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曾经无数看他舞剑的日夜,但每次,他都笑得温和,与她用眼神交流,甚至在转身时还会对她眉目传情。
少年那时的爱意,毫不掩饰。
可现在,谢云舟却紧闭双眸,从始至终都未曾看她一眼。
舞剑依旧很好看,但她却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很闷。
烦躁的情绪愈发的深了。
雪花纷纷飘落,染白了谢云舟的发丝。
天渐渐暗了。
他却依旧抬手舞剑,没有萧白开口,他就不能停。
阿兴得到消息后,哭着跪在一旁不断恳求:“公主,驸马不能再受冻了,前些日子郎中说他呛烟后,身体发虚,需要多休息呀!”
叶初雪冷然盯着那抹身影,未曾开口。
她倒是要看看,谢云舟能倔到何时。
“驸马,听说赤足舞剑,更能人剑合一,达到更高的境界,意境更美,能让人深陷其中,你可要试试?”萧白好奇询问,眼中满是期待。
叶初雪尚未言语,等他的回答。
谢云舟顿住一瞬,随后点头:“好。”
话落,他赤脚踩在雪地上。
“谢云舟!”
叶初雪捏紧拳头,下意识想要起身,却被萧白拉住。
“公主,既然驸马愿意,我们也不要扫了他的兴致嘛。”他笑着再次将马蹄糕喂到叶初雪嘴边。
舞剑未断,伴随着阿兴的求饶,院内一片悲凉。
谢云舟不知道过了多久,脚底开始麻木。
他一遍遍重复着舞剑的姿势,像是在为当初的过错惩罚自己。
直到他的双脚被磨破,鲜血染红了纷飞的雪。
到最后,黑夜沉沉的压下来。
“驸马!”阿兴不顾自己磕破的头,向他爬了过来。
就连坐在一旁的叶初雪,也下意识起身向他跑来。
很冷。
谢云舟很累,只想睡了。
再次睁开眼,谢云舟发现自己正躺在屋内榻上。
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忍不住的咳嗽。
“废物!若是驸马有什么事,本公主让你们跟着一起陪葬!”
郎中为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驸马因上次大火之事,身体尚未养好,再这般折腾下去,只怕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