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点点头,起身大笑离开。
楚回舟心事重重回到府里。
才踏入大门,便见厅中站着一名宫女。
管事低声同楚回舟解释:“这是贵君的侍女,进府便说要找您。”
听了这话,楚回舟直觉不妙。
他凝神踏步走上前。
那宫女见了他,当即趾高气扬走过来。
宫女的目光上下打量楚回舟,随即不客气道。
“指挥使的夫君是吧?跪下接旨吧,贵君召见!”
承阳宫,后花园。
楚回舟跪在张贵君面前。
张贵君确是位难得的俊美男子,年逾三十,却宛如少年郎。
张贵君斜睨楚回舟:“你与虞雪成婚已有一段时日,她待你如何?”
楚回舟柔声回:“指挥使事务繁忙,迄今为止从未同榻而睡,其余倒好。”
闻言,贵君脸色稍霁:“虞雪确实忙了些,你多担待。”
楚回舟应声。
这时,有蝴蝶翩翩落在贵君的玉冠上。
楚回舟眸色明亮夸赞:“贵君如此清风霁月,竟连蝴蝶也为之倾倒。”
张贵君顿时喜笑颜开。
另一边,指挥使府。
千虞雪听内侍禀报说:“姑爷去承阳宫已有半日,是否需要过去看看?”
千虞雪一听楚回舟名字便皱眉。
“不必。”
拒绝完后,坐在书房里却莫名又有些看不进公文。
她再度叫来手下:“备车,去接姑爷。”
千虞雪踏出书房,谁料,她还没启程就见手下跑了回来。
“指挥使,不必去接了!姑爷回来了,还带回了赏银千金!”
千虞雪一怔。
快步走到门口,便见楚回舟正施施然下马车。
而他身后,内侍正一箱箱往府里搬赏赐。
两人对面相逢。
千虞雪难掩诧异:“你竟还有这能力。”
楚回舟微微一笑:“这还是托了指挥使的福,若非指挥使深得贵君喜爱,我哪能有机会获此殊荣?”
千虞雪脸色一黑:“看来姑爷还未学会好好说话。”
楚回舟只好住嘴,遂随意转移话题问:“指挥使这是要出门?”
千虞雪心中莫名不爽,冷下脸道:“与你无关。”
楚回舟‘哦’一声,淡淡颔首:“那我便先回房了。”
行礼完,他直接离开。
千虞雪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自己这本欲去接他的架势,心中越发不爽至极。
重新回到书房。
千虞雪越想越不对,楚回舟这个男人还真是愈发放肆了!
她又叫来人问:“他在贵君那里都说什么了?”
暗卫如实禀报。
听到楚回舟跟贵君说他们从未同榻,千虞雪眸色微沉。
“我知道了,下去吧。”
夜深。
本要照常回房的千虞雪,路过楚回舟院子,见他房间还亮着。
鬼使神差,她改变了方向。
叩叩两声敲门。
楚回舟刚刚沐浴完毕,正要披衣,没等出言就见房门被人倏地推开。
“何人敢……”楚回舟冷怒的语气在见到人时咽了回去。
他微微颔首:“指挥使夜深来我屋内,是有何事?”
千虞雪视线在他健硕有力的肌肉上一瞥,只觉那壮的有些刺眼。
她将门一关,兀自坐在床榻上。
“你不是向贵君告状说本指挥使从未与你同榻吗?我今日便如你所愿。”
楚回舟一愣,只道:“指挥使果然消息灵通。”
却是没有半点扭捏,过去替她宽衣解带。
这等事,上辈子他本就做惯了的,自然熟稔。
千虞雪眉一皱,蓦地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一个使力,楚回舟整个人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千虞雪掐住他的腰身,语气低沉:“你知道夫妻同榻该发生何事吗?”
楚回舟被她的举动吓得呆了一瞬。
回过神来,便放松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