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领回大哥是亡夫?他锁门冷笑:重新叫爸第1章

小说:儿子领回大哥是亡夫?他锁门冷笑:重新叫爸 作者:情语心声 更新时间:2026-02-02

儿子把新邻居领回家,骄傲地说:“妈,这是我新认的大哥,以后咱家哪怕没爸爸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我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不就是那个我以为只会出现在深夜回忆里的“已故亡夫”吗?

确切地说,是那个被我“去父留子”、顺便伪造了死亡证明的豪门继承人。

男人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露出那个我曾无数次抚摸过的纹身。

“大哥?”他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然后当着我儿子的面,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低头在我耳边厮磨。

“乖儿子,看来你妈没教过你辈分。”

“重新叫,叫爸爸。”

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了。

整整五年,我以为这个人已经彻底从我的生命里消失,只存在于那个我亲手立起来的,黑白相间的牌位上。

可现在,他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气,将我拖回那个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地狱。

我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试图推开他钢铁般的手臂。

“蒋砚池,你放开我!你疯了!”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尖锐得不像自己的。

他却纹丝不动,手臂收得更紧,将我整个人的骨架都禁锢在他滚烫的怀里,那力道像是要将我揉碎了嵌进他的身体。

我五岁的儿子林小满,还仰着那张和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满眼都是懵懂和困惑。

“妈妈,你和大哥在玩什么游戏呀?”

“你们在抱抱吗?我也要!”

满满说着,就要张开小胳膊扑过来。

蒋砚池低头,对着满满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那笑容,是我曾经沉沦过的毒药,如今却只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满满乖,这是大人才能玩的游戏。”

他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儿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

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扫视着这个我用五年心血布置起来的小家。

温馨的布艺沙发,墙上满满的涂鸦,阳台上迎风招展的小被子。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客厅角落那个小小的置物架上。

那里,端正地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牌位。

上面用白色的宋体字,清晰地刻着——“亡夫蒋砚池之位”。

我每天都会给这个牌位擦拭灰尘,偶尔还会放上一束白菊。

这既是提醒自己过去的愚蠢,也是一种决绝的告别。

可我万万没想到,正主会有一天站在这里,亲眼欣赏自己的“遗像”。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蒋砚池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平静。

他松开了我,一步步走向那个牌位。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气到极致,怒到癫狂的笑。

低沉的笑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林晚,你可真行。”

“五年不见,你本事见长啊。”

他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恨意和疯狂。

“给我立牌位?还天天上香?”

“怎么,是怕我死得不够透,晚上回来找你索命吗?”

我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场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满满护在身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应该……”

我“死”字说不出口,因为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是对我五年安稳生活最大的讽刺。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直接甩到我面前。

屏幕上亮着一份电子合同,加粗的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房产收购协议》。

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签着“蒋砚池”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自我介绍一下。”

他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矜贵和傲慢。

“从今天起,我是这栋楼的新业主,也就是你的房东。”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房东……

他竟然成了我的房东!

这五年,我东躲**,像一只惊弓之鸟,好不容易在这个二线城市安定下来,以为终于摆脱了过去。

结果,他不动声色地就买下了我所在的整栋楼。

这不是巧合。

这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围猎。

而我,就是那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

“滚出去!”我抓起身边的靠枕,发疯一样朝他砸过去,“这是我的家!你给我滚!”

他轻易地接住靠枕,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再次将我笼罩。

“你的家?”

他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和威胁。

“林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全楼的人都来参观一下,看看你是怎么给活人立牌位的?”

“或者,你想让我当着你宝贝儿子的面,好好聊聊五年前,你是怎么偷走我的种子,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偷……种子?”

我身后的满满探出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种子?是西瓜籽吗?可以种出大西瓜吗?”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疯子!他什么都说得出口!

我死死地捂住满满的耳朵,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蒋砚池,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终于满意地笑了,伸出手,用指腹暧昧地、侮辱性地摩挲着我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

“不想怎么样。”

“就是五年没见,有点想你。”

“我的好‘遗孀’。”

他刻意加重了“遗孀”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明晚八点,来隔壁。”

“我们好好谈谈……积压了五年的租金。”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瞥了一眼那个牌位,转身离开了我的家。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沿着墙壁滑坐在地。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满满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妈妈,你怎么了?你哭了?”

他伸出小手,想帮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回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五年前那个暴雨的夜晚,我拿着一张据说有一千万的支票,狼狈地逃离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蒋砚池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用最轻蔑的语气告诉我,我只是蒋砚池用来搪塞家族联姻的挡箭牌,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而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宋佳人,更是笑着对我说:“他很快就会娶我,至于你肚子里的野种,蒋家是不会承认的。”

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恋和幻想,都碎成了齑粉。

我跑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跑得远远的。

我对外宣称,我的丈夫意外去世了。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滔天的恨意,以一种我无法反抗的姿态,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妈妈,”满满天真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刚才那个叔叔,为什么长得有点像牌位上的爸爸呀?”

我心脏猛地一缩。

不行。

我不能让他抢走满满。

满满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卧室,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跑!

必须马上跑!

我几乎是疯狂地把衣服、证件、银行卡往箱子里塞。

我要带着满满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整整打包了一夜,眼睛熬得通红。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拉着行李箱,牵着睡眼惺忪的满满,准备逃离这个地狱。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门口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

走廊里,整整齐齐地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像四座铁塔,将我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而在他们中间,蒋砚池正悠闲地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椅子上,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品尝着。

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无法温暖他那双冰冷的眼。

他抬起眼皮,朝我勾了勾嘴角,笑容残忍又得意。

“想去哪儿啊?”

“我的好‘遗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