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十二年,她竟在孪生弟弟坟前枯坐三天,不吃不喝。所有人都忘了,她叫沈玉,
是我林建国的妻子。午夜,我被她推开,眼睁睁看她倒在货车轮下。她求我,若有来世,
把她干干净净地还给我弟弟。我疯了。再睁眼,回到1977,一切悲剧的原点。这一次,
我要让所有欠我的人,血债血偿!第一章我的孪生弟弟林建军下葬那天,我的妻子沈玉,
在坟前枯坐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村里人谁见了不感叹一句,
说沈玉和林建军真是情深缘浅,造化弄人。就连我亲妈张桂芬,
都红着眼眶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建国,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把沈玉让给你弟弟!
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所有人都选择性地遗忘了,沈玉是我明媒正娶,拜了天地,
结了三十二年婚的妻子。而林建军,只是我的孪生弟弟。我看着跪在坟前,形容枯槁,
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的沈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娶了她三十二年,捂了三十二年,她这颗心,依旧是块捂不热的冰。不,不是冰。
是对我冰,对坟里那个死人,是火。我浑浑噩噩地走在回村的路上。
午夜十二点的马路空无一人,远处一辆大货车打着刺眼的远光灯,鸣着笛朝我飞速驶来。
按我的身手,我能躲。可我突然就不想躲了。死了,就都解脱了。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我的瞬间,一道瘦弱的身影猛地将我推开。是沈玉。“砰!
”沉闷的撞击声撕裂了夜空。她倒在血泊之中,身体像一片凋零的叶子。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抱起她,血液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衫。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只有解脱和恳求。
“林建国……若有来世,求你……把**干净净地还给他……”还给林建军。何谓干净?
我守着她三十二年,连手都没碰过,还不够干净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疯癫大笑,
笑出了眼泪。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无边的黑暗将我吞噬。再睁眼。
刺骨的寒风从破烂的窗户缝里灌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
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破棉被。土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日历。1977年,
12月。我……我回来了?回到了三十三年前,所有悲剧开始的那个冬天!这一年,
我二十岁,林建军也二十岁。沈玉,十八岁。“哥!哥!快起来!沈家来人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冲了进来,
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是林建军。活着的林建军。看到他那张脸,
前世沈玉临死前的恳求,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炸开一片轰鸣。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尖锐的指甲刺破皮肉,剧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
“沈家来人了,你咋还不高兴?”林建军凑过来,一脸天真地看着我,“哥,你不知道,
我有多喜欢沈玉,做梦都想娶她!这下好了,她就是我媳妇了!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是啊,上辈子就是这样。
因为他从小体弱多病,爹娘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就连我凭本事挣来的婚事,
他一句“我喜欢”,爹娘就逼着我让给他。他们说,我是哥哥,他是弟弟,
我理所应当让着他。我让了。我把未婚妻沈玉让给了他。可他呢?
转头就和村长的女儿李娟勾搭在了一起,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沈家震怒,要退婚。
为了保住林家的名声,爹娘又跪下来求我,让我去娶已经被林建军抛弃的沈玉。
我成了全村的笑话。一个捡弟弟破鞋穿的窝囊废。而沈玉,更是恨我入骨,
觉得是我毁了她和林建军的姻缘,毁了她的一生。这一世,我重生了。这些债,
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缓缓从炕上坐起来,看着林建军,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谁告诉你,沈家是来给你提亲的?
”第二章林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哥,你啥意思?
这门亲事不是咱娘托王媒婆给你说的吗?你不是也同意换给我了?”“我同意?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只是说,知道了。
”知道了,不代表同意。上辈子我就是吃了老实人的亏,总觉得一家人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绝,
结果被他们一步步逼到绝路。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
”林建军气得脸都红了,“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喜欢沈玉!你根本就不喜欢她!
”“我喜不喜欢,是我的事。”我一字一顿地说,“但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
最好死了这条心。”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堂屋。堂屋里,
我爹林大山和我娘张桂芬正陪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旁边还坐着王媒婆。
那对中年夫妇,就是沈玉的爹娘,沈长贵和刘秀娥。看到我进来,张桂芬立刻堆起笑脸,
朝我招手:“建国,快过来,见见你沈叔和沈婶。”我走过去,不卑不亢地喊了声:“沈叔,
沈婶。”沈长贵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从小就比林建军壮实,
常年下地干活,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加上五官端正,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好小伙。“好,
好孩子。”沈长贵笑道。王媒婆趁机说:“亲家,你看,建国这孩子多精神!
我们两家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吧?”张桂芬刚要点头,林建军就从里屋冲了出来。“不行!
”他大喊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低声呵斥道:“建军!
你胡闹什么!滚回屋去!”林建军却不管不顾,直接跑到沈长贵面前,
一脸急切地说:“沈叔,不是这样的!和沈玉定亲的应该是我!不是我哥!”这话一出,
满屋皆惊。沈长贵和刘秀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亲家,这是怎么回事?
”沈长贵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初王媒婆来提亲,说的可是你家大儿子林建国,
怎么现在又冒出个小儿子来?你们林家,是拿我们沈家开涮吗?”张桂芬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亲家你误会了!就是这孩子瞎胡闹!”她狠狠瞪了林建军一眼,
又转向我,用命令的口吻说:“建国!你快跟你沈叔说清楚,是你自愿把亲事让给你弟弟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牺牲。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你必须让”的嘴脸逼得点了头。但现在,我是活过两世的林建国。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娘,你记错了。
”“这门亲事,是王媒婆给我说的,我没同意过要让给任何人。”“沈玉,
是我林建国的未婚妻。”第三章我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张桂芬的脸色从煞白变得铁青,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林建国!
你疯了!你怎么跟你弟弟抢东西!”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他是你弟弟!
你从小到大让着他,怎么现在不懂事了!”“抢?”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娘,
属于我的东西,我拿回来,怎么能叫抢?倒是有些人,不是自己的东西,偏要伸手,
那才叫抢。”我的目光扫过林建军,他被我看得心虚,眼神躲闪。“你!你这个不孝子!
”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
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下了。拦住她的,是沉默了许久的父亲,林大山。“够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林大山一辈子老实巴交,这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冲张桂芬发火。
他转头看向沈长贵,黝黑的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亲家,让你看笑话了。
这事是我们家没处理好。建国说得对,当初提亲说的就是他,这门婚事,就定建国吧。
”林大山虽然也偏心小儿子,但他更在乎林家的脸面。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
林家就成了十里八村的笑话,以后两个儿子都别想娶到媳妇。“爹!”林建军不甘心地叫道。
“闭嘴!”林大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再敢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林建军被吓住了,
满脸委屈,眼眶都红了。张桂芬心疼得不行,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沈长贵和刘秀娥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缓和了些。“既然亲家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就认建国这个女婿。”沈长贵站起来,“我们家沈玉是个好姑娘,
希望你们不要亏待她。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八吧,我们就先回去了。”“好好好,
我送送亲家。”林大山连忙起身相送。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送走沈家人后,林大山一回来,
就抄起了墙角的扫帚,朝着林建军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差点把家里的脸都丢光了!”林建军被打得嗷嗷叫,张桂芬扑上去护着,哭天抢地。
“你打他干什么!有本事你去打林建国啊!都是他!是他非要跟自己弟弟抢媳妇!
”林大山气得手都在抖:“你还说!都是你惯出来的!建国哪儿做错了?自己的婚事,
凭什么要让出去!”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这就是我的家人。
一个偏心到骨子里的母亲,一个软弱无能的父亲,还有一个被惯坏的、自私自利的弟弟。
上辈子,我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他们的背叛和唾弃。这一世,
我不会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林建军被打了一顿,不敢再明着闹,
却把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吃饭的时候,他把碗摔得震天响,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没过几天,村里就开始传一些风言风语。
说我林建国横刀夺爱,抢了自己亲弟弟的未婚妻,不仁不义。还说沈玉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是被我逼着嫁给我的,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这些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除了林建军,没别人。我没理会这些流言,依旧每天下地干活,为下个月的婚事做准备。
我需要钱。这个年代,结婚需要彩礼,需要置办酒席,处处都要花钱。
林家是不会给我一分钱的,我只能靠自己。这天,我正在地里挖土豆,
村长的女儿李娟扭着腰肢走了过来。李娟长得不算漂亮,但很会打扮,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里,
算得上时髦。她递给我一瓶橘子汽水,笑盈盈地说:“建国哥,累了吧?喝口水。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李娟。这个上辈子和林建军搞在一起,毁了沈玉一生的女人。
我还没去找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第四章“有事?”我接过汽水,却没有喝,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李娟被我的态度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建国哥,
你咋对我这么冷淡?我听说……你为了娶沈玉,都跟你弟弟闹翻了?”她试探着问。【呵,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是我们家的事,好像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李娟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建国哥,你是不是傻?
全村谁不知道沈玉心里只有林建军?你就算把她娶回家,她也不会真心对你。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不安分的眼睛瞟着我,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在挑拨我和沈玉的关系,想让我放弃沈玉。
因为她看上了林建军。上辈子,就是她用这种手段,哄骗着林建军退了和沈玉的婚事,
然后火速跟林建军搞在了一起。我看着她那张自作聪明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呢?
”我反问,“你想说什么?”李娟以为我动心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建国哥,
我是为你好。强扭的瓜不甜。你条件这么好,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何必非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看看我,怎么样?”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血液里那股熟悉的暴戾开始翻涌,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汽水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和我的沈玉比?
】我真想把这瓶汽水直接砸在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和林建军,是怎样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李娟眼睛一亮,
以为自己的计策成功了。“是吧!建国哥,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那你说,
我该怎么办?”我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这还不简单?”李娟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我帮你啊!我去找林建军,劝劝他,让他别再惦记沈玉了。
然后……然后我们……”她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羞怯又得意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好啊。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麻烦你了。”李娟以为我答应了,
高高兴兴地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眼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娟果然频繁地去找林建军。两人经常在村头的小树林里见面,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林建军本来就因为我“抢”了他的婚事而心怀怨恨,李娟的出现,
对他来说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有心挑拨,一个乐于接受,
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张桂芬看在眼里,不仅不阻止,反而乐见其成。在她看来,
只要林建军不再惦记沈玉,我的婚事就能顺利进行,林家的脸面也能保住。
至于李娟和林建军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
她还觉得李娟比沈玉那个冷冰冰的性子好多了,更会讨她欢心。
只有林大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皱着眉说了几次,
但都被张桂芬“孩子们的事你少管”给堵了回去。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所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第五章下个月初八,
是我和沈玉结婚的日子。按照村里的规矩,结婚前一天,男方要给女方家送彩礼。
这天一大早,我就把我这段时间拼死拼活挣来的钱,凑了整整二百块,用红纸包好,
准备和王媒婆一起送到沈家去。二百块彩礼,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十几块的年代,
绝对算得上是天价了。这也是我能给沈玉的最大诚意。我刚准备出门,林建军就拦住了我。
“哥,你真要娶她?”他的眼神复杂,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丝莫名的优越感。
我懒得理他,绕过他就要走。他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哥,我劝你别去。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放!”林建军梗着脖子,
“林建国,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沈玉是什么好东西?她……”他话还没说完,
李娟就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建军!你胡说什么呢!
”李娟冲我尴尬地笑了笑,“建国哥,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心里不痛快。你快去送彩礼吧,
别误了吉时。”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心中冷笑。看来,
好戏就要开场了。我没再说什么,拿着彩礼,和王媒婆一起出了门。去沈家的路,
要经过村西头的一片玉米地。上辈子,就是在这里,林建军和李娟的**被沈玉撞破,
成了压垮沈玉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世,我要让这场戏,换一种演法。我和王媒婆走在前面,
故意放慢了脚步。快到玉米地的时候,我假装肚子疼,对王媒婆说:“王大娘,你先走一步,
我闹肚子,去方便一下,马上就来。”王媒婆不疑有他,嘱咐我快点,就先走了。我转身,
钻进了半人高的玉米地里,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另一条小路上。这条路,
是去村长家的必经之路。我算准了时间。李娟肯定会拉着林建军去玉米地里鬼混,
而这个时间点,村长李大头刚好会从镇上开会回来。我需要一个最有分量的观众。很快,
我就看到了李大头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地过来了。
我立刻从路边冲了出去,拦住了他。“哎哟!”李大头吓了一跳,捏住刹车,“建国?
你小子干啥呢!想吓死我啊!”我喘着粗气,一脸焦急地说:“村长!不好了!出事了!
”“出啥事了?慢慢说!”“我……我刚才去沈家送彩礼,路过西边那片玉米地,
好像……好像看到你家李娟被……被林建军给拉进去了!”我装作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拉拉扯扯的,怕出事,就赶紧过来找你了!”“什么?!”李大头一听,
眼睛都红了。他这个女儿他自己清楚,平时就不安分,
现在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跟男人钻玉米地!“王八羔子!反了天了!”李大头把自行车一扔,
抄起路边一根木棍,就怒气冲冲地朝玉米地跑去。我跟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第六章李大头怒火中烧,拨开玉米秆就往里冲。我也紧随其后。还没走几步,
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嬉笑打闹的声音,夹杂着李娟娇滴滴的喘息。
“建军哥……你坏死了……”“娟儿,
你可比那个冷冰冰的沈玉有意思多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那……那你还娶她吗?
”“娶个屁!我娘说了,先让大哥把她娶回来,等风头过了,再让他俩离婚,
到时候我再……”林建军恬不知耻的话还没说完,李大头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畜生!”他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挥舞着木棍就冲了过去。“啊!”玉米地深处传来李娟和林建军的惊叫声。紧接着,
就是木棍落在肉体上的闷响,和林建军杀猪般的嚎叫。“爹!别打!别打了!
”李娟哭喊着求饶。“我打死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李大头一边骂一边打,
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站在原地,冷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这时候,
闻讯赶来的王媒婆和沈家人也到了。
沈长贵和沈玉的两个哥哥看到玉米地里衣衫不整、抱头鼠窜的林建军和李娟,
还有暴怒的李大头,哪还有不明白的。沈长贵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好!好啊!你们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