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总裁求我复合精选章节

小说:冰山总裁求我复合 作者:忧郁的眼神H 更新时间:2026-02-03

标签:爽文,扮猪吃老虎,打脸,现代都市,逆袭复仇,惩治渣男,豪门,救赎。导语:我,

顶级豪门继承人,穿书成了废物赘婿。未婚妻当众退婚,捞女将我兄弟踩在脚下。我累了,

只想躺平。可你们为什么非要惹我?一我叫姜哲,是个穿书的。

上一秒我还在自家的万亩庄园里品着新酿的米酒,下一秒就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无脑爽文里,

成了个同名同姓的废物配角。原主是个孤儿,被林家收养,从小就是个受气包,

长大后更是被安排入赘给了商业新贵,冰山女总裁秦若霜。结果,就在昨天,

秦若霜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纸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理由是“你配不上我”。

我穿过来的时候,刚好继承了这一切。挺好。我本来就累了,接管家族企业那几年,

每天不是会议就是报表,勾心斗角,烦不胜烦。现在好了,无事一身轻。秦若霜?

一个活在工作里的女人罢了,谁爱要谁要。我只想找个清净地方,喝喝茶,钓钓鱼,

研究下这个世界的美食,过我的躺平生活。可惜,麻烦总是不请自来。“林浩,

你看看你那窝囊样!还敢来找莉莉?”尖锐的女声刺破了咖啡馆的宁静。我循声望去,

角落的卡座里,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抱着手臂,满脸鄙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女人叫李莉,我认得,原主唯一的“朋友”林浩的女朋友。而那个低着头,

浑身都在发抖的男人,就是林浩。他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血丝。“莉莉,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爸妈给我的三十万彩礼钱,我全都给你了,你说好要跟我结婚的……”“结婚?

”李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跟你?林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穷酸样!三十万就想娶我?你知道我身边这位是谁吗?”她说着,

亲昵地挽住身边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男人叫王超,

一个靠着家里拆迁发了点小财的暴发户,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林浩。“小子,

莉莉现在是我的女人。”王超拍了拍李莉的**,引得她一阵娇嗔,“三十万?

那还不够我一晚上开销的。钱呢,莉莉已经花完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林-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愤怒,是绝望。我知道,那三十万,

是他那个吸血鬼家庭的全部积蓄,是他**着他拿出来娶媳妇的。现在,钱没了,

媳妇也没了。“你……你们还我钱!”林浩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还钱?

”王超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林浩的脸上。

滚烫的液体顺着林浩的头发滴落,他狼狈不堪,却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对着这边指指点点。李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挽着王超的胳膊,声音更大了。“听到了吗?让你滚!一个大男人,为了三十万哭哭啼啼,

真是丢人现眼!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林浩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看到他的眼泪混着咖啡,从脸上滑落。真惨。我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本来不想管闲事的。躺平的人生,就该远离这些是是非非。但,这两个跳梁小丑,

实在太吵了。影响我品味这杯寡淡的柠檬水。我放下杯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吗?”“是我,姜哲。”“帮我查个叫王超的人,对,就是那个靠拆迁发家的,

家里开了个小建筑公司。三分钟内,我要他的公司破产。”电话那头,

金牌律师老陈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恭敬的“是,先生。”我挂了电话,

静静地看着那边的闹剧。王超还在耀武扬威,他抓起林浩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再不滚,

信不信我让你在城里混不下去?”就在这时,王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松开了林浩。“喂,爸,什么事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王超的脸色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惊恐,然后是惨白。“什么?公司……公司破产了?怎么可能!

税务局和消防局的人都来了?爸!爸!”他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声嘶力竭地喊着,

额头上全是冷汗。李莉也慌了,她摇着王超的胳膊:“超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超像是丢了魂一样,一把推开她,目光呆滞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端着那杯柠檬水,对他遥遥一举。他浑身一颤,像是明白了什么,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咖啡馆里,一片死寂。二王超跪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恐惧,清晰地写在他每一寸皮肤上。李莉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来,

她尖叫一声,蹲下去扶王超。“超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起来啊!

”王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他或许不知道我是谁,但他知道,能一个电话就让他家破产的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李莉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屑。“看他干什么?

一个穷鬼而已……”话音未落,王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

一巴掌狠狠扇在李莉脸上。“闭嘴!你这个蠢货!”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李莉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她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超。

“你……你打我?”“打你都是轻的!老子被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了!

”王超连滚带爬地朝我这边挪过来,膝行到我的桌前,砰砰地磕头。“爷!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周围的食客们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窃窃私语。“那不是王家的少爷吗?怎么跪下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一个电话就……”“天哪,这是什么神仙打架?”我没理会王超,

目光落在了还愣在原地的林浩身上。他像个木偶一样站着,脸上还挂着咖啡渍,眼神空洞,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敲了敲桌子。“林浩。”他身体一颤,像是才回过神,

茫然地看向我。“过来。”我言简意赅。他迟疑了一下,脚步僵硬地走了过来。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王超和一脸懵逼的李莉。“你的钱,他们拿了。现在,你想怎么处理?

”林浩的嘴唇动了动,看着李莉那张红肿的脸,又看了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王超,

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迷茫。“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笑了笑,

“那三十万,不想要了?”一提到钱,林浩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些。他看了一眼李莉,

声音沙哑:“那是……那是我爸妈的血汗钱。”“很好。”我点点头,看向王-超,

“听到了吗?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另外,我兄弟受了惊吓,脸上还被泼了咖啡,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凑个整,再加七十万吧。”“一百万?

”王超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家是破产了,不是资产清零。

但要他立刻拿出来一百万现金,也是要了他的命。“嫌多?”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不多!不多!”王超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马上转!马上转!

”他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很快,林浩的手机就响起了到账提示音。“叮!您的账户到账,

一百万元。”林浩拿出手机,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整个人都傻了。而李莉,

在听到一百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她看着林浩,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贪婪和悔恨交织在一起,精彩极了。她突然冲过来,想去抓林-浩的胳膊。“阿浩!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们……我们和好吧!我们拿着这笔钱去结婚!

”林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我看得想笑。“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慢悠悠地开口,“这笔钱,是赔偿。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我站起身,

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林浩,走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率先走出了咖啡馆。林浩愣了几秒,紧紧攥着手机,

看了一眼地上狼狈的王超和面如死灰的李莉,一言不发地跟在了我身后。走出咖啡馆,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浩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哲……哲哥。

”他声音很低,“谢谢你。”“谢我什么?”我头也不回。

“那一百万……我……”“那是你应得的。”我打断他,“不过,这只是开始。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林浩,你想不想……把这些年受的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那深埋在骨子里的怨恨和不甘,在这一刻,

终于爆发了出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三我把林浩带回了我的临时住处,

一间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他站在门口,看着玄关处那幅价值千万的名画,

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哲哥……这是你家?”“随便找的地方住。

”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拖鞋扔给他,自己则光着脚走在地暖地板上。我走进开放式厨房,

从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扔给林浩。“坐吧,跟我说说你家里的事。

”林浩捧着那瓶水,像是在捧着什么珍宝,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发的一角。他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讲了他的原生家庭。他是家里的老大,

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从小到大,所有好东西都是弟弟的,他得到的只有无尽的苛责和打骂。

父母的口头禅是:“你是哥哥,就该让着弟弟。”考上大学,家里不给学费,

他靠着助学贷款和没日没夜的**才读完。工作后,工资卡被父母收走,

美其名曰“帮你存着娶媳妇”,实际上大部分都花在了游手好闲的弟弟身上。

这次的三十万彩礼,是父母终于“大发慈悲”,从他的工资里“抠”出来给他的,

条件是他娶了媳妇,必须一家人住在一起,方便照顾他们和弟弟。而李莉,

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漂亮,会说话,把林浩哄得团团转,也把他父母哄得心花怒放。

林浩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把那张存着三十万的卡交给了她。然后,

就发生了咖啡馆里那一幕。他说完,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死寂。他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这种吸血鬼家庭,在前世的小说和新闻里,我见得多了。但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还是让人感到生理性不适。“哭完了?”我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他抬起头,

满脸泪痕,重重地点了下头。“很好。”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林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着那一百万,

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城市,买个房,娶个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忘了这里所有的人和事。

”林浩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第二,”我转过身,看着他,“留下来。我会帮你,

你你脱胎换骨。让你那些所谓的家人,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全都跪在你面前忏悔。但是,

这条路会很辛苦,你要学很多东西,也要面对很多过去不敢面对的人。”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林-浩听懂了里面的意思。他眼中的迷茫和懦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燃烧的火焰。

那是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愤怒和仇恨。“我选第二个。”他斩钉截铁地说。“想好了?

”“想好了!”他站起身,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哲哥,只要能让他们后悔,

我什么苦都愿意吃!”“好。”我欣赏他的眼神。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懦弱的林浩了。”“我会给你请最好的礼仪老师,健身教练,

格斗教练。我会让你学会怎么穿衣,怎么说话,怎么用气势压倒别人。”“我会让你,

成为一个全新的,让他们仰望的存在。”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于你的家人……是时候,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我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老陈,准备一下,明天替我一个叫林浩的朋友,

给他父母发一封律师函。”“内容简简单。”“断绝一切关系,并要求他们,归还过去十年,

侵占我朋友的所有工资收入,共计一百二十七万三千六百元。”“一分,都不能少。

”四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林浩已经不在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简单的早餐,三明治和热牛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哲哥,

我去健身房了。”字迹还有些稚嫩,但透着一股决心。我笑了笑,这小子,倒是挺上道。

我慢悠悠地吃完早餐,给自己泡了一壶大红袍。刚喝了两口,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咆哮:“林浩呢!

让那个小畜生接电话!”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疼。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林浩的妈。看来,陈律师的效率很高,律师函已经送到了。“你是哪位?”我明知故问。

“我是他妈!你把我们家林浩藏到哪里去了?让他滚出来见我!”女人在电话那头撒泼。

“哦,阿姨啊。”我语气平淡,“林浩现在没空,他正在上课。”“上什么课!

他一个打工的,上什么课!你是不是骗了他?我告诉你,赶紧让他把那一百万拿回来!

那是我们家的钱!”“阿姨,你好像搞错了。”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第一,

那一百万是王超赔偿给林浩的精神损失费,受法律保护。第二,根据陈律师的计算,

你们在过去十年,共计挪用了林浩一百二十七万的工资,这笔钱,请你们在三天内归还,

否则,法庭上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位先生,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是林浩的父母啊,

哪有父母告儿子的道理?”这是林浩的爸。一个典型的妻管严,和稀泥的好手。“误会?

”我冷笑一声,“把他当成提款机,压榨了十年,现在一句误会就想算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养他这么大也不容易……”“那你们有没有问过他,

想不想被你们生下来?”我直接打断他。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话我已经带到了。三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收传票。你们自己选。”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清净了。我伸了个懒腰,决定出门逛逛。躺平归躺平,

总得找点乐子。听说城南有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不错,正好去尝尝。我换了身休闲装,

开着车库里最不起眼的一辆大众,慢悠悠地晃了过去。那家私房菜馆开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门口种满了花草,看起来很雅致。我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客人。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她长得很美,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像山间的清泉,干净,

澄澈,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对我友好地笑了笑。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走过去,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你好,

我姜姜哲。”我主动开口。女孩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你好,我叫苏云溪。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柔,干净。“一个人?”我问。“嗯,等人。

”她指了-指桌上还没动过的甜品,“我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我看着那盘精致的提拉米苏,忽然有了个主意。“介意我……帮你解决掉它吗?

”苏云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月牙儿。“当然不介意。”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我发现她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她是一家甜品店的店主,热爱美食,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她会跟我聊哪家的烤鸭最正宗,也会跟我抱怨新买的烤箱不好用。跟她聊天,很轻松,

很舒服。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临走时,我们互相加了微信。“我的店就在附近,

有空可以来尝尝我做的小蛋糕。”她对我眨了眨眼睛。“一定。”我笑着答应。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椅子上,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也许,这个世界的“躺平”生活,

会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一点。五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很规律。上午,

看着林浩被健身教练和格斗教练折磨得死去活来。这小子确实有股狠劲,再苦再累,

都咬着牙撑下来。短短几天,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悍勇之气。下午,

我就溜达到苏云溪的甜品店。她的店不大,但很温馨。店里总是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奶油味。

我通常会点一杯咖啡,一份她推荐的甜品,然后坐在角落里,看她忙碌。她穿着围裙,

认真地裱花,或者跟客人聊天,脸上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有时候,

店里会来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苏云溪叫它“泡芙”。泡芙很高冷,谁都不理。唯独对我,

它会主动跳到我的腿上,找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睡觉。为此,苏云溪总是很惊奇。

“泡芙从来不亲近陌生人的,它好像很喜欢你。”我摸着泡芙柔软的毛,心里也觉得奇妙。

这天下午,我照常来到店里。苏云溪却不在。一个店员小妹告诉我,

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了。“云溪姐的甜品被一个大公司的总裁看中了,

想让她做长期供应商。这对我们店来说,可是个大机会呢!”小妹很兴奋。我点点头,

心里却莫名地有点不爽。商业酒会?那种地方,都是些戴着假面具的伪君子。

苏云溪那么单纯,应付得来吗?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是秦若霜的助理打来的。“姜先生,

晚上秦总有个重要的酒会,希望您能作为男伴出席。”秦若霜?我这才想起来,

我跟她虽然离了婚,但对外还没公布。在很多人眼里,我还是她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丈夫。

“没空。”我直接拒绝。“姜先生,这次酒会对秦总很重要,

关系到公司下一季度的核心项目……”“那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打断她,

“告诉秦若霜,别来烦我。”挂了电话,我心里那股不爽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查了一下酒会的地址,竟然就是我名下的一家酒店。真是巧了。我换了身衣服,

开车去了酒店。我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直接从VIP通道上了顶楼的监控室。

酒店经理看到我,吓了一跳,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老板”。“把宴会厅的监控调出来。

”我吩咐道。屏幕上很快出现了酒会现场的画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眼就看到了秦若霜。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气质清冷,

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是全场的焦点。不少男人围在她身边,试图跟她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