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有没有想过,孝顺父母竟然会变成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苏念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每天起早贪黑为母亲准备的营养早餐、昂贵的进口蛋白粉,甚至省吃俭用买来的海参,
最终却成了哥哥一家牟利的工具。而更讽刺的是,当她试图用真心去照顾年迈的母亲时,
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冷冰冰的指责和算计——“克扣吃用”“虐待老人”。
监控画面里的一幕彻底撕裂了她对亲情最后的幻想。到底是谁在演戏?谁在算计?
谁才是真正需要被“孝顺”的人?当亲情变成一场交易,当爱沦为筹码,
这个家庭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1我哥的车刚停稳,母亲就从副驾上下来了。
在大哥家住了四个月,她面色红润,中气十足,骂我哥开车太快时,
声音洪亮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可脚一踏进我家门槛,她脸上的笑意就淡了,
随即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背上了新的。“你这里,还是这么冷清。
”她环顾四周,眉头紧锁。我接过她手里的包,没说话。丈夫周峰笑着迎上来,“妈,
一路累了吧?快坐。”母亲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边,用手指揩了一下茶几,
然后把手指凑到眼前看。灰尘是没有的,我昨天刚做完大扫除。她“嗯”了一声,
听不出情绪,然后在我家待了不到十分钟,就立下了新规矩。起因是第二天的早餐。
我准备了小米粥、煮鸡蛋和几样爽口小菜。母亲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就吃这个?
”她抬眼看我。“您在大哥家,早上吃什么?”我问。“你大嫂每天早上都给我做两种主食,
小米粥配花卷,豆浆配油条,换着花样来。她说老年人肠胃弱,得多备几种选择。
”我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难受。“还有,”她慢悠悠地补充,
“睡前要喝进口蛋白粉,你嫂子给我买的那个牌子,吸收好。你别图便宜,买错了。
”“知道了,妈。”我垂下眼,应承下来。晚上,
周峰看我对着手机购物软件研究蛋白粉成分,凑过来说:“你别太累了,
妈那是……”他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我关掉手机,“没事,应该的。”轮到我养,
就不能比我哥家差。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变着花样做两种主食,
包子、油条、馅饼、蒸饺,轮番上阵。晚上算着时间,用温水冲好蛋白粉,亲自送到她床头。
母亲每次都喝,但每次都先叹一口气。那声叹息,像针一样扎在心口上。一个月后,
她心血来潮,让我把体重秤搬到客厅。她颤巍巍地站上去,低头看了一眼数字,
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她猛地抬头,瞪着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和责备。
“瘦了!我瘦了五斤!”周峰想上前说点什么,被她一个眼风扫了回去。“林舒,
我在你大哥家养得多好,白白胖胖的。一到你这儿,才一个月,就掉了五斤肉!”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存心的?见不得我好?”我看着她,
看着那个电子秤上鲜红的数字,再看看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我没说话。我只是想起,
每天早上端上桌的两种主食,她总会剩下大半。那罐昂贵的进口蛋白粉,一个月了,
还剩下大半罐,每次她都只抿一小口,就把杯子推给我,说:“倒了可惜,你喝了吧。
”我看着她义愤填膺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开心的那种笑,是一种冷冰冰的,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好笑。2那场关于体重的争吵,最终以我的沉默和周峰的打圆场结束。
母亲余怒未消,晚饭一口没吃,只说胸口堵得慌。第二天我下楼扔垃圾,
在电梯口碰见了三楼的张阿姨。她热情地拉住我,“小舒,买菜去啊?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别太累着了。”我笑着应付:“还好,谢谢阿姨关心。”她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凑过来:“你妈跟我说,最近家里是不是周转不开了?她说你为了省钱,
都不敢大鱼大肉地给她补了。唉,这年头,都不容易。但老人家的营养可不能省啊,
身体要紧。”我拎着垃圾袋的手猛地一紧,塑料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每天五点半起床做的双份主食,那罐比我一个月化妆品还贵的蛋白粉,在她嘴里,
就变成了“克扣吃用”。我看着张阿姨那张写满“我都是为你好”的脸,忽然扯出一个笑。
我说:“是啊,阿姨,最近手头是有点紧。不像我哥我嫂,他们有钱,
能让我妈顿顿吃海参鲍鱼。”张阿姨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接话。
她干笑了两声:“那……那也不能委屈了老人。”我点点头,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
转身就走。身后,张阿姨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晚上,周峰给我捏着肩膀,
语气里满是心疼:“今天张阿姨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回头,
盯着电视里无声的画面:“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周峰叹了口气:“要不,你跟妈好好谈谈?把话说开,她可能就是年纪大了,有点糊涂。
”谈谈?我脑子里闪过母亲那张写满责备的脸。谈什么?告诉她,她冤枉我了?告诉她,
她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汤,都是我用尽心思准备的?我还是去了。
母亲正在房间里看电视,一部家长里短的伦理剧。我搬了个凳子,坐在她旁边。“妈,
我们聊聊吧。”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盯着电视:“聊什么?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聊的。
”“今天张阿姨碰到我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说,
您跟她说我克扣您的吃用……”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猛地转过头,
眼眶已经红了,声音尖锐又委屈:“我没有!我就是跟她感叹一句,说你工作辛苦,不容易!
人老了,就是招人嫌,连说句话都是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举起自己的胳膊,撸起袖子,露出干瘦的手腕,递到我面前。“你看,你看看我的手腕!
我也想长肉,我也不想瘦!可我就是吃不下,我心里堵得慌!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个累赘!
”那手腕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话,
质问、委屈、辩解,瞬间全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那只手腕,
再看看她泪流满面的脸。真相是什么,好像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心撕扯着痛。我伸出手,
轻轻放下她的胳膊,用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妈,你别哭了。”我的声音平静,
“是我不好。”3那句“是我不好”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虚伪。周峰信了,
他心疼地抱住我,说妈就是年纪大了,让我多担待。我看着他,没说话。
心里那个小小的疑团,开始灼烧。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电子市场。回家的路上,
我手里多了一个伪装成万年历的摄像头。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半天,
指尖都在发抖。我在做什么?我要去监视我的亲生母亲。这个念头让我一阵反胃。
可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和张阿姨那句“克扣吃用”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交战。最终,
我还是把那个小小的万年历,摆在了客厅电视柜最不起眼的角落。它的镜头,
正对着沙发和房门。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小偷,心虚得不敢大声喘气。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母亲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喝口粥都要皱半天眉。我照常给她准备一日三餐,
甚至还多炖了一盅燕窝,放在她床头。她拉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动:“还是我女儿好,比你哥强多了。”我笑着抽出手:“您好好休息。
”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第三天晚上,我睡不着。凌晨三点,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客厅里一片漆黑,万年历的夜视功能,
让一切都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画面里,母亲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她走了出来。
没有颤巍巍的脚步,没有佝偻的背,她的腰杆挺得笔直,脚步轻快又稳健,
和我白天见到的判若两人。她熟练地走到厨房,
从柜子顶上——那个我特意藏起来怕她乱吃的地方——搬下那罐未开封的蛋白粉,
还有我前几天刚买的一盒干海参。她甚至没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把东西麻利地装进一个厚实的环保袋里。那动作,比我打包出差行李还利索。我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在一瞬间冻住了。凌晨四点半,监控画面里,
大门被钥匙轻轻拧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是我哥,周翔。他连鞋都没换,
径直走到母亲面前。母亲把那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他。他接过来,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母亲。全程,母子二人没有任何交流,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像两条严丝合缝的流水线,默契得令人心寒。周翔拿到东西,转身就走,门被轻轻带上。
母亲拿着那个信封,回到自己房间。客厅重归寂静。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静止的画面,
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我自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原来,那场声泪俱下的表演,
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腕,都是演给我看的。原来我每天起早贪黑的伺候,省吃俭用的付出,
都成了他们母子间利益输送的物资。我不是女儿,我是个供应商。还是免费的。
心口那股被撕扯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拿起手机,将那段不到五分钟的视频,保存了下来。铁证。
4自从拿到那段视频,我停了所有花里胡哨的营养品。每天就是白粥、青菜,
偶尔加一碗清淡的鱼汤。母亲的脸拉得老长,饭碗一推,说没胃口。我也不劝,默默收走,
倒掉。她开始旁敲侧击:“之前吃的那个海参,好像是有点效果,我夜里腿抽筋都少了。
”我眼皮都没抬:“医生说您缺钙,明天我给您买点钙片。”她噎了一下,半天没说话。
家里的气氛,从虚伪的温情,变成了死寂。我老公周峰,成了那个试图融化坚冰的人。
他下班回家,看到我妈黑着脸躺在沙发上,我则在厨房里冷着脸做饭。“怎么了这是?
”他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又跟妈闹别扭了?她年纪大了,你多让着点。
”我关掉抽油烟机,声音在骤然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没跟她闹,
只是在陈述事实。”周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过了两天,母亲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那天我提前下班,刚到家门口,就听见我妈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峰啊,不是妈要给你添麻烦。**妹她……唉,她现在管我管得严,给的家用,
连买点营养品都不够。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握着门把的手停住了。门虚掩着,
我从门缝里看到周峰一脸为难地站在我妈面前,不住地安慰。“妈,您别急,钱的事好说。
周静她也是为了您好,怕您乱吃。”“她哪里是为我好,她就是嫌我这个老太婆拖累你们了。
”母亲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我也不要多,就两千,先借我周转一下,等我跟你哥说了,
让他还你。”我几乎要笑出声。好一招“借钱”。周峰的恻隐之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从钱包里抽出厚厚一沓钱,塞到我妈手里。“妈,您拿着,别说什么还不还的。
缺什么就买,别亏了自己。”我妈立刻收了眼泪,把钱攥得紧紧的,脸上是得逞的笑意。
我再也看不下去,猛地推开门。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周峰看到我,
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周静,你……你回来了。”我妈则飞快地把钱塞进了口袋,
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中气十足要钱的人不是她。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周峰面前,眼睛盯着他:“你给了她多少?”“没……没什么。”他眼神躲闪。
我伸出手:“手机给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点开他的银行APP,
转账记录赫然在目。两千块,一分不少。收款人,是我妈的名字。我的血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