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喂儿夺命虾泥,丈夫护母,我撕烂婆家假面精选章节

小说:婆婆喂儿夺命虾泥,丈夫护母,我撕烂婆家假面 作者:巷子里的鸟 更新时间:2026-02-04

“不过是过敏,又不是会死,你至于天天挂在嘴边吗?”老公觉得我太大惊小怪,

总替他妈辩解。今天,婆婆又偷偷在我儿子的辅食里加了虾泥。儿子吃了没一会儿就吐奶,

哭闹不止,小脸通红。我把剩下的辅食端到老公面前,语气平静。“你说的对,

是我小题大做了。妈特意做的,你把它吃完,证明给我看。

”**01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水晶吊灯的光线投射下来,映在陈浩陡然僵硬的脸上,

一片惨白。他死死盯着我递到他面前的那碗南瓜泥,淡黄色的泥糊中,

几点可疑的粉色肉末若隐若现。那是虾。是王桂芬那个女人的“爱心”。

也是企图谋害我儿子的凶器。“林晚,你疯了吗?”陈浩的声音嘶哑,

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他的手在发抖,指着那碗辅食,

又指着我。我没有理会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脖颈。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眼泪。

那些东西,在过去无数个日夜里,已经耗尽了。“哇——”卧室里,

我儿子安安的哭声猛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痛苦。我心头一紧,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

我能听到他小小的胸腔里发出的、类似风箱被扯破的喘鸣声。呼吸急促。我丢下那碗辅食,

不再看陈浩一眼,转身冲向卧室。王桂芬从她房间里慢悠悠地晃出来,靠在门框上,撇着嘴。

“嚎什么嚎,小孩子家家的,哭两声中气足,身体好。”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

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我抱起浑身滚烫、小脸涨成紫红色的安安,

他的小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经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疹。我掏出手机,

手指因为后怕而有些不稳,但我还是准确地按下了那三个数字。“120吗?

这里是XX小区,我儿子严重过敏,呼吸困难,需要急救!”我的声音清晰、冷静,

没有颤抖。“你干什么!”陈浩冲了过来,一把抢走我的手机,就要按挂断键。

“我妈说了只是锻炼锻炼!你别小题大做咒我儿子!”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一副被我逼到绝路的疯狂模样。“滚开!”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曾经我爱过的男人,

我儿子的亲生父亲,猛地推开。他踉跄着撞在墙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从他手里夺回手机,对着话筒重复地址,确认救护车已经在路上。

王桂芬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哟,这日子没法过了,娶个媳妇回来当天天请个祖宗,

这是要咒我们陈家绝后啊!”尖利刻薄的声音穿透耳膜,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安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窗外,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像一道撕裂黑夜的圣光。

我抱着安安,用最快的速度冲下楼。经过客厅时,我看到陈浩还愣在原地,脸色比墙壁还白。

邻居家的门打开一条缝,几双探究的眼睛在楼道里闪烁。那些窃窃私语像黏腻的蛛网,

但我无暇顾及。在救护车刺眼的车灯下,我抱着儿子,稳稳地踏上车。关门前的一瞬间,

我回头,视线越过那些好奇的、同情的、看热闹的脸,

精准地落在了楼门口那个呆立的身影上。我的目光冰冷,不带温度,

像是在看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车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02医院的急诊室里,白色的灯光晃得人头晕。

冰冷的消毒水味和安安压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我此刻全部的世界。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主任,表情严肃得能拧出水来。“怎么当家长的?

孩子都喉头水肿了才送来!再晚十分钟,神仙都难救!”她的每一句斥责,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后怕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整个人淹没。如果我再迟疑一秒,

如果我再跟陈浩多争辩一句……我不敢想下去。安安小小的手腕上扎着留置针,

药液一滴一滴地输进他幼小的身体里。他已经哭累了,安静地睡着,只是眉头还紧紧皱着,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握着他冰凉的小手,内心的愤怒和恨意如岩浆般翻涌。

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张月的电话。她是儿科医生,刚才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不对,

就一直不放心。“晚晚,怎么样了?安安没事吧?”“月月,我们……在医院。

”我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半小时后,张月穿着白大褂,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

她一把拿过我手里的检查报告和病历,越看脸色越沉。“急性过敏性休克!肾上腺素都用了!

王桂芬这个老不死的!”张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是知道我们家情况的。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陈浩和王桂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王桂芬一进门,就扯着她的大嗓门。

“哎哟我的大孙子,怎么样了?我就说乡下孩子没那么金贵,在城里养着就是不行,

肯定是辅食不新鲜,现在的菜啊……”她还在试图颠倒黑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张纸,走到陈浩面前。那张薄薄的纸,

此刻却重如千斤。“啪!”我用尽力气,将那张印着“病危通知书”几个黑色大字的纸,

狠狠摔在了陈浩的脸上。纸张轻飘飘地落下,他的脸颊上瞬间多了一道红印。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陈浩,你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妈口中的‘小题大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朵。

王桂芬还想上前理论,被张月一把拦住。“这位大妈,你可能听不懂。

我用你能听懂的话解释一下。”张月指着病床上的安安,语气冷得掉渣。“你孙子,

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过敏性休克,会导致喉头水肿,气道堵塞,简单说,就是活活憋死。

”“就因为你加的那点虾泥。你这不是爱他,你是想杀了他。”张月是专业的儿科医生,

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桂芬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狡辩,在“活活憋死”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最后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陈浩。“陈浩,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从今天起,这个家,

有你妈,就没有我和安安。”“你自己选。”说完,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知道,

我和他之间,彻底完了。**03安安的情况稳定后,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

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我带着儿子,暂时住进了张月给我安排的员工宿舍里。小小的单间,

却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安宁。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陈浩的电话、微信,轰炸式地涌来。

起初是愤怒的质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见我一概不理,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晚晚,我错了,你回来吧,我保证以后看好我妈。”“晚晚,你别这样,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散了吗?”“老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家餐厅吗?

你说你最喜欢那里的提拉米苏……”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过去的回忆来软化我。

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在一次次的失望和争吵中,变得比石头还硬。

尤其是看到病床上安安苍白的小脸时,那颗心就已经死了。紧接着,王桂芬也发动了攻势。

她让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轮番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那些所谓的亲戚,

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言语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林晚啊,你这就不懂事了,

哪有跟婆婆这么记仇的。”“当媳妇的,就该孝顺公婆,你这样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王桂芬再不对,也是长辈,是陈浩的妈,你让她脸往哪儿搁?”我一言不发地听着,

然后一个个拉黑。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噪音。我关掉手机,抱着怀里熟睡的安安,

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但疲惫过后,是异常的清醒。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离婚,

要带着安安彻底离开这个有毒的家庭。而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王桂芬那张慈母面具下,是怎样一副恶毒扭曲的嘴脸。

我需要让陈浩,那个活在自我欺骗里的成年巨婴,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我的脑海中飞速地转动着。忽然,一个被我遗忘的细节跳了出来。摄像头。

为了随时观察安安的情况,我曾经在客厅的角落里,装过一个家用的看护摄像头。那个位置,

正对着我们家的餐桌。王桂芬喂安安辅食,以及后来我和陈浩对峙的场面,

一定都被拍下来了。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那不是紧张,是兴奋。

猎人看到了猎物的踪迹。我需要回家一趟,拿到那张内存卡。但我不能一个人去。

我拨通了张月的电话。“月月,你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趟?”“干什么?

回去跟那对奇葩母子对线吗?我早就准备好了!”张月的声音里满是斗志。“不。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们回去拿安安的衣服和奶粉。

”“顺便,取一样东西。”**04再次踏进那个家门,我的心情截然不同。没有了留恋,

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王桂芬一看到我,立刻堆起了一脸假惺惺的笑容。

“哎哟,晚晚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安安呢?我的乖孙怎么样了?”她想上来拉我的手,

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陈浩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张月站在我身后,像一尊门神,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回来给安安拿点换洗的衣服和常用的东西。”我淡淡地开口,

目光没有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应该的,应该的。”王桂芬忙不迭地附和,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都怪我,老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张月则守在客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陈浩他们周旋。我听到王桂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其实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们那时候养孩子,哪有这么讲究。我就是觉得,小孩子嘛,

就是要从小锻炼,锻炼一下抵抗力就好了。”她又开始了那套歪理。

陈浩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晚晚,我妈也是好心。你别太金贵了,弄得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好心?金贵?我的手在整理衣服的动作下微微一顿。我从口袋里悄悄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然后我走出卧室,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可能真是我太紧张了。

医生也说,有些孩子长大点就好了。”我假装缓和了态度。王桂芬立刻信以为真,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我早就说了,

过敏这东西,就是饿的,多吃几次,身体适应了,就没事了!你看我那天,

就在他那南瓜泥里加了那么一丁点儿虾肉,

就是想让他试试……”她详细地描述着自己是如何避开我,偷偷在辅食里“加料”的。

每一个字,都是呈堂证供。陈浩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你看,我就说吧”的轻松表情。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趁着他们不注意,我走到客厅的角落,假装整理书架上的杂物。

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正安静地对着餐桌的方向。我迅速而隐蔽地取出了里面的内存卡,

紧紧攥在手心里。东西到手了。我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我拎起装满安安衣物的袋子,

对张月说:“月月,我们走吧。”“哎,晚晚,这就走了?吃顿饭再走啊!

”王桂芬还在热情地挽留。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和陈浩。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

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播放键。“……我早就说了,过敏这东西,就是饿的,多吃几次,

身体适应了,就没事了!你看我那天,

就在他那南瓜泥里加了那么一丁点儿虾肉……”王桂芬那得意洋洋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陈浩的表情也从轻松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难堪和愤怒。“你……你录音?”他指着我,嘴唇都在颤抖。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掉进陷阱的丑陋动物。“这只是其中一样。

”我举起另一只手,张开,那张小小的内存卡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这里面,有更精彩的。

”王桂芬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像是想扑过来抢,却又不敢。陈浩的身体晃了晃,

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我不再看他们那副可悲的嘴脸,拉着张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牢笼。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这场戏,

该我拉开帷幕了。**05回到张月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内存卡里的视频导出来。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王桂芬偷偷摸摸往辅食碗里加东西的动作,她和陈浩的对话,

我和陈浩的对峙,一切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铁证如山。处理完这一切,

我才有时间整理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东西。除了安安的衣物,

我还顺手拿走了一个装满旧照片的相册。那是我和陈浩结婚时,从他家老宅里翻出来的。

我想给安安留一些他父亲童年的印记,尽管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可笑又讽刺。夜深人静,

安安在我身边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借着台灯昏黄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个相册。

大多是陈浩的单人照,从襁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幼童,再到背着书包的少年。

他从小就是个漂亮的孩子,眉眼清秀。我的手指拂过一张张泛黄的照片,心中五味杂陈。

忽然,我的动作停住了。那是一张在医院里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他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看上去触目惊心。尽管面容有些浮肿,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

那是小时候的陈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将照片从相册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来。照片的背面,

有一行龙飞凤舞的钢笔字迹,是陈浩父亲的笔迹,我认得。上面写着:“六岁,误食虾仁,

险些丧命,妻悔不当初。”我反复看着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险些丧命。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陈浩明明告诉过我,

他只是对海鲜轻微过敏,长大后就好了。他甚至在我面前吃过几次海鲜,

虽然每次都会起一些小疹子,但他总说不碍事。可这张照片,和他父亲的亲笔题字,

都在告诉我一个完全不同的事实。一个致命的过敏史。我的脑子乱成一团麻。

如果陈浩自己都经历过如此凶险的过敏,为什么他对儿子的过敏反应如此轻描淡写,

甚至觉得我在小题大做?更可怕的是王桂芬。

作为一个亲身经历过儿子因为过敏而“险些丧命”的母亲,她怎么会,怎么敢,

把同样的悲剧在自己亲孙子身上重演一遍?她说那是在“锻炼”?不。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