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砸门,熊家长索赔五千:**,赔钱!精选章节

小说:熊孩子砸门,熊家长索赔五千:贱货,赔钱! 作者:用户12467546 更新时间:2026-02-02

“不给糖就捣蛋!”门外传来恶魔般的叫嚣。我刚想开口,门板传来一声巨响。

本以为只是熊孩子的恶作剧。谁知第二天,一个女人堵在我门口,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个**!把我儿子吓出病了,赔钱!”1“咚!咚!咚!”急促又狂暴的砸门声,

几乎要把这扇刚换的防盗门给拆了。林晚皱着眉,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

画稿的截止日期就在明天,她已经连续熬了两个通宵,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今天是万圣节。外面很吵。小区的孩子们大概都疯了。她没准备糖果,也不想应付。

只想安安静静地画完稿子,然后睡个天昏地暗。“咚咚咚咚!”砸门声变本加厉,

甚至带上了脚踹的声音。“开门!开门!”“不给糖就捣蛋!”门外,

几个孩子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林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边,对着猫眼往外看。几个七八岁的孩子,穿着廉价的万圣G节cos服,

脸上画着鬼画符,正起劲地踹着她的门。为首的一个小胖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南瓜灯。不,

那不是南瓜灯。是一个掏空了的真南瓜,里面似乎还装着什么湿乎乎的东西。

林晚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哪是讨糖,这分明是上门打劫。她打开门锁,

将门拉开一道缝。“小朋友,我这里没有糖,你们去别家吧。

”她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但语气还算客气。谁知,那几个孩子看到门开了,

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兴奋。“骗人!你肯定有!”“快把糖交出来!

”为首的小胖子更是嚣张,直接伸手就想推门闯进来。林晚脸色一沉,用力抵住门。

“我已经说了,没有糖!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叫保安了!”“你敢!

”小胖子被她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恼羞成怒。他觉得自己作为这群孩子的头儿,

面子挂不住了。“臭女人!不给糖是吧?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看看!”话音刚落,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南瓜。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想立刻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一声闷响。那个装满了泥巴和水的南瓜,被狠狠地砸在了门板上。

崭新的木质门板上,瞬间糊上了一大片污秽的泥浆,还混杂着腐烂的南瓜瓤,

顺着门缝往下滴答着恶心的汁水。“哈哈哈哈!”“活该!谁叫她不给糖!

”门外的孩子们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然后一哄而散,飞快地跑下楼梯。林晚站在门内,

浑身僵硬。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腐烂气味,气得浑身发抖。这扇门,

是她上个月花了八千多块钱刚换的,意大利进口的牌子,光是看样品她就喜欢得不得了。

现在,就这么被毁了。她猛地拉开门,楼道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那帮小恶魔幸灾乐祸的笑声在回荡。愤怒,委屈,恶心。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让她几欲作呕。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物业。可号码还没拨出去,她又停住了。

跟物业说又有什么用?一群熊孩子,还能把他们怎么样?最后大概率又是不了了之。

林晚疲惫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关上门,找来抹布和水桶,开始清理这片狼藉。

泥浆混着南瓜的碎屑,黏糊糊地粘在门上,极难清理。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着,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算了,自认倒霉吧。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她这么安慰自己,

可胸口那股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第二天一早,林晚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一脸的横肉,

看穿着打扮,倒像是那种广场舞领队。女人身后,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小胖子。

正是昨天那个带头砸门的熊孩子。林晚的记忆瞬间被唤醒,脸色也冷了下来。

这是……家长找上门了?来道歉的?她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就被女人接下来的话给震得外焦里嫩。“你就是住这儿的那个女的?”女人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挑剔,像是在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林晚皱眉:“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女人突然拔高了音量,指着林晚的鼻子就开骂。“有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

”“我儿子昨天好心好意来你家要糖,你给了吗?你不仅不给,还凶他,恐吓他!

你看看你把他吓成什么样了!”女人一把将身后的小胖子拽到前面。

小胖子配合地挤出两滴眼泪,哆哆嗦嗦地说:“妈妈,我怕……这个阿姨好凶,

她昨天要打我……”林晚简直要被气笑了。恶人先告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你儿子怕?

”她冷笑一声,指了指门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渍和一道浅浅的划痕,“那你看看我的门!

你儿子昨天拿装满泥的南瓜砸我的门,这又怎么说?”女人瞥了一眼那扇门,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加嚣张。“砸了你的门怎么了?你一扇破门能值几个钱?

我儿子被你吓得一晚上做噩梦,现在发着高烧,医生说得了急性惊恐症!这笔账怎么算?

”她从包里甩出一张医院的缴费单,直接砸在林晚的脸上。“看看!

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和医药费单子!五千块!一分都不能少!”女人双手叉腰,

唾沫星子横飞。“你个没人要的**!一个人住这种地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跟你没完!”**?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血直冲头顶。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女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但气势上却不肯输。“你看什么看!赔钱!今天不拿钱,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2林晚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缓缓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张缴费单。

上面的确写着“急性惊恐症”的诊断,缴费金额是五千三百二十一块。但开具医院的名字,

她听都没听过。“仁爱男科妇科医院?”林晚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抬头看向那个还在叫嚣的女人。“大姐,你确定你儿子看病去的是这家医院?

”女人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喊道:“当然!这就是我们市最好的医院!

你少在这儿给我东拉西扯,赶紧赔钱!”最好的医院?一个主营业务是男科妇科的私立医院,

什么时候成全市最好的了?还给一个八岁的孩子看“急性惊恐症”?林晚简直想放声大笑。

这碰瓷都碰得这么不专业。“好啊。”林晚点了点头,将那张单子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口袋。“既然你说你儿子病了,需要赔偿,那我们也不能光凭一张单子就说了算。

”她的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女人一愣,没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别想赖账!”“当然不是赖账。”林晚微微一笑,“我是觉得,

为了你儿子的健康着想,我们应该去一家更权威的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比如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儿科和心理科,你觉得怎么样?”“顺便,”她话锋一转,

眼神陡然变冷,“我们再报个警,让警察同志过来做个见证。

我这扇门被损坏的物料费、维修费,还有我因为你儿子捣乱而耽误工作的误工费,

也得请他们帮忙核算一下。”“对了,我还得谢谢你提醒。”林晚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刚刚打开的录音界面。“你刚才对我进行的人身攻击和侮辱,‘**’这个词,

我已经录下来了。我想,这应该也够得上诽谤罪的立案标准了吧?”女人的脸色,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年轻女孩,居然这么难缠。

不仅逻辑清晰,还懂得用法律武器。尤其是那个录音,像一盆冰水,

把她满腔的嚣张气焰浇了个透心凉。“你……你……”她“你”了半天,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身后的那个小胖子,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地往后缩了缩,

不敢再装可怜。林晚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但她不打算就这么算了。今天这口气,她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怎么?不敢去了?

”林晚步步紧逼。“是不敢去大医院检查,怕你这个‘急性惊恐症’的诊断是假的?

还是不敢报警,怕你儿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被记录在案?

”“我……我……”女人彻底慌了神,眼神躲闪,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她今天本以为是来拿捏一个软柿子的,随便讹点钱,给儿子出口气。

谁知道踢到了一块铁板上。“妈,我……我不想去医院,

也不想见警察叔叔……”小胖子拽了拽女人的衣角,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次是真的怕了。

女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算……算我们倒霉!”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拉着儿子转身就想走。“站住。

”林晚冷冷地开口。女人的身体一僵,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你还想怎么样?”“想怎么样?”林晚扬了扬眉,“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她指了指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门。“我的门,谁来赔?”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熬了两个通宵赶稿子,被你儿子这么一闹,思路全断了,这个损失,谁来赔?”最后,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还有,你刚才对我进行的人身侮辱,给我造成的精神伤害,谁来赔?

”“你……你别太过分!”女人气急败坏地叫道,“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他不懂事,

你也不懂事吗?”林晚的声音陡然提高,积压了一天一夜的怒火彻底爆发。“八岁的孩子,

不是三岁!他知道拿装满泥的南瓜砸别人的门是错的!

他更知道联合一群孩子踹别人的门是不对的!他不是不懂事,他就是坏!”“而你!

作为他的母亲,不问青红皂白就上门辱骂讹诈,你这叫教唆!叫纵容!”“今天,

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谁也别想走!”林晚的气势完全压倒了对方。

女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彻底没了主意。周围的邻居也渐渐围了过来,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三栋的王芳吗?怎么回事啊?”“听说是她儿子把人家小姑娘的门给砸了,

现在还倒打一耙。”“哎哟,她家那儿子,可是我们小区的‘小霸王’,没少干坏事。

”“这当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王芳的身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林,别跟这种人废话,直接报警!”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是住在对门的张姨。张姨平时为人最是热心,也最看不惯这种不讲理的人。

“我昨天可都听见了,那帮小崽子踹门的声音,整个楼道都能听见!这哪是讨糖,

这是寻衅滋滋!”“对!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有了张姨带头,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王芳彻底傻眼了。她看着群情激奋的邻居,

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林晚,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3王芳彻底慌了。

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庭主妇,平时在小区里撒泼耍横,仗着嗓门大、脸皮厚,

没几个人愿意跟她计较。可今天,她碰上的是一群被她儿子骚扰已久的邻居,

还有林晚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硬茬。“别……别报警!”王-芳的语气软了下来,

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小姑娘,你看,这……这都是误会。孩子小,不懂事,

我这个当妈的也没教育好,我给你赔不是。”她说着,就要拉着儿子给林晚鞠躬。

林晚侧身躲开,眼神没有丝毫松动。“现在知道是误会了?刚才骂我‘**’的时候,

可不是这个态度。”王芳的脸尴尬地抽搐了一下。“我……我那不是着急嘛!

我儿子说被你吓到了,我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我给你道歉,

我真心实意地给你道歉。”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按着儿子的头,“快!给你阿姨道歉!

”小胖子被按得一个趔趄,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阿姨,对不起。”这道歉,毫无诚意。

林晚心里冷笑。如果今天她是个软弱可欺的,现在会是什么下场?被白白辱骂一顿,

还要赔偿那可笑的“精神损失费”?想就这么算了?没门。“道歉就不必了。

”林晚淡淡地开口,“我们还是来谈谈赔偿吧。”一听到“赔偿”两个字,

王芳的脸色又变了,肉疼的表情一闪而过。“赔……赔多少?”林晚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什么?!”王芳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三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那扇破门值三万吗?”“门,八千。”林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给你看购买发票。

安装费,五百。这扇门是定制的,现在被损坏,需要重新定做,周期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安全问题,谁来负责?”“我的误工费。我是一个自由插画师,

这张稿子价值两万。因为你儿子的‘杰作’和我今天早上的‘惊喜’,我错过了截稿时间,

导致合同违约。这个损失,你来承担,合情合理吧?”“最后,

是你对我进行人格侮辱的精神损失费。这个我不开价,等警察来了,我们去法院,

让法官来判。”林晚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每一笔账,都算得王芳心惊肉跳。她没想到,

一扇门,居然能牵扯出这么多事,而且金额如此巨大。两万的稿费?合同违约?

她听都没听过。在她看来,林晚这种一个人住的年轻女孩,能有什么正经工作?

肯定是在胡说八道,漫天要价。“你……你这是敲诈!”王芳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她又恢复了那副撒泼的嘴脸。反正她就认准了,

林晚一个小姑娘,肯定没精力也没胆子去打官司。只要她咬死了不给钱,对方也拿她没办法。

“好啊。”林晚的回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张姨,各位邻居,你们都听到了。

是她自己让我去告的。”林晚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打了110。“喂,你好,

我要报警。地址是……”王芳彻底懵了。她真的报警了?她怎么敢?!

周围的邻居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王芳的脸,像调色盘一样,青红皂白地变换着。

她想冲上去抢手机,可张姨和几个邻居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她面前。“警察同志,是这样的。

昨天万圣节,邻居家的孩子故意毁坏我的家门,

今天他的母亲又上门对我进行辱骂和敲诈勒索,现在拒绝赔偿,并且态度极其恶劣。对,

我有录音,楼道里应该也有监控。好的,我们等你们过来。”林晚挂掉电话,

平静地看着王芳。“警察马上就到。我们就在这儿等吧。”王芳的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完了。事情彻底闹大了。如果真的留了案底,不仅儿子的未来会受影响,

她老公那边也不好交代。她老公是在一家国企当个小领导的,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要是知道她因为这点破事闹到警察局,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不……不能报警……”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小姑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晚了。”林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挺括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上来。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很锐利。他看了一眼围堵在门口的众人,

最后将目光落在林晚和王芳身上,微微皱了皱眉。“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林晚还没开口,

张姨就抢先说道:“顾律师,你回来得正好!你快来评评理!”顾律师?林晚心里一动。

她想起来了,住在她家斜对面的,好像就是一位律师。姓顾。平时很少见到人,

没想到今天给撞上了。“张姨。”被称作顾律师的男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张姨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王芳是如何的蛮不讲理,林晚是如何的委屈无助。男人安静地听着,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狼藉的门,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王芳和她身后的熊孩子。他推了推眼镜,

走到林晚面前。“你好,我叫顾言,是住在1002的邻居,也是一名律师。”他伸出手。

“这件事,如果你需要法律援助,我很乐意帮忙。”4顾言的出现,像是一剂强心针,

瞬间注入了林晚的身体。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你好,我叫林晚。”她伸出手,和顾言轻轻一握。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

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王芳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顾言,尤其是听到“律师”两个字时,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一个难缠的林晚就够她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货真价实的律师?

她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顾……顾律师?”王芳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这都是小事,

邻里之间的小矛盾,不用麻烦您……”顾言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林晚,

轻声问道:“你报警了?”林晚点头:“刚打完电话。”“很好。”顾言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王芳身上,虽然隔着镜片,

但那眼神依旧锐利得像刀子。“这位女士,首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

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

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他的声音不疾不徐,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敲在王芳的心上。“林晚**这扇门价值八千元,

已经远超‘情节较重’的标准。如果鉴定后损失超过五千元,你的儿子,

虽然未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但你作为监护人,需要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

并且这件事会被记录在案。”王芳的脸已经白得像纸。顾言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

关于你向林晚**索要五千元‘精神损失费’的行为,并出示了一张可疑的收据,

这已经涉嫌敲诈勒索。虽然金额不大,但性质恶劣。”“最后,”顾言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在公共场合,用‘**’等侮辱性词汇辱骂林晚**,并被多人听到,

林晚**也进行了录音。这已经构成了公然侮辱和诽谤。

林晚**完全有权利就此对你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你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

”他每说一条,王芳的身体就抖一下。到最后,她几乎已经站不稳了。

这些法律条文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她能听懂“拘留”、“罚款”、“记录在案”和“民事诉讼”这些词意味着什么。

“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顾言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他指了指楼道斜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半球体。“是它,说了算。”王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瞬间如遭雷击。那里,一个红点正在幽幽地闪烁着。是监控!这个该死的楼道里,

居然有监控!她怎么就没注意到!昨天她儿子砸门的时候,还有她刚才撒泼骂人的时候,

岂不是全都被拍下来了?王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侥幸,所有的狡辩,

在那个小小的红色光点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完了。彻底完了。证据确凿。

她连抵赖的机会都没有。“走吧。”顾言看了一眼手表,“警察应该快到了。

我们先去物业监控室,把证据固定下来。”他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置喙的决定。

林晚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充满了感激和一丝……好奇。

张姨和其他邻居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走走走,我们都去做个见证!”“就是,

不能让这种人跑了!”一群人簇拥着林晚和顾言,浩浩荡荡地朝电梯走去。

王芳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失魂落魄地被儿子拽着,跟在人群后面。她知道,

今天自己是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到了物业监控室,物业经理一看到这场面,

也吓了一跳。当他听完顾言冷静而客观的陈述后,二话不说,

立刻调出了昨晚和今早的监控录像。高清的摄像头,将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画面里,

王芳的儿子,那个小胖子,是如何在小伙伴的起哄下,嚣张地举起南瓜,

狠狠砸向林晚的家门。砸完之后,又是如何得意地大笑着跑开。而今天早上的画面,

则更加“精彩”。王芳是如何趾高气昂地堵在门口,是如何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句清晰的“**”,通过监控的收音设备,在小小的监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又是如何拿出那张漏洞百出的缴费单,企图敲诈勒索。铁证如山。监控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芳身上。王芳的脸,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她恨不得当场去世。物业经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看着王芳,小心翼翼地开口:“王女士,

这个……您看,监控拍得很清楚,您……您怎么解释?”解释?她还怎么解释?

王芳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是谁报的警?”5警察的出现,

彻底击溃了王芳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警察同志,我不是故登意的……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警察的大腿,企图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

然而,两名警察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皱着眉,

将她扶起来。“有话好好说,先起来。”顾言上前一步,将手机递了过去。“警察同志,

我是当事人的邻居,也是她的**律师。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他将情况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同时播放了林晚手机里的录音。

警察听完,又看了一遍监控回放,脸色也沉了下来。“事实很清楚了。

”年长的警察看向王芳,“王女士,你儿子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损坏他人财物,

你本人也涉嫌寻衅滋事和公然侮辱他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不!

我不要去派出所!”王芳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不能去派出所!

我老公会打死我的!”她这话一出,连警察都愣了一下。林晚和顾言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看来,这位王女士的家里,也是一笔糊涂账。

“去不去派出所,不是你说了算的。”年轻一点的警察不耐烦地说道,

“现在是请你配合调查,如果你拒不配合,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他说着,

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械。王芳吓得一个哆嗦,哭声都噎住了。她知道,

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走吧。”年长的警察对她说道,然后转向林晚和顾言,

“你们两位,也请跟我们一起回去做个笔录。”“好的。”顾言点了点头。一行人离开物业,

朝着小区的警务室走去。王芳的儿子小宝,从头到尾都躲在妈妈身后,吓得不敢出声。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到了警务室,

警察开始分别给双方做笔录。林晚这边有顾言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她只需要客观陈述事实,剩下的法律问题,顾言会全部处理。而王芳那边,则是一场灾难。

她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自己是一时糊涂,一会儿又哭诉自己生活不易,

企图蒙混过关。但警察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几个问题下来,就把她的老底都给问了出来。

做完笔录,警察开始进行调解。“王女士,根据目前的情况,我们有两种处理方案。

”年长的警察看着她,严肃地说道。“第一,我们公事公办。

我们会对你和你儿子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但这样一来,

你就会留下案底。”王芳的身体猛地一颤。“第二,你们双方进行民事调解。

如果你能取得林晚**的谅解,并且对她造成的损失进行全额赔偿,我们可以从轻处理,

不予立案。”听到还有转圜的余地,王芳的眼睛里瞬间冒出了光。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立刻转向林晚。“林晚!林**!我选第二种!我选第二种!”她扑到林晚面前,

差点就要跪下。“我赔钱!我什么都赔!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林晚看着她这副丑态,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没有说话,

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顾言。顾言扶了扶眼镜,冷静地开口:“调解可以。但我们的要求,

必须全部满足。”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第一,

门的全额赔偿。包括门本身的费用八千元,安装费五百元,以及因为重新定制,

导致林晚**一个月内需要使用临时门所产生的精神补偿和安全风险补偿,共计一万两千元。

”王芳的嘴巴张成了“O”型。一扇门,要一万二?“第二,林晚**的误工费。

她的稿件合同,我会作为证据提交。合同违约金是项目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千元。

另外,由于这次事件,导致林晚**后续的合作也可能受到影响,这部分的名誉损失,

我们要求赔偿四千元。共计一万元。”王芳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第三,

”顾言的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你必须为你对林晚**的人格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