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爱顾景深十年,嫁给他三年的纪念日。推我下楼的,是他,
和他护在身后的白月光林薇薇。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现场。神父问我:“苏念**,
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景深先生?”我笑了。这一次,我说:“我不愿意。
”第一章神父慈和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苏念**,你是否愿意嫁给顾景深先生,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忠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无数闪光灯下,看着面前英俊却冷漠的男人。顾景深。我的丈夫,
也是亲手将我推下高楼的凶手。死亡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憎恨。血液冲上头顶,几乎要炸开。我看到他身边,
伴娘林薇薇正用一种夹杂着得意和嫉妒的眼神看我,那眼神和我死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呵,
真是好一场戏。】我笑了,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顾景深不耐烦地皱起眉,压低声音警告:“苏念,你又在发什么疯?”是啊,我疯了。
被他们这对狗男女逼疯的。十年爱恋,三年婚姻,我为他放弃了挚爱的芭蕾,
折断了舞者的翅膀,成了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是他为了保护林薇薇,亲手把我推下三十层高楼。“苏念!
”顾景深的催促带着一丝杀气。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清晰地,一字一句地,
对着话筒说:“我不愿意。”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礼堂里轰然引爆。
所有人都惊呆了。顾景深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再说一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我感觉不到疼。这点疼,比不上我被摔得粉身碎骨的万分之一。
我甩开他的手,拿起司仪台上的香槟塔,对着他和林薇薇那张惊愕的脸,狠狠泼了过去。
“我说,我不愿意嫁给你这个**!”“顾景深,这场婚礼,我不结了!
”金色的液体顺着他昂贵的西装滑落,他英俊的脸上满是错愕与狼狈。林薇薇尖叫一声,
躲在他身后,白色伴娘裙上沾满了酒渍,看起来可怜又无辜。【装,继续装。】我看着她,
冷笑一声。上一世,就是这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也骗得顾景深为她发疯。我扔掉酒杯,
在全场死寂的目光中,提起婚纱裙摆,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
是顾景深气急败坏的怒吼。“苏念!你给我站住!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
”我脚步未停。顾家?那个冰冷的牢笼,谁稀罕。这一世,我不仅要走,还要走得远远的。
我还要,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地狱!第二章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礼堂。
身后是鼎沸的哗然和顾景深的咆哮,我全不在意。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重生的真实感。
我活过来了。这就够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是顾景深那张布满寒霜的脸。他下了车,“砰”地一声甩上车门,几步冲到我面前,
再次攥住我的手腕。“苏念,你闹够了没有?”他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呵,我闹?跟你和林薇薇的所作所为比起来,
我这算什么?】我用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放手!顾景深,我们完了!
”“完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苏念,
我们的婚事是两家定下的,你以为是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就在这时,林薇薇追了出来,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地拉住顾景深的胳膊。“景深,你别怪念念,
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都怪我,我不该来当这个伴娘,惹她不开心了。”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好一朵盛世白莲。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
以为她是我最好的闺蜜。顾景深看到她哭,心疼得无以复加,看我的眼神愈发冰冷。“苏念,
给薇薇道歉。”我的心像被冰水浇透,冷的刺骨。又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错的永远是我。
林薇薇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纯洁无瑕的受害者。我气到发笑,笑声越来越大。“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盯着林薇薇,一字一顿地问:“是我让你大半夜给有妇之夫送醒酒汤,
还是我让你穿着暴露的睡衣在他书房‘讨论工作’?”“林薇薇,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真以为我看**吗?”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念念,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顾景深彻底被激怒了,他把我狠狠一推,
护住林薇薇。“够了!苏念!薇薇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为了我的病,
连自己最宝贵的肾都愿意捐出来,你呢?你只会无理取闹,像个妒妇!”肾?
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大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一直以为,
当年给他捐肾的人是林薇薇。】多么可笑。当年躺在手术台上,为他捐出一颗肾的人,
明明是我!林薇薇只是血型匹配,做了个检查而已,就被她拿来当成了邀功的资本,
骗了顾景深整整十年!而我这个真正的付出者,却因为术后需要静养,
被她三言两语抹去了所有功劳。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护着,一个躲着。恨意如同藤蔓,
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没有再争辩。对牛弹琴,毫无意义。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顾景深,
说:“顾景深,你会后悔的。”说完,我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决然离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顾景深僵在原地,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后悔?不,我要的不是你的后悔。我要你,
血债血偿。第三章我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住下。刚洗完澡,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是顾景深。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是我母亲的电话。“苏念!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把我们苏家和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电话那头是母亲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心脏一阵抽痛,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上一世那个傻傻的苏念。在苏家,我从来都只是联姻的工具。我平静地开口:“妈,
脸面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家能给你带来多少好处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立刻,马上,去跟景深道歉!
”“如果我不呢?”“那你就永远别回苏家!”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这就是我的家人。也好,断得干干净净。正当我出神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顾景深找到了这里,满心戒备地通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站着的,
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承安。我上一世的主治医生,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被全世界抛弃时,
还愿意为我流泪的人。我打开门,他穿着一身白大褂,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念念?你还好吗?”他看到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我看到新闻了,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扑进了他怀里。不是爱,而是劫后余生,
看到唯一一抹温暖时的本能反应。陆承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他的声音温和,像春风一样,吹散了我心头的一丝寒冰。就在这时,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从他怀里扯了出来。顾景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死死盯着我和陆承安,那眼神,像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苏念,
好,你很好。”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刚逃婚,
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他身后的林薇薇也跟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她惊讶地捂住嘴,
随即一脸痛心地说:“念念,你怎么能……怎么能和陆医生……”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只觉得恶心。我没理会顾景深,而是看向陆承安,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承安哥,
谢谢你来看我,让你担心了。”这声“承安哥”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顾景深的理智。
他一把将我拽到自己面前,吼道:“苏念!他是谁?你叫他什么?”“他是谁,关你什么事?
”我冷冷地回敬他,“顾景深,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他怒极反笑,
“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卡,你的房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凭什么说没有关系?
”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可惜,我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苏念了。“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他脸上,“这张卡,还给你。”“还有你名下的那栋别墅,
我明天就搬出去。”“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顾景深的表情凝固了。他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要跟他撇清一切关系。我转向陆承安,说:“承安哥,我们走,这里太脏了。
”说完,我拉着陆承安的手,从顾景深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我清晰地听到了他骨骼错位的声响。那是他拳头攥得太紧发出的声音。痛快。顾景深,
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第四章陆承安把我带到了他名下的一处公寓。“你先在这里住下,
比酒店安全。”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眼神温和,“有什么打算吗?”我捧着水杯,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我想重新跳舞。”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上一世,
我为顾景深放弃了梦想,这一世,我要亲手把它捡回来。
陆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心疼:“你的腿……”上一世,
我的腿在一次“意外”车祸中粉碎性骨折,彻底断送了舞蹈生涯。而那场车祸,
正是林薇薇一手策划的。“我的腿没事。”我对他笑了笑,“承安哥,你忘了?那场车祸,
还没发生呢。”陆承安愣住了,随即苦笑着摇头:“是我糊涂了。你能重新开始,
我为你高兴。”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财务。上一世,
顾景深掌控着我所有的经济来源,以至于我离开他后寸步难行。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将母亲在我婚前赠予我的一些股份和房产,悄悄做了资产转移和变卖,
换成了一笔不菲的现金。这些,是苏家欠我的。做完这一切的第二天,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已被冻结。】我看着短信,
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顾景深,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他以为冻结了我的卡,
我就会走投无路,回去求他。可惜,他打错算盘了。我用新办的卡,
去全市最高档的舞蹈工作室报了名。当我穿着练功服,重新站在把杆前时,我几乎热泪盈眶。
镜子里的女孩,身形还有些生疏,但眼神却无比坚定。苏念,欢迎回来。
找回跳舞的感觉比我想象中要快。身体的记忆是强大的,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动作,
只需要一个引子,就能被重新唤醒。我没日没夜地泡在练功房里,
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练功服。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天,
我刚从练功房出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顾景深的母亲,顾夫人。
她的语气依旧高高在上:“苏念,我知道你住在哪里。给你半小时,到楼下的咖啡厅来见我。
”我并不意外她能找到我。我换了身衣服,从容赴约。咖啡厅里,顾夫人端坐在沙发上,
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她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离开景深,
也离开这座城市。”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顾夫人,您觉得,
我和顾景深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值五百万?”她脸色一沉:“苏念,不要贪得无厌。
你让顾家在婚礼上丢尽了脸,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可惜,我对您的钱不感兴趣。
”“你!”顾夫人气得脸色发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怎么样,您应该去问问您的好儿子,
还有他身边那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我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顾夫人,
我最近总做噩梦,梦到十年前景深做肾脏移植手术的事。您说也奇怪,我怎么记得,
当初匹配成功,准备上手术台的人,好像是我呢?”顾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五章顾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的事,她作为顾景深的母亲,不可能毫不知情。
林薇薇的谎言能骗过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顾景深,却未必能骗过她。她只是为了顾家的安宁,
为了儿子能安心,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冷笑。【看,
没有谁是真正无辜的。】我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迷茫和委屈。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毕竟薇薇才是景深认定的救命恩人。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妻子,
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以退为进,将一颗怀疑的钉子,狠狠扎进了顾夫人的心里。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不再提让我离开的事,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我知道,她会去查的。这就够了。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从咖啡厅出来,我抬头看了看天。天气预报说,
明天有雨。明天,也是上一世,我出车祸的日子。那一天,大雨滂沱,我接到林薇薇的电话,
说她被几个流氓骚扰,让我去救她。我没有怀疑,立刻开车赶去。结果在路上,
一辆失控的货车朝我撞来。我为了躲避,猛打方向盘,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双腿被死死卡住,
鲜血染红了我的白色长裙。而林薇薇,就站在不远处的雨幕里,撑着一把红色的伞,
冷漠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傻了。第二天,
我照常去了舞蹈室。窗外,果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下午三点,和上一世分秒不差,
林薇薇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念念,
救我……我在城西的废弃工厂……有几个人一直跟着我,我好怕……”我听着她拙劣的演技,
差点笑出声。“是吗?那你报警啊。”我淡淡地说。林薇薇噎了一下,
随即哭得更厉害了:“我手机快没电了……念念,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能不管我啊!
”“地址发我。”我挂了电话,看着她发来的定位,眼神冰冷。城西废弃工厂。很好。
林薇薇,你为你自己精心准备的舞台,可千万要喜欢啊。我没有去,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是狗仔张吗?我有个大料要爆给你。影后林薇薇,私会某神秘富商,
地点在城西废弃工厂,照片能不能拍到,就看你的本事了。”挂了电话,
我打开手机里的一个直播软件。那是我提前用黑客技术,
侵入工厂附近一个监控摄像头的画面。画面里,林薇薇正焦急地打着电话,
身边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流氓。只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在跟她汇报着什么。“薇薇姐,
都安排好了,货车司机已经就位,只要苏念的车一出现,保证让她车毁人亡!
”林薇薇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是与她清纯外表格格不入的恶毒。“干得好。事成之后,
钱少不了你的。”我看着这一幕,将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林薇薇,你的死期到了。
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我的车。雨越下越大,她渐渐失去了耐心。就在这时,
几辆面包车突然冲进了工厂,将她和那个男人团团围住。
车上下来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为首的,正是我联系的狗仔张。“林薇薇**,
请问您深夜跟这位男士在此私会,是顾总知道的吗?”“请问您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
外面传言您插足顾总和苏念**的婚姻,是真的吗?”闪光灯疯狂闪烁,
将林薇薇惨白又惊慌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她彻底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设下的陷阱,
等来的不是我的死讯,而是铺天盖地的记者!第六章林薇薇的丑闻,一夜之间传遍了全网。
#影后林薇薇私会情郎##林薇薇插足闺蜜婚姻##林薇薇人设崩塌#一个个刺目的词条,
霸占了所有社交平台的热搜。视频里,
她和那个男人在废弃工厂拉拉扯扯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任她百口莫辩。
顾氏集团的公关团队第一时间下场,想要压下热搜,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背后,
有我在推波助澜。我就是要让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林薇薇的经纪公司紧急召开发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