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外卖箱里的嚣张“砰！”我眼睁睁看着那辆电动车从非机动车道一个急转弯，
斜刺里冲出来，结结实实撞在我宝马的右前门上。金属撕裂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
我拉上手刹，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电动车歪倒在路中间，外卖箱甩出去老远，
里面的餐盒洒了一地，汤汁顺着柏油路面蜿蜒流淌。骑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染着黄毛，
此刻正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你没事吧？”我问。“**！”他看都没看我，
先冲向那堆外卖，捡起一个盒子看了看，骂骂咧咧，“全他妈洒了！这下超时罚款了！
”然后他才转过来看我，确切地说，是看我的车。宝马5系，深海蓝，上周刚提的，
车门上那道凹陷像张开的嘴，车漆被刮掉一片，露出底漆。“你怎么开车的？”他倒打一耙，
“没看见我过来吗？”我差点气笑了：“你逆行，从非机动车道冲出来，还怪我？
”“我逆行怎么了？我们送外卖的不逆行能按时送到吗？”他理直气壮，
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车拍了几张照，“再说了，你这车停这儿也挡道啊！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公司楼下规划的临时停车区，我规规矩矩停在白线内，
离非机动车道至少三米距离。“报警吧。”我没兴趣跟这种人纠缠，直接掏出手机。“报啊！
谁怕谁！”他嗓门更大，“我告诉你，我一天跑三十单，一单赚五块钱，一个月才四千五！
你这车修一下至少上万吧？我没钱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典型的无赖逻辑。
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围观，几个同事从大楼里探头张望。“哟，这不是林总监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市场部的小王，他挤进人群，看了一眼现场，“被外卖撞了？
”“林总监？”黄毛听见这个称呼，眼睛转了转，语气稍微软了点，“你是什么总监？
”我没理他，已经拨通了122。等警察来的过程中，黄毛一直在打电话，
语气越来越急：“王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对，撞了一辆宝马……客户那单洒了，
能不能帮我跟客户说一下……什么？这单我要赔一百二？还要扣信用分？
王哥你不能这样啊……”他挂了电话，脸色更难看了。警察很快到了现场，
勘查、拍照、询问。事实很清楚：外卖员逆行全责。“警察同志，我真的没钱。
”黄毛又开始哭穷，“我一个送外卖的，风里来雨里去，多不容易啊。她开宝马的，
就不能让让我吗？”中年警察看了他一眼：“责任认定很清楚，你全责。
没钱赔可以协商分期，但必须赔。”“凭什么啊！”黄毛突然激动起来，
“你们就是看人下菜碟！有钱人开好车就可以欺负我们穷人吗？我不服！”他转向我，
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分钱都不会赔！有本事你告我去！
我们外卖小哥团结起来，让你这车开不出这条街信不信？”周围一片哗然。
小王拉了拉我的袖子：“林总监，要不……算了吧？这种人难缠，
真要闹起来……”我没说话，盯着黄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
绣着平台标志——正是我三年前担任运营副总裁时合作过的那家本地外卖平台“速达快送”。
当时为了整顿平台管理，我亲手开除了一个区域经理，因为他纵容下属刷单、虚报业绩，
还私下收取商家回扣。我记得那个人叫赵志成。“你领导是谁？”我突然问。
黄毛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我问你，你们这片区的负责人是谁？”我语气平静。
“赵经理啊，怎么了？”他一脸不屑，“你想找我们领导？我告诉你，
赵经理最护着我们这些兄弟了！你找他也没用！”赵志成。还真是他。我笑了，
从手机里翻出一个三年没拨过的号码。第二章三年前的旧账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喂？
”那边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聚餐，“哪位？”“赵志成，
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那边沉默了两秒。“林……林总？”赵志成的语气变了，
从漫不经心变成小心翼翼，“您怎么……找我有什么事吗？”“你手下一个骑手，
叫……”我看向黄毛的工作牌，“李小明，工号TD0743，逆行撞了我的车，全责，
态度嚣张拒绝赔偿。我现在在你管辖的片区，公司楼下。”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
“林总，这……这肯定是误会。”赵志成的声音明显慌了，“您把电话给小明，我跟他说。
”我把手机递给黄毛：“你们赵经理找你。”黄毛狐疑地接过手机：“喂，赵哥？
”“李小明**疯了！”电话里的咆哮声大到连站在旁边的我都能听见，
“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那是林薇林总！三年前我们平台最大的合作伙伴！
老子当年就是被她开除的！”黄毛的脸色瞬间惨白。“现在，立刻，马上给林总道歉！
”赵志成吼着，“她要你赔多少就赔多少！少一分钱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可，
可是赵哥，我真的没钱……”“没钱就去借！去贷款！卖血卖肾都得赔！我告诉你，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跪下来求林总原谅！不然你等着！”电话被挂断了。黄毛握着手机，
手在抖。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他。“扑通。”他真的跪下了。“林，
林总……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他声音带着哭腔，“我赔，我肯定赔，
您说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就是分期付款，打十年工也赔给您……”人群一片哗然。
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人，现在跪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我没让他起来。“刚才你说，
要让我的车开不出这条街？”我问。“我错了，我嘴贱，我掌嘴！”他真抬手扇自己耳光，
啪啪作响，“林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起来吧。”我说，
“跪着像什么样子。”他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不敢看我。“车我会送去4S店定损，
账单出来我发给你。”我平静地说，“分期可以，但我要看到你的还款计划，
以及保证不会再犯。”“一定一定！谢谢林总！”他连连鞠躬。“还有，”我看着他，
“今天的事，我会全程跟进。如果你再有任何威胁、骚扰行为，
或者试图逃避责任——”“不会不会！绝对不敢！”他头摇得像拨浪鼓。警察见状，
简单做了记录，让黄毛签了责任认定书，就离开了。人群渐渐散去。
黄毛推着他那辆前轮已经歪了的电动车，踉踉跄跄地走了，背影狼狈得像打了败仗的逃兵。
小王凑过来，眼睛发亮：“林总监，您也太牛了吧！一个电话就让那小子跪了！”我没说话，
回到车上，关上车门。手在方向盘上握紧，又松开。三年前。赵志成是我亲手提拔上来的，
我看中他执行力强、能吃苦。但权力让人变质，他开始虚报业绩，收取商家保护费，
甚至纵容手下骑手恶意刷单套取平台补贴。审计部发现异常时，账面已经亏空了两百多万。
我召开会议，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把他所有的违规证据甩在桌上。“赵志成，公司给你机会，
不是让你中饱私囊的。”我记得自己当时的声音冷得像冰，“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他求过我，跪在地上，说他老婆刚生了二胎，母亲癌症晚期，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心软了，但只软了一秒。“你的家庭困难我很同情，但这不能成为你违规的理由。”我说，
“如果每个人都以家庭困难为由侵占公司财产，公司还怎么运营？”最后，
我给了他三个月工资作为补偿，但没有推荐信。他离开时看我的眼神，
我至今记得——那是一种混合着怨恨、屈辱和不甘的眼神。三年过去了。
他居然又爬到了片区经理的位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总，
我是赵志成。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已经严肃处理了李小明。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请您吃个饭，当面赔罪？”我盯着屏幕，没回。这个饭局，恐怕不只是赔罪那么简单。
第三章饭局上的交锋三天后，我还是去了赵志成定的餐厅。一家中高档粤菜馆，包间，
私密性很好。我到的时候，赵志成已经在了。三年不见，他胖了一圈，西装紧绷在肚子上，
头发稀疏了不少，但手腕上的表换成了劳力士。“林总！”他热情地起身，双手伸过来要握，
“您能来真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我礼貌性地碰了碰他的手，坐下。“林总风采依旧啊。
”他给我倒茶，动作殷勤，“听说您现在在恒泰资本做投资总监？厉害厉害，
恒泰可是业内顶尖的投资机构。”消息挺灵通。“赵经理也不错，又回到管理岗位了。
”我接过茶杯，没喝。“嗨，混口饭吃。”他摆摆手，脸上堆笑，
“当年要不是林总您高抬贵手，给我留了条活路，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高抬贵手？
我差点冷笑。“李小明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我直奔主题。“处理了处理了！”他连忙说，
“那小子我已经让他停职反省，车损的赔偿款，我让他分期付。第一期五千，
昨天已经打到您卡上了，您收到了吧？”我确实收到了银行短信。“另外，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这是我个人一点心意，算是给林总压压惊。
”我没动。“赵经理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赔罪。”他搓着手，
“那天让林总受惊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我知道林总您不缺这点钱，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信封不薄，目测至少两万。“拿回去。”我说，“该赔多少赔多少，不该拿的一分不要。
”他脸色僵了一下，讪讪地把信封收回去。菜上来了，他殷勤地给我夹菜，话题东拉西扯，
从行业动态聊到共同认识的熟人。酒过三巡，他终于切入正题。“林总，其实今天请您来，
除了赔罪，还有个不情之请。”他放下酒杯，表情认真起来。来了。“您说。
”“我听说恒泰资本最近在关注本地生活服务赛道，特别是即时配送这一块。”他往前倾身，
“我们‘速达快送’虽然比不上美团饿了么，但在本地市场深耕多年，有自己的优势。
您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放下筷子。“赵经理，恒泰的投资决策有严格的流程，
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那当然那当然！”他连连点头，“但只要林总能帮忙引荐一下，
给个机会让我们展示展示，我就感激不尽了！
”他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商业计划书，数据、模型、市场分析，
都做好了。”我没接。“赵志成，”我直呼他的名字，“你还记得三年前我为什么开除你吗？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因为你不守规矩。”我继续说，“你觉得只要达到目的，
手段可以不计较。虚报业绩、收受贿赂、纵容刷单——这些都是破坏规则的行为。”“林总，
我改了！”他急切地说，“真的改了！这三年来我兢兢业业，从基层重新做起，
一步一个脚印才做到片区经理。那些毛病我早就改掉了！”“是吗？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劳力士，“这块表，新的吧？片区经理的工资，买得起？
”他下意识捂住手腕。“我……我老婆做生意赚了点钱，她给我买的。”“还有这顿饭，
”我环顾包间，“这一桌至少三千，加上那信封里的钱，赵经理出手很阔绰啊。
”他额头开始冒汗。“林总，您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站起身，
“商业计划书你收好。恒泰投资任何项目前，都会做详细的背景调查。
如果你们公司真有投资价值，自然会有投资经理联系你们。”“林总！林总您再坐会儿！
”他急忙站起来拦住我，“当年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公司！我知错了！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反省！求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开。”我声音冷下来。
他站着不动，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林总，您非要这样吗？”他语气变了，不再卑微，
“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您今天帮我这个忙，以后您有什么需要，
我赵志成肯定赴汤蹈火。”“如果我不帮呢？”我盯着他。他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李小明那小子，虽然是个**，但有句话说得对——我们外卖小哥团结起来，能量不小。
林总您每天开车上下班，路上难免有个磕磕碰碰，是吧？”威胁。**裸的威胁。
我反而笑了。“赵志成，三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总吗？我是林薇。有件事想跟您反映一下，
‘速达快送’城南片区的经理赵志成，三年前因为严重违规被开除，现在又回到了管理岗位，
并且试图向我行贿，金额两万元以上。”“另外，他还暗示如果我不合作，
会动用骑手资源对我进行骚扰威胁。”“我认为这样的人继续担任管理职务，
对平台、商家和骑手都是隐患。建议你们立刻启动内部调查。”挂断电话，
我看着赵志成惨白的脸。“刚才的电话，是打给你们公司CEO张明远的。”我平静地说，
“三年前开除你的文件，是我签的字。三年后，我不介意再签一次。”说完，我推开包间门，
走了出去。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很凉。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赵志成不会就这么算了。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四章舆论风暴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秘书小陈就急匆匆推门进来。“林总，
您快看这个！”她把iPad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热门论坛的帖子，
标题用加粗红字写着：《开宝马的女高管当街欺压外卖小哥！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主贴是一个匿名用户发的，详细描述了三天前的事故，
但版本完全不同：“我是一个普通外卖员，那天因为有一单快要超时，不得已借道超车，
结果被一辆宝马撞了。我人没事，但外卖全洒了，要赔客户钱还要被平台罚款。
”“宝马车主是个三四十岁的女高管，一下车就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穷鬼不配在路上走。
我说我没钱赔，她就打电话给我领导，不知道说了什么，领导逼着我当场给她下跪道歉！
”“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当街给人下跪，尊严全没了。现在平台还要开除我，
说我影响公司形象。我就想问问，我们底层劳动者就不是人吗？
有钱人就可以这样践踏我们的尊严吗？
站在车边的侧影（特意选了角度显得盛气凌人）、李小明跪在地上的背影、洒了一地的外卖。
回帖已经炸了。“看得我火大！这些有钱人真是无法无天！”“外卖小哥太可怜了，
生活不易，还要被这样欺负。”“人肉她！看看是哪家公司的高管，这么嚣张！
”“开宝马就了不起？建议查查她的收入来源，说不定是贪官！”“地址发出来，
我们去她公司楼下**！”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全是骂我的，
偶尔有几个理性的声音说“等反转”“让子弹飞一会儿”，
立刻被喷成“圣母”“资本家的走狗”。帖子浏览量已经突破十万，
正在被转到微博、抖音、朋友圈。小陈脸色发白：“林总，这明显是污蔑！
我们要不要发声明？”我翻看着评论，心里反而异常平静。赵志成的反击，来了。
而且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知道正面刚不过我，就利用舆论。“报警了吗？”我问。
“还没有……”“先报警，告他诽谤和侵犯肖像权。”我说，“然后联系公司法务，
准备律师函。”“那舆论这边……”“等。”“等？”小陈不解。“等火烧得再旺一点。
”我放下iPad，“你现在澄清，没人会听。
大家只想看他们想看的情节——为富不仁的资本家欺负底层劳动者。让他们骂，骂得越凶，
后面的反转才越精彩。”小陈似懂非懂地出去了。我打开电脑，
调出三天前行车记录仪的视频。高清摄像头，
录下了全过程：李小明逆行冲出来、撞车、嚣张态度、下跪求饶。还有一段音频，
是我手机录下的，赵志成在电话里咆哮的声音清晰可闻：“李小明**疯了！
你知道你撞的是谁吗？”铁证如山。但我现在不放。我在等。等赵志成和李小明把戏演足。
中午，事态升级了。一段新视频被发到网上，是李小明在一个简陋出租屋里录的。
他穿着破旧T恤，眼睛红肿，对着镜头哭诉：“大家好，
我就是那个被逼下跪的外卖员李小明。今天我收到了公司的开除通知，
因为我‘损害公司形象’。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员，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风吹日晒，
就为了赚点钱养家。”“我爸妈在农村，身体不好，弟弟还在上学，全家的重担都在我身上。
现在工作没了，还要赔对方几万块修车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位林女士，
我知道您有权有势，我一个外卖员斗不过您。我只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留条活路，行吗？
”视频拍得很有技巧，昏暗的光线，简陋的环境，
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声泪俱下——完美符合公众对“受欺负的底层劳动者”的想象。
这条视频直接冲上了热搜。“林薇”这个名字被扒出来了。恒泰资本投资总监，年薪百万，
住高档小区，开宝马——每一条都是点燃情绪的导火索。我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
有媒体想采访，有“热心网友”打来骂人，甚至有人发来死亡威胁。
我让秘书把所有陌生号码都屏蔽了。下午三点，公司HR总监老徐敲开了我的门。“林总，
现在舆论对我们公司影响很不好。”他表情严肃，“董事会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暂时休假，
等事情平息……”“我被停职了？”我问。“不是停职，是带薪休假。”他强调，
“这是为了保护您，也是为了保护公司。”我笑了。这就是资本世界——你有价值时，
所有人都捧着你；一旦你成了麻烦，第一个被抛弃的就是你。“可以。”我说，
“但我需要三天时间。”“三天？”“三天后，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我看着老徐，
“这三天，公司不要发任何关于我的声明，也不要接受任何采访。”老徐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他离开后，我打开邮箱，开始整理材料。
邀请短信、他试图行贿的信封照片、李小明嚣张辱骂的录音片段……还有一份更重要的东西。
三年前，开除赵志成时的审计报告原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所有违规行为：虚报业绩、收受贿赂、甚至挪用公款。
当时公司为了声誉，没有公开这份报告，只是内部处理。但现在，没必要保密了。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师吗？对，是我。材料我都准备好了，可以起诉了。
”“名誉诽谤、侵犯肖像权、敲诈勒索未遂——对，三个人：李小明、赵志成，
还有‘速达快送’平台。”“另外，帮我联系几家主流媒体，三天后，我要开一个发布会。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了。舆论的暴风雨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