该来的人果然来了。

顾长卿带着仵作和两个面生的嬷嬷闯进院子,脸色阴沉如水。“搜!”一声令下,

嬷嬷开始翻箱倒柜。不多时,一人从妆奁底层摸出个小瓷瓶:“侯爷,找到了!

”顾长卿接过,打开闻了闻,勃然变色:“苦杏仁粉...沈南枝,你还有何话说!

”我抬眼看他:“侯爷以为,妾身若真下毒,会把这等证物藏在如此明显的地方?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布疑阵!”柳如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款款走进,眼中闪过得意,

“姐姐,事到如今,你就认了吧。或许侯爷念在三年夫妻,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认什么?

”我站起身,“认我没做过的事?还是认你柳如烟栽赃陷害的罪?”“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一验便知。”我看向仵作,“老先生,苦杏仁粉虽有毒,

但要诱发老夫人体内的慢性毒,需得混合‘缠绵’的药引。

那药引有一特性——接触皮肤会留下淡青色痕迹,三日内不褪。

”我伸出双手:“您可要验验?”仵作看向顾长卿。顾长卿皱眉:“验!

”嬷嬷上前仔细查看我的双手,又检查了指甲缝隙。半晌,摇头:“夫人手上并无异样。

”“怎么可能...”柳如烟脱口而出。我笑了:“妹妹好像很失望?”她意识到失言,

立刻掩口垂泪:“我只是...只是太伤心了。”“那不如也验验妹妹的手?”我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