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为证精选章节

小说:车厘子为证 作者:黄泉殿的孟王医 更新时间:2026-02-03

我花了整整一天,吃完了一整箱车厘子。就在我舔着沾满果汁的手指,回味那奢侈的甜腻时,

在箱子底部,我摸到了一张卡片。“给我的小馋猫,奖励你家小冠军考了第一。——阿伟”。

阿伟,我那认识了十年的好哥们,我婚礼的伴郎。一瞬间,

车厘子的甜味在我嘴里变成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恶心。分居七年,

我自以为是为了这个家在外打拼,没想到,家早没了,连儿子都快不姓陈了。01“咔嚓。

”我咬碎了最后一颗车厘子,甜美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却丝毫无法缓解我心头的燥火。

整整一箱,六斤,我花了一天一夜,一个人全干完了。我们家什么条件我心里清楚,

老婆周岚一个月工资撑死五千,要养活她和八岁的儿子,还要付房租水电,

怎么可能买得起一百多一斤的车厘子?所以我昨天问她的时候,

她说是儿子陈诺考了全班第一,学校发的奖品。我当时信了,毕竟那小子随我,脑子聪明。

可这该死的卡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阿伟”,张伟,我当年的伴郎,

化成灰我都认识他的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以为我为了这个破家在外漂泊七年,是忍辱负重;我以为我两个月前回来到现在,

没找着工作,是时运不济。原来,在周岚眼里,我他妈就是个纯傻子。“砰!”门开了,

是儿子陈诺放学回来了。他看到我脚边的空纸箱,愣了一下,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车厘子!我的奖品!爸爸,你为什么都吃了!”他一边哭,

一边用他那只发育畸形、只有两个指头能动弹的右手捂着脸。看到那只手,

我心里的火气更是压不住了。“哭什么哭!老子吃你几个烂果子怎么了!

”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抬脚就把空箱子踢飞了。箱子擦着他的身体飞过,他吓得一抖,

哭得更大声了。“你疯了吗!对孩子发什么火!”周岚听到哭声,从厨房冲了出来,

一把将陈诺护在身后。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围裙,头发简单地用一根橡皮筋扎着,

眼里的怒火却比我还旺。我把那张卡片狠狠摔在她脸上,“**还有脸问我?周岚,

我问你,这张卡特怎么回事?张伟给你买的车厘子,你骗我是学校发的奖品?

”周岚的脸瞬间白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卡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她的沉默,

就是默认。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七年的委屈,被兄弟和老婆双重背叛的耻辱,

全都涌了上来。“啪!”我没控制住,一巴掌扇了过去。周岚被打得偏过头去,

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她没有哭,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我对骂,只是缓缓地转过头,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决绝。“陈旭,”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离婚吧。

”我愣住了。我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狡辩,唯独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离婚?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行啊,离婚!你给我净身出户!还有,

我在外面欠的那二十万,你得给我还了!”02周岚大概觉得我疯了,

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陈旭,你做梦。”她说完,就拉着还在抽噎的儿子回了房间,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一**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她凭什么这么硬气?

明明是她出轨在先,怎么搞得像我才是那个罪人?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八年前,

陈诺刚出生的时候。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抱到我面前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右手,蜷缩着,像一只发育不全的鸡爪,五根手指歪歪扭扭地黏在一起。“先天性畸形,

”医生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后期可以做几次矫正手术,

但完全恢复正常的可能性不大。”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从云端跌入了谷底。我陈家的种,

怎么能是个残废?以后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他长大了要怎么娶妻生子?我接受不了。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喝大酒,回家就跟周岚吵架。我怨她,怨她的肚子不争气,

生出这么个玩意儿。“陈旭,他是我们的儿子!”周岚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我没这种儿子!”我吼回去,“他就是个讨债鬼!”那段日子,家里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孩子的哭声,我们的吵骂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活活勒死。终于,

我受不了了。我趁周岚不注意,偷偷把刚满月的陈诺送到了乡下一个远房亲戚家,

塞给了他们两千块钱,求他们帮忙养着。我跟周岚说,孩子送人了,我们还年轻,

再生一个健康的。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那种震惊、愤怒、绝望,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她什么也没说,三天后,自己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

把孩子又抱了回来。回来后,她就跟我提了分居。她说她看着我就恶心。我心里憋着一股气,

觉得她不可理喻。一个残疾孩子,明明是甩不掉的累赘,我帮她解决了,她反倒不领情。

我一气之下,就提着行李南下打工去了。我想得很简单,出去闯几年,挣了大钱,

风风光光地回来。到那时候,周岚还不得求着我?一个女人,带着个残疾孩子,

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我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七年。更没想到,这七年里,

家里早已有了另一个男人的位置。而我,非但没挣到大钱,还在去年跟人合伙做生意,

被骗得血本无归,背上了二十多万的债务。

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这个我曾经无比嫌弃的家。周岚没说什么,默默地接纳了我。

我以为她是心软了,毕竟夫妻一场。现在看来,她只是在看我的笑话。她和张伟,

恐怕早就盼着我永远别回来了。03第二天,周岚请了假,带着儿子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

越想越不甘心。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离婚可以,但必须是她净身出户,

还得把我的债还了!这是她背叛我的代价。想要她认账,就得有证据。捉奸捉双,抓贼抓赃。

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想找出点蛛丝马迹。但这个家,穷得叮当响,

除了我和周岚当年那张褪了色的婚纱照,再也找不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对了,手机!

我冲进周岚的卧室,找到了她的手机。我的心“砰砰”直跳,像是即将揭开一个潘多拉魔盒。

然而,当我颤抖着手解开锁——密码是儿子的生日,我试了一下就打开了——我却发现,

手机里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微信里,她和张伟的聊天记录一条都没有。相册里,

也全都是她和儿子的照片,笑容灿烂。删了?肯定是心虚删了!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周岚这个女人,心思太缜密了。线索断了,我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目光扫过书桌上陈诺的奖状——“全班第一名”。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们俩,

会不会是……当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不敢再想下去。但我决定,

我得从我儿子嘴里套出点话来。傍晚,周岚带着陈诺回来了。我破天荒地挤出一个笑脸,

把陈诺叫到身边。“诺诺,过来,爸爸问你个事。”陈诺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他妈,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我摸了摸他的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诺诺,告诉爸爸,你张伟叔叔……是不是经常来我们家啊?”陈诺点点头,“嗯,

张叔叔有时候会来给我辅导功课。”“就……辅导功셔?”我的心沉了下去。

“嗯……有时候也会带我和妈妈出去吃饭,去游乐园……”“那他……有没有在咱们家住过?

”我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声音都有些发颤。陈诺歪着头想了想,眼神很纯真,

“有一次妈妈生病发烧了,张叔叔就在沙发上守了我们一夜。”轰!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守了一夜?周岚**可真行!我猛地站起来,

双眼赤红地瞪着周岚。她似乎也听到了儿子的童言无忌,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陈旭,你别听孩子瞎说……”“瞎说?”我冷笑起来,“八岁的孩子会瞎说吗?周岚,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俩,是不是连孩子都有了!”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陈旭!”周岚也尖叫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能这么侮辱我!”“侮辱你?你做的那些脏事,还怕人说吗?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陈诺被我们的样子吓坏了,哭着拽我的衣角。他一哭,

我就更烦躁了。又是这只手,这只该死的手!我一把甩开他,指着周岚,“我告诉你周岚,

这婚我离定了!你和那个奸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04我决定去找张伟。

我要当面问问他,我陈旭究竟哪里对不起他?当年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我结婚他当伴郎,我敬他酒,把他当亲哥。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跑到他工作的医院,

堵在了他办公室门口。他是一所大医院的儿科医生,人模狗样,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上去斯斯文文。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多肮脏的灵魂。“张伟!”我冲上去,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给我出来!”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被我吓了一跳。

看到我通红的双眼,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推了推眼镜,居然还想装傻。“陈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话好说,你先放手。”“放手?”我力气大得惊人,“我把你当兄弟,

你睡我老婆!张伟,**还是不是人?”我的吼声引来了走廊里其他医生护士的围观。

张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用力想挣开我,但没挣脱。“陈旭,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

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谈!”“我冷静不了!”我把他死死地顶在墙上,“你告诉我,

你跟周岚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儿子是不是也是你的种?”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片抽气声。张伟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一用力,挣开了我的手,

反手也揪住了我的衣服。“陈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侮辱我可以,

但你不能侮辱周岚!”他居然还护着她!“我侮辱她?你俩都搞到我家里去了,

我还不能说了?那箱车厘子!你敢说不是你送的?你敢说你没在她生病的时候守着她一夜?

”张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反驳。他的默认,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一拳就挥了过去。“****!”我们两个瞬间扭打在了一起,从走廊打到楼梯间。

最后,还是医院的保安冲过来,才把我们拉开。我的脸被他打破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