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白月光我惨死,重生笑看夫君人头落地!精选章节

小说:他选白月光我惨死,重生笑看夫君人头落地! 作者:心海微澜记 更新时间:2026-02-03

我死在夫君选择救他白月光的那一天。被贼寇的利刃刺穿身体的痛苦,至今仍深入骨髓。

幸好,老天让我重活一世。这一次,我回到了他家还是罪臣,而我家圣眷正浓的时候。

他卑微地跪在地上,求我垂怜:“阿宁,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救我一命。

”我笑了:“情分?我们的情分,在你选择放弃我的时候,就已经断了。你问斩那天,

我会去给你收尸的。”01我甩袖转身,没有半分迟疑。锦缎的衣摆划过冰冷的青石地面,

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也彻底割裂了我和顾言之的过去。“阿宁!

”身后传来他不敢置信的嘶喊,声音里充满了被骤然抽离希望的震惊与恐慌。我没有回头。

脚步甚至没有的停顿。曾经,这声“阿宁”是我心头最甜的蜜糖,只要他这么一唤,

我便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可现在,这不过是催命的符咒,提醒着我前世的愚蠢和惨死。

“清宁!你站住!”一个尖利的女声冲了过来,顾言之的母亲,我前世的婆母,

张开双臂拦住了我的去路。她那张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与仓皇。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言之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你的未婚夫婿啊!

如今他家遭了难,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吗?”她试图抓住我的手臂,

那力道像是要将我拖入她家那片绝望的泥沼。我侧身避开,

动作冷漠得像是在躲避什么肮脏的东西。“顾夫人,请你自重。”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我与顾言之的婚约,早在顾家被查抄的那一刻,

便已由圣上御旨解除了。我现在与顾家,没有半分关系。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初是谁在你落水时救了你?是谁在你受欺负时护着你?你忘了言之为你的付出了吗?

我们顾家没有对不起你,你怎敢见死不救!”往日情分?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寒的冷笑。前世,

也是这个女人,在顾言之选择去救林晚儿后,反过来指责我不够大度,

说我没有为一个“弱女子”着想,丢了侯府嫡女的气度。也是她,在林晚儿住进我们府中后,

帮着那个成年巨婴处处磋磨我,将我的嫁妆一点点掏空去补贴她那个所谓的“可怜”外甥女。

她说的那些付出,不过是他们一家用来吸食我血肉的筹码。“顾夫人,”我抬眼,

目光穿过她,落在她身后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身上,“顾家获罪,乃是贪墨朝廷赈灾银两,

铁证如山,此乃国法。我沈家世代忠良,绝不会为罪臣徇私。”“沈清宁!

”顾言之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我懒得再与他们废话,只对身后的侍卫淡淡吩咐:“我们走。”“你不能走!

你这个刽子手!是你害了我们言之!我咒你不得好死!”顾母的咒骂声像了毒的针,

疯狂地刺向我的背影。我脚步不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在他选择放弃我的那个瞬间。

回到马车上,贴身丫鬟春桃气得脸都红了,一边为我奉上热茶,一边愤愤不平:“**,

您别听那老虔婆胡说!顾家自己犯了事,凭什么要拉着咱们家下水!他们简直是疯了!

”我接过茶盏,指尖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车厢内很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平稳的心跳声。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前世被贼寇围困时,那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割开皮肉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

那种绝望与不甘,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如今,梦醒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春桃,去百味斋。”春桃愣了一下:“**,那不是回府的路。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买桂花糕。要刚出炉的。

”那是从前我最爱吃的点心,嫁给顾言之后,因为他说林晚儿闻不了桂花味,

我便再也没碰过。这一世,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曾经为他丢掉的东西,一样一样,

亲手捡回来。首先,是爱自己。马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最终停在百味斋门口。

在我等待春桃买点心的间隙,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角。就在那处昏暗的巷口,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倚墙而立。他身形挺拔,气质卓然,

却偏偏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下人,而他只是用马鞭的末梢,

轻轻挑起那人的下巴,嘴角噙着冷酷的笑。“背叛本王的人,好像还没谁能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随即,他手腕一翻,

那下人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狠戾,果决。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

那是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漩涡。是七皇子,萧承瑾。

京城里最声名狼藉的皇子,传闻他乖张暴戾,却又圣眷在握。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随即我平静地移开了目光。前世今生,我看透了顾言之的自私凉薄,

早已不信这世间任何男人。无论是深情款款的君子,还是冷酷无情的皇子,于我而言,

都无甚区别。我的世界,只剩下复仇。02马车缓缓驶回侯府,

顾家门前的闹剧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连涟漪都未曾在我心中漾起。顾言之不死心,

是意料之中的事。他那样一个自负到了极点的人,怎会甘心接受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

如今会对他弃之如敝屣。果然,没过两天,京中便传出了新的风声。

说那顾家的远房表妹林晚儿,在顾家落难之后,非但不离不弃,还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

每日亲自去给狱中的顾家人送饭。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盛传林晚儿有情有义,

是个难得的痴情女子。春桃将这些闲言碎语说给我听时,气得直跺脚。“**,

这林晚儿也太会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圣女呢!我看她就是想踩着您,

给自己搏个好名声!”我正临摹着一幅前朝的山水图,闻言,笔尖微微一顿,

一滴墨恰好落在山峦之间,晕染开来,像一片无法驱散的阴云。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那些首饰,前世我再熟悉不过。那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那对白玉玲珑耳坠,

还有那串南海珍珠项链……哪一件,不是顾言之用我沈家的钱,背着我买给林晚儿的?

如今她拿出来变卖,做出这副情深义重的姿态,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想必顾言之在牢里听闻此事,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愈发觉得林晚儿才是他的真爱,

而我沈清宁,不过是个嫌贫爱富、无情无义的毒妇。也好。我要的,就是他的怨,他的恨。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所珍视的“真情”,是何等虚伪;他所鄙夷的“绝情”,

又是如何高高在上。“随她去吧。”我放下笔,淡淡地说道,“跳梁小丑而已,

蹦跶不了几天。”我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和林晚儿争风吃醋。顾家贪墨赈灾银两,

看似证据确凿,但我总觉得事有蹊跷。顾言之的父亲顾远山虽然贪婪,却也谨慎,

这样足以抄家灭族的案子,他敢碰,背后必然有人撑腰,或是,被人当了替罪的棋子。

我将自己的疑虑告知了父亲。父亲沈立言,当朝户部尚书,为人刚正,听了我的分析后,

眉头紧锁。“宁儿,你的意思是,顾家背后另有其人?”“女儿不敢断言。”我平静地回答,

“但顾家常年驻守西北,与朝中往来并不算密切,若说与哪位皇子或重臣结党,

似乎也无迹可寻。可偏偏是这样一桩大案,办得如此迅速,倒像是有人急于封口。

”父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提醒得是。此事我会派人暗中再查。你近来无事,

便安心待在府中,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必理会。”我应了下来,心中却另有打算。

我不能只依靠父亲。这一世,我要亲手将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魅,一个个都揪出来。几日后,

宫中传来消息,皇后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京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眷皆在受邀之列。

我看着烫金的请柬,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赏花宴那日,我刻意选择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长裙,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的簪子。重生之后,我褪去了所有明艳的色彩,

仿佛只有这样清冷的色调,才能包裹住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甫一入园,

我的出现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侯府嫡女,新近解除了与罪臣之子的婚约,

本身就是话题的中心。我能感觉到那些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

也有幸灾乐祸。我一概无视,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神态自若地品着茶。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出现了。林晚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与哀戚,在一名小太监的引领下,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她一出现,

园中的喧闹声便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着她,这个近日京中传闻里“情深义重”的女主角。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倒在皇后面前的玉石路上,额头重重叩地,声音悲切。“民女林晚儿,

叩见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开恩,救救我表哥一家吧!”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

仿佛一朵风中飘零的小白花,惹人怜爱。果然,她还是用了这一招。想用舆论来绑架我,

败坏我的名声。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眼底一片冰寒。好戏,开场了。

03林晚儿的哭诉,如同投向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御花园内的贵妇**们,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与指责。

“这林姑娘倒是痴情,顾家都这样了,还一心为他们求情。”“可不是嘛,倒是那位沈**,

听说婚约一解,就跟没事人一样,真是薄情。”林晚儿将这些议论尽收耳底,哭声愈发凄楚。

她抬起那张挂满泪珠的小脸,目光穿过人群,遥遥地望向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皇后娘娘,民女知道顾家罪孽深重,不敢求您赦免。只是……只是我与表哥青梅竹马,

情谊深厚,他与清宁姐姐更是早有婚约,眼看就要礼成……如今顾家遭难,

清宁姐姐若是能念在往日情分上,向沈尚书求求情,顾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

”她的话说得极为巧妙,句句不提我的不是,却字字都在将我架在火上烤。

将我说成了一个背信弃义、见死不救的绝情女子。在场的许多人,

尤其是那些看重门第联姻的夫人们,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起身辩解,

或者同样哭诉委屈时,我却缓缓放下了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并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我站起身,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林晚儿,

而是先对着上首的皇后娘娘福了一礼。“皇后娘娘恕罪,这位林姑娘的话,臣女听着,

倒有些心惊胆战。”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皇后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哦?沈清宁,你有何心惊的?”我转过身,

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晚儿身上,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姑娘,我且问你,

你口口声声说顾家有罪,却又在这里大张旗鼓地为他们求情,还提及我与顾家的旧日婚约,

是何用意?”林晚儿被我问得一愣,抽噎着回答:“我……我只是心疼表哥,

希望清宁姐姐能……能帮帮他……”“帮?”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顾家犯的是贪墨国库银两的大罪!你这样将我沈家拖下水,

是想让所有与顾家有过旧交的人,都被御史台参上一本,怀疑有朋党之嫌吗?”此言一出,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方才还对林晚儿抱有同情的夫人们,脸色瞬间就变了。朋党之争,

向来是圣上最忌讳的事情。谁家还没几个姻亲故旧?若都像林晚儿这样胡乱攀扯,

岂不是要引火烧身?一直坐在角落里看戏的七皇子萧承瑾,突然懒洋洋地开了口。

他晃着手里的酒杯,桃花眼里带着戏谑:“沈**说得有理。父皇最恨的就是朝臣结党,

这位林姑娘,你一口一个‘情分’,一口一个‘求情’,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罪臣顾家关系匪浅吗?这话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话,无疑是给了林晚儿最沉重的一击。林晚儿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能败坏我的名声,

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的寒意更甚。这还没完。

我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姑娘,

你为了给你表哥筹钱,变卖首饰,真是情深义重。”我将手中的纸一张张展开,

那是几张京城最大当铺的当票。“只是,我瞧着这当票上的物件,怎么有些眼熟?

这支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我记得,是去年太后娘娘赏给顾夫人的吧?”我的声音清冷,

却如同一道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还有这玉佩,这镯子……桩桩件件,

皆是宫中御赐之物。我朝律法写得明明白白,御赐之物,代表着皇恩浩荡,不得转赠,

更不得变卖。林姑娘,你将这些东西拿去典当,是视皇恩如无物,还是觉得,皇家颜面,

比不上你与罪臣的私情?”“轰”的一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林晚儿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面无人色。她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拿着当票,当众揭穿此事!“放肆!

”上首的皇后终于发了话,脸色铁青,凤目含威,“好个胆大包天的奴才!

竟敢将御赐之物私相授受,随意变卖!来人,把这个藐视皇恩的罪女给本宫拖出去,

掌嘴二十,赶出宫去!”立刻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来,

架起瘫软如泥的林晚儿就往外拖。林晚儿的哭喊求饶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御花园内,

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只是这一次,眼神里再无轻视,

只剩下敬畏与探究。我对着皇后再次福身,姿态从容:“惊扰了娘娘和各位夫人的雅兴,

臣女罪过。”皇后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摆了摆手:“罢了。你做得很好。

”这一场赏花宴,我沈清宁,一战成名。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侯府嫡女沈清宁,

不仅人长得美,更是个心思缜密、手段凌厉的狠角色。再无人敢小觑我分毫。

04林晚儿在宫中受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天牢。不出所料,顾言之勃然大怒。

在他看来,林晚儿是为了他才受尽委屈,而我,

则是那个不择手段、伤害他心爱之人的恶毒妇人。他对我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很好。

我就是要他恨。恨到骨子里,恨到临死都无法释怀。三日后,一个狱卒悄悄递来消息,

说顾言之想在临刑前,见我最后一面。我答应了。阴暗潮湿的天牢里,

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气味。我隔着冰冷的牢门,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如今的他,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污垢,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我时,

迸发出骇人的恨意。他没有再求情,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沈清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质问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为什么要伤害晚儿?她那么柔弱,那么善良,她做错了什么?

”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顾言之,

你问我为何狠心?”我走近一步,目光直视着他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道:“那前世在卧龙山,山匪的刀架在我和她的脖子上,让你二选一时,

你又何曾对我仁慈过半分?”他的脸上闪过茫然和困惑:“什么卧龙山?什么二选一?

沈清宁,你疯了吗?”他听不懂。他当然听不懂。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血淋淋的记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脸上依旧挂着笑,

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看来你是不懂了。也罢,让你死个明白。”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说道:“你以为,顾家倒台,真的只是因为贪墨吗?

”顾言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父亲是不是告诉你,他只是拿了点钱,很快就能摆平?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继续说道,“他骗了你。顾家真正的罪名,是在西北战事中,

向敌军泄露军情,通敌卖国!”“不!不可能!”顾言之疯狂地摇着头,扑到牢门上,

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我父亲不会这么做!你胡说!是你!是你为了报复我,

伪造了证据陷害我们!”“我?”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顾言之,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你父亲的愚蠢了。通敌的证据确凿,是你们自己留下的把柄,怨不得别人。

”我看着他一点点崩溃,看着他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一片死灰。“你父亲,你全家,

都将因为通敌之罪,满门抄斩。”“死罪难逃。”这四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他。顾言之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我就是要诛他的心。

让他带着这份不甘、这份绝望、这份对他父亲愚蠢行径的怨恨,走向刑场。让他死,

都死得不明白,死得不甘心!这,才是我要的报复。心满意足地转身,

我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刚走出天牢那扇沉重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斜倚在不远处的槐树下。是萧承瑾。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少了几分乖戾,多了几分贵气。“心情不错?”他挑了挑眉,朝我走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神色冷淡地从他身边走过。“为什么要告诉他真相?”他跟在我身后,

不紧不慢地问道。我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里不带温度。“让他死得明白些。

”身后传来他一声低沉的轻笑。“沈清宁,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

”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加快了脚步。萧承瑾这个人,太危险。我必须离他远一点。

05顾家通敌的证据,被我用匿名的方式,送到了都察院一位素有清名的御史手中。

这些证据,一部分来自我父亲暗中的调查,另一部分,则是我根据前世的记忆,

引导着人去找到的。龙颜震怒。天子脚下,竟有朝廷命官通敌卖国,这是奇耻大辱。

皇帝当即下令三司会审,彻查此案。铁证如山,容不得顾家抵赖。

最终的判决很快下来:顾氏一族,犯通敌叛国之罪,判满门抄斩,三日后于西市行刑。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催命符,彻底击垮了林晚儿。她最后的指望,顾家,完了。她求告无门,

京城里所有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的人家,都对她避如蛇蝎。绝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