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民政局惊现活尸前夫民政局门口，陆沉舟把离婚证甩在我脸上。"拿着，滚。
"他声音冷得像冰。苏白梨挽着他胳膊，小白裙裹着的肚子微鼓，冲我笑得甜腻。"姐姐，
早点回去休息，你脸色好差。"我摸了把脸。差？是挺差。三年婚姻，我当牛做马，
换来一张轻飘飘的绿本。可就在证件砸来的瞬间——我左眼滚烫！像被烙铁烫了。
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世界变了。陆沉舟头顶飘着俩字，血红血红：活尸。苏白梨更绝。
她肚子里不是胎儿，是一团黑气。黑气里伸着无数小手，正撕扯她的内脏。她还在笑。
笑个屁！我手机震动。老公遗产继承确认通知。老公？陆沉舟这不站得好好的？
短信内容刺得我瞳孔一缩：陆沉舟，男，32岁，已于三年前车祸死亡。三年。他妈的，
这王八蛋死了三年了？那这三年来我同床共枕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手指发抖，点进抖音。
开直播。标题简单粗暴：《民政局门口，我前夫是活尸》。弹幕瞬间炸了。"姐妹，剧本吧？
""标题党**！""蹲。"我镜头对准陆沉舟那张死人脸。"陆沉舟，
"我声音稳得一批，"三年前，中兴路车祸，死者一男一女。女的是你秘书，
男的是你——对吧？"陆沉舟脸色骤变。死灰的瞳孔缩成针尖。"你胡说什么！""胡说？
"我冷笑，"你左边肋骨第三根，是后接的。用的不是医用钢，是棺材钉。对不？
"他下意识捂左胸。弹幕疯了。"**？！""真的假的？""民政局保安呢？
这女的精神病吧！"苏白梨尖叫起来："谢无咎！你疯了！"她扑过来抢手机。我躲开，
镜头晃了一下，刚好拍到她手背。青筋漆黑，血管暴突。"你肚子里那玩意儿，"我盯着她，
"不是陆沉舟的种。是子母煞，借腹转命用。对吧？"苏白梨僵住。笑容裂了。
直播间人数从10人飙到1000人。一个金色弹幕跳了出来，
ID叫"纪星澜工作室"："姐姐，继续说，我爱听。"纪星澜？那个顶流小鲜肉？
我心脏狂跳。稳住，谢无咎，这是你翻身的局。我扫了眼陆沉舟。
他头顶的"活尸"俩字越来越红，像要滴血。"你借我的运，"我一字一顿，
"续了三年的命。现在离婚，气运反噬——陆沉舟，你快烂透了吧？"他嘴唇发紫，
真的在烂。我闻到一股土腥味儿。"谢无咎！"他吼我，"闭嘴！""偏不。"我盯着他，
"你死那天，穿的黑色西装。现在穿的也是同一套。因为死人，不会换衣服。"我伸手，
扯开他西装领口。锁骨上，一个弹孔疤痕。我见过这疤。在床上。当时我还心疼地吻过。
现在看，是车祸现场留下的。"陆沉舟，"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你借谁的运不好，
偏借我的？""我谢无咎，纯阴命格，百鬼朝贺。""你吸我三年，吸够了吧？
"我咬破手指，血抹在离婚证上。"今日起，气运断绝。陆沉舟——""你给老子，
滚回坟里去！"离婚证上的血，诡异地消失了。陆沉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皮肤下，
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是蛆。弹幕彻底疯了。我转身就走。民政局门口围了二十多个人，
全在拍。我的手机震个不停。后台私信爆了。其中一条，来自"纪星澜工作室"："姐姐，
救我。"再一条："我爸被借寿了。求你。"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陆沉舟趴在地上，
皮肤灰败，真的像从坟里刨出来的。而苏白梨捂着肚子，痛得脸色煞白。她裙子下面，
渗出血。黑血。我勾起嘴角。离婚证还热乎。我的直播账号，粉丝破三万了。手机又震。
这次，是条银行短信。陆沉舟遗产第一笔到账：三千万元。我盯着那串零。笑了。前夫死了，
钱到位了，天眼开了。这日子——真特么绝了！
第二章前夫快烂了直播间人气破十万的时候，我已经到家了。老房子，六十平。
墙上还挂着我跟陆沉舟的结婚照。照片里他笑得太标准。标准得像个遗像。我把照片扯下来，
塞进垃圾桶。刚塞一半，门被砸得震天响。"谢无咎！开门！"是苏白梨。
她声音尖得能刺破玻璃："我肚子疼！你对我孩子做了什么！"我拉开门。苏白梨站在门外，
小白裙染了半裙黑血。她脸白得像刷了三层腻子，嘴唇乌青。哪还有半分小白花的样儿？
"姐姐，"她抖着声音，"我错了。你救救孩子……"她伸手抓我。我后退一步，
看见她指甲缝里全是泥。坟里刨出来的泥。"孩子？"我笑了，"你那肚子里装的是子母煞。
等它吸够你的精气，你就成养料了。懂？"她瞳孔一缩。"你……你胡说……""胡说？
"我抄起鞋柜上的镜子，怼她脸上，"自己看。你脖子上爬的是什么？"镜面里，
她白皙的脖颈上，正有青筋在皮下蠕动。像蛆。苏白梨尖叫一声，瘫在地上。
黑血从她腿间涌出来，带着股恶臭。"救我……"她哭得太丑。三年前她回国，
陆沉舟去接机，我也是这么哭的。风水轮流转。爽！我蹲下来，捏住她下巴。
"三年前你给陆沉舟当秘书，出车祸那天，你俩在车里干什么？"她眼神闪躲。
"没……没什么……""没什么？"我冷笑，"子母煞需要至亲血脉养。
你怀的根本不是陆沉舟的种，是你亲哥的！""借腹转命，转的是你哥的命！对不？
"苏白梨瞳孔扩散。她张着嘴，像条死鱼。"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天眼开了。一眼就看穿她那团黑气里，藏着个男人的脸。跟她七分像。"滚吧，
"我松开她，"再啰嗦，我就让那东西提前出生。""到时候，你肠穿肚烂，死得透透的。
"她连滚带爬地跑了。楼道里留下一滩黑血。邻居王婶探出头。"小谢，这……""没事，
"我笑眯眯，"狗血。碰瓷的。"王婶缩回去了。我关上门，手机响了。是个视频请求。
ID：纪星澜。我接了。屏幕里一张帅脸怼过来。银发，虎牙，
耳朵上那枚古铜钱晃得我眼晕。"姐姐，"他叫我，声音压得很低，"江湖救急。
"镜头一转。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灰。跟他连着的心电监护仪，
波形平得几乎看不见。"我爸，纪崇山，"纪星澜语速飞快，"影帝。
三天前拍戏回来就这样。""医院查不出毛病。但你看——"镜头拉近。纪崇山手腕上，
有根红线。红得刺眼，正往他心口爬。"借寿线，"我眯眼，"谁干的？
""剧组在深山老林拍的，"纪星澜咬牙，"导演说，当地有个庙，求事业很灵。
我爸去拜了。""庙里供的不是佛，"我冷笑，"是山魈。专借人阳寿，换自己香火。
"纪星澜沉默了。半晌，他挤出一句："能救吗？""能，"我盯着他，"但你得付得起钱。
""多少？""你爹的命值多少，你看着给。"他笑了，虎牙尖尖。"姐姐，
"他舔了下嘴唇，"我整个人都给你，成不？"我挑眉。这小孩，有点意思。
"先把地址发来。"刚挂断，门又响了。这次敲得很轻。礼貌。我以为是苏白梨又回来了。
拉开门，却看见周金桂。我那恶婆婆。她手里捧着个骨灰盒。盒子照片上，是陆沉舟。
"无咎啊，"她抖着嘴唇，"沉舟他……他三年前就……"我抱臂冷笑。"所以呢？
"她扑通跪下了。金镯子磕在地上，叮叮当当响。"妈求你！""求你救救陆家的独苗！
""他快烂了！真的快烂了！"第三章综艺见真章综艺叫《通灵之战》。土得掉渣的名儿，
但热度爆了。首期直播，在线人数三千万。纪星澜是飞行嘉宾。我坐在后台，
化妆师给我扑粉。粉扑刚挨脸，她就尖叫。"谢老师！你眼皮上——""痣红了？"我睁眼。
化妆师点头，抖得像筛糠。我左眼下的泪痣，离婚那天还只是浅褐色。现在殷红如血。
天眼开了，藏不住。"别遮，"我说，"就这么播。"导演冲进来，胖脸冒油。"谢老师，
台词背了吗？""什么台词？""就那个……"他赔笑，"待会儿您看出谁有问题，
先说一半，留悬念。广告之后揭晓，懂？"我冷笑。"不懂。""我们这是综艺节目，
"导演急了，"要节奏！要效果！""要个屁，"我站起来，"我谢无咎算命，
从不看人脸色。""你……""让开。"我推开他，走上台。演播厅灯光刺眼。
台上站着五个参赛者。有穿道袍的，有拿塔罗牌的，还有个东北仙家，腰上别着黄鼠狼。
我扫一眼，全假货。弹幕在刷。"那个谢无咎真会算？""噱头吧？""长得挺带劲，
就是太狂了。"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谢老师，您能看出今天哪位嘉宾运势最特别吗？
"我盯着他。"你最特别。"主持人脸一僵。"您……说笑呢？""你印堂发黑，"我凑近，
"昨晚被女鬼睡了。"现场死寂。主持人话筒掉了。纪星澜在嘉宾席笑出声，虎牙反光。
导演在台下疯狂做手势，让我闭嘴。我偏不。"那女鬼不是别人，"我说，
"是你三年前车祸去世的未婚妻。"主持人腿软了，直接跪在地上。场务冲上来扶他。
我瞥见场务脖子上有根红绳。红绳尽头，拴着个小玻璃瓶。瓶里泡着个死婴。养小鬼。
我一把拽断红绳。场务尖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干什么！这是大师开过光的！""开光？
"我把瓶子举高，"用你自己亲儿子的骨灰开光？"全场炸了。场务脸扭曲了，扑过来抢。
我躲开了。"三年前你老婆怀孕八个月，你为了买房首付，逼她引产。""孩子成了婴灵，
你怕报复，就供起来想反控。""可惜啊，"我晃了晃瓶子，"你儿子怨气太重，
今晚就要带你走。"瓶子突然裂了。黑气冲出来，缠住场务脖子。他翻白眼，舌头吐老长。
纪星澜冲上台，银发晃得我眼花。"姐姐，救他？""不救，"我把瓶子扔掉，"活该。
"但黑气拐弯了。不缠场务，往我扑来。"哟，"我笑了，"想认妈？"我咬破指尖，
血珠弹出去。黑气碰到血，瞬间缩成一个婴儿形状。它看着我，没眼睛的脸居然露出委屈。
"想投胎？"我问。它点头。"去找你妈，"我指了指后台，
"她今晚给你烧了三年第一次纸钱。还算有点良心。"婴灵消失了。演播厅鸦雀无声。
导演忘了切广告。弹幕炸了。"**！真东西？""刚才那是什么？？？
""谢老师yyds！！！"主持人还跪着。我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你未婚妻让你别娶她闺蜜。她闺蜜当年害她车祸。""现在那闺蜜睡你床上，还花你钱。
""今晚她给你下安眠药。你看着办。"主持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导演终于反应过来。"咔！
咔！先别播！"但晚了。直播间人数飙到五千万。#谢无咎真会算#冲上热搜第一。
纪星澜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姐姐，"他眼睛亮得吓人，
"我爸那事儿……""今晚十点，"我说，"带他来我家。""还有件事。""说。
""刚才那婴灵，"他舔唇，"为啥叫你妈？"我瞥他一眼。"因为纯阴命格，
鬼见了我都叫娘。"手机震了。是周金桂。她发了张照片。照片里，陆沉舟躺在床上。
皮肤全烂了，露出底下黑漆漆的骨头。"无咎！"她语音发过来，哭腔，
"沉舟他……真的快烂没了！"我放大照片。陆沉舟胸口，有张黄符。符上还带着血。
我的血。离婚证上抹的那滴血。"有意思，"我笑了，"他拿我的血，养他自己？
""太迟了。"我发语音回去，语气温柔。"妈，准备后事吧。""他烂定了。
"第四章白月光撕皮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儿混着土腥味儿。我找到陆沉舟病房时，
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医生。"让让，"我拨开人堆，"家属。"医生扭头看我，"您是？
""他前妻，"我补充，"来送终的。"医生脸绿了。病房里，陆沉舟躺在床上。
皮肤烂得七七八八，露出底下黑色的骨头。像根烧了一半的柴火。周金桂扑过来，"无咎！
你救救他！"我走近，看他胸口。那张黄符还在。我的血被他用朱砂描过，画了圈。
借血续命。烂招。"谁教他的？"我问。周金桂支支吾吾。突然，走廊尽头传来尖叫。
是苏白梨。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小白裙被血染透，那血是黑色的，带着股恶臭。
护士想扶她。刚碰到她胳膊，护士就惨叫一声，缩回手。苏白梨的皮肤，像被**腐蚀过。
"鬼胎要生了，"我说，"你们都让开。"医生们看我像看疯子。"什么鬼胎！
这是孕妇大出血！""送急救！"他们冲上去抬苏白梨。刚碰到她，她肚皮就裂了。没错。
裂了。像西瓜被刀劈开，"咔嚓"一声。没有血，只有黑气。黑气里伸出两只小手，
然后是头。那婴儿没脸。光滑一片。医生们吓傻了。有人当场吐了。苏白梨不喊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肚子。"出来了……"她咯咯笑，"终于出来了……"她声音变了。
从清甜少女音，变成老妪的沙哑声。七十岁，抽烟抽坏了嗓子的那种。"借腹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