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的许大爷追了我三个月,逢人就说他退休金一万一,要娶我。
全小区都羡慕我找了个金龟婿。我假意答应,想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结果第二天,
他两个女儿就提着一堆要求来了。大女儿:“我爸的工资卡你不能碰,
每月五千生活费必须按时打给我们。”小女儿:“我刚生完孩子,你正好过来给我当月嫂,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许大爷还在一旁帮腔:“你就当帮帮她们,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
”我当着全小区的面,把他的养老金明细甩在他脸上。“一千块就想买个保姆伺候你们全家?
做你的清秋大梦!”01六十二岁的许建军,像一棵自我感觉良好的爬山虎,
试图缠绕我这栋早已习惯清静的老房子。他这场声势浩大的追求,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月。
我们小区里,上了年纪还单身的女人不多,像我这样四十五岁,离异无孩,守着一家花店,
经济独立的,更是凤毛麟角。在一些人眼里,我大概是块熟透了又没主的好肉,
谁都想上来咬一口。许建军的攻势尤其猛烈。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我花店门口,
时间掐得比上班打卡还准。“姜瑜我爱你,嫁给我吧!”鲜红的横幅,
配上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被他拉在花店正对面的小区主干道上,
引得所有路过的邻居都纷纷侧目。我正在给一盆君子兰浇水,水珠顺着翠绿的叶片滚落,
手腕上的玉镯透着些许凉意。我头都没抬,心里只有两个字:恶俗。许建军不以为意,
他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好像他不是在求爱,而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个人秀。“小瑜啊,
你看,这是我托人从奥地利给你带回来的水晶天鹅,施华洛世奇的!跟你的气质最配了!
”他把一个包装廉价的盒子塞到我手里,声音洪亮得足以让半个小区的人都听见。
我打开盒子,一对透明的、做工粗糙的玻璃摆件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店里的小姑娘前几天还在拼夕夕上给我看过同款,九块九包邮,月销十万加。
我捏着那对“水晶天鹅”,指尖传来塑料般的质感,脸上却挤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
“许叔,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收下!必须收下!我月退休金一万一,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拍着胸脯,脸上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一万一”这三个字,像一个金光闪闪的标签,
被他牢牢地贴在自己身上。很快,我的花店就成了小区里三姑六婆的集散地。“小姜啊,
你可真是好福气!许大爷那一万亿的退休金,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王阿姨一边挑拣着康乃馨,一边用羡慕的语气说。“就是啊,他人看着也和善,
你一个女人家,后半辈子有靠了。”李婶附和道。我微笑着,
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为我规划“幸福晚年”,手里的花剪却差点剪到自己的手指。
有靠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个道理,我在二十年前那场失败的婚姻里,
就已经用血泪认清了。我只是笑,不说话。心里却冷得像冰。我记得很清楚,
许建军每次来我店里,视线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我放在最里面的那几盆名贵兰花。那眼神,
不是欣赏,是估价,是算计,是盘算着这些东西将来能换多少钱。一个真正富足的人,
眼神是舒展的,而他的眼神,永远带着难以察觉的紧绷和贪婪。有一次,
他当着一群老邻居的面,又在吹嘘自己退休金多高,两个女儿多有出息。
我正给一盆蝴蝶兰换土,闻言,状似无意地抬头问了一句:“许叔,您女儿们都这么有出息,
肯定不图您钱吧?您这退休金,都能自己留着花了。”空气刹那间安静了一秒。
许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猛地扼住了喉咙。他含糊地应了两声,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果然,被我说中了。他请我吃饭,
特地挑了小区门口人最多的露天大排档。夏夜的风裹挟着孜然和油烟味,他举着啤酒杯,
声音洪亮地对周围的熟人宣布:“等我跟小瑜结婚,就在咱们市最好的酒店摆酒!
请大家来喝喜酒!”周围响起一片起哄的叫好声。我低头吃着烤串,
视线却落在他那只用了多年的手机上。手机壳已经磨得发白,边角都裂开了。
他身上那件所谓的“名牌”T恤,领口也洗得起了球。一个真正月入过万,
并且舍得花钱的人,绝不会是这个样子。他所有的阔绰,都只体现在嘴上。
转机发生在一个傍晚。我去倒垃圾,路过他家楼下,看到草丛里有个东西在闪光。
我捡起来一看,是一张社保卡。卡上的照片是他,名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许建军。
我心里一动,记下了他的身份证号。回到店里,我立刻给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发了微信,
让她帮忙查一下这个人的养老金流水。做这些的时候,我内心平静无波。我不是多管闲事,
我只是不想让一只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更不想让他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朋友的电话很快回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姜瑜,你查这个人干嘛?
他就是个普通退休工人,每个月养老金入账……我看看,两千八百四十五块。哪来的一万一?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许建军还在跟人吹嘘的身影,只觉得无比讽刺。原来,
连三千都不到。那他所谓的“一万一”,究竟是说给谁听的?他费这么大劲,图的又是什么?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第二天,
当许建军再次带着他那九块九包邮的“进口礼物”出现在我店门口时,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疏离地拒绝。我接过了他的礼物,
对他露出了一个他盼了三个月的、温柔和顺的笑容。“许叔,谢谢你,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狂喜,只用了一秒钟。
他以为自己的“诚意”终于打动了我这块顽石。“小瑜,你……你答应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我含糊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但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语气里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穿透电话听筒。“喂?莉莉吗?
搞定了!明天你们俩都过来,跟她好好谈谈!”我低下头,继续修剪我的花枝。咔嚓一声,
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被我齐根剪断。好戏,该开场了。02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花店的风铃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响声。许建军带着他的两个宝贝女儿,大驾光临。
他满面红光,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他身后的两个女人,一个挺着大肚子,一个抱着手臂,
表情却截然不同。“小瑜啊,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大女儿许莉,这是我小女儿许敏。
”许建军热情地张罗着。我抬起眼,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大女儿许莉,
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职业套装,画着精致的妆,但眼神里的刻薄和挑剔,
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把我这间小小的花店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未来的继母,
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收购的资产。最后,她的嘴角轻蔑地撇了撇,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开这么个小破店,也挣不了几个钱吧?”我没说话,
只是微笑着给他们倒了三杯水。小女儿许敏,三十出头,大概是怀孕的缘故,脸色有些浮肿。
她不像她姐姐那么咄咄逼人,但眉宇间那股理所当然的索取感,却更加令人不适。她扶着腰,
一**坐在我最贵的藤编椅上,好像这已经是她家一样。
许建军提着一兜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的苹果放在桌上,搓着手,笑呵呵地说:“小瑜,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她们俩有话想跟你说说。”我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我倒要看看,这对姐妹花,能唱出怎样一出大戏。许莉清了清嗓子,
从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了一沓A4纸,拍在桌上。“姜阿姨,我呢,说话比较直,
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我爸这个人,心软,耳根子也软。我们做女儿的,得替他把把关。
”她拿起那沓纸,那是一份她自己用电脑打印的“婚前协议”。我扫了一眼,差点气笑了。
协议的核心条款,总结起来就三条:一,许建军婚前的所有财产,
包括那几套他吹牛吹出来的房子,以及他那一万一的退休金,都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我无权过问。二,我这家花店的收入,以及我个人的所有存款,从我们结婚那天起,
都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三,也是最离谱的一条,
她用加粗的黑体字标了出来:“我爸退休金高,但我和我妹开销也大。你嫁过来以后,
我们姐妹俩就不跟他要钱了,这笔钱,得你来出。每个月一号,
你准时把钱打到我们各自的卡上,一人五千,合计一万。”她说完,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我感觉我不是在相亲,
我是在面试一个待遇为负数的职位。我还没从这份惊世骇俗的协议中回过神来,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小女儿许敏,挺着肚子,一脸委屈地开了口。“嫂子……哦不,阿姨。
”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这不快生了嘛,预产期就在下个月。
现在金牌月嫂太贵了,一个月都要一两万,我们家实在负担不起。”她抬起头,
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你看,你反正一个人也闲着,
店里有小姑娘看着就行。等你们结了婚,过来帮我照顾月子,就当是帮帮我。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你照顾我,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也给你养老送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来,她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人。一个要我当提款机,
一个要我当免费月嫂。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她们的父亲,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给我幸福晚年的许建军,就在一旁点头如捣蒜。
“小瑜啊,你看,她们也是为了我们好。莉莉是怕你以后跟我有财产纠纷,先把话说清楚。
敏敏呢,也是真有困难。你就当帮帮我,体谅一下她们。以后,我肯定好好对你。
”好好对我?怎么个好法?把我榨干了,连骨头渣子都喂给她们的女儿,
然后夸我一句“懂事”吗?我心里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我慢悠悠地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建军,
一字一句地问:“许叔,您确定,您那一万一的退休金,够给她们一人五new千吗?
给了她们,您自己还剩一千,咱们俩怎么生活?”我故意把“一万一”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许建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挺直了腰板,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
我堂堂一个退休干部,还能骗你这个?你就放心吧,我的钱,足够养活咱们所有人!
”大女儿许莉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爸,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姜阿姨,你就说你签不签吧,
别那么多废话。我下午还约了客户,没时间跟你耗。”我看着她那张写满“高人一等”的脸,
看着许敏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又看了看许建军那张写满“虚伪算计”的脸。
我忽然觉得,跟他们生气,都是抬举了他们。这根本不是一家人,
这是一窝准备吸血的寄生虫。我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那份可笑的协议,
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么大的事,咱们在这小店里商量,太草率了。”“走,
我们去小区广场上,让街坊邻居们都来给咱们参谋参谋,也让大家一起沾沾喜气。
”03许建军一听要去广场,眼睛都亮了。在他看来,我这是要当众宣布接受他,
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他爱面子胜过一切,自然是欣然同意。“好好好!就该这样!
让大家都知道,我许建军要娶你了!”他激动地搓着手,率先走出了花店。
许莉和许敏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但想到能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签了那份“卖身契”,也算是彻底断了我的后路,
便也跟着走了出去。下午四点多,正是小区广场最热闹的时候。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没开工,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带孩子的老人们坐在石凳上,
看着孙子孙女们嬉戏打闹;还有一些下棋的、聊天的,人声鼎沸。我们一行四人,
浩浩荡荡地走到广场中央,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许大-爷和花店的姜老板吗?
”“哟,这是好事将近了?”“看这架势,是来宣布好消息的吧!”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许建军听得满脸红光,腰杆挺得笔直,好像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我找了一处空地站定,
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然后,我举起了手里那份“婚前协议”,
用不高不低,但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朗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请大家来,
是想让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评评理。”许建军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将许家两个女儿的要求,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许大爷的两位千金,今天给我提了两个条件。第一,
婚后我每月要给她们姐妹俩一人五千块生活费。”“第二,我得辞了花店的工作,
去给即将生产的小女儿当免费月嫂,伺候她月子,帮她带孩子。”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刚才还满脸羡慕的大妈们,此刻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一个月给一万?
这是娶媳妇还是请财神爷啊?”“还要当免费月嫂?这太过分了吧!
”许建军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他想上前来捂我的嘴,急切地打圆场:“小瑜,
你别开玩笑!大家别听她胡说!”“我开玩笑?”我冷笑一声,侧身躲开他的手,
举起了我的手机。我早就让朋友把那张银行流水截图发了过来,此刻,那张白底黑字的图片,
在阳光下格外清晰。“许建军!你摸着你的良心,再跟大家说一遍,你退休金到底多少钱?
”我没等他回答,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高声宣布:“大家看清楚了!
这才是许建军的养老金账户!每月养老金入账:两千八百四十五元!”“许建军,
你吹了三个月牛,说你月薪一万一,你的一万一呢?”人群彻底炸开了锅。“什么?
才两千八?”“我的天,吹牛吹上天了啊!”“我还真信了,以为他是什么大干部退休呢!
”鄙夷、嘲笑、恍然大悟的眼神,像无数根针,齐刷刷地刺向许建军。我没有就此罢休,
继续加码,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我还查到了,你每个月省吃俭用,从这两千八里面,
还要拿出钱来接济你两个宝贝女儿,一人九百,你自己只剩下一千零四十五块!
”“就这一千块,你想买一个全职保姆,附赠一个金牌月嫂,
完了还得让我倒贴我的花店和存款去养你那两个成年巨婴?”“许建军,你这算盘打得,
我在广州都听见了!”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许家两个女儿的脸,立刻变得惨白,
尤其是许莉,她那身精致的套装,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件租来的戏服,滑稽又可笑。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周围无数道鄙夷的目光盯在原地,动弹不得。
许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张平日里写满“和蔼可亲”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羞辱,扭曲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报复的**。我举起手里那份可笑的协议,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它“撕拉”一声,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将它们尽数洒在他的脸上。“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
是许建军一家三口被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淹没的狼狈身影。微风吹起我的发梢,
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痛快。想算计我?下辈子吧。
04我以为,当众撕破脸,让许建军一家社会性死亡,这件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程度。被当众羞辱的许建军一家,非但没有偃旗息鼓,
反而像被激怒的疯狗,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他们在“钱”上丢了面子,
就企图在“名声”上毁掉我。第二天,小区里就开始流传起各种关于我的谣言。版本一,
我是个嫌贫爱富的“绔女”,处心积虑地接近许大爷,想图他家产,结果发现他没钱,
就恼羞成怒反咬一口。版本二,我一个离异的女人,私生活不检点,
专门勾搭小区里的有钱老头,许建军只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许建军一改之前的意气风发,
变成了祥林嫂。他逢人就哭诉,说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被我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玩弄了感情,骗得好苦。他那张老脸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
还真博得了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太太的同情。大女儿许莉则把战场转移到了线上。
她在小区的业主群里,用匿名账号对我进行疯狂的人身攻击。“某个开花店的离异女,
别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一把年纪了还到处抛头露面,不就是想再找个长期饭票吗?
”“听说她前夫就是被她克走的,现在又来祸害我们小区的老实人,真是晦气!
”恶毒的言语像污水一样,泼向每一个能看到的地方。小女儿许敏更狠,
她直接把战火烧到了我的花店门口。那天下午,她挺着个大肚子,在我店门口来回踱步。
我正在里面整理花材,没理她。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我出去一看,
许敏“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哎哟……我的肚子……是她,是她推的我!
”她指着我,对围观的人哭喊道。幸好,我为了防止小偷,在店门口装了高清摄像头。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视频里清清楚楚地显示,我一直在店里,
是她自己脚下一滑,“优雅”地慢动作摔倒在地,整个过程充满了表演痕迹。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许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被她匆匆赶来的姐姐扶着,
灰溜溜地跑了。虽然这次我没吃亏,但这种无休止的骚扰,
还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疲惫。我的花店生意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一些老顾客开始疏远我,订单也少了很多。甚至有人在我店门口的卷帘门上泼脏水,
挂上用红漆写的“拜金女,滚出去”的条幅。我报了警,但警察来了,
面对他们一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耍赖态度,也只能进行调解。
他们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粘在我身上,散发着腐烂的恶臭。那几天,我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我甚至想过,干脆把花店关了,搬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在我最烦躁的时候,
那个为人正直的退休干部郑师傅,找到了我。他提着一袋自己种的青菜,放在我店门口。
“小姜,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看着我憔悴的脸色,沉声说道,“许建军那个人,
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爱占小便宜、死要面子的主儿。他这是恼羞成怒,想把你逼走。
”郑师傅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的燥火。是啊,我为什么要走?这家花店,
是我离婚后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心血,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个小区,我住了十几年,
凭什么要因为几只疯狗,就放弃自己的生活?如果我走了,不正遂了他们的愿吗?
我冷静了下来。我意识到,跟这种无赖硬碰硬,是最低效的办法。他们没有底线,而我有。
我需要找到他们的死穴,一击致命,让他们再也无法翻身。我看着郑师傅,
郑重地向他道了谢。他摆摆手,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这种人欺负。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送走郑师傅,我坐在空无一人的花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