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我纸人?好,我让你婚礼变葬礼!第2章

小说:烧我纸人?好,我让你婚礼变葬礼! 作者:大亨一定行 更新时间:2026-02-04

“滚回去?”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总,您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

“泼出去也得给我滚回来!你把周家的订婚礼搅成这样,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林建国在电话那头气得跳脚。

“脸?”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你们决定让我替嫁,把我当成一件商品交易的时候,林家的脸面就已经不存在了。”

“你……”林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缓过气来,“林晚,我警告你,别忘了你外婆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再不回来,就别怪我停了她的医药费!”

又是这招。

用我最亲的人来威胁我。

以往,我都会妥协。

但今天,不会了。

我慢悠悠地开口:“林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外婆的医药费,从上个月开始,就已经不是从林氏的账上走的了。”

林建国愣住了:“你说什么?不可能!”

“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去查查。”我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另外,我友情提醒你一句,现在该着急的人,是你,不是我。”

“周家因为这场订婚宴,成了整个京市的笑柄。你觉得,他们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你以为,你卖女儿换来的投资,还能保得住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甚至能想象到林建国此刻惨白的脸色。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林家,为我母亲的死,付出代价。”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跪在我母亲的墓前,忏悔!”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傅九爷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我心底所有的不堪和伤痛。

被他这样看着,我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抱歉,让你见笑了。”

傅九爷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回到傅九爷为我安排的住处,我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热水澡。

氤氲的水汽中,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是刚刚在周家门口,林建国情急之下甩过来的一巴掌留下的。

但我的眼神,却不再是过去的怯懦和顺从。

那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明亮而决绝。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子昂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林晚,你在哪?”

“周少爷找我有事?”我擦着头发,语气平淡。

“你在哪!”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想来找我算账?”我嗤笑一声,“还是说,你想知道,我手里还有没有更劲爆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他怕了。

他怕我手里还有更多关于林雪和周子恒的证据。

他怕周家彻底沦为笑柄。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子昂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很简单。”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明天上午十点,带着林雪,来民政局。”

“做什么?”

“你说呢?”我反问,“当然是领证,结婚。”

周子昂瞬间炸了。

“林晚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是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就等着看,明天京市的头版头条,会是什么吧。”

“是周家大少爷和未来弟媳的香艳情史,还是周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相信,周子昂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毕竟,比起个人的爱恨情仇,周家的利益和颜面,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害。

很快,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周子昂和林雪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周子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而林雪,则是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粉色礼服,只是此刻看起来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一看到我,她就扑了过来,想抓我的胳D。

“林晚!你这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妹妹,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注意点形象比较好。”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浅笑,“毕竟,你很快就要成为周家的大少奶奶了。”

“你胡说!”林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尖叫,“子昂爱的人是我!他要娶的人也是我!”

“是吗?”我看向周子昂,挑了挑眉,“周少爷,你来告诉她,你今天要娶的人,是谁?”

周子昂死死地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你。”

林雪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子昂。

“不……子昂,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为了稳住她,你不会娶她的……”

周子昂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催促我。

“进去吧,别浪费时间。”

我笑了。

然后,我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记者吗?对,是我。民政局门口,有好戏看,速来。”

挂了电话,我冲着脸色大变的周子昂和林雪,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别急,等观众到齐了,我们再开演。”

周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林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没什么,”我晃了晃手机,笑得一脸无辜,“只是觉得,我们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没有媒体见证呢?周少爷,你说对吗?”

林雪也反应了过来,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魔鬼。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她想跑,却被我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

这是傅九爷派来保护我的人。

很快,几辆印着各大媒体logo的车就飞速驶来,将民政局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我们三人。

闪光灯亮成一片。

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周少爷,请问您今天是和林晚**来领证的吗?”

“林雪**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三位的关系是?”

“昨天订婚宴上的闹剧,是否意味着您和林雪**已经分手?”

周子昂被这阵仗搞得头晕脑胀,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林雪则是吓得瑟瑟发抖,躲在周子昂身后,不敢见人。

我却迎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体又幸福的微笑。

“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我和子昂今天是来领证的。”

说着,我主动挽上了周子昂的胳膊,姿态亲昵。

周子昂身体一僵,想要甩开,却被我死死抓住。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想让周家更难看吗?那就尽管甩开我。”

他的动作停住了。

记者们立刻抓住了这个爆点。

“林晚**,那林雪**呢?她和周大少爷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一脸无辜地看向林雪。

“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小雪,你和子恒大哥……真的有什么吗?”

林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的……我没有……”

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她着想的姐妹情深模样。

“各位,请不要为难我妹妹了。她和子昂从小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今天看到我们来领证,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我相信,她和子恒大哥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我这番话,看似在为林雪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她和周子恒的**,还顺便给她安上了一个插足姐姐感情,纠缠不休的坏名声。

果然,记者们的笔杆子开始疯狂输出。

“林家大**宽容大度,二**纠缠不休为哪般?”

“昔日青梅,如今小三?豪门秘辛大揭露!”

林雪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看着那些不屑和鄙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

她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想从人群中冲出去。

“不是我!都是林晚!是她设计的!你们不要信她!”

可惜,没人信她。

在众人眼中,她只是一个恼羞成怒,撒泼打滚的失败者。

周子昂看着这愈发混乱的场面,终于忍无可忍。

他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往民政局里走。

“够了!林晚!跟我进去!”

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目的,已经达到了。

走进民政局,在工作人员“两位感情真好”的祝福声中,我和周子昂拍了结婚照,签了字,拿到了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从头到尾,周子昂的脸都是黑的。

拿到证的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

“林晚,你满意了?”

“当然。”我将结婚证收好,笑靥如花,“周太太这个身份,我很喜欢。”

“你以为这样就能绑住我吗?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爱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我的心!”周子昂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的心?”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周少爷,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的心,连同你的人,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

周子昂愣住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女人费尽心机嫁给他,竟然不是因为爱他。

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心情无比舒畅。

“周子昂,记住我们结婚的第一天。”

“从今天起,我会让你尝遍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完,我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局。

门口,记者们还没散去。

看到我一个人出来,立刻又围了上来。

“周太太,恭喜!周先生呢?”

我举起手中的红本本,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幸福。

“他公司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他说,要努力工作,给我最好的生活。”

我颠倒黑白,信口雌黄,把周子昂塑造成了一个爱妻心切,事业心强的好男人。

而他此刻,恐怕正在民政局里气得吐血。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手里拿着一瓶不明液体,朝着我猛地泼了过来!

“**!去死吧!”

是林雪!

她双眼通红,状若疯癫。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看着那瓶液体就要泼到我脸上,一道黑影闪过,将我紧紧护在怀里。

刺鼻的化学品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是**!

我惊恐地抬头,只看到傅九爷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替我挡住了。

那些腐蚀性极强的液体,尽数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冒起了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