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去?”
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此刻也懵了。
车头前面,赵家的大少爷赵明辉正像条疯狗一样趴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哭嚎。
这要是真碾过去,那可就是头条新闻了。
“陈先生……”司机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向了后座的苏晚晴。
苏晚晴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现在和陈玄是一条船上的人,陈玄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
更何况,她也极为瞧不上赵家这副嘴脸。
“听陈先生的。”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机心头一凛,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缓缓踩下了油门。
劳斯莱斯幻影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庞大的车身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啊!”
趴在车前的赵明辉吓得魂飞魄散,他没想到车里的人竟然真的敢撞!
求生的本能让他手脚并用地向旁边滚去。
“轰——”
劳斯莱斯没有丝毫停顿,从他刚才趴着的地方碾了过去,然后扬长而去。
赵明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冷汗。
他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消失在车流中,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他竟然被吓尿了!
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
奇耻大辱!
“陈玄!”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拳头死死地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我赵明辉发誓,不把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
劳斯莱斯车内。
苏晚晴看着陈玄平静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这个男人,行事果决,杀伐果断,完全不像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年轻人。
他身上那股淡然和霸气,仿佛与生俱来。
“陈先生,赵家在江城势力不小,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苏晚晴轻声提醒道。
“无妨。”陈玄的语气依旧平淡,“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苏晚晴见他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
她相信,这位连生死都能逆转的奇人,自然不会把小小的赵家放在眼里。
“对了,你刚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了?”苏晚晴忽然想起了什么,俏脸微红地问道。
“嗯。”陈玄点头,“有问题?”
“没……没有。”苏晚晴连忙摇头,“只是……我需要跟我爷爷说一声。”
“可以。”
“那我爷爷他……他也一直被旧疾困扰,不知道陈先生方不方便……”苏晚晴试探着问道。
这才是她今天亲自来请陈玄的主要目的之一。
她的病是天生的,而她爷爷苏振国,曾经是叱咤风云的将领,在战场上留下了许多暗伤,晚年备受折磨。
如果陈玄能治好她爷爷,那苏家欠他的恩情就太大了。
陈玄看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你爷爷的病,我可以顺手治了。”
“多谢陈先生!”苏晚晴大喜过望。
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用一个名义上的婚约,换来自己和爷爷两条命,这笔买卖,简直是血赚!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苏家庄园。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尽显低调的奢华。
苏晚晴领着陈玄走进主宅客厅。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正是苏家的定海神针,苏振国。
“爷爷,我回来了。”苏晚晴走上前,亲昵地挽住苏振国的手臂。
“晴晴,这位是?”苏振国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向陈玄。
他虽然年老,但那股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势依旧让人心惊。
普通人被他这么一看,恐怕腿都软了。
但陈玄却神色自若,不卑不亢地与他对视。
“爷爷,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陈玄,陈先生。”苏晚晴介绍道。
“哦?”苏振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重新打量起陈玄,“就是你说的那位能治好你病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