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江毅,是个重生者。上一世,我用整整一年时间追求冰山总裁秦茹,
换来的却是她一句冰冷的“滚”。心灰意冷之下,我远走他乡。五年后,
却惊闻她因公司破产,心力交瘁,从高楼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爱,轻如鸿毛,
她的命,重于泰山。重活一世,我只想躺平,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离她远远的,不再打扰。
可我没想到,她爹,那个商业巨鳄秦山河,竟然亲自找上门,甩给我一张一个亿的支票,
目的只有一个:让我继续攻略他那个油盐不进的女儿。第一章“一个亿,离开我女儿。
”这是我上辈子从秦山河那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而这辈子,他坐在我对面,
同样是那张雕刻着岁月痕迹的脸,同样是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说出口的话却拐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一个亿,让你追我女儿。
”我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速溶咖啡,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迷糊。听到这句话,我手一抖,
滚烫的咖啡液洒在手背上,烫出一个红印。我没顾上疼,只是觉得荒唐。重生回来三个月,
我刻意避开了所有和秦茹相关的圈子,找了个清闲的图书管理员工作,
每天闻着旧书的霉味和阳光的味道,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我以为这辈子,我和她,
以及她背后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再不会有任何交集。秦山河,
这位在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就这么坐在我租来的、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屋里,
那张昂贵的定制西装,和周围掉漆的家具格格不入。他将一张烫金支票推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江毅。一年前,你追过小茹。”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很有毅力,但也很蠢。”我扯了扯嘴角,没反驳。是挺蠢的。上辈子的我,
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捧着一颗真心,用尽了所有俗套的追求方式,
鲜花、礼物、烛光晚餐,最后在她公司楼下摆蜡烛心,
被她叫来的保安连人带蜡烛一起“请”了出去。那句“滚”,就是她隔着冰冷的车窗,
对我那场盛大而狼狈的告白,唯一的回复。“为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秦山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
“因为小茹她……太苦了。”他那张总是紧绷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她母亲走得早,我一手把她带大,把她培养成继承人。她很出色,比我当年还狠。
但她不会笑,不会哭,不会喊疼。她像一台二十四小时运转的精密机器。”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烫红的手背上。“我找人查过你。你家境普通,没什么野心,
但你看着小茹的眼神,和那些围在她身边的饿狼不一样。你眼里有光,虽然傻了点,但干净。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干净?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她一个人扛着整个集团,对抗着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最后被逼上绝路。
“她身边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我把支票推了回去,“秦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钱我不能要,你女儿,我也不会再去打扰。”我只想躺平,真的。上辈子的遗憾太重了,
重到我这辈子只想当个缩头乌龟。秦山河看着我,眼神变得深沉。“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
”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出来,“江毅,这不是请求,是交易。你要做的,
就是像以前一样,出现在她身边。让她烦,让她恼,让她骂你,让她至少能感觉到,
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商业符号。”“如果她出了任何事,我拿你是问。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们都清楚,
他口中的“任何事”指的是什么。在我的记忆里,一年后,秦氏集团的死对头林坤,
将会用一场精心策划的金融狙击,彻底摧毁秦氏。秦山河突发心脏病,而秦茹,
在签下破产协议的那个雨夜,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阻止这一切。
可我能做什么?我只是个普通人。现在,秦山河把一个机会,一个亿,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摆在了我面前。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晃眼。我忽然笑了。上辈子,我一无所有,
却想给她全世界。这辈子,我只想孑然一身,她爹却用一个亿,逼我回到她身边。
命运真是个爱开玩笑的**。“好。”我拿起那张支票,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答应你。
但钱,我暂时不能全要。”我撕下支票的一角,大概十分之一。“这些,算我的启动资金。
剩下的,等我‘攻略’成功了再说。”我看着秦山河,一字一句道,“或者,
等她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秦山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起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手里那残缺的支票,
仿佛握着一个滚烫的烙铁。秦茹,这辈子,我不是来追你的。我是来给你当保镖的。
用我这条捡来的命。第二章有了秦山河给的“启动资金”,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辞掉了图书管理员的工作,然后在秦茹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租了个长期卡座。
我没急着冲到她面前。上辈子的经验告诉我,对于秦茹这种级别的冰山,
任何猛烈的攻势都会被反弹回来,甚至会让她筑起更高的心墙。得用温水。我每天坐在窗边,
点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假装看书,实际上,余光一直锁定着对面那栋气派的写字楼。
我知道她的作息。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公司,晚上九点前绝不离开。她有严重的胃病,
全靠咖啡和止痛药顶着。她对花粉过敏,尤其讨厌玫瑰。她喜欢听古典乐,
但只在一个人开车的时候。这些,都是我上一世,用一年时间的痴心和碰壁,
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无用的信息。而现在,它们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色阴沉,眼看就要下雨。我看到秦茹的助理小陈行色匆匆地从大楼里跑出来,
应该是去办什么急事。我知道,秦茹的胃病要犯了。每逢天气转阴,气压降低,
她的胃就像个精准的气象预报员,准时开始折磨她。上一世,有一次也是这样的天气,
我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等在楼下,结果她出来时脸色惨白,看到玫瑰更是皱紧了眉头,
一言不发地绕开我,上了车。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胃痉挛,加上花粉**,
差点晕倒在办公室。我看着咖啡馆角落里养着的一盆绿植,计上心来。我没去买什么玫瑰,
而是走进后厨,跟老板商量,借他的厨房用一下。半小时后,我端着一个保温桶,
走进了秦氏集团的大门。前台礼貌地拦住了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秦总。
”我打开保温桶,一股暖暖的米香飘了出来,“我给她送点东西。
”前台**看着桶里的白粥,眼神有些古怪,但还是拨通了内线。“秦总,楼下有位江先生,
说给您送了……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几乎能想象到秦茹此刻蹙眉的表情。
“让他上来。”这三个字,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她会直接让保安把我轰出去。看来,
一年前那场“追求”给她留下的印象,还没完全消散。我提着保温桶,
走进了那间熟悉的、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秦茹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脸色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没什么血色。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就像一座精致的冰雕。她的目光扫过我,
然后落在我手里的保温桶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加掩饰的疏离。“你来做什么?
”“看你脸色不好。”我把保温桶放在她桌上,打开盖子,“喝点热的,会舒服点。
”里面是我刚熬好的山药小米粥,没有放任何多余的调料,只在出锅前加了一点点姜末暖胃。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能缓解她胃痛的,唯一食谱。她没动,只是看着我。“江毅,
我记得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没有温度。“我知道。”我点点头,
很平静地回答,“你说‘滚’。我记性很好。”她似乎被我这坦然的态度噎了一下。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想换一种方式?”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讥讽,“苦肉计?
还是觉得我这里是慈善食堂?”“都不是。”我把勺子递给她,“我就是单纯地路过,
看到天色不好,猜你可能不舒服。这粥,你喝了,我走。你不喝,我倒了,也走。
”我没说任何多余的话,没提什么喜欢,也没做什么保证。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上辈子的痴迷和狂热,只有平静。她沉默地与我对视了足足半分钟。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送风声。我知道,她在判断我的动机。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任何没有明确目的的示好,都比图谋不轨更可疑。她万万没想到,
我最大的目的,就是让她好好活着。这个目的,我无法宣之于口。
就在我以为她要叫保安的时候,她却伸出手,接过了勺子。她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
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握着勺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喝完一口,她没有说话,又舀了第二口。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悄悄落了地。“谢谢。
”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不客气。记得按时吃饭。”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隔绝了她的视线。**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攻略冰山的第一步,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至少,她没有把粥扣在我头上。
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再去找秦茹。我知道,一碗粥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好感,
很容易就会因为过度的殷勤而变成警惕。我需要一个新的契机,
一个让她再次对我产生“好奇”的契机。我依旧每天泡在咖啡馆,像个尽职的狗仔。这天,
我看到秦茹的助理小陈,拿着一份文件袋,
神色紧张地走进了公司对面的另一家“风驰科技”。我的心猛地一沉。风驰科技!
我记得这个名字。上一世,它就是林坤用来狙击秦氏的马前卒。林坤这个人,狡猾至极。
他从不亲自下场,而是通过控股、注资等方式,操控一些看似无关的小公司,
对秦氏进行渗透和蚕食。风驰科技,主营业务是企业信息安全。上一世,
秦氏集团就是因为和风驰科技合作,导致核心数据被窃取,商业机密泄露,
这才给了林坤致命一击的机会。而泄密的源头,就是一份看似正常的合作协议,
里面暗藏着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后门”条款。小陈现在进去,恐怕就是去谈这份合作的。
秦茹她,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引狼入室。我不能直接去告诉她,她不会信。
一个毫无根据的警告,只会让她觉得我疯了。我必须拿出证据。我放下咖啡杯,
快步走出咖啡馆,跟在小陈身后,进了风驰科技。我装作是来面试的,
在前台那里磨蹭了一会儿,趁着前台接待别人的间隙,我溜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会客室。
我需要拿到那份协议的复印件,或者拍下照片。这很难,但我必须做到。我躲在会客室里,
耳朵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听到了小陈和人告别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走廊上已经没人了。我深吸一口气,溜了出去,
直奔刚刚他们谈话的会议室。门没锁。我闪身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文件,和一份签好字的协议。一式两份,
一份被小陈带走了,另一份还留在这里。我心脏狂跳,拿出手机,迅速翻到协议的第十三页,
第七条附加条款。就是它!那段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杀机的文字,
和上一世我在新闻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为保证数据维护的及时性,
乙方(风驰科技)有权在不事先通知甲方(秦氏集团)的情况下,
对甲方的核心数据库进行实时访问……”这就是那个致命的后门!我迅速拍下照片,
然后把文件恢复原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议室。离开风驰科技大楼时,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现在,我有了证据,但问题是,该怎么交给秦茹?直接给她,
她会怀疑我怎么拿到的。报警?这只是商业条款,构不成犯罪。我思来想去,
决定用一种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我回到咖啡馆,用公共电脑,注册了一个匿名邮箱,
把照片发到了秦氏集团的公开邮箱里。邮件标题是:一份来自“路人”的警告。
正文只有一句话:不想公司破产,就仔细看看你们和风驰科技签的协议,第十三页,第七条。
做完这一切,我删掉了所有痕-迹。接下来,就是等待了。她会看到吗?看到了,会信吗?
我坐在窗边,看着对面那栋大楼,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四点,
我看到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风驰科技楼下。几名便衣警察走了进去。半小时后,
风驰科技的负责人,被带了出来。我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她信了。而且,
她的处理方式,比我想象的更果断,更狠。她没有选择私下解决,而是直接报了警,
利用商业欺诈的由头,把事情闹大。这样一来,不仅能立刻中止这份危险的协议,
还能给幕后的林坤一个下马威。高明。不愧是秦茹。我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秦茹的助理小陈,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江先生,我们秦总想见你。
”第四章我再次走进了秦茹的办公室。这一次,她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而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却丝毫没有融化她身上的寒意。“是你做的?”她转过身,
开门见山。她的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疏离和讥讽,而是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想要把我从里到外剖开看个究竟。“什么?”我装傻。“那封邮件。
”她向前一步,逼近我,“别告诉我只是个巧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邮件。
”我迎着她的目光,面不改色,“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楼下喝咖啡。”我不能承认。承认了,
就等于暴露了自己有特殊的信息渠道,这会引起她无尽的猜疑。让她以为我是个“先知”,
总比让她以为我是个“间谍”要好。她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我没有撒谎。发邮件的确实不是“我”,而是一个匿名的“路人”。“是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还真是巧。我前脚刚签了协议,后脚就收到了匿名邮件。而你,
江先生,一整天都‘恰好’坐在我对面,什么都没做。”“或许,我就是你的幸运星呢?
”我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她被我这副无赖的样子气笑了。那笑容很淡,
像冬日里一闪而过的阳光,但确确实实是笑了。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对我笑。
虽然是冷笑。“幸运星?”她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江毅,我不管你到底是谁,
有什么目的。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说吧,你想要什么?
”她又回到了那种熟悉的、交易式的口吻。仿佛所有的人情,都能用等价的利益来交换。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说。“哦?”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意外,“在A市,
还没有我秦茹给不了的东西。钱?职位?还是你看上了哪家公司?”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她总是这样,习惯了用金钱和权力来衡量一切,因为在她看来,
那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东西。“我想请你吃顿饭。”我说。她愣住了。“就这个?”“就这个。
”我点点头,“就当是你还我的人情。我不要钱,也不要职位,只要你陪我吃顿饭。吃完,
我们两清。”她沉默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顿饭,比金钱和职位,更让她为难。
因为那意味着,她要付出她的时间,和她最不擅长的,人际交往。“好。”良久,
她吐出一个字。“时间,地点,你定。”“就今晚吧。”我看了看天色,
“地方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会喜欢的地方。
”第五章我带秦茹去的地方,不是什么米其林餐厅,也不是什么高档会所。
而是一个藏在老城区深巷里的,连招牌都没有的苍蝇馆子。店主是一对年迈的夫妻,
只卖三样东西:馄饨、烧麦、和一种用酒酿做的小甜品。
当秦茹那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停在巷口,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踩着高跟鞋,
出现在这家油腻腻的小店门口时,老板和食客们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她显然也对这个环境很不适应,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你确定是这里?”她声音里透着怀疑。
“我确定。”我拉开一张油腻的木凳,用纸巾擦了又擦,“坐吧,秦总。尝尝人间烟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周围的食客们一边吸溜着馄饨,一边偷偷打量着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我没理会那些目光,熟门熟路地对老板喊道:“老板,两碗全家福,
一碟烧麦,再来两碗桂花酒酿。”老板应了一声,很快,热气腾腾的食物就端了上来。
我把那碗点缀着干桂花的酒酿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你母亲还在世的时候,
最喜欢带你来这里吃。”我的话音刚落,秦茹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她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探究,而是彻彻底底的骇然。“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除了她自己和已经过世的母亲,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家小店,
是她童年里唯一的、温暖的秘密基地。母亲去世后,她再也没来过。她以为,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