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就像你，一个被收养的孤女，本该认命做个本分的养女，却偏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靠着诬陷别人、爬上姐夫的床，才得到了今天的位置——这也是一种认命，对吗？”
唐窈心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
“我什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说错了吗？三年前那杯下了药的酒，不是你端给我的？那个被安排进我房间的男人，不是你找来的？最后带着萧绎来‘捉奸’的人，不是你唐窈心？”
唐窈心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与人私通被逮个正着，如今还敢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笑了，“唐窈心，这里没有别人，你装给谁看？”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那笑容又恢复了温柔：“姐姐，三年了，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娘说了，你若是肯认错，肯好好悔改，家里还是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找个好人家？”我重复了一遍，“像你一样，找个萧绎这样的？”
唐窈心的脸色又变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萧绎走了进来。
三年不见，他看上去更沉稳了，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长衫，眉眼依旧俊朗，只是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
“窈心，娘让你过去，给孩子喂奶。”他说完，才看向我，眉头皱了起来，“钟离瑱，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萧公子。”
这个称呼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唐窈心立刻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绎哥哥，姐姐刚回来，心情可能不太好，说了些糊涂话，你别放在心上。”
萧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失望：“三年清修，还没让你学会什么叫廉耻吗？”
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
“萧绎，”我说，“三年前那晚，你闯进我房间的时候，看见我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就认定我与人私通，对吗？”
萧绎的脸色沉了下来：“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我不狡辩，”我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那天晚上，为什么你会突然来我家？为什么你会直奔我的房间？是谁带你来的？”
萧绎愣了一下。
唐窈心赶紧说：“是我！那天晚上我听见姐姐房里有奇怪的声音，担心姐姐出事，才去找绎哥哥帮忙的！姐姐，事到如今，你还要怪我吗？”
我看着萧绎：“她说什么你都信？”
萧绎沉默了。
唐窈心眼圈红了：“绎哥哥，我知道姐姐一直怪我，怪我抢走了你。可是感情的事，哪有先来后到？我……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说着就要掉眼泪，萧绎立刻揽住她的肩，看向我的眼神更冷了：“钟离瑱，窈心一直把你当亲姐姐，处处为你着想，你却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