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被暂时“留”在了怪谈管理局，挂了个“特别顾问”的头衔。主要是张局长不放心把这个“人形自走规则修改器”放出去野着，万一他散步散到哪个国家级禁区顺手给“优化”了，乐子就大了。
管理局给沈渊配了间休息室，结果没两天就成了全局最热门（也最诡异）的地方。王胖子是常客，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实则是来蹭沈渊那仿佛连接着异次元零食库的库存。
“沈哥，你这牛肉干哪儿买的？嚼劲十足，灵气充沛啊！”王胖子腮帮子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
“上次去那个‘贪吃鬼厨房’C级鬼域顺手拿的，那里的规则是‘不能浪费食物’，我帮它们优化了下能源循环，老板送的。”沈渊窝在懒人沙发里，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游戏手柄上翻飞。
林暖暖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微抽。把诡异场景当超市逛，这大概就是强者的世界吧。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管理局！
“警告！检测到超高强度规则扭曲！坐标东经116.4°，北纬39.9°！能量等级判定……S级！”
“警告！新生S级鬼域‘哭泣学院’正在急速扩张！已覆盖原北城区第三中学及周边三公里区域！”
整个管理局瞬间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屏幕切换成卫星图，只见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了那片区域，雾气中隐约可见扭曲的校舍轮廓，隐隐传来无数细碎、悲伤的哭泣声。
分析部乱成一团。
“规则初步解析：领域内禁止奔跑！禁止大声喧哗！所有电子设备失效！”
“探测到极强的精神污染，进入者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悲伤回忆！”
“物理隔绝方案失败！扩张速度在加快！”
张局长面色铁青，S级鬼域，每一个都是能动摇国本的灾难。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作战指挥室成员目瞪口呆的决定。他转身，大步走向沈渊的那间休息室。
林暖暖和王胖子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休息室里，沈渊刚打完一局游戏，正在伸懒腰。
张局长走到他面前，无视了周围凝重的气氛和外面刺耳的警报，微微躬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沈先生，”他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突然安静下来的走廊，“这个新出现的S级鬼域‘哭泣学院’，您看……我们是把它规划成经济特区，还是5A级景区？”
“噗——咳咳咳！”王胖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满脸通红。
林暖暖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她瞪大了眼睛，看看一脸认真的张局长，又看看懒洋洋的沈渊，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指挥室跟过来的高级官员和分析员们集体石化，大脑处理不了这过于超现实的信息。
沈渊闻言，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游戏机上移开，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选项。
“嗯……‘哭泣学院’？听名字氛围不太行啊，搞旅游怕是投诉率太高。”他歪着头，像在评估一个不太成功的项目，“经济特区嘛……里面的‘资源’主要是情绪能量和规则碎片，变现渠道少了点，还得考虑可持续发展和员工……呃，原住‘灵’的福祉问题。”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做出了决定。
“先别急着定性，我进去看看底层代码，做个初步调研。说不定能改造成个特色主题乐园，或者……大型实景沉浸式疗愈中心？专门处理心理创伤的那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还在懵逼状态的林暖暖和王胖子招招手。
“你俩，跟我出趟外勤。带上记录仪，顺便……胖子，多带点零食，说不定能搞搞‘零食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