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考公,卷哭黄大仙第2章

小说:我在天庭考公,卷哭黄大仙 作者:家养了只兔 更新时间:2026-02-03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再次来到小雅家。

昨晚我一夜没睡,翻遍了天规天条,试图找到一个既能让煤球“开口”,又不会让我被处罚的漏洞。

结果是,没有。

看来,只能跟哮天犬这条贼船捆绑到底了。

“黄老师,您来啦!”小雅热情地给我开了门。

“黄老师”这个称呼,让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堂堂黄大仙,什么时候沦落到跟凡间的补习老师一个辈分了。

煤球(我决定暂时还是这么叫它)依旧趴在老地方,用那种“你终于来了”的眼神看着我。

“小雅姑娘,今天的‘发声训练’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您看……”我委婉地暗示。

“明白明白!”小雅非常上道,“我正好要去超市,你们慢慢‘训练’,我一个小时后回来。”

小雅前脚刚走,煤球后脚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人立而起,用两只后腿走路,熟练地打开了冰箱。

“喝点什么?酸奶还是果汁?哦对了,你是神仙,喝露水就行。”它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半碗牛奶。

我看着它那熟练得不像话的动作,眼角又是一阵狂跳。

“大神,您这……在凡间生活得很滋润啊。”

“那可不。”煤球喝完牛奶,满足地打了个嗝,“不然你以为我这一身膘是怎么来的?当凡间的猫,可比当神仙的神犬舒服多了。”

“行了,别废话了,开始干活吧。”它一挥爪子,颇有领导风范。

“怎么干?”我一脸茫然。

“很简单。”煤球跳上茶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我说一句,你用腹语或者传音入密的方式,让小雅以为是我在说话。”

“注意,情绪要到位,语气要模仿我的高冷范儿。”

我:“……”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大神,您让我一个掌管‘祈愿’的仙官,干这种装神弄鬼的活儿,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怎么,你不愿意?”煤球眼睛一眯,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去天庭**办,实名举报你有求不应,消极怠工。”

“别别别!”我立马怂了。

这位可是前天界高管,人脉广着呢。

得罪了他,我以后别想有好果子吃。

“**,**还不行吗!”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双簧教学”开始了。

煤球负责开口,我负责“配音”。

“第一句,跟我念:‘铲屎的,我的猫粮呢?’”煤球用它那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说道。

我捏着嗓子,用传音入密,把这句话送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铲……铲屎的,我的猫粮呢?”

“不对!”煤球一爪子拍在桌上,“情绪不对!要高冷,要不屑,要带着一丝丝的质问!你这语气,怎么跟讨饭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想象自己是天界最傲慢的那个门卫。

“铲屎的,猫粮。”

“对,就是这个感觉!言简意赅,霸气侧漏!”煤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一句:‘今天的罐头,味道不对。’”

“今天的罐头,味道不对。”

“很好!再来一句:‘这个沙发,朕征用了。’”

“这个沙发,朕征用了。”

一个小时后,小雅回来了。

她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句高冷又傲娇的男声从客厅传来。

“回来了?朕的晚膳准备好了吗?”

小雅愣在原地,手里的购物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发上的煤球。

煤球优雅地舔了舔爪子,给了她一个“还不快去”的眼神。

“煤……煤球?”小雅的声音都在颤抖,“是你……是你在说话?”

我躲在窗帘后面,紧张地手心冒汗,准备随时“配音”。

煤球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说“看我的”。

然后,它冲着小雅,轻轻地“喵”了一声。

小雅:“……”

我:“……”

这狗东西,在玩我?

就在气氛陷入尴尬之际,我急中生智,立刻传音过去。

“凡人,你指望朕一开口就是十级普通话吗?朕也是需要学习的。”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小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天哪!煤球!你真的会说话了!”

她冲过去抱住煤球,又哭又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最特别的!”

煤球被她勒得直翻白眼,拼命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我假装没看见。

活该。

谁让你刚才耍我。

等小雅情绪稍微平复,我们的“表演”还在继续。

在煤球的“口型”指导下,我这个“配音演员”渐入佳境。

我们聊了煤球(也就是哮天犬)的“猫生理想”——吃遍天下所有的小鱼干。

聊了它对小雅的“看法”——一个还算称职的铲屎官。

还聊了它对隔壁那只美短的“评价”——一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花瓶。

小雅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跟爱宠交流的喜悦中。

看着她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心里那点不情愿,也慢慢消失了。

或许,这份工作,也不全是坑。

正当我有些感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小雅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喂?妈……我说了我不去相亲!……我没病,我就是不想结婚!……别再给我安排了!”

她挂掉电话,情绪非常低落。

煤球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

我立刻“配音”:“铲屎的,你怎么了?”

小雅抱着煤球,把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煤球,他们都逼我,逼我结婚,逼我生孩子……可我不想。”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有你陪着我就够了。”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明白呢?”

哭声里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我沉默了。

原来,那份孤独的背后,还有着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

这个祈愿,比我想象的还要沉重。

煤球也难得地没有吐槽,只是安静地任由小雅抱着,用它的爪子轻轻拍着小雅的后背。

那一刻,它看起来不像个被贬下凡的神兽,倒真像一只在安慰主人的猫。

气氛正有些伤感,门铃又响了。

小雅擦了擦眼泪,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

男人看到开门的小雅,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你好,是小雅吧?我是你妈妈介绍来的,我叫王凯。”

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

这是催婚催到家里来了。

小雅的脸色很难看:“我不是说了我不想……”

“哎呀,来都来了,就当交个朋友嘛。”王凯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煤球,还有……躲在窗帘后面的我。

“哟,家里还有客人啊?”王凯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

小雅连忙解释:“这位是……是我的宠物心理医生,黄老师。”

“宠物心理医生?”王凯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嘲讽。

“现在什么乱七八糟的职业都有。一只猫,还需要什么心理医生?小雅,你就是太闲了。”

小...雅的脸瞬间涨红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很没礼貌。

煤球也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王凯没注意到这些,他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小雅啊,阿姨都跟我说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也是,自己开了家小公司,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这种情况,其实挺合适的。结婚嘛,不就是搭伙过日子,强强联合嘛。”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小雅的拳头都握紧了。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煤球却对我使了个眼色。

然后,它冲着王凯,慢悠悠地开口了(当然,是我配的音)。

“这位先生,你身上有股味道。”

声音不大,但整个客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凯愣住了:“什么?味道?”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脸莫名其妙:“我今天出门前刚喷的古龙水,最新款的。”

煤球(我)继续用那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

“一股……油腻的,自以为是的,还夹杂着一丝丝肾虚的味道。”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王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煤球,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只猫……它……”

他“它”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毕竟,任谁被一只猫当面说肾虚,世界观都会受到一点小小的冲击。

我躲在窗帘后面,差点憋出内伤。

这只狗,嘴也太毒了!

但是……好爽!

“你胡说八道!”王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恼羞成怒地吼道,“一只畜生,懂什么!”

他似乎想冲过去对煤球动手。

我立刻从窗帘后闪了出来,挡在前面。

“王先生,请冷静。我的‘病人’情绪不太稳定,请你不要**它。”

“你给我滚开!”王凯一把推向我。

我没动,但他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不稳,一**摔在了地上。

还正好坐到了他自己刚才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的皮鞋上。

鞋跟结结实实地硌在了他的尾椎骨上。

“嗷——”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煤球适时地补上了一刀(依然是我配音)。

“看,我说什么来着。气急攻心,下盘不稳,果然是虚了。”

王...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猪肝来形容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们,撂下一句狠话:“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然后,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雅,还有那只揣着手,一脸“就这?”表情的肥猫。

短暂的沉默后,小雅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这么释然。

我也笑了。

能用这种方式帮到她,似乎……也不错。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我的云鹤电话又震动了起来。

我找了个借口去阳台接听。

是太白金星。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恐。

“初平!你到底在凡间干了什么?!”

“领导,我……”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天道监察系统检测到一股极其庞大的怨念能量,从你所在的坐标爆发出来!”

“这股能量,甚至干扰了南天门的信号!”

“说!你是不是把哪个凡人给搞死了?!”

我懵了。

怨念能量?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王凯,走的时候确实怨气冲天。

但是……也不至于大到能干扰南天门信号的程度吧?

难道,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领导,您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我手忙脚乱地把相亲男王凯的事情,掐头去尾,美化加工后,跟太白金星汇报了一遍。

当然,我只说自己是用心理疏导的方式,劝退了对方,绝口不提煤球开口和“肾虚”诊断的事情。

“你是说,你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把人给气走了?”太白金星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是的领导,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这就奇怪了……”太白p金星喃喃自语,“区区一个凡人的怨气,怎么可能引发这么大的能量波动?”

“除非……他身上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干净的东西?

“领导,您的意思是?”

“我怀疑,那个叫王凯的凡人,可能被某个邪祟或者妖物给盯上了。你把他气走,相当于断了那东西的‘食粮’,所以它才会爆发出那么大的怨气。”

太白金星的分析,让我后背一凉。

我只是想帮哮天犬完成KPI,顺便保住我自己的饭碗,怎么就惹上邪祟了?

“初平啊,这件事,性质变了。”太白金星的语气凝重起来。

“本来只是个祈愿任务,现在可能要升级成除妖任务了。”

“你先稳住,不要轻举妄动。我这就去查查那个王凯的底细。记住,保护好祈愿人,也保护好你自己。”

挂了电话,我感觉手里的云鹤电话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