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最社死的瞬间,我觉醒了点石成金的超能力。任何被我真心触碰的东西,都会变成纯金。从此,贫困生夏星辰的人生彻底失控。随手一摸,食堂餐盘变金盘;奋笔疾书,考试卷子变金砖。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因为“暴富”被抓进研究所时,那位高不可攀的校草季淮,却一次次出现在我闯祸的现场。他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我,语气冰冷,却把我牢牢护在身后。“夏星辰,你的能力,只能为我所用。”
空气里弥漫着奶油的甜腻味,和许瑶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夏星辰,你不会吧?季淮的生日宴,你就送这个?”
她捏着我手里那个小小的木雕挂件,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纤长的手指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和我冻得发红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
周围的视线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这里是大最豪华的私人会所,为了给校草季淮庆生,几乎全校有头有脸的学生都来了。
而我一个靠助学金活着的贫困生,能站在这里,全靠室友硬把我拉来,说要见见世面。
世面见到了。
也成功变成了世面的一部分——一个供人取乐的笑话。
我手里这个小狗木雕,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用捡来的废木料一点点刻出来的。手工费为零,心意无价。
可在许瑶眼里,它连垃圾都不如。
“我们家喂狗的碗都比你这个贵重,”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季淮缺你这点破烂吗?别给脸不要脸了。”
我低着头,脸颊烧得厉害。我想把木雕抢回来,指尖刚碰到木雕的边缘,一股奇异的暖流就从指尖窜了出去。
许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像见了鬼一样,猛地松手。
“哐当。”
一声清脆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闷响。
那个原本朴实无华的小狗木雕,掉在地上,竟然发出了金块落地的声音。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灯光下那个躺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小狗木雕,通体闪耀着一种温润又霸道的金色光芒。
不再是木头的质感,而是……纯金。
一个好事者蹲下身,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随即猛地缩回手,惊呼出声:“**!是金的!真的是金的!”
全场哗然。
我彻底懵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自然的一幕。
许瑶的脸色从嘲讽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猪肝色。她刚刚还在嘲笑我送破烂,结果下一秒,这“破烂”就变成了价值不菲的纯金雕塑。
这比直接扇她一巴掌还狠。
“你……你……”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怎么回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季淮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肩宽腿长。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唇色很淡,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正淡淡地扫视着场内。
他就是风暴的中心,一出现就轻易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地上的那只金狗身上,然后缓缓抬起,对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只盯上猎物的雪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我的生日礼物?”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的木雕会变成金的!
许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抢先一步,挤出甜美的笑容:“阿淮,是夏星辰送你的。她说……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她故意把“心意”两个字咬得很重,意图提醒季淮我之前的穷酸。
可现在这只金狗让她的所有嘲讽都成了笑话。
季淮没理她,依旧看着我。
他朝我走近一步。
我下意识地后退。
他停下脚步,弯腰修长的手指捡起了地上的金狗。
他掂了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有点意思。”他薄唇轻启,然后把那只金灿灿的小狗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收下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礼物。
他抬眼视线扫过许瑶惨白的脸,最终还是落在我身上。
“谢谢。”
他说。
然后转身,走向了宴会厅的中央,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嫉妒和不可思议。
而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
就在刚刚,季淮捡起金狗的那一刻,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送出惊喜礼物的同学。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转身拨开人群,像个逃兵一样冲出了宴会厅。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因为我的指尖,滚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