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一下,我被赐婚给那位心里有白月光、身边有朱砂痣的永昌侯霍启。
全京城的贵女都等着看我笑话,连我娘都哭着劝我别往火坑里跳。我却舔了舔唇,有点兴奋。
笑话?不不不,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当主母嘛,不就是一份工作?
只要钱给够,我能把她们俩卷到叫我霸总!01圣旨下来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琢磨新淘来的香料。我爹,户部侍郎乔正海,拿着圣旨,手都在抖,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闺女我对不起你”的愧疚。我娘更是直接扑过来,
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那永昌侯府就是个龙潭虎穴!
他那个在边疆陪了多年的红颜知己,还有那个在他老娘跟前伺候了许久的解语花,
哪个是省油的灯?你这进去……」我被赐婚给永昌侯霍启。一个战功赫赫,
但后院已经“满员”的男人。京城里等着看我好戏的“好姐妹们”估计已经把瓜子备好了。
我淡定地抽出帕子,给我娘擦了擦眼泪,说出了一句让她哭声都卡住的话:「妈,别怕,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不过是后院项目管理,我专业的。」我娘愣住了,
我爹也愣住了。我,乔月,表面上是户部侍郎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稀松,
女红厨艺一概不通。但没人知道,我的芯子早就换了。三个月前,
我还是那个为了KPI卷生卷死的金牌项目总监,一场意外,就成了这位古代的乔**。
宅斗?在我看来,不就是办公室政治的古代翻版?论KPI考核,论团队管理,论激励机制,
我还没怕过谁。大婚当夜,红烛高燃。永昌侯霍启,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愈发英武不凡。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确实是张能让京城贵女们趋之若鹜的脸。他坐在桌边,倒了两杯酒,
递给我一杯,语气有些生硬:「这桩婚事,非我所愿。陛下赐婚,无法违逆。你既入我侯府,
当好你的主母便可,其他的……不必多想。」哟,开局就给我来个下马威?这是在暗示我,
他心有所属,让我安分守己,别痴心妄想?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在他略显诧异的目光中,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册子,放在他面前。「侯爷,正好,
我也觉得咱们有必要在婚前把话说清楚。」我指了指册子,
是我为你和你的两位‘红颜’量身定制的《霍氏集团(暂定)家庭和谐发展战略合作协议》,
V1.0版本。请审阅。」霍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拿起那本用娟秀小楷写着奇怪标题的册子,翻开了第一页。
「为了实现侯府大家庭的长期稳定与繁荣,本着‘和平、公平、共赢’的原则,
经甲乙丙丁四方(甲方:霍启,乙方:乔月,丙方:白英,丁方:柳柔)友好协商,
达成以下共识……」他的手开始抖了,跟我爹接圣旨时一模一样。「第一,本人,乔月,
作为侯府主母,主要职责为管理侯府中馈、对外交际、维系家族体面,以及……」
我清了清嗓子,「在必要时,为侯府开枝散叶。此为KPI核心考核指标。」「第二,
关于侯爷您的时间分配。」我翻到第二页,指着上面画的饼状图,
「考虑到您对白姑娘和柳姑娘的深厚感情,我建议采用‘三班倒’制度。每月三十天,
我占十天,她们俩各占十天,剩余时间您自由安排,可以是加班,也可以是自我提升。当然,
若有特殊项目需求,可提前申请,我酌情批复。」霍启的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
精彩纷呈。「第三,关于财务。」我笑得更和善了,「侯府的月例、赏赐等,
我会制定详细的绩效考核标准。表现优异者,可获得季度奖、年终奖。若有人搬弄是非,
破坏团队和谐,搞小动作,不仅要扣除奖金,严重者将直接‘优化’出府。」我合上册子,
做了个总结陈词:「侯爷,您看,我这个主母是不是很通情达理?你负责在外征战四方,
我负责给你稳定后方。你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我一视同仁,绝不偏袒。咱们各司其职,
把侯府这个‘项目’做大做强,争取早日实现‘家族上市’。您觉得如何?」
霍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想把我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良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认真的?」「当然。」我眨了眨眼,
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合作愉快,霍总?」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悠悠地拿起他没动过的那杯酒,
再次一饮而尽。宅斗?不,这是企业管理。只是这新上任的CEO,
好像不太适应我的工作风格。有点意思。02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
准备召开我的第一次“晨会”。地点就设在正厅。我到的时候,
霍启已经黑着脸坐在主位上了,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昨晚可能没睡好。他下首坐着两位美人。
左边的女子一身劲装,英气勃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如刀,
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想必,这位就是陪着霍启在边疆出生入死,
能挡刀能杀敌的白月光——白英。右边的女子则穿着一身藕荷色长裙,弱柳扶风,
眉眼间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怯意,正低头给霍启布菜,温声细语,我见犹怜。这位,
应该就是深得侯府老夫人欢心,解语花一般的朱砂痣——柳柔。好家伙,一个物攻,
一个法伤,配置还挺齐全。见我进来,柳柔立刻起身,对我盈盈一拜,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安好。妹妹服侍侯爷惯了,不知姐姐来了,
没提前给姐姐备好早膳,是妹妹的不是。」这话说的,茶香四溢。明着是请安,
暗着是宣示**——“你看,我才是最懂侯爷的人,你这个正妻,不过是个外来户。
”白英则连起身都懒得,只是冷哼一声,抱起了胳膊。我也不恼,径直走到霍启身边,
大大方方地坐下。然后,我从袖子里又掏出了两本册子,分别递给她们。
「两位妹妹不必多礼。」我笑眯眯地说,「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
这是我给两位准备的一点见面礼。关于你们在侯府的职业发展规划,可以先了解一下。」
白英和柳柔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了册子。霍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按住眉心,
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柳柔翻开册子,
小声念了出来:「《永昌侯府核心员工(白英/柳柔)岗位职责说明书》?」
白英也皱着眉翻开了自己的那本。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我的晨会演讲:「首先,
欢迎两位加入‘霍氏集团’。从今天起,我将担任本集团的执行总裁,也就是主母。侯爷,
是我们的董事长。我们四个人,就是集团的最高管理层。」「噗——」
霍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我无视他的失态,
继续说:「根据两位的个人特长和过往履历,我对你们的岗位进行了初步划分。」
「白英妹妹,」我看向白英,「你有军旅背景,武艺高强,忠心护主。
我任命你为侯府的‘安全总监’,负责整个侯府的安保工作,
包括护院的训练、府内巡逻布防、以及……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你的KPI,
就是确保侯府无任何安全事故。做得好,你的那些宝贝兵器,
我让兵器坊给你打造一套全新的。」白英的眼睛猛地一亮。她是个武痴,
最在乎的就是兵器和功夫。我这一下,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喜好。她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几分,多了些探究。这是个直肠子,比玩心眼的好对付。接着,
我转向柳柔。「柳妹妹,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深得老夫人和侯爷的喜爱。
我任命你为侯府的‘后勤兼HR总监’,
负责侯府上下的饮食起居、采买、以及……安抚董事长和老夫人的情绪。你的KPI,
就是确保后院和谐,让董事长每天心情愉快。做得好,你喜欢的那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我让采买双倍给你送去。」柳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我的话,把她最擅长的“争宠”和“固宠”,
直接定义成了她的“工作职责”。她再去做这些,就不是出于“情爱”,而是为了“绩效”。
这就叫釜底抽薪。「当然,」我补充道,「作为公司福利,两位总监每月除了固定月例外,
还有绩效奖金。另外,我特地为你们争取了‘董事长陪睡权’,每月十天,轮流享有。
具体排班表,晚点我会让丫鬟送到你们院里。」「乔!月!」霍启终于忍不住了,
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额角青筋暴跳,「你闹够了没有!」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董事长,
您怎么了?您对我的管理方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现在是晨会时间,有意见可以提,
但请注意情绪管理,不要搞一言堂嘛。」霍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柳柔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顺气,柔声道:「侯爷,您别生气,
姐姐也是为了侯府好,只是……只是这说法太新奇了,我们一时没听懂。」看,多会和稀泥。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白英身边,指着她腰间那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短剑。「白总监,
这把剑不错,可惜钢火差了点,韧性有余,刚性不足。
改天我让王铁匠给你用百炼钢重新打一把,剑柄上再给你镶两颗东海明珠,保证你爱不释手。
」白英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里的光更亮了。我又走到柳柔身边,
拿起她刚给霍启剥好的一个橘子,自己吃了。「柳总监,你这剥橘子的手艺不错,
皮剥得干净,橘络也去得彻底。可见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后勤交给你,我放心。对了,
听说你喜欢听松风馆的戏?我已经包了一个月的场,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柳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把橘子吃完,拍了拍手,做了会议总结:「好了,
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希望各位总监尽快熟悉自己的岗位职责,拿出你们的专业精神,
为我们‘霍氏集团’的辉煌明天共同奋斗!散会!」说完,我潇洒地转身离去,
留下主位上一个快要气炸的董事长,和一个陷入沉思的安保总监,
以及一个脸色变幻莫测的后勤HR总监。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
这两个技能点满满的“总监”,和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董事长”,
能给我这个空降的“CEO”带来多少惊喜。
03我的“企业化管理”很快就在侯府内部引起了轩然**。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都说新来的主母脑子不正常。但我不在乎。
我让账房把侯府十几年的旧账全都搬到了我的院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柳柔作为“后勤HR总监”,名义上是来帮我,实际上,我清楚,她是来监视我的。
我也不点破,就让她在一旁“学习”。「柳总监,麻烦把景泰三年到五年的采买账本递给我。
」「柳总监,帮忙算一下,这两年府里丝绸布料的支出,环比增长了多少?」「柳总监,
这份关于仆役月钱支出的报表,你看一下,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柳柔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白。她本以为管家是风花雪月,是笼络人心,却没想到,到了我这里,
全变成了冷冰冰的数字和报表。尤其是当我拿出自己用炭笔画出的“鱼骨图”和“柱状图”,
直观地展示出侯府采买支出中存在的巨大漏洞和不正常的物料损耗时,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这些账目,过去都是她在老夫人的默许下经手的。其中的猫腻,她比谁都清楚。
她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我这个现代财务眼中,那些手段幼稚得可笑。
我没有直接撕破脸,
只是把一份“侯府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和一份“降本增效改革方案”放在了她的面前。
「柳总监,这是我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你看,只要我们堵上这些漏洞,优化采买流程,
每年至少能为侯府节省三万两银子。这可都是我们集团的净利润啊。」我语重心长地说,
「这事,我会先跟董事长汇报。至于具体怎么执行,
以及……如何向老夫人解释过去的账目问题,就看你的‘专业能力’了。」
我把“专业能力”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柳柔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
我把刀递给了她。是拿这把刀去砍掉那些跟她勾结的蛀虫,
保全她自己;还是等着我把这份报告直接捅到霍启和老夫人那里,让她彻底完蛋,
她必须做出选择。这就是阳谋。处理完柳柔,
我开始着手我的下一个“项目”——搞定安保总监白英。我让人在侯府最宽敞的演武场上,
搭起了一排全新的兵器架。上面挂着的,不再是那些生了锈的旧刀枪,
而是一批崭新的、寒光闪闪的兵器。有我根据记忆画出的陌刀图纸打造的特制长刀,
有精钢**的弓弩,甚至还有几套设计精良的锁子甲。当白英被我请到演武场时,
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她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那把厚重的陌刀,
喃喃自语:「好刀……真是好刀……」「喜欢吗?」我站在她身后,淡淡地问。「喜欢。」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从今天起,你和你的护卫队,就用这些装备。」我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内,把侯府的安保水平,给我提升一倍。做得到吗?」
白英猛地回头看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兴奋。
在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
一个靠着与霍启的旧情才能留在侯府的尴尬存在时,只有我,
把她的“武力”看作一种“专业能力”,并给予了最大的支持和尊重。「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问。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这么多话。「我想把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
我拍了拍那把陌刀的刀背,发出清脆的嗡鸣,「而你,是公司最重要的‘防火墙’。白总监,
你的价值,不应该只是跟在董事长身后当个保镖,或者在后宅里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战场,应该更广阔。不是吗?」那一刻,我看到她眼里的冰山,
裂开了一条缝。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那把陌刀,转身走向了那群正在训练的护院。
第二天,整个侯府的人都被演武场上传来的地狱般的操练声给惊醒了。白英,
用我给她的新装备,和我赋予她的“安保总监”的权力,开始了她的“团队建设”。而我,
则拿着那份足以让柳柔脱层皮的财务报告,敲响了霍启书房的门。「董事长,
关于公司上一财年的财务问题,我想跟您单独聊聊。」书房里,
霍启看着那份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的报告,久久不语。他不是傻子,相反,他能执掌大军,
自然看得懂这里面的门道。「这些……都是柳柔做的?」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报告上只呈现问题,不针对个人。」我公式化地回答,「至于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我相信董事长自有判断。我的职责是发现问题,并提供解决方案。如何处理‘问题员工’,
是您的权力。」我把难题又抛回给了他。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纠结的眼神,我知道,
他心里那杆名为“感情”的天平,已经开始剧烈晃动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侯爷,
夫人,不好了!柳姨娘……柳姨娘在她的院子里,上吊了!」
04我和霍启赶到柳柔的院子时,她已经被救了下来。此刻正双目紧闭,
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红痕。旁边的丫鬟哭哭啼啼,老夫人也闻讯赶来,
正抓着柳柔的手,老泪纵横。一见我们进来,老夫人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好你个乔氏!
柔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逼她!她要是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
柳柔的贴身丫鬟也跪着爬到我脚边,哭喊道:「夫人,求求您高抬贵手吧!我家姨娘胆子小,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一来就又是查账又是定规矩,我家姨娘这几日吃不下睡不着,
今日竟想不开……呜呜呜……」好一出苦肉计,加恶人先告状。这是算准了霍启心软,
老夫人护短,想用“自尽”来博取同情,把我这个“施压者”钉在加害者的位置上。可惜,
她算错了一件事。我乔月,最讨厌的就是在工作时间搞情绪化的对抗。
我没有理会哭闹的众人,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柳柔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然后,
我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霍启。「董事长,柳总监这出戏,演得不太专业啊。」
霍启一愣:「什么意思?」「上吊是个技术活。绳结的位置、下坠的力度、悬挂的时间,
都很有讲究。」我慢条斯理地分析道,「你看她脖子上的勒痕,位置偏下,力度均匀,
说明她根本没想真死,只是做做样子。而且,人要是真悬梁,脸部会因缺氧而紫绀,
她这脸色白得跟刷了墙似的,明显是装晕。」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最重要的是,
我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跟她那个贴身丫鬟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上吊前还特意洗了个澡,熏了个香?这么有仪式感?还是说,是有人早就躲在旁边,
掐着点准备救人呢?」此言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那个哭喊的丫鬟脸色煞白,
抖如筛糠。老夫人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柳柔。霍启的脸色,
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不是傻,只是之前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现在被我这么一点拨,
所有的细节都串联了起来。柳柔选择“上吊”的时间,恰好是下人换班、院里人最少的时候。
而她的丫鬟,又“恰好”能及时发现并把她救下来,还“恰好”能第一时间通知到所有人。
这哪是自尽,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来人!」
霍启怒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把这个刁奴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问问她是谁指使的!」丫鬟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不关奴婢的事,都是姨娘……啊!」她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冲进来的婆子堵住嘴拖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尴尬的寂静。床上的柳柔,眼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装不下去了。
我走到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柳总监,我早就说过,
要遵守职场规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搞办公室斗争,不仅low,而且风险极高。
一旦失败,就会被直接fire掉。你这是在堵伯,可惜,你赌输了。」
我从袖子里抽出那份财务报告,轻轻放在她的枕边。「这份报告,董事长已经看过了。
里面的窟窿,是你自己补,还是我帮你捅出去,你自己选。」
我leanedcloser,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懂财务,还懂点药理。你院里那棵夹竹桃开得不错,
但花粉要是沾到孕妇身上,可是会滑胎的。你说,要是哪天府里有谁‘意外’流产,
再从你院里搜出点夹竹桃粉,会怎么样呢?」柳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开,
里面充满了惊恐和骇然。她没想到,她隐藏得最深的秘密和最恶毒的后手,
竟然被我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没错,我早就注意到她院里那棵开得异常茂盛的夹竹桃了。
这种宅斗里的经典道具,我怎么会不认识。看着她惨无人色的脸,我直起身子,
对着一脸震惊的霍启和老夫人微微一笑。「董事长,老夫人,柳总监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可能是最近核算账目,工作压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我建议,给她放个长假,
让她去城外的庄子上静养一段时间,这对她的‘病情’有好处。」我把“病情”两个字,
说得意味深长。霍启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厌恶和不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声音嘶哑:「就……按你说的办。」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在看到柳柔那张充满恐惧的脸和霍启不容置喙的表情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柳柔,
这个曾经在侯府呼风唤雨的“解语花”,就这么被我三言两语,打包送去了庄子。
我赢了第一回合。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当我走出院子,迎面就撞上了闻讯赶来的白英。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敌意,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你,很厉害。」她言简意赅。
我冲她挑了挑眉:「彼此彼此,白总监。对了,你的‘防火墙’什么时候能建好?
我可不希望公司内部还有‘病毒’存在。」白英的嘴角,罕见地微微上扬。「三天之内,
保证固若金汤。」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知道,我的“安保总监”,已经正式归队了。
05柳柔被“放长假”后,侯府清静了不少。我大刀阔斧地进行了财务改革,
堵上了所有漏洞,重新制定了采买和支出的流程。不出一个月,府里的开销就降了三成,
但下人们的伙食和月钱,反而还涨了一些。一时间,我在下人中的风评,
从“脑子不正常的疯婆子”变成了“精明干练的活菩萨”。人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白英也把她的“安保部”整顿得有模有样。护院们不再是以前那副懒散的样子,
一个个精神抖擞,巡逻布防井井有条,连走路都带着风。整个侯府,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
被我这个空降的CEO上了油、拧紧了螺丝,开始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切都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除了一个人——我的顶头上司,董事长霍启。
他最近很不对劲。以前,他总是躲着我,我们俩的交流仅限于“晨会”上的工作汇报。
可现在,他开始有事没事往我院子里跑。今天说书房的墨不好,让我帮他挑。
明天说他新得了一匹宝马,让我去马厩帮他“参谋参谋”。后天又说宫里赏了些新茶,
非要拉着我一起“品鉴”。我正对着账本算这个季度的盈利,他端着一盘点心就进来了。
「咳,那个……乔月,你看你天天对着这些数字,多累啊。休息一下,吃块杏仁酥。」
我头也不抬:「董事长,工作时间,请勿投喂。还有,根据《员工行为准则》第三条,
禁止办公室恋情,尤其是上下级之间,以免影响工作效率。」他手一抖,盘子差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