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机暗战:一场裁员引发的科技亡命游戏第1章

小说:云机暗战:一场裁员引发的科技亡命游戏 作者:喜欢搞搞阵的小晨晨 更新时间:2026-02-04

2023年的夏天,北京的热浪裹着互联网行业的寒意,狠狠砸在了CD大厦的每一个角落。

电梯间的电子屏还在循环播放CD云服务的宣传广告,画面里的工程师们意气风发,可现实里,整栋大楼的办公区都飘着“优化”“调整”的字眼——一场席卷全公司的大规模裁员,正悄无声息地蔓延,而HSZ云手机团队,成了这次裁员潮里最惨的“牺牲品”。

“老周,到你了,张总监在会议室等你。”HR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平静,却藏不住眼底的尴尬。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手里的鼠标,屏幕上还停留在云手机游戏托管的优化代码页面。他在CD待了五年,从HSZ团队刚成立就加入,跟着团队把云手机业务从0做到支撑公司云游戏板块半壁江山,如今却要被“优化”掉,心里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会议室里,张总监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份打印好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旁边还有一叠补偿金的单据。“老周,你是团队的核心,我也舍不得,但上面的指标压得太紧,HSZ团队要裁掉七成核心人员,你……理解一下。”

周明远没说话,目光落在协议书上“自愿离职”四个字,只觉得刺眼。他想问“为什么是我们”,想问“云手机市场明明还在暴涨,为什么要裁掉做核心技术的人”,可话到嘴边,终究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清楚,2023年的互联网行业早就变了天。CD为了收缩成本、聚焦核心业务,把不怎么赚钱的B端业务团队当成了“弃子”,可他们不知道,彼时的云手机市场早已今非昔比——失业的人越来越多,大把人闲着没事干,云游戏托管、MOBA代练的需求爆涨,云手机成了香饽饽,尤其是B端市场,前景一片光明。

签完字,周明远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纸箱里装满了这五年的荣誉证书、项目资料,还有同事们送的小礼物。周围的同事们大多低着头,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小声吐槽,整个办公区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远,等一下。”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周明远回头,看到了L先生。

L先生本名李泽,以前是CD的中层管理,和周明远在多个项目上合作过,半年前因为“个人原因”离职,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李泽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名字“LF”和一串手机号。

“这是谁?”周明远疑惑地问。

“一个做云手机C端创业的老板,姓刘,叫刘峰。”李泽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知道咱们HSZ团队被裁了,想找咱们这些核心技术,复刻云手机B端模式,敢不敢跟我搏一把?”

周明远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波澜。他不是没想过找新工作,可现在大环境不好,好的岗位早就被抢完了,而且他们这些人都签了CD的竞业协议,三年内不能在同行业的公司工作,否则就要赔巨额违约金,甚至可能吃官司。

“竞业协议……”周明远皱起眉头。

“刘峰早就想到了。”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说,加入新公司,必须隐姓埋名,对外用化名,部分人可以居家办公,工资全用现金结算,绝不留下任何能证明你们身份的痕迹,等熬过这几年,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做事了。”

周明远看着手里的便签纸,又看了看周围收拾东西的同事们,心里的不甘和挣扎交织在一起。他家里还有房贷要还,孩子刚上幼儿园,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而且他不甘心自己钻研了五年的云手机技术就这么荒废了。

“我考虑一下。”周明远说。

“尽快给我答复,还有几个老同事,我得一个个去联系。”李泽说完,又悄悄叮嘱了一句,“这事别声张,CD的人盯着呢。”

当天晚上,周明远辗转反侧,直到凌晨,他终于拨通了便签纸上的电话。

“喂,是刘峰老板吗?”

“我是刘峰,你是周明远吧?李泽跟我说过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股创业者的果断,“我知道你担心竞业协议,也知道你有技术,只要你肯来,我保证,就算冒着风险,也不会让兄弟们吃亏。”

刘峰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周明远下定了决心。“刘老板,我加入。”

“好!”刘峰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明天上午十点,你去广州天河区的盛景写字楼15楼,找1508室,李泽会在那里等你,具体的事,你们见面聊。”

挂了电话,周明远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条充满风险的路,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往前冲。

第二天一早,周明远瞒着家人,买了去广州的高铁票。盛景写字楼是一栋老旧的写字楼,外墙的瓷砖都有些脱落,15楼更是偏僻,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1508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周明远推开门,看到李泽正坐在电脑前,旁边还有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刘峰。

办公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摆着十张办公桌,两台旧电脑,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看起来简陋得不像个公司。

“明远来了,坐。”刘峰起身打招呼,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这里条件简陋,委屈兄弟们了,等咱们做出成绩,一定换个好地方。”

周明远点点头,坐下后,刘峰直接开门见山:“新公司叫ANJZ,注册资金不多,主要就是咱们几个人先把技术框架搭起来。你对外的化名就叫‘老周’,不用透露真实姓名,工资每个月一万五,现金发放,每个月月底,李泽会把钱带给你,或者你过来拿。”

“没问题。”周明远答应下来。

“还有,你负责云手机ARM设备的硬件开发,这是之前的一些技术资料。我们也有五个员工,产品、测试、运维、架构、研发,他们先加入你,一起缓解这个竞业窘境的人员还没到位前的开发工作。你先看看,有什么需求随时跟我说。”刘峰递过来一个加密U盘,“所有的工作资料都以手机拍照的形式存在这个U盘里,办公电脑是新换的,没有任何实名注册信息,绝对安全。”

周明远接过U盘,心里的踏实了一些。接下来的几天,李泽陆续把HSZ团队被裁员的其他核心成员都找了一遍。

第一个来的是李明,一个刚毕业五年的年轻程序员,性格老实,技术扎实,主要负责Paas和OpenApi的开发。李明家里条件不好,刚买了房,每个月要还八千多的房贷,被CD裁员后,他急得团团转,接到李泽的电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化名是“阿力”,因为担心被CD发现,他选择居家办公,每天通过加密服务器和团队沟通,连办公室都没来过几次。

第二个是王建国,团队的架构师,在云手机领域摸爬滚打了十年,经验丰富,负责整个云手机平台的Iaas、Paas、Saas全链路架构设计。王建国的孩子刚上小学,老婆在家带孩子,全家就靠他一个人赚钱,被裁后,他找了半个月的工作都没找到,差点绝望,刘峰的邀约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他的化名是“老陈”,每天按时来办公室上班,对外只说自己是从外地来广州打工的程序员。

之后,测试工程师张倩、运维工程师赵磊、产品经理孙悦也陆续加入了团队。张倩是个小姑娘,性格开朗,负责产品的测试和交互优化,化名“倩倩”;赵磊话不多,技术过硬,负责服务器运维和镜像管理,化名“阿磊”;孙悦经验丰富,负责对接客户需求和业务规划,化名“小孙”。

半年后来的H5SDK和安卓SDK的大神,化名小T和陈叔,也一同加入了这个小团队。

一位做固件的,裁员后去了一趟加利福尼亚,大家都叫他加州大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也都抱着对未来的期待,聚在了ANJZ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

刘峰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了公司,买设备、租办公室、发工资,压力巨大,但他从来没在兄弟们面前抱怨过,每天都和大家一起熬夜加班,鼓励大家坚持下去。

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昼夜不停,咖啡罐堆成了小山,泡面桶塞满了垃圾桶。为了避开CD的追查,大家不仅隐姓埋名,连对外沟通都格外小心——对接客户用的是匿名邮箱,签合同用的是公司的虚拟账户,甚至连外卖都只点不记名的,生怕留下任何痕迹。

王建国带领团队,把从CD带出来的技术框架一点点拆解,再重新设计、编写。原来的代码有很多冗余的部分,而且不符合B端客户的需求,他们结合市场调研的结果,优化架构,精简代码,提升系统的稳定性和兼容性。

李明每天在家熬到凌晨,反复调试SDK和OpenApi,确保接口流畅,没有任何漏洞;周明远专注于固件优化,让云手机的运行速度更快,游戏适配性更好;张倩一遍遍地测试产品,找出交互上的问题,提出优化方案;赵磊负责运维,确保服务器24小时稳定运行,哪怕是半夜服务器出问题,他也会立刻赶过来处理;孙悦则四处奔波,对接潜在客户,争取订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团队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产品也逐渐成型。

半年后,ANJZ接到了第一个订单——一家小型游戏公司,需要云手机服务来做游戏托管。虽然订单金额不高,只有十几万,但对整个团队来说,却是莫大的鼓励。

大家更加努力,加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人累得在办公室睡着了,有人因为长期熬夜掉了大把的头发,有人因为长时间对着电脑,眼睛布满了血丝,可没有人抱怨,也没有人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做出成绩,才能在这个行业立足,才能不辜负刘峰的信任,也才能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一年后,团队的人员终于全部到齐,产品也逐渐打开了市场,接到了几个比较大的订单,公司的营收慢慢有了起色。大家以为,只要继续坚持下去,熬过竞业期,就能光明正大的做业务,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

可他们没想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这天上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份搜查令,直接走到刘峰面前:“我们是CD公司的法务,怀疑你们公司侵犯了CD的商业秘密,现在需要对你们的办公设备、资料进行搜查,请配合。”

刘峰心里一沉,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各位,我们公司是合法经营,没有侵犯任何人的商业秘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查了就知道。”法务团队的人根本不给刘峰辩解的机会,直接走到电脑前,开始拷贝数据,搜查办公室里的文件和U盘。

团队的成员们都慌了神,面面相觑,心里紧张得不行。周明远悄悄看了一眼王建国,王建国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慌——他们早就料到CD可能会追查,这一年来,代码已经全部重写,和原来的代码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而且所有成员都隐姓埋名,CD根本找不到证据。

法务团队的人忙活了整整一天,拷贝了所有电脑里的数据,带走了办公室里的所有文件和U盘,甚至还查了公司的工商信息、银行流水、客户合同,可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工商信息里,ANJZ的法人是刘峰,股东也是刘峰,没有任何HSZ团队成员的痕迹;银行流水里,只有公司的营收和支出,没有给任何HSZ成员的转账记录(因为工资都是现金发放);客户合同里,对接人都是公司的化名员工,没有任何真实身份信息;技术层面,他们把拷贝的数据带回CD,让技术团队仔细比对,发现ANJZ的代码和CD的代码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从Iaas、Paas、Saas架构,到SDK、OpenApi接口,再到固件、游戏安装器、镜像、脚本,全都是全新的设计和编写,找不到任何侵权的证据。

法务团队的人不甘心,又去调查了刘峰的背景,走访了ANJZ的客户,甚至跟踪了李泽和团队成员,可还是一无所获——李泽做事格外谨慎,每次和大家见面都选在偏僻的地方,团队成员居家办公的,从来不在外面谈论工作,按时上班的,也都是独来独往,很少和外人接触,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CD的高层得知情况后,气得不行。他们明明知道ANJZ的团队就是原来的HSZ团队,却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占云手机B端市场,心里又急又恨。

“不能就这么算了!”CD的法务总监拍着桌子说,“就算找不到侵权的证据,我们也能想办法搞垮他们!”

很快,刘峰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CD以“不正当竞争”为由,将ANJZ告上了法庭。

刘峰拿着传票,心里凉了半截。他知道,CD这是明摆着要用下三滥的手段整他,就算官司赢了,也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且CD财大气粗,耗得起,可ANJZ是小公司,根本经不起折腾。

更让他绝望的是,官司刚立案,银行就冻结了ANJZ的所有账户,理由是“涉及商业纠纷,账户存在风险”。账户被冻结后,公司的资金彻底断了,不仅无法支付供应商的货款,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刘峰四处奔波,找朋友借钱,找银行沟通,可都无济于事。朋友们知道他惹上了CD,都不敢借钱给他;银行则坚持要等官司结束后,才能解冻账户。

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格外压抑,团队成员们都知道了账户被冻结、工资发不出来的事,心里开始慌了。

“刘老板,工资什么时候能发啊?我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呢。”李明在微信上给刘峰发消息,语气里满是焦虑。

“刘总,我孩子的学费该交了,能不能先想想办法?”王建国也找到了刘峰,脸上满是无奈。

刘峰看着兄弟们焦急的眼神,心里像刀割一样疼。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都没出来,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地上堆满了烟蒂。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兄弟们就彻底没希望了。

开庭的那天,刘峰独自一人去了法院,团队成员们都在家里等着消息,心里忐忑不安。大家不知道法庭上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公司的未来会怎么样,只能默默祈祷刘峰能打赢官司。

可结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庭审结束后,刘峰脸色惨白地回到了办公室,眼神空洞,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刘老板,官司怎么样了?”周明远忍不住问。

刘峰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们……输了。”

“输了?怎么会输?我们没有侵权啊!”大家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CD用了一些手段,咱们公司必须卖给北京的一家公司,MYWW科技,否则我就要进去裁缝纫机。”刘峰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没办法,不答应的话,咱们不仅要赔巨额违约金,兄弟们可能还要吃官司……我只能答应,至少这样,能保住你们的工作,你们还能继续打工赚钱。”

大家都沉默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他们知道,刘峰是为了大家,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可ANJZ是刘峰的心血,就这样被卖掉,所有人心里都不好受。

“那你呢?刘老板。”张倩小声地问。

“我……”刘峰吸了吸鼻子,“我以后就是MYWW广州分公司的挂名技术顾问,没有任何实权,公司的法人、负责人都会换成MYWW的人,我再也管不了公司的事了。”

说完,刘峰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兄弟们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有心疼,有无奈,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他们以为,这场风波结束后,就能安稳下来,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MYWW,这个看似能拯救他们的公司,其实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一个不折不扣的吸血恶魔。

ANJZ被卖给MYWW科技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团队里炸开了锅。

有人不甘心,觉得就这样失去了自己奋斗了一年的公司,心里憋屈;有人担心,不知道MYWW会不会善待他们,会不会继续做云手机业务;也有人抱着一丝希望,觉得MYWW是大公司,能给他们更好的发展平台。

半个月后,MYWW广州分公司正式成立,办公地点还是原来的盛景写字楼1508室,只是门口的招牌换成了“MYWW科技(广州)有限公司”。北京总公司派来了一位负责人,姓赵,叫赵强,担任广州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

赵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脸圆肥头大耳,肚子鼓鼓的,说话官腔十足,刚到公司第一天,就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各位同事,从今天起,你们就是MYWW的一员了。”赵强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保温杯,慢悠悠地说,“MYWW是北京的大公司,实力雄厚,主要业务是大模型训练,现在成立广州分公司,就是要拓展云手机业务,给总公司增加流水,你们要好好干,只要做出成绩,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大家听着赵强的话,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MYWW所谓的“实力雄厚”,其实都是吹出来的——2023年,大模型市场异常火爆,ChatGPT横空出世,掀起了一股大模型热潮,MYWW也想蹭这个热度,跟风做大模型训练,可他们根本没有核心技术,只能到处挖人、买技术,烧了不少钱,却没做出任何成果。

成立广州分公司,根本不是为了拓展云手机业务,而是因为MYWW的股东们对公司的业绩不满意,赵强为了给股东们交差,才买下了ANJZ,用云手机业务的流水来装点门面,应付股东的考核。

果然,赵强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大家的猜测。

“从这个月开始,公司的所有营收,都要全额上交北京总公司,你们的工资由总公司统一发放,广州分公司没有任何资金支配权。”赵强顿了顿,继续说,“云手机业务不用太费心,只要能维持基本的运营,有流水就行,重点是要配合总公司的工作,别给我惹麻烦。”

这话一说,大家心里都凉了半截。没有资金支配权,就意味着公司无法购买新的设备、扩充资源,也无法给员工涨工资、发奖金,云手机业务根本无法发展,只能维持现状,甚至会越来越差。

刘峰作为挂名技术顾问,根本插不上手公司的管理,赵强从来都不征求他的意见,所有的决策都是自己说了算。刘峰心里着急,多次找赵强沟通,希望能给公司拨一些资金,扩充ARM设备,拓展客户,可每次都被赵强敷衍过去。

“刘顾问,你就安心做你的技术吧,公司的管理和运营,不用你操心。”赵强不耐烦地说,“总公司有总公司的规划,广州分公司只要按要求做事就行,别想太多。”

刘峰看着赵强傲慢的态度,心里满是无奈和愤怒,可他没有任何实权,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被赵强折腾。

团队里的成员们也越来越失望。原来在ANJZ的时候,虽然条件简陋,资金紧张,但大家齐心协力,有奔头,可现在,公司被MYWW收购后,不仅没有发展的机会,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赵强对他们呼来喝去,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

更让大家不满的是,赵强还把北京总公司的官僚作风带到了广州分公司——每天要写各种汇报,开各种没用的会议,考核制度苛刻,一点小事就要被批评,大家的工作积极性越来越低。

前HSZ团队的成员和LF的老员工之间,也开始出现了微妙的隔阂。前HSZ团队的成员,比如周明远、王建国、李泽,他们都是技术核心,在公司里的地位比较高,赵强对他们也比较客气;而LF的老员工,比如李明、张倩、赵磊、孙悦,他们大多是基层员工,赵强对他们态度冷淡,甚至经常故意挑错,边缘化他们。

李泽看出了团队里的隔阂,私下里找周明远和王建国商量:“现在公司这个情况,咱们得团结起来,不然迟早会被赵强折腾垮。那些LF的老员工,虽然技术不如咱们,但也是公司的一员,咱们别排挤他们,一起撑过这段时间。”

周明远和王建国点点头,他们也知道,现在公司的处境艰难,只有团结一心,才能生存下去。

可他们没想到,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