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说培训机构生意不好，为了“升合伙人”天天陪老板加班。
直到我在她手机看到老板的信息：“明晚老地方庆祝？带了上次你喜欢的香槟。”
附着一个新款奢侈品包的照片：“今晚背它来，我的‘股东’要有面子。”
我笑着输入“好的”，删掉短信，开始疯狂收集他们的财务罪证。
后来，那个油腻的老板被投资方按在转账柜台前。
而我的前女友哭着求我放过她：“我可以解释！”
我递给她一份股东协议复印件：“解释下你套现的三百万？你亲手签的名。”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就搁在茶几上，屏幕亮起的白光把周皓从球赛里扯了出来。
是林薇的手机。
屏幕顶弹出一条新信息：【冯总：明晚老地方庆祝？带了上次你喜欢的香槟。[微笑表情]】
周皓眉头拧了一下。冯总他知道，林薇所在的“启航培训”的大老板。生意？可昨天林薇还跟他抱怨过，说机构最近流水紧得很。
几秒后，又一条信息弹出。
还是那个冯总：【新到的货，看看！[图片]】
图片里一个明晃晃的奢侈品牌女包。
第三条紧跟着跳出来：【今晚背它来，我的‘股东’要有面子。】
轰！周皓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却没断的弦，猛地一下全炸了。“股东”？林薇啥时候成股东了？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一把抓过林薇的手机，屏幕贴着他右手拇指，解锁界面一滑到底。
她手机的指纹锁，是三个月前求他帮忙清除相册“废片”时，主动加上的。
手机解锁，微信聊天页还停留在林薇和冯强的置顶对话框里。他往上猛地一划，不是工作汇报，全是开房时间和**裸的交易。
【冯强：那笔教育局的关系，我周末帮你疏通一下？你可得好好谢我。滨江国际2201。】
【林薇：（脸红表情）知道啦！明天学生竞赛结束就来。】
【冯强：上次说的5%干股…看你今晚表现。】
【林薇：冯总放心[心]我懂规矩…都是为了机构嘛。你说我能力够了，不用靠身体？不！这样才是你的‘合伙人’…我只是想真正够格配得上这个头衔…】
还有转账记录。密密麻麻。林薇每次赴约后就出现数额不小的钱。几张酒店套房订单截图刺着他的眼睛。
“干股？合伙人？”周皓捏着手机的指节咯咯作响，脸色铁青得像暴风雨前压城的乌云。他低声骂了句操。多年恋爱，奔着结婚去的。他把工资卡都放在林薇那，图个安稳放心。而她用他的信任喂狗，还在冯强面前把自己说成个为钱爬床的女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皓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林薇手机上操作起来。他打开文件传输助手，选择所有和冯强相关的聊天记录图片转账记录截图全选、发送、在自己微信上确认接收。动作又快又稳。
吱呀。浴室门开了。林薇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脸上带着点疲倦。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随口问，坐到他旁边沙发，身上还带着他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可这味道这会儿直冲他的鼻子，让他胃里阵阵翻搅作呕。
“没什么，刷视频。”周皓熄灭屏幕，把她的手机放回茶几原位，动作自然得看不出一丝破绽。他转过头看她，眼神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脸上甚至还能挤出一点温和：“刚还想问你，你们机构最近…是不是压力特别大？我看你昨晚还在那算账本。”
林薇明显怔了一下，眼神躲开他望向别处：“嗯……是挺难的。现在家长可挑了，招生贵，冯总……唉，他也挺不容易的。”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埋怨，“说好给我的奖金和那个合伙人份额，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落实。冯总这人吧，有点油滑…但也没办法，为了机构。”
周皓点点头，语气带着关切：“是不容易。我看你也总加班，身体扛不住。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你说过有个记重要东西的本子？好像是什么‘抽屉里的’？老听你念叨梦话，说要收好别丢了。”
林薇擦头发的手顿住了，随即有点不自然地笑笑：“嗨！梦话你也当真啊？就…就一个破工作笔记，随手记点东西罢了，锁抽屉里了，怕丢。”她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困了，明天一早还有公开课呢，赶紧睡。”
“嗯，睡吧。”周皓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卧室，脸上那点温和瞬间冻成了冰渣。梦话里反复念叨的抽屉笔记本……重要到需要锁起来？
他目光扫过客厅角落的小书桌。那是林薇在家办公的地方。最下面那个抽屉，挂着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眼睛却冷得像结了霜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