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豪门继承人,为逃避家族联姻,跑去工地卖盒饭体验生活。心善,
看一搬砖小妹太可怜,把最后一份饭给了她。结果没几天,就被我爸的保镖押回去相亲。
坐在我对面的,赫然就是那个搬-砖-小-妹!她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不认识了?”【第一章】“滚!
”我把手机摔在价值六位数的真皮沙发上,震得我爸刚泡好的大红袍都晃出了圈圈涟漪。
“杜宇!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爸杜宏盛气得吹胡子瞪眼,手里的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
我理都懒得理他。又来,又是这一套。什么林氏集团的千金,张氏企业的独女,
李家刚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他那本相亲名录,比我大学高数课本还厚。“我说了,
我对商业联姻没兴趣。”我扯了扯领带,感觉快要窒息,“我的婚姻我做主。”“你做主?
你做主就是天天健身、做饭、酿酒?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我们杜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冷笑一声。是,我就是这么个不求上进的废物。杜氏集团有我爸那帮卷王心腹撑着,
每年利润稳定增长,我只需要躺着看报表签字就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爱健身,
八块腹肌人鱼线是标配。我爱美食,八大菜系轮着来,心情好了还能自己酿点小酒。
除了这些,就是对美女有点原始的冲动,但我是个有底线的人。这种生活,多舒服?
偏偏我爸非要逼我走他那条老路,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强人,然后回家生孩子,再生孩子,
把杜家开枝散叶成一个足球队。“爸,我最后说一次,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否则,
我就离家出走。”我撂下狠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你敢!”我爸在身后咆哮。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钻进了我的大牛。离家出走,说到做到。当然,
不是真的净身出户那么傻。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躲几天清静。
我把我那辆骚包的跑车停进了一个秘密车库,换上了一辆平平无奇的五菱宏光。这,
才是我闯荡江湖的战车。去哪儿呢?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前几天看新闻,
说城东有个新开发区,几十个工地同时开工,汇聚了成千上万的建筑工人。人多的地方,
就有生意。我那手堪比专业大厨的厨艺,不去卖盒饭可惜了。对,就去工地卖盒饭!
体验生活,顺便看看能不能邂逅点不一样的风景。说干就干。
我直接开车杀到最大的生鲜批发市场,用我那挑剔的舌头和毒辣的眼光,
选购了最新鲜的食材。回到我市中心那套专门用来“金屋藏娇”——哦不,
是专门用来享受单身生活的大平层里,我系上围裙,开始了大展身手。红烧肉,
要选带皮五花,肥瘦相间,小火慢炖到入口即化。麻婆豆腐,要用嫩豆腐,牛肉末爆香,
花椒和辣椒的比例得刚刚好。再配个清炒时蔬,解腻。米饭,必须是东北五常大米,
蒸出来粒粒分明,香气扑鼻。忙活了一下午,上百份香喷喷的盒饭新鲜出炉。第二天一大早,
我开着我的五菱宏光,载着满满一车“幸福”,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城东工地。“盒饭!
十五块一份!红烧肉、麻婆豆腐!肉多管饱!”我扯着嗓子一喊,
立马围上来一群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大哥。“小伙子,你这饭闻着可真香啊!”“十五块?
给我来一份!”“红烧肉看着不错,肥不?”“放心吧大叔,绝对地道!
”我手脚麻利地打包、收钱,忙得不亦乐乎。生意比想象中还好。午饭高峰期,
我的小车前排起了长队。就在我准备卖出最后一份盒饭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挤了进来。
那是个女孩。她也戴着一顶不合尺寸的黄色安全帽,灰头土脸的,
宽松的工装也掩盖不住她纤细的身形。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白色的痕迹。她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眼神怯怯地看着我,又看看我锅里最后那份红烧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老板……还有饭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心里莫名一抽。
这女孩,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怎么会在工地上干这种重活?她不像其他工人那样壮实,
反而有种……易碎感。我低头看了看保温箱里最后一份盒饭。这是我特意留给自己当午饭的,
用料最足。“有,最后一份了。”我鬼使神差地把那份盒饭递给了她。“啊?谢谢老板!
多少钱?”她眼睛一亮,连忙把手里的钱递过来。我摆了摆手:“算了,送你了。
”“这怎么行!”她急了,小脸涨得通红。“就当是……开业大酬宾。”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把饭盒塞进她怀里,“快去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女孩愣愣地看着我,抱着温热的饭盒,
半天没动。那双眼睛,在灰尘的遮掩下,亮得惊人。“我……我叫苏念。”她小声说,
“我明天会把钱还给你的。”“行,明天再说。”我挥挥手,开始收拾东西。
看着她跑到角落,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的样子,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种……发现了宝藏的窃喜。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在工地门口摆摊。而苏念,
也成了我最忠实的顾客。她每天都会第一个来排队,然后把十五块钱整整齐齐地递给我。
我也每天都会给她留一份用料最足的盒饭,有时是多加一块大排,有时是多舀一勺肉末。
她每次都会脸红,小声地说谢谢。我们没怎么说过话,但这种默契,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开始期待每天中午的饭点,期待看到那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身影。我甚至开始盘算着,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问她要个联系方式。比如,就说为了方便预定盒饭?这天,我照常出摊。
眼看着快到饭点了,苏念还没出现。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突然,
工地里传来一阵骚动和争吵声。“你个小娘们,让你搬几块砖都搬不动!还想不想要工钱了!
”一个粗鲁的男声响起。我心里一紧,探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工头,
正指着一个瘦小的身影破口大骂。那身影,正是苏念!她脚边散落着几块红砖,
看样子是没拿稳,摔了。“对不起,张工头,我……我马上就搬。”苏念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搬?我看你今天就是不想干了!告诉你,今天的工钱,一分都别想要!
”工头嚣张地说道。我体内的火“噌”一下就窜上来了。妈的,
欺负人欺负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我二话不说,把摊子一撂,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第二章】“住手!”我一声暴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个姓张的工头回过头,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你谁啊?一个卖盒饭的,也敢来多管闲事?”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苏念身边,看到她手背上被砖头划出的血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没事吧?
”我问她。苏念摇了摇头,眼圈红红的,咬着嘴唇不说话。那委屈又倔强的样子,
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看得我心头一软,怒火更盛。我转过身,直视那个工头,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道歉。”“啥?”张工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
你脑子没病吧?我让她道歉还差不多!我让她搬砖,她给我摔了,耽误我工期,
你让我给她道歉?”“我再说一遍,给她道歉。”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虽然只想躺平,但从小到大的格斗术可不是白练的。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下盘不稳,
浑身都是破绽。或许是我眼里的寒意让他感到了威胁,
张工头色厉内荏地吼道:“**吓唬谁呢!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这破摊子给砸了!
”“你可以试试。”我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的奥迪A8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停在了工地门口,车门打开,
下来十几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我爸的首席保镖,陈叔。
陈叔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董事长让我们来接您回去。
”这一声“少爷”,让整个工地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包括那个嚣张的张工头,他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苏念也抬起头,满眼都是震惊和不解。
我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这帮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我英雄救美的剧本刚开场,他们就把我老底给掀了!“我不是说了我不回去吗?
”我压低声音,对陈叔说。“少爷,这是董事长的死命令。”陈叔一脸为难,
“您要是不跟我们走,我们……我们只能得罪了。”得,我知道我爸的脾气,
这帮人是真敢把我绑回去的。我深吸一口气,算了,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再说。我转头,
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张工头。“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吓唬你吗?
”张工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脸上哪还有半点嚣张,全是谄媚和恐惧。“少……少爷!
有眼不识泰山!我……我不知道您是……”他语无伦次,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给这位……这位**道歉!”他一边说,一边膝行到苏念面前,
磕头如捣蒜:“对不起!姑奶奶!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苏念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行。“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是是!我马上滚!”张工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工地上其他工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我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盒饭是卖不下去了。
我走到苏念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别怕,没事了。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你今天也别干了,工钱我让他三倍结给你。
”我回头对陈叔使了个眼色。陈叔心领神会,立刻派了两个人去处理后续。
“我……我……”苏念看着我,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疏离。
我知道,我的马甲掉了,我们之间那种单纯的、隔着一个饭盒的默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我得走了。”我有点狼狈地说,“我叫杜宇。你……你手上的伤,记得去处理一下。
”说完,我没敢再看她的眼睛,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那辆黑色的奥迪。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苏念还站在原地,披着我的外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第三章】回到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牢笼,
迎接我的是我爸杜宏盛的雷霆之怒。“长本事了啊,杜宇!还敢离家出走了!
你以为你躲到工地上,我就找不着你了?”我瘫在沙发上,任由他咆哮,一个字都懒得反驳。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念那张灰扑扑的小脸,和她那双写满震惊的眼睛。她会怎么想我?
一个骗子?一个伪装成劳动人民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杜宏盛见我没反应,气得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明天,晚上七点,君悦酒店。
林家的千金,林清雪,你必须去见!”又是林清雪。这个名字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听说是个商界奇才,冰山美人,年纪轻轻就执掌了林氏集团,手段雷厉风行,
让无数商场老狐狸都栽了跟头。传闻中,她看不起所有男人,
尤其是我这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们的婚约是爷爷辈定下的,她一直想退,
但我爸死活不同意,非说我们是天作之合,强强联合。“我不去。”我闭上眼睛,干脆装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杜宏盛下了最后通牒,“明天陈叔会亲自‘请’你去。
你要是敢再跑,我就把你所有卡都停了,让你去要饭!”我猛地睁开眼。行,算你狠。
不就是相亲吗?去就去。反正我打定主意,见面就跟那位林**说清楚,我们俩不合适,
请她高抬贵手,主动去跟我爸提退婚。想必她那种高傲的女人,
也不会愿意嫁给我这种“废物”。第二天晚上,
我被陈叔和几个保镖“押送”到了君悦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
我故意穿了一身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懒得打理,就想给对方留个最差的印象。
走进预定的包厢,一个背影纤细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仅仅是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嗯,很有冰山总裁的范儿。我清了清嗓子,
吊儿郎当地开口:“林**是吧?久仰大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对你没兴趣,
你肯定也看不上我。这门婚事,我看就算了吧。你主动去跟我爸说,就说看不上我,
他肯定不会为难你。”女人缓缓转过身。当我看清她脸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张脸,虽然化了精致的淡妆,褪去了一身的尘土和狼狈,但那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是她!是那个在工地上搬砖,让我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女孩!苏念!不,
不对。她怎么会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清雪?我脑子一片混乱,脱口而出:“苏念?
”女人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那抹笑容,带着一丝戏谑,一丝了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好,杜宇。”她朝我伸出手,声音清冷,
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林清雪。”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握住她伸出的手,那只手细腻光滑,
和我记忆中那双布满薄茧、还有一道新鲜划痕的手,截然不同。
“你……你……”我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有双胞胎姐妹吗?
”林清雪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有趣。“如你所见,独生女。”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那个在工地上被工头欺负,连十五块钱盒饭都差点吃不上的可怜小妹,
竟然是身价百亿的冰山总裁?她到底在玩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骗你?”林清雪收回手,优雅地坐下,
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我可从没说过我叫苏念。那个名字,是你自己听去的。
”我愣住了。好像……确实是这样。那天她只是小声地自我介绍,周围环境嘈杂,
我可能真的听错了。苏念……清雪……“那你为什么会……在工地?”这才是最让我费解的。
“体验生活。”林清-雪言简意赅,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我:“……”得,
我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你也是为了逃避相亲?”我试探着问。
林清-雪不置可否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算太笨”。
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以为我在第五层,假装破产少爷去体验民间疾苦。
结果人家在第十层,直接cosplay贫民窟少女,反过来观察我这个相亲对象。
我以为的英雄救美,在她眼里,可能就是一场……小丑表演。“所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自己过山车一样的心情,“你观察我的结果是什么?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林清-雪放下水杯,抬起眼眸,认真地打量着我。她的目光很直接,很锐利,
像两把手术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个遍。就在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以为她要说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类的刻薄评价时,她却轻轻开口了。
“你……比传闻中,好一点。”【第四章】“好一点?”这个评价,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为她会用尽毕生所学的刻薄词汇来羞辱我,然后高傲地甩给我一张退婚协议。“对。
”林清-雪点点头,表情依旧清冷,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探究,“传闻里,
杜家少爷是个只会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纨绔。”“我现在也是。”我自嘲地笑了笑。“不。
”她摇了摇头,“你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去跟工头理论。你会在以为对方很穷的时候,
免费送出自己的午餐。你做的饭……也很好吃。”最后那句,她的声音很轻,
快得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的心,没出息地漏跳了一拍。原来……她都记着。
“所以,林**的意思是?”我强装镇定,不想让她看出我的异样。“婚约,
我暂时不打算退了。”“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女人脑子被门夹了?
还是在工地上被太阳晒傻了?她一个事业天才,冰山总裁,竟然不退婚?
要跟我这个“废物”绑在一起?“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因为,我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
”林清-雪看着我,目光灼灼,“杜宇,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就像一只小白兔被一头优雅的猎豹盯上了。她说的兴趣,
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兴趣。更像是……科学家对实验小白鼠的兴趣。“别,
”我赶紧摆手,“林**,你千万别对我感兴趣。我这个人很无趣的,
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你跟我在一起,会拉低你的档次。”“是吗?
”林清-雪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是,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什么夫妻!
我们只是……等等,你说什么?”我的大脑再次宕机。林清-雪从她的爱马仕包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两个红本本,推到了我面前。鲜红的封面上,
“结婚证”三个大字差点闪瞎我的狗眼。我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本,我的照片,
林清-雪的照片,还有那个刺眼的钢印……“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在你离家出走的第一天,
我父亲和杜董事长就带着我们的证件,去民政局把证办了。”林清-雪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们说,怕我们俩都不同意,所以先斩后奏。”我:“……”我爸!杜宏盛!
你真是我的好爸爸!我气得差点当场掀桌。这是二十一世纪!他们怎么敢搞包办婚姻!
还他妈是跳过本人直接领证!这是违法的!“我们可以去离……”“杜宇。
”林清-雪打断了我,她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去离婚,
两家的合作会怎么样吗?杜氏和林氏的股价会怎么样吗?”我当然知道。
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价值上千亿,是整个商圈都盯着的香饽饽。
一旦我们联姻失败的消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股市动荡,到时候损失的,
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我爸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完蛋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婚内分居?”我做了最后的挣扎。
“不。”林清-雪摇了摇头,“我爸妈已经把我的行李,都送到你那套市中心的公寓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那套公寓!我专门用来享受单身生活的秘密基地!“从今天起,
我们要开始……同居生活了。”林清-雪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宣布。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只觉得未来一片黑暗。和一个不熟悉的女人,
还是一个气场强大到让我发怵的冰山女总裁同居?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