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乘说完,就很自然地搂住了韩锦宜的腰。
韩锦宜没有避开:“这套冰种白瓷山水的茶盏不错,喝茶的人,会喜欢。”
她体贴的建议落进傅承屹的耳朵里,让他心口微颤。
之前,他去博物馆面试时,题是修复一方青花瓷片。
他因为过度紧张而慌了神,有些担忧地和韩锦宜说不知会不会被录取。
韩锦宜只淡淡地回:“你工作方面的事,我不太懂。”
其实当时,他只是想要韩锦宜一句安慰的话而已。
可此刻,他才知道韩锦宜不是不懂他的工作,是对他的事没兴趣。
抽回情绪,傅承屹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他做了饭,躺在沙发上休息时,手机震动了声。
是韩锦宜发来的信息——
【我在胡桃里二楼包厢,送醒酒药。】
韩锦宜落魄的那几年很拼,为了谈成一个合作,甚至喝到胃出血。
他几次劝说,都没有成功。
只是后来她每次酒局,都会联系他送醒酒药。
傅承屹还记得第一次接到她电话时的雀跃和欢喜。
以为她终于一颗心走向了他,需要他依赖他。
小时候,他见过韩锦宜所有的悸动和热忱,全都给了傅逸乘。
他们七岁在宴会上跳开场舞,一起逃课骑马、一起在天文馆买有他们名字的星星、一起去阿尔卑斯滑雪。
那一刻,他以为只要时间够久,就能取代傅逸乘在她心中的位置。
可这段日子他才明白。
只要傅逸乘回来了,她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
这次,是他最后一次给她送醒酒药。
半小时后,胡桃里。
傅承屹刚要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传来唐米熟悉的声音。
“锦宜姐,当年要是傅家没退婚,你也不会被傅承屹那样的私生子用恩情绑住。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逸乘哥,你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韩锦宜清越的声音就响起。
“没有如果,逸乘不该受那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