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结婚三年的老婆吃个饭,本想庆祝一下她新晋王牌大状。结果隔壁桌的正义大姐,
一通电话把我举报了。罪名:诱拐未成年少女。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我那身高一米五的老婆已经抄起椅子:“谁敢动我老公,我告到他裤衩都不剩!”下一秒,
热搜炸了。正文:一“老公,啊——”童颜夹起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蘸满了干碟辣椒面,举到我嘴边。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
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蛋因为兴奋和热气变得红扑扑的。我叫陈放,今年三十岁,
是一家不大不小公司的项目经理。我面前这位看起来最多不过十六七岁,扎着双马尾,
穿着泡泡袖连衣裙,正努力踮着脚尖投喂我的,是我结婚三年的合法妻子,童颜。“烫。
”我张开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享受着这甜蜜的投喂。“就是要趁热吃才香嘛!
”童颜笑嘻嘻地收回筷子,自己也塞了一片,幸福地眯起了眼,腮帮子鼓鼓囊囊,
像一只偷吃到坚果的仓鼠。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她刚刚通过律所最终考核,
正式成为独立执业律师的大好日子。双喜临门,我特地订了这家城中最火爆的韩式烤肉店,
准备好好犒劳一下我这位奋斗了许久的小娇妻。童颜的脸,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典型。
一张纯天然无添加的娃娃脸,配上不到一米五五的身高,让她从学生时代起就饱受“误解”。
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我带她去看电影,售票员小妹还好心提醒我:“先生,
高中生凭学生证可以半价哦。”我当时哭笑不得,只能搂着我那二十三岁的“高中生”女友,
买了全价票。婚后,这种情况更是愈演愈烈。去超市买酒,
收银员会用审视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去游乐园,
工作人员会热情地递给童颜一个卡通气球;甚至有一次我们吵架,她在路边气得跺脚,
路过的大妈语重心长地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对妹妹要多点耐心嘛,这么小的孩子,
多哄哄就好了。”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笑着点头,然后回家跪搓衣板。“老公,你看那个!
”童颜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眼神示意我看向斜后方。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隔壁桌坐着一位打扮时髦的中年大姐,正举着手机,镜头不偏不倚地对着我们。见我看来,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谴责。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
这种“正义的凝视”,三年来我早已习惯。我冲那位大姐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回头,
低声对童颜说:“别理她,我们吃我们的。”“她好像在拍照。
”童颜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这人好没礼貌。”“算了算了,让她拍吧,
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安慰着她,又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快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童“颜”的注意力很快被美食吸引了回去,可我却感觉如芒在背。
那位大姐的目光像两把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扫描一遍,然后打上“社会败类”的标签。
我能感觉到她手机摄像头的存在感,甚至能脑补出她发朋友圈的配文:【世风日下!
油腻大叔公然诱骗未成年少女,看这女孩天真无邪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痛!】算了,
随她去吧。解释的成本太高,而且通常会越描越黑。我闷头吃着肉,试图用食物麻痹自己。
然而,十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烤肉店门口。我心里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会吧?玩这么大?下一秒,烤肉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他们的目光在店里迅速扫了一圈,
最终精准地锁定在了我们这一桌。“警察!别动!”其中一名高个警察厉声喝道,
另一名已经迅速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整个烤肉店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食客都停下了筷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充满了震惊、好奇与八卦的火焰。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夹子“哐当”一声掉在烤盘上,溅起一片油星。完了,
这下社死现场升级成刑事案件现场了。“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僵硬地举起双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且诚恳。高个警察的眼神锐利如刀,
他指了指我身边的童颜,又指了指我,语气冰冷:“我们接到群众举报,
说你在这里诱拐未成年少女。跟我们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童颜也懵了,
她看看警察,又看看我,小脸上写满了问号。但当她听到“诱拐未成年少女”这几个字时,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火苗。“喂!你们搞什么鬼!”她猛地站起来,
因为身高问题,气势上弱了半截,但声音却异常响亮,“谁诱拐未成年少女了?
你们说话要讲证据!”“小姑娘,你别怕。”高个警察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语气,
试图安抚她,“叔叔是来帮你的,你是不是被他骗出来的?跟叔叔说,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看到童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这已经不是误解了,
这是对她年龄和智商的双重侮辱。我急忙开口:“同志,她真不是……”“你闭嘴!
”按住我肩膀的警察加大了力道。就在这时,那位“正义大姐”站了出来,
指着我义愤填膺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他!我亲眼看到的,
他一直给这个小姑娘夹肉,还摸她的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小姑娘肯定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给我自己老婆夹个肉,
怎么就成了犯罪证据了?周围的食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是啊,那小姑娘看起来顶多上初中吧?太禽兽了!
”“现在的变态真是防不胜防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十字路口的猴子,
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我正想拼死解释,身边的童颜却突然爆发了。
“都给我闭嘴!”她怒吼一声,声音尖锐得盖过了所有杂音。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她抄起了身边一张空桌的金属椅子,高高举过头顶,
对着那两名警察,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我再说一遍!他是我老公!
你们谁敢动他一下试试!”整个世界都凝固了。我瞳孔地震,心脏骤停。完了。
诱拐未成年少女还没坐实,袭警的罪名怕是跑不掉了。“祖宗!我的亲祖宗!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抱住童颜的腿,
用尽全身力气阻止她把那把椅子砸下去,“冷静!冷静啊!袭警罪加一等啊!
”童颜还在气头上,拎着椅子挣扎:“放开我!我今天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诽谤罪!
”“别!别冲动!”我快哭了,抱着她的大腿仰头哀求,“咱是文明人,咱讲道理,不动手,
不动手啊!”高个警察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警械。
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僵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童颜忽然停止了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然后,她扔掉椅子,
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用力地拍在了烤肉桌上。“中华人民共和国,
律师执业证!”她指着证件上的照片和信息,一字一顿,声如洪钟,“童颜,女,执业律师,
年龄,二十八岁!身份证要不要看?户口本要不要看?结婚证要不要看?!”清脆的响声,
伴随着她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寂静的烤肉店里回荡。所有人都石化了。那两名警察,
嘴巴张成了“O”型,视线在童颜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那本庄重的律师证之间来回切换,
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的哲学思考。那位“正义大姐”,
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从正义凛然到错愕,再到尴尬,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食客们,下巴掉了一地。而我,
还保持着抱着童颜大腿的姿势,仰着头,呆呆地看着我那身高一米五,气场两米八的老婆。
这一刻,她不是什么软萌萝莉,她是雅典娜,是圣女贞德,
是浑身散发着法治光芒的战斗女神。我忽然觉得,刚才抱着她大腿哭着喊“祖宗”的自己,
好像……更社死了。二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气氛异常诡异。我和童颜并排坐着,
对面是刚才那位高个警察和另一位做笔录的女警。那张杀伤力巨大的律师执业证,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中央,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祇。高个警察的表情十分复杂,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在烤肉店时温和了一万倍:“那个……童律师,
事情的经过我们基本了解了。这是一场误会,
主要是因为……呃……您长得确实比较……显小。”他努力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词,
生怕再**到这位随时可能抄起椅子普法的女律师。童颜余怒未消,抱着胳膊,
冷哼一声:“‘显小’?警察同志,我国法律有规定长得‘显小’就活该被当成未成年人,
我先生就活该被当成变态吗?报案人的主观臆断和肆意诽谤,
给我们夫妻造成了巨大的名誉损失和精神伤害,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愧是专业律师,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味道。我赶紧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腿,
示意她见好就收。咱小老百姓,别跟公家过不去。高个警察显然也有些头大,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童律师您放心,对于报案人王女士的行为,
我们一定会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她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你看……”他朝门口使了个眼色。门被推开,那位“正义大姐”被一名警察带着走了进来。
她此刻再也没有了烤肉店里的嚣张气焰,低着头,搓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
对不起二位。”她一进来就对着我们鞠躬,“我真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
我就是看那小……看这位女士……看您……唉,我就是瞎热心,我给二位道歉,
我赔偿你们的饭钱,给你们赔礼道歉!”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童颜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她本质上还是个心软的姑娘。她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算是默认了。我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大姐也是好心,就是方式有点……激烈。
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诱拐案”,
总算在双方达成和解后画上了句号。临走时,高个警察亲自把我们送到门口,
还热情地加了童颜的微信,美其名曰:“以后有法律问题方便咨询。
”我严重怀疑他是想把童颜拉进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列表里。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我俩都累得够呛,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累死我了。”童颜踢掉高跟鞋,
把两条腿搭在我身上,“吃个饭都能进局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过。”我捏着她的脚踝,
苦笑道:“你还说,刚才差点吓死我。你抄起椅子那一瞬间,我连我们孩子以后叫什么,
在哪上学都想好了。”“去你的!”童“颜”笑骂着踹了我一脚,“谁让你那么怂,
被人按着跟个鹌鹑一样。我不站出来,你是不是就准备直接认罪了?
”“我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嘴硬道,“再说,谁能想到你一个刚执业的小律师,
业务能力没见识到,战斗力先爆表了。”“哼,那是他们没见识。”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告诉你陈放,以后谁再敢因为我这张脸欺负你,我还抄家伙!法律的武器和物理的武器,
总得有一个管用!”看着她那副小恶魔的样子,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温暖。
这就是我的老婆,虽然外表娇小,却总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像个母鸡护崽一样,
张开她那并不宽厚的翅膀,挡在我面前。我凑过去,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遵命,
我的女王大人。”正当气氛逐渐温馨旖旎,准备发展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节时,
我的手机忽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是我的发小兼死党,赵铁柱打来的。我有些疑惑,
这大半夜的,他找**嘛?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赵铁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老陈!你火了!你上热搜了!
”“什么玩意儿?”我一头雾水。“你自己看微博!#变态大叔烤肉店诱拐初中生#,
现在热搜第三!照片里那个被打码的‘变态大叔’,怎么看怎么像你!”我的心,
瞬间凉了半截。挂掉电话,我颤抖着手点开微博。果然,那条刺眼的热搜词条高高挂在榜上,
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我点了进去,
第一条就是那位“正义大姐”在警察来之前拍的九宫格照片。照片拍得很有“艺术感”,
每一张都精准地抓住了我给童颜夹肉、摸她头、她对我笑得天真烂漫的瞬间。而我的脸,
虽然打了码,但那件我刚买的格子衬衫,和我那标志性的黑框眼镜,
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配文更是极具煽动性:【坐标XX市XX烤肉店,
亲眼目睹恶心一幕!油腻大叔对一个最多上初中的小姑娘动手动脚,
小姑娘好像还被蒙在鼓里,笑得很开心,看得我心都碎了!已经报警,
希望警察叔叔能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平安XX@XX日报】这条微博下面,
短短一个小时,评论已经超过了十万条。【**!光天化日之下,太嚣张了吧!】【人肉他!
把这个变态给我揪出来!让他社会性死亡!】【严惩不贷!这种人就该直接化学**!
】【小姑娘快跑啊!看他那猥琐的样子,就不是好人!】【已转发,姐妹们顶起来,
不能让这种**逍遥法外!】我看着那些充满愤怒和恶意的评论,手脚冰凉。完了。
这下不是社死了。这是直接被全网判了死刑,立即执行。“怎么了?”童颜看我脸色不对,
凑了过来。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时,那张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
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帮**!”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似乎在编辑什么。“你干嘛?”我急忙问。“澄清!我要开我那个律师认证的微博号,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要发律师函,告这个造谣的博主诽谤!”她咬牙切齿地说。
“别!”我赶紧阻止她,“你现在发,只会被当成是被我胁迫的。你忘了那些评论怎么说的?
他们只会觉得你‘斯德哥尔摩’了。”童颜的动作停住了。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在网友先入为主的观念里,她现在就是那个“可怜无助的受害者”,她说的任何话,
都会被解读为“被控制后的狡辩”。“那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
“总不能就这么让他们骂你吧?”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不已。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急,别急。”我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天塌不下来。
他们没有我的正面照,公司里的人也未必会看到。等明天热度下去了,这事就过去了。
”我只能这么安慰她,也安慰我自己。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这届网友吃瓜的热情,也高估了互联网的遗忘速度。更要命的是,
我忘了一个最关键的人物——我那远在老家,每天沉迷于刷短视频和微博吃瓜,
战斗力堪比一个加强连的老丈人。三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夺命般的门**中惊醒的。
那声音,与其说是按门铃,不如说是在拆门。伴随着“砰砰砰”的巨响,
还有一个中气十足的怒吼声:“陈放!你个小王八蛋!给我滚出来!”我一个激灵,
从床上弹了起来。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是我老丈人,童建国同志。我头皮一阵发麻,
扭头看向身边,童颜也被吵醒了,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迷茫:“怎么了?地震了吗?
”“比地震可怕多了。”我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你爸来了。”童颜瞬间清醒,
她也听到了门外的咆哮。我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惊恐。
“他怎么来了?”童颜小声问。我还能不知道为什么吗?我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微博。
果然,那条热搜不仅没降,反而因为一夜的发酵,冲上了榜一。更可怕的是,
不知道哪个神通广大的网友,把我那张打了码的照片,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了部分修复。
虽然还是模糊,但熟悉的人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我。完了,
这下全单位都知道我“诱拐少女”了。“陈放!你再不出来,我今天就砸门了!
”老丈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怒火。“来了来了!”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一边找衣服一边对童颜说,“你快躲起来,千万别让他看见你!我先去应付!”现在这情况,
让老丈人看到童颜,只会火上浇油。他肯定以为我是把“小姑娘”拐回家了。
我胡乱套上件T恤,冲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身高一米八,体格壮硕,年轻时当过兵的老丈人童建国,正横眉立目地瞪着我。
他手里,还提着一根……擀面杖。那根擀面杖,是上次过年他亲手给我做的,
用来擀饺子皮的,又粗又长,分量十足。此刻,它在我眼里,约等于一根狼牙棒。“爸,
您……您怎么来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再不来,我闺女是不是就没了!
”童建国一声怒喝,推开我,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那根擀面杖在他手里虎虎生风,
“我问你,微博上那个变态是不是你!”“爸,那是个误会,您听我解释……”“解释个屁!
”他瞪着一双牛眼,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被我“囚禁”的少女,“我闺女呢?
你把我闺女藏哪了?你这个禽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颜颜嫁给你!”他说着,
举起了擀面杖。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爸!爸!冷静!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眼看那根擀面杖就要落在我身上,我急中生智,
大喊一声:“颜颜在你后面!”童建国猛地一回头。趁着这个空档,我一个箭步冲进卧室,
反锁了门,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一个是我们的结婚证,另一个,
是上周刚拿到的,还热乎着的……孕检单。门外,童建国发现上当,
气得用擀面杖砸门:“陈放你个兔崽子!你还敢锁门!你给我出来!”**在门上,
心脏狂跳,大声喊道:“爸!您先别激动!您先看看我给您发的东西!
”我手忙脚乱地用手机拍下结婚证和孕检单的关键信息,给他发了过去。门外的砸门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