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那个只爱我的谢清歌就要消失了。
我倏然追了上去,从后抱住谢清歌的腰身。
我想挽留她。
可说什么呢……别离开我,别留下我一个人?
她还在乎吗?
我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然后放开了谢清歌。
【天冷了,多穿点。】
谢清歌又抱了我一下,似乎还想安慰哄我一句。
但太急了,她的脚步先动作离开。
匆匆来又匆匆去,这院子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我攥着那红布,眼眶再次红起。
……
之后半个月,我就在这院子里给洛少辰做玉冠。
当年我给自己做玉冠,满怀期待也做了一个月。
半个月时间,我几乎熬瞎了双眼。
很快到了谢清歌和洛少辰成婚的前一日。
一大早我爹娘便来谢府接洛少辰回去。
我头晕眼花,让婢女把做好的玉冠给洛少辰送去,就想回屋去休息。
却不想我娘带人气势汹汹来了。
她站在门口,对身后的下人直接下令。
“把他给我关进柴房,别让他明天坏了我儿的大喜日子!”
听见这话,我不可置信。
还没等我作出任何反应,我就被人挟制住。
我看着我娘,心口好似被千万颗银针扎碎。
她只记得明天是洛少辰的大喜之日。
可还记得我也是她的儿子?
我用力挣扎起来,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可下人用力一推,我就摔在一片尘土之中。
柴房的门轰然关闭,偏院的门很快也被我娘下令锁起来。
我无力跌坐在地。
谢清歌……你在哪儿?
可直到天亮,外面锣鼓喧天,谢清歌也没来。
又到天黑,院里才传来脚步声。
“阿景!”
随着柴房的门被踹开,我才抬起脏兮兮的脸。
月光下,我看见谢清歌一身大红嫁衣。
她急匆匆将他扶起来,然后和我解释。
【阿景,我不知道婆婆竟将你关了起来。】
【若我知道,我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我看着她身上大喜的红色,心里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
我今天都没出现,她没有察觉到?
我娘在她的府邸里把我关了起来,她会丝毫不知道?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只是默认了。
从前那个爱我的人真的不见了。
苦涩像是清水里的一滴墨,晕散得越来越多。
我垂下眸子,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要走。
谢清歌却抓住我手腕:【阿景,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和阿辰成婚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我心里一阵阵的绞痛,看向谢清歌,想说什么。
但还是狠狠将她推开,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清歌追上来,焦急地比划什么。
忽然下人急报:“公主!不好了,辰驸马晕倒了!”
我顿了下,但脚步不敢停。
身后传来谢清歌焦急的语气:“怎么回事?”
“快!赶快去叫大夫!”
而后她上前拽过我:【阿辰出事了!】
她拉着我到了洛少辰房中。
恰时,没走远的我爹娘也匆匆赶了回来。
看到我,我娘的眼神就像是淬了毒:“定是他这个灾星害了阿辰!”
“我就说他一定会坏了阿辰的大事!公主……就不该放他出来。”
我一怔,不明白娘为何对我这般愤恨。
什么事情似乎都是我的过错。
我娘还想要说些什么,被我爹拦下了。
“先看阿辰!大夫,阿辰怎么样?”
大夫收起搭脉的手,面色有些凝重:“驸马身子太弱,又逢严寒之日,突发疾患。”
谢清歌忍不住询问:“该如何治疗?需要任何药草,我都可以让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