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再婚夜我偷偷报警,新继父被捕时当场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妈再婚夜我偷偷报警,新继父被捕时当场疯了 作者:青阳道的碧蓝之牙 更新时间:2026-02-03

我妈二婚当晚,全家喜气洋洋。48岁的新继父,温文尔雅,对我视如己出。

可他刚把我妈抱进婚房,他儿子就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他满眼猩红地把我拖进厕所,

反锁了门。我正要尖叫,他却一把捂住我的嘴,声音抖得厉害:“别出声!”“想活命,

现在就叫上你妈,我们一起跑!”“我爸是个杀人犯,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妈和你。

”01今晚的月色,被满屋子喜庆的红光染得有些诡异。我妈赵玉芬,

穿着一身精致的红色旗袍,脸上是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依偎在新婚丈夫高明亮的怀里,像一朵重新被雨露滋润的花。高明亮,

我四十八岁的新继父,一个看起来无可挑剔的男人。他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谈吐儒雅,举止得体。从认识我妈的第一天起,他就对我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爱,

嘘寒问暖,视如己出。亲戚们都在夸我妈有福气,后半生有了依靠。我妈看着他,

眼里全是化不开的蜜糖。“念念,快叫爸爸。”她推了推我,语气里带着催促和期待。

我看着高明亮那张含笑的脸,灯光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叔叔。

”我还是叫不出口那两个字。高明亮丝毫不介意,反而温和地摸了摸我的头:“没事,

孩子还不习惯,我们慢慢来。”他越是这样完美,

我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就越是强烈。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高明亮打横抱起我妈,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走向了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主卧。“念念,

早点休息。”他抱着我妈,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一句。我妈在他怀里,脸颊绯红,

冲我挥了挥手。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我妈娇羞的笑声。

我有些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栋他婚前买下的复式公寓很大,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正当我准备关门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实木房门撞在墙上,

发出巨响。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我还没看清来人,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我整个人被拽得一个踉跄,身体失控地向前扑去。“啊!

”我忍不住短促地惊呼一声。下一秒,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骨头仿佛要散架,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是沈彻,高明亮的儿子。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本该是婚礼上最亮眼的伴郎,但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此刻,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跟我走!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拖着我就往外走。他的手像一把铁钳,

我的手腕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抬起膝盖就想往他身上撞。可我这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我,

粗暴地将我拖出房间,一路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咔哒”一声,

门被他从里面反锁。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一种绝望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让我一阵窒息。“你疯了!我要叫人了!”我怕极了,声音都在发抖。

外面是我妈和继父的婚房,隔着一堵墙,我甚至能隐约听到他们低低的笑语。

这喜庆和此刻的暴力形成了极致恐怖的对比。我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

一只带着薄茧和汗湿的大手就猛地捂住了我的嘴。他的力气太大了,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别出声!”他把脸凑近,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看到他眼里的血丝,

还有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与疯狂。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这种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心头发紧。“想活命,现在就叫上你妈,

我们一起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爸是个杀人犯,

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妈和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杀人犯?高明亮?

那个温文尔雅,对我妈体贴入微的男人?我的第一反应是,沈彻疯了。

他一定是恨我妈嫁给了他爸,所以才在婚礼当晚,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破坏一切。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用眼神愤怒地瞪着他。他似乎看懂了我的不幸,眼里的疯狂慢慢褪去,

转为一种更深的悲哀。他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但依旧禁锢着我的肩膀,防止我逃跑。

“你不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觉得我是来捣乱的?”我喘着粗气,警惕地盯着他,

用眼神示意他放开我。我想大叫,

想让我妈出来看看她新婚丈夫的好儿子是怎样一副疯癫的模样。“我不会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理智,“你先松手。

”他迟疑了一下,终于松开了我的肩膀。我立刻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手悄悄摸向了门把手。“我妈,”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不是死于意外。”我愣住了。

关于沈彻的母亲,我只从我妈口中听到过一些零碎的信息。说是几年前在家洗澡时,

因为热水器漏电,意外触电身亡。高明亮因此悲痛欲绝,一直单身到现在,直到遇见我妈。

这也是我妈对他死心塌地的一个原因,她觉得他重情重义。“法医的报告是意外触电死亡。

”沈彻的眼圈红得吓人,“但是,我看到了。”他伸出自己的手腕,

用指尖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在她手腕的内侧,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针孔。

如果不是我天天陪着她,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留下的痕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

砸进我的心里。“他先给她注射了药物,让她全身无力,无法呼救,

然后再伪造了漏电的现场。”“法医没有查出来,所有人都信了。只有我,

只有我知道是他干的!”我浑身发冷,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后背。他说的太过具体,

那种刻骨的恨意和痛苦,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没有证据。”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把一切都处理得太干净了。”“但是我爸的书房里,有一个保险柜。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着我。“里面藏着他每一任‘妻子’的遗物。

我妈的是一枚婚戒,被他谎称丢失了。而在我妈之前,还有一个阿姨,也是‘意外’去世的,

我见过他把那个阿姨的一只耳环放了进去!”“那是他的战利品!他这个变态,

就喜欢收藏这些东西!”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就在这时,

厕所门外传来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念念?你在里面吗?”是高明亮的声音。和蔼、亲切,

带着一丝关怀。“沈彻是不是在里面?他喝多了,情绪不太好,你别怕,没有吓着你吧?

”这声音,此刻听在我的耳朵里,却让我毛骨悚然。我猛地看向沈彻,只见他瞬间脸色煞白,

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眼里的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像是听到了催命的符咒。

他迅速地转身,打开了厕所那扇狭小的窗户,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别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他低吼一声,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哀求。然后,他毫不犹豫地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这里是二楼,

下面是柔软的草坪,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事。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更加急切了些。“念念?

回答我,你在里面吗?”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跳,伸手打开了门锁。02门一打开,

高明亮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

只是领带松了些,头发也有一点凌乱,似乎是匆忙从婚房里出来的。“念念,你没事吧?

”他看到我,立刻上前一步,视线从我的脸扫到我的手腕。

我下意识地把泛红的手腕藏到身后。“沈彻那孩子呢?”他往我身后的厕所里探了探头。

“他……从窗户走了。”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什么?”高明亮皱起眉头,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自责:“都怪我,平时太忙,疏于管教。他妈妈去世后,

他心理上就一直有点问题,总爱胡思乱想,还很有攻击性。念念,他没伤到你吧?

”他伸出手,想拉我的手腕查看。我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怎么了,念念?还吓着呢?

”正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我妈披着一件睡袍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

”她打着哈欠,一脸倦容,但眉眼间都是幸福的痕迹。当她看到我泛红的手腕时,

脸色立刻变了。“念念,你这手怎么了?”她快步走过来,拉起我的手,满脸心疼。

那被沈彻攥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些发紫。“是沈彻。

”高明亮立刻开口,语气沉重地解释,“这孩子刚才情绪失控,跑来找念念,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对不起,玉芬,念念,都是我没教育好他,让你们受惊了。

”他说着,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我妈的心立刻就软了。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她连忙扶起高明亮,“孩子不懂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彻那孩子也是可怜,从小没了妈……”她转过头,心疼地摸着我的手腕,

嘴里却在劝我:“念念,你别跟沈彻计较啊,他心里苦,可能就是看咱们家现在太幸福了,

一时想不开。你做姐姐的,多让着他点。”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亲妈的不信任,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高明亮,

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完美丈夫。“我困了。”我抽回手,声音冷淡。我绕开他们,

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沈彻的话,

高明亮那滴水不漏的表演,还有我妈深信不疑的态度……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牢牢困住。我不能坐以待毙。无论沈彻说的是真是假,我都必须去验证。

尤其是那个保险柜。如果真的有那些“遗物”,那就证明沈彻没有说谎。深夜,

我估摸着他们应该已经睡熟了,便悄悄地拧开了房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一片寂静。高明亮的卧室在走廊的另一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光着脚,像个小偷一样,

蹑手蹑脚地溜到了一楼的书房门口。门没有锁。我推门而入。书房很大,

一整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空气中弥漫着书卷和淡淡的檀木香气。我没有开灯,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寻找沈彻所说的那个保险柜。他缩在墙壁里。

我用手在墙上、书柜后一寸寸地摸索,敲击,希望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墙壁冰冷而平滑,

毫无痕迹。难道是沈彻记错了?或者,他根本就是在骗我?一阵失望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也许我真的错了,高明亮是个好人,沈彻才是有问题的那个。我正准备放弃,打算离开,

书房的门口,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我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咔哒。

”书房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让我瞬间眯起了眼睛。高明亮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和的笑容。“念念,这么晚还不睡,在找什么?

”我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为什么我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笑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是想看看叔叔的书房吗?

我这里的藏书还不错。”他走到我身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刚刚摸索过的那片墙壁。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哦,是在找书房的保险柜吗?”我猛地一怔。

他竟然主动说了出来!“它是嵌入式的,在书柜后面。”他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位置,

“需要用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需要我帮你吗?”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他在试探我。不,他不是在试探,

他是在警告我。他已经洞悉了一切。他知道沈彻找过我,也知道我来书房的目的。

“不……不是的。”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就是睡不着,

随便看看。”“是吗?”他把那杯温热的牛奶递到我面前,笑意更深了。“喝杯牛奶吧,

有助于睡眠。”我看着那杯散发着奶香的液体,却觉得它像一杯毒药。他递牛奶的时候,

温热的指腹“不经意”地划过我手腕上那圈红痕。很轻,很柔,却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彻这孩子,被他妈妈的死**坏了,总爱说些胡话。”他的声音压低了,

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念念。”“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信,

什么话……不该信,对吗?”极致的心理压迫让我几乎窒息。他没有一句威胁的话,

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我:我知道你的小把戏,安分一点,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不敢接那杯牛奶,更不敢喝。“谢谢叔叔,但是……太烫了。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发颤。他凝视着我,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深邃得像一滩不见底的寒潭。过了几秒,他才收回目光,将牛奶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好奇心是好事。”“但有时候,会把人带到非常危险的地方。”说完,他转身,

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体贴地帮我打开了书房的门。“快去睡吧,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回自己的房间,我反锁上门,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地,百分之百地相信了沈彻的话。高明亮,

这个我妈眼里的完美丈夫,这个亲戚口中的儒雅商人,他不是一个好人。

他是一个戴着温柔假面的魔鬼。而我,和我的妈妈,正一步步走进他精心布置的猎场。

03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必须联系上沈彻。现在,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的盟友。

我不敢用自己的手机,高明亮那么精明,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我手机里装什么监控软件。

我等到早上,趁我妈和高明亮还在吃早饭,借口下楼买早餐,飞快地跑到附近的便利店,

用现金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和一部最便宜的老人机。我躲在小区的角落里,

拨通了沈彻昨天留给我的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沈彻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还带着浓浓的戒备。“是我,周念。”听到我的名字,

他那边沉默了几秒。“你信我了?”他的声音里透出期待。“我昨晚去书房了。

”我言简意赅,“他发现了。”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的愤怒。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上见面。那里偏僻,人迹罕至,是说话最安全的地方。

我赶到时,沈彻已经在了。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整个人比昨晚更加憔悴和阴郁。他蜷缩在一个水泥管里,看到我,才慢慢地站起身。

“他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沈彻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头一沉。

“他还给我爸妈那边打了电话,说我精神失常,偷了家里的钱跑了,让他们不用找我。

”“他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孤立我,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无可救药的**。

”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发皱的旧照片,递给我。照片已经泛黄,

上面是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女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那个女人,就是沈彻的妈妈。

照片上的她,眉眼温柔,和沈彻有几分相像。“我妈活着的时候,他就经常对她冷暴力,

控制她的社交,让她越来越依赖他。等到她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沈彻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这个在昨晚还显得暴力又疯狂的大男孩,

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亲眼看到他把我妈的婚戒放进那个保险柜,但我告诉警察,

他们不信。他们说,一个悲伤过度的丈夫,为了留个念想,这很正常。”“正常?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把妻子的遗物当作战利品一样收藏起来,

这他妈的正常吗?”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我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你。”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沈彻愣住了,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必须拿到保险柜里的东西。”我说道,“那是唯一的证据。”“没用的。

”沈彻绝望地摇头,“那个保险柜是德国特制的,指纹加密码双重验证。密码我不知道,

指纹……我更不可能拿到。”“总有办法的。”我看着他,“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

”我们正式结盟了。在那个荒凉的废弃工地上,两个被逼到绝境的年轻人,

定下了一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目标。回到家,一进门,我就看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

幸福地试戴着一条崭新的钻石项链。是高明亮送她的。阳光下,那钻石闪着璀璨的光,

映得我妈的脸庞都容光焕发。“念念回来啦。”我妈看到我,开心地向我招手,“快来看,

明亮送我的,好看吗?”高明亮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微笑着看着我妈,

眼神宠溺得能拉出丝来。那画面,温馨又美好,却刺得我眼睛生疼。“好看。

”我敷衍了一句。“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妈有点不高兴了。我定了定神,

决定不能再等了,我必须试着提醒她。我坐到她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妈,

高叔叔……他以前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妈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好端端的,

问这个干什么?人都已经去世了,别乱打听,不礼貌。”“我就是好奇。”我加大力度,

“昨天我看沈彻的状态很不对劲,他是不是……对他妈妈的死,有什么心结啊?我有点担心,

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妈的怒火。

她“啪”的一声把首饰盒盖上,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周念,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觉得我再婚丢了你的脸?

”“高明亮对你多好!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他给你最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沈彻是有点问题,但那是他的家事!他爸爸会管!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别跟着瞎掺和!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刀刀都扎在我的心上。我没想到,我的关心,

在她眼里竟然成了嫉妒和无理取闹。正在这时,高明亮放下了茶杯,走了过来。他叹了口气,

轻轻揽住我妈的肩膀,像一个宽厚仁慈的圣人。“玉芬,别怪孩子。是我没处理好,

让念念没有安全感了。”他转过头,用那种我最熟悉也最恐惧的温和眼神看着我。

“念念可能还不适应我们成为一家人,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

叔叔是真心对你和你妈妈好的。”他再次扮演了完美丈夫和继父的角色,

衬得我像一个破坏家庭和睦的恶人。我看着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服服帖帖,

甚至还反过来对我投来责备眼神的妈妈,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和孤立。在这个家里,

我成了唯一的外人。我的亲生母亲,成了敌人堡垒里最坚固的那一堵墙。而我,

必须亲手将它推倒,哪怕会让她鲜血淋漓。04我和沈彻制定了一个计划。

一个听起来很疯狂,但却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引蛇出洞。

计划很简单:沈彻假装自杀。他会给我妈发一条诀别短信,声称自己万念俱灰,

要在学校的天台上结束生命。以高明亮那爱惜羽毛、注重形象的性格,

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和我妈赶去学校“救人”。而我,则趁着这个时间差,潜入书房,

想办法打开那个保险柜。这是我们唯一的窗口期。“这样太危险了。”我有些犹豫,

“万一……”“没有万一。”沈彻打断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周念,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再不动手,我可能真的会‘被’精神病,

或者‘被’意外。”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动定在周五的晚上。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气氛一如既往地“温馨和谐”。

高明亮不停地给我妈夹菜,嘴里说着各种体己的温柔话。我妈则满脸幸福,

时不时地还劝我多吃点。我味同嚼蜡,手心全是汗,不停地看着手机。晚上八点整,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我妈的。她疑惑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明亮!明亮你快看!”她把手机递给高明亮,声音都在发抖。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条短信,来自沈彻。“爸,妈,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我去找我妈了,勿念。

”高明亮看完短信,脸色也瞬间大变。他“霍”地一下站起来,

椅子因为动作太大而向后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混小子!”他低吼一声,

脸上满是惊慌和愤怒,“他在学校!我们快过去!”我妈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哭着穿上外套,

跟着高明亮就往外冲。“念念,你在家锁好门,哪儿也别去!”出门前,

高明亮还不忘回头命令我。我看着他们慌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听着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我的心跳如雷,整个胸腔都在共振。计划成功了。

我冲到二楼,从我早就藏好的花盆底下,摸出了那把白天偷偷去配好的书房钥匙。

手抖得厉害,我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锁孔。“咔哒。”门开了。我闪身进入书房,

反手把门锁上。根据我上次的记忆,以及高明亮那个无意中瞥过去的眼神,

我很快就在一排莎士比亚全集的书柜后面,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嵌入式保险柜。

灰色的金属表面,在黑暗中泛着冷光。没有密码,没有指纹,我根本打不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指纹……指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高明亮有很严重的洁癖,他很爱干净,尤其喜欢用一块特定颜色的方巾擦手,几乎从不离身。

那块方巾上,一定有他最清晰的指纹!我开始在书房里翻找。书桌上、抽屉里……终于,

在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我找到了那块深蓝色的丝质方巾。我屏住呼吸,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特殊胶带和显影粉末。这是我看犯罪剧学来的土办法,不知道有没有用。

我小心翼翼地在方巾上撒上粉末,果然,几个清晰的指纹显现了出来。我心中一阵狂喜,

用胶带成功地将其中一个最完整的指纹“复制”了下来。

我把胶带贴在保险柜的指纹识别区上。“滴——”一声轻响,识别灯由红转绿。成功了!

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现在只剩下密码了。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密码键盘,脑子里一片空白。

密码会是什么?生日?纪念日?就在我心急如焚,准备胡乱尝试的时候,书房的门,

突然从外面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被反锁了。我的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