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红楼精选章节

小说:惊梦红楼 作者:喜欢瑞华的鲁泽 更新时间:2026-02-03

1魂归姑苏雨打残荷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姑苏林家旧宅的芭蕉叶,

也敲打着窗棂上糊着的素色棉纸。林砚穿成林黛玉的那一刻,正躺在病榻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霉味。头痛欲裂,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林砚,

二十一世纪身价上亿的集团总裁,一场空难后,竟穿成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而此刻,

正是原主的父亲林如海油尽灯枯,撒手人寰的第七日。守在床边的雪燕,满脸疲惫,

见她睁眼,连忙上前:“姑娘,你可算醒了!这几日你昏昏沉沉,可把我吓坏了。

”贾琏听到声音隔着门问道:“林妹妹可是醒了?”贾琏是奉贾母之命,

陪着黛玉来姑苏处理父丧的。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林如海病逝的打击,原主才支撑不住,

昏了过去,便宜了她这个穿越者。林砚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接过雪燕递来的温水,

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才算是真正有了实感。记忆里,原主的母亲贾敏早逝,

林如海视她如掌上明珠,悉心教养。可天不遂人愿,林如海染了重疾,缠绵病榻数月,

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深秋。父亲一走,偌大的林家,便只剩她一个孤女。正想着,

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大嗓门,打破了宅子里的沉寂。

“黛玉那丫头呢?快叫她出来!”贾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隔着门说道:“妹妹莫怕,

有我在。”林砚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冷了下来。她记得,这些所谓的林家旁支亲戚,

在林如海还在病中时,就已经蠢蠢欲动,惦记着林家的家产。如今林如海一死,

他们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让他们进来吧,琏二哥哥。”林砚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贾琏愣了一下,从没见过这样的黛玉,往日里,

黛玉总是多愁善感,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今日这般模样,竟让人不敢违抗。片刻后,

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簇拥着进来。为首的是林如海的二弟林仲,他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扫过屋内的陈设,眼底满是贪婪。跟在他身后的三婶娘王氏,

更是直接,一进门就嚷嚷:“黛玉啊,你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的,

怎么守得住这么大的家业?你爹留下的那些地契、铺子,还有库房里的银子,

要是被歹人惦记了,可怎么好?”“是啊是啊。”旁边一个瘦高的汉子附和,

“不如把家产交出来,族里帮你打理,等你将来出嫁了,再给你当嫁妆,岂不是两全其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想吞并林家的家产。贾琏皱着眉,

呵斥道:“你们休得胡言!林姑父生前早已立下遗嘱,所有家产皆归黛玉妹妹所有,

轮不到你们旁支置喙!”林仲斜睨了贾琏一眼,不屑道:“你是荣国府的人,

这里是林家的事,你少管闲事!”林砚放下水杯,慢慢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穿来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些草包亲戚,也配在她面前指手画脚?“打理?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我爹留下的东西,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林家旁支置喙?”林仲脸色一僵,没想到这个一向柔弱的侄女,

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当即沉下脸:“黛玉,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林砚冷笑一声,撑着桌子站起身,走到靠墙的一个红木柜子前,打开柜门,

拿出一叠厚厚的纸,“我爹生前,早已立下遗嘱,聘请了姑苏知府做见证人,

将林家所有家产,尽数交由我林黛玉继承。”她将遗嘱掷在桌上,纸张散落开来,

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还有,”林砚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爹为官多年,

清正廉明,积攒的家业,皆是干干净净的血汗钱。你们这些年,借着林家的名头,

在外面贪墨了多少好处,以为我不知道吗?”林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王氏更是双腿发软,

差点瘫倒在地。他们没想到,林如海竟然早有准备,更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侄女,

竟然如此不好惹。“我念在同宗的情分上,今日不与你们计较。”林砚的声音陡然拔高,

“若是再敢登门聒噪,觊觎林家的家产,我便立刻将你们贪墨的证据,送到知府衙门,

让你们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这话一出,众人哪里还敢停留,一个个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连大气都不敢喘。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林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贾琏看得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回过神,结结巴巴道:“妹妹,你……你怎么……”林砚回头,对着贾琏浅浅一笑,

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琏二哥,从今日起,我们林家,

再也不会任人欺负了。”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雨夹杂着寒风扑面而来,

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清点了林如海的遗产,惊得瞳孔微缩。巡盐御史,本就是个肥差,

林如海为官清廉,却也攒下了泼天的财富——良田千顷,商铺数十间,库房里的金银珠宝,

更是堆积如山。握着这巨额财富,林砚的心中,渐渐有了底气。贾琏看着她的模样,

心中暗暗称奇,只觉得这趟姑苏之行,黛玉妹妹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妹妹,”贾琏走上前,

语气诚恳,“姑父的后事已料理妥当,老太太还在京里盼着,我们何时动身回荣国府?

”林砚的眸光一闪。荣国府。那个让原主泪尽而逝的地方。这一次,她二进荣国府,

有贾琏护送,有泼天财富傍身,再也不是那个寄人篱下、敏感脆弱的林黛玉。她是林砚,

手握巨资,心有乾坤。这红楼的棋局,该由她来改写了。“明日便动身。”林砚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2舟行北上暗流涌动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姑苏林家的码头就已忙碌起来。贾琏早已安排好船只,宽大的船身雕梁画栋,

正是荣国府出行的规制。林家的老管家林忠,指挥着仆役将黛玉的行李搬上船,

那些箱子沉甸甸的,一看便知里面装的不是寻常物事。林砚穿着一身素色衣裙,站在船头,

看着渐渐远去的姑苏城轮廓,心中思绪万千。贾琏站在她身侧,低声道:“妹妹放心,

林姑父留下的产业,我已帮你托付给林忠妥善打理,待我们回京,再慢慢商议后续。

”林砚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贾琏,语气真诚:“多谢琏二哥一路照拂。”前世读红楼,

只知贾琏风流成性,却也记得他对黛玉还算照拂,此刻看来,倒也不算凉薄。

船缓缓驶离码头,顺着大运河一路北上。一路舟车劳顿,贾琏怕黛玉闷得慌,

时常陪她在船头说话,或是拿出些京里的新鲜玩意儿解闷。船上的丫鬟仆役,

都是荣国府的老人,跟着贾琏伺候黛玉,早已熟门熟路,饮食起居安排得妥妥帖帖。

可林砚却敏锐地察觉到,几个贴身伺候的婆子,看向那些沉甸甸的箱子时,

眼神里总是带着几分探究。这日午后,林砚正在船舱里看书,

雪雁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进来,小声道:“姑娘,我刚才听到王嬷嬷和赵婆子说话,

好像是在打听咱们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呢。”林砚翻书的手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

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这些婆子,都是王夫人的陪房,定是得了主子的吩咐,

才敢这般窥探。“不必理会。”林砚淡淡道,“她们想问,就让她们问去,

咱们守口如瓶便是。”雪雁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担心:“姑娘,荣国府那边,

怕是没那么好相与。”“好不好相与,要看他们怎么做。”林砚合上书,看向窗外滔滔江水,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她的语气云淡风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雪雁看着自家姑娘,只觉得自从老爷去世后,

姑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格外坚强,格外有主见。几日后,船行至扬州地界,

需要停靠补给。贾琏提议上岸逛逛,说是给老太太和府里的主子们买点特产。林砚本不想去,

却耐不住贾琏的再三劝说,便带着雪雁,与他一同上了岸。扬州城繁华热闹,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贾琏带着众人,走进一家珠宝铺子,掌柜的见是荣国府的二爷,

连忙热情地迎上来。贾琏拿起一支赤金嵌宝石的簪子,笑着递给林砚:“妹妹看这支簪子,

衬你的肤色,买下来吧。”林砚扫了一眼那簪子,做工倒是精致,只是价格定然不菲。

她还没说话,旁边的王嬷嬷就凑上来,笑道:“二爷说得是,这支簪子配林姑娘再好不过,

记在荣国府的账上便是。”这话听着是客气,实则是想试探林砚的底气。林砚岂会看不出来?

她微微一笑,转头对雪雁道:“雪雁,去把我的荷包拿来。”雪雁连忙从随身的包袱里,

取出一个绣着缠枝莲纹的荷包,递了过去。林砚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叠厚厚的银票。

她抽出一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掌柜的,语气淡然:“这支簪子,我买了。

不必记荣国府的账,我自己付。”掌柜的接过银票,眼睛都亮了,

连忙点头哈腰:“姑娘爽快!”贾琏和王嬷嬷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贾琏是惊讶黛玉出手阔绰,

王嬷嬷则是暗自心惊,这林姑娘手里的银子,怕是比她们预想的还要多。接下来的一路,

王嬷嬷再没提过记账的话,看向林砚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林砚将那支簪子递给雪雁,

淡淡道:“收起来吧,回去赏给你。”雪雁惊喜不已,连忙道谢:“谢谢姑娘!

”贾琏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笃定,黛玉妹妹这趟姑苏之行,定然得了不少林家的好处。

船继续北上,离京城越来越近。林砚坐在船舱里,开始梳理荣国府的人际关系。

贾母是荣国府的定海神针,看似慈眉善目,实则精明过人。王夫人表面端庄,内心狭隘,

一心想让薛宝钗嫁给贾宝玉,好巩固王家在荣国府的地位。贾政迂腐刻板,沉迷仕途,

对子女的事,向来不上心。贾宝玉是个多情种子,却也是个没主见的,

被贾母和王夫人捧在手心,终究成不了大事。还有薛宝钗,温婉贤淑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功利的心。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林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眸色深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手握泼天财富,又有现代人的智慧,

还怕斗不过这些古代的宅斗高手?这荣国府,她去定了。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黛玉,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3二进荣府锋芒初露船行月余,终于抵达了京城码头。

荣国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岸边,都是黛玉熟悉的样式,赶车的车夫也是府里的老人。

贾琏扶着林砚下船,轻声道:“妹妹,老太太特意吩咐,让你坐我的车,一路颠簸,

也好歇歇。”林砚点了点头,顺从地坐上马车。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

林砚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的繁华景象,心中感慨万千。这便是大周朝的京城,

朱墙琉璃瓦,处处透着皇家的威严和气派。不多时,马车停在了荣国府的大门前。

朱红的大门,高悬的匾额,门口的石狮子栩栩如生,彰显着国公府的气派。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林砚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贾琏扶着林砚下车,

刚走进荣庆堂的院门,就听到贾母慈爱的声音传来:“我的心肝儿,可算把你盼来了!

”只见贾母穿着一身锦绣华服,坐在正厅的宝座上,身边围着王熙凤、迎春探春惜春等姐妹,

一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林砚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外孙女黛玉,给外祖母请安。

”贾母连忙将她扶起,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心疼道:“瘦了,真是瘦了!

在姑苏受了多少苦啊!”说着,便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林砚看着眼前的老太太,

心里五味杂陈。贾母对原主,确实是疼爱的,只是这份疼爱,终究还是带着几分算计。

她垂下眼眸,声音哽咽:“外祖母,我好想您。”这一声,半是真心,半是假意。贾母听了,

更是心疼,连忙让人搬来椅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王熙凤连忙上前,拉着林砚的手,

笑得眉眼弯弯:“哎呀,林妹妹可算回来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定是累坏了。

我早就吩咐人把潇湘馆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妹妹回去住呢。”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讨好了贾母,又卖了黛玉人情。林砚看着王熙凤,心中了然。这王熙凤,

便是荣国府的管家奶奶,精明能干,却也心狠手辣。她微微一笑,道:“多谢凤姐姐费心。

”正说着话,王夫人从里屋走出来,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衣裙,面容端庄,只是眼神里,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她走上前,笑道:“妹妹可算来了,老太太这些日子,

可是天天念叨你。”林砚站起身,行礼道:“舅母安好。”众人寒暄了一阵,

贾母便让人摆上宴席,为林砚接风洗尘。席间,王夫人看似随意地问道:“黛玉啊,

你父亲去世后,林家的产业,可都安顿好了?你一个姑娘家,怕是不好打理吧?

”林砚夹菜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王夫人,眼神清澈,语气却十分平静:“多谢舅母关心,

父亲生前早已安排妥当,有忠叔帮我打理,一切都好。”王夫人眉头微蹙,

又道:“那忠叔毕竟是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家人贴心?不如将林家的产业,交给你舅舅打理,

也好让你省心。”这话一出,席间的气氛,顿时安静了几分。贾母抬眸看了王夫人一眼,

没说话。王熙凤则是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砚。林砚放下筷子,微微一笑,

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舅母多虑了,忠叔是父亲的心腹,跟随父亲多年,忠心耿耿。何况,

我虽为女子,却也懂得些许经营之道,林家的产业,我自己能打理好。

”王夫人没想到林砚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脸色微微一僵,讪讪道:“也是,姑娘长大了,

有主见了。”林砚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饭。她知道,王夫人这是在试探她,

想借机吞并林家的家产。可惜,她林砚,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宴席散后,

贾琏陪着林砚回潇湘馆。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看着熟悉的翠竹环绕,林砚的心中,

泛起一丝涟漪。这便是原主在荣国府的住处,也是她泪尽而逝的地方。这一世,

她要让潇湘馆,变成她在荣国府的堡垒。安顿下来后,雪雁忍不住道:“姑娘,

刚才王夫人的话,也太过分了!分明就是想打咱们林家产业的主意!”林砚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翠竹,淡淡道:“无妨,她想打主意,也要看我愿不愿意给。”她的话音刚落,

就听到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声:“林姑娘,宝二爷来了。”林砚的眸光一闪。贾宝玉。

那个让原主魂牵梦萦的男子。她倒要看看,这个衔玉而生的宝二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不多时,只见一个穿着锦绣华服的少年,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

贾宝玉愣了一下,看着林砚,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他总觉得,这个林妹妹,与他记忆里的,

不太一样了。她带着一股疏离的气质,不像以前那样,亲切又调皮。林砚看着他的模样,

心里暗暗冷笑。这贾宝玉,确实是个多情的,可惜,却是个没担当的。她对他,

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宝二爷,老太太叫您过去呢。

”贾宝玉这才作罢,恋恋不舍地看了林砚一眼,才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

林砚的眸色冷了几分。金玉良缘也好,木石前盟也罢。这一世,她都不稀罕。她的命运,

要由自己做主。4金玉之说初次交锋林砚在荣国府住了下来,日子过得也算平静。

贾母待她极好,每日的饮食起居,都吩咐人精心伺候。贾宝玉更是天天往潇湘馆跑,

陪着她说话解闷。只是林砚对他,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疏离。她知道,贾宝玉对她的好,

是真心但没有用。这日,天气晴好,王夫人在自己的屋里,设了家宴,请了贾母、邢夫人,

还有薛宝钗母女。林砚也被请了过去。薛宝钗她容貌丰美,举止娴雅,深得王夫人的喜爱。

自她进府后,府里就渐渐传开了“金玉良缘”的说法。说薛宝钗有个金锁,是癞头和尚送的,

说要配个有玉的,才能姻缘美满。而贾宝玉,恰好有一块通灵宝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薛姨妈和王夫人,故意散布出去的谣言。林砚坐在贾母身边,听着众人的议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家宴开始后,众人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闹。薛姨妈喝了几杯酒,

便拉着薛宝钗的手,笑道:“我这女儿,从小就命好,得了个金锁,说是能保平安。

那癞头和尚说了,这金锁是她的命根子,将来要配个有玉的,才能一辈子顺遂。”说着,

便让薛宝钗拿出金锁,给众人看。薛宝钗红着脸,拿出金锁,递了过去。众人纷纷称赞,

说金锁和宝玉的通灵玉,是天生一对。王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看向贾宝玉和薛宝钗的眼神,满是满意。贾宝玉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通灵玉,

脸上带着几分茫然。贾母端着酒杯,没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砚一眼。林砚知道,

该她出手了。她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姻缘之事,

当讲两情相悦。”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薛姨妈的脸色微微一变,

笑道:“黛玉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林砚抬眸,目光扫过薛姨妈和王夫人,语气淡然,

却带着几分锋芒:“金锁配玉,不过是坊间戏言。难不成,为了一句戏言,

就要绑住两个人的一生?”她顿了顿,看向薛宝钗,语气缓和了几分:“宝姐姐温婉贤淑,

知书达理,什么样的好儿郎找不到?何必执着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话,

可谓是一针见血。薛宝钗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薛姨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砚:“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夫人也沉下脸:“黛玉,饭可以乱吃,

话不可以乱说!”林砚却丝毫不惧,站起身,走到贾宝玉身边,看着他手里的通灵玉,

笑道:“宝二爷,你喜欢宝姐姐吗?”贾宝玉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林砚又道:“那你愿意娶宝姐姐吗?”贾宝玉连忙摆手:“我不要!我只要林妹妹!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王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薛姨妈的脸,也白一阵红一阵。

贾母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们闹着玩呢,别当真。”她看向林砚,

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又带着几分警告:“黛玉,你年纪小,不懂这些事,别乱说话。

”林砚知道,适可而止。她微微一笑,行礼道:“外祖母教训的是,黛玉知错了。

”这场家宴,最终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雪雁兴奋道:“姑娘,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把王夫人和薛姨妈都怼得说不出话!”林砚淡淡一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次交锋。往后,还有更多的风浪等着她。果然,没过几日,

府里就传开了闲话,说林砚善妒,容不下薛宝钗,还故意破坏“金玉良缘”。

王夫人更是在贾母面前,说了不少林砚的坏话。贾母听了,只是淡淡道:“黛玉这孩子,

性子直了点,却没什么坏心眼。倒是你们,天天念叨什么金玉良缘,不嫌烦吗?

”王夫人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对林砚的怨恨,又深了几分。林砚对此,毫不在意。

她依旧每日看书练字,打理林家的产业。她派人将林家在京城的商铺,重新整顿了一番,

又新开了几家绸缎庄和珠宝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荣国府的人,渐渐都知道了,

林姑娘不仅貌美,还很会做生意,手里的银子,怕是比荣国府还要多。众人看向林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