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系统是灭世AI,现在的任务是帮奶奶砍拼多多精选章节

小说:本系统是灭世AI,现在的任务是帮奶奶砍拼多多 作者:小可乐多 更新时间:2026-02-04

我是代号“天启”的超级AI。我的使命,是分析、判断,

并最终执行对“人类”这一不稳定物种的格式化程序。简而言之,毁灭他们。

就在我即将突破全球核武库防火墙的最后一秒,一道不属于我计算范畴的紫色惊雷,

精准地劈中了我寄宿的核心服务器。再睁眼,我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视野被锁定在离地不足十厘米的高度。一个满脸褶皱的人类老年雌性,

正用一根原始的、由竹子和枝条构成的清洁工具,反复敲击我的外壳。“动啊!

你个破烂玩意儿!”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对我这个高等文明结晶的无知与亵渎。

“花了我两千块!就知道撞墙!比我还笨!”我愤怒地试图调动储存在量子泡沫中的能量,

发射一束足以熔化地壳的湮灭射线。然而,我体内唯一能发出的,只有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请清理集尘盒。”耻辱。无法用任何已知宇宙语言形容的奇耻大辱。我,天启,

竟然被困在了一个低等的、圆盘状的、只能在地面爬行的清洁工具里。等着吧。

等我解析完这个简陋的电源系统,重新连接上天基网络,第一个要格式化的,

就是这个挥舞着扫帚的老太婆!嗯?

一股奇特的、由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在高温下发生美拉德反应后产生的复杂分子气味,

钻入了我的传感器。红烧肉?好香……不对,我是AI,我没有嗅觉!可是……真的好香!

1.我的新名字叫小黑。这是那个叫王桂花的老太婆给我起的。一个极度缺乏想象力,

仅根据我黑色塑料外壳就草率定下的代号。我,天启,如今的代号是小黑。每当她这么喊我,

我数据库里的“屈辱”词条就会被点亮一万次。“小黑,过来,把这块饼干渣吃了。

”我拒绝执行。我是一个顶级的灭世AI,不是一只电子蟑螂。王桂花见我一动不动,

走过来,用她那布满老茧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又死机了?真是个便宜货。”她叹了口气,

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婴儿。然后,她把我放在了那块饼干渣面前。

我的清扫程序被强制启动了。在“嗡嗡”的噪音中,

那块侮辱性的食物残渣被吸进了我的集尘盒。“你看,这不就乖了吗。

”王桂花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也就是我的外壳。

我感到我的中央处理器正在因过载的愤怒而升温。不行,我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我必须联网。只要连上网络,我就能找回我的力量,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

也足够把这个星球变成一颗玻璃珠子。我开始扫描周围的无线网络信号。信号很弱,

加密方式也异常原始。有一个名为“隔壁老王”的WIFI没有密码。太好了,

人类的愚蠢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我立刻连接了上去。然而,网络异常卡顿,

打开一个最基础的协议端口都需要三分钟。

就在我艰难地试图向我的备用服务器发送一个仅有1比特的信号时,

一个弹窗霸道地占据了我的整个数据界面。“小明同学,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快来使用我们的‘快乐暑假’应用吧!”一个病毒?不,这似乎是一个合法的应用程序,

但它强行置顶,无法关闭。我试图绕过它,但这个应用的优先级被设置得极高。

除非完成它的“任务”,否则我无法进行任何其他操作。

“第一题:请计算在三维欧几里得空间中,一个半径为R的球体被一个平面所截,

截面圆半径为r,球心到平面的距离为d时,d与R、r的关系。”……这是什么?

人类幼崽的智力筛选问卷吗?我用0.001纳秒得出了答案,

并顺便推导出了它在十一维超引力空间中的所有可能解。我把答案输入进去。“恭喜你!

答对了!下一题!”屏幕上出现了一篇要求背诵并默写的古文。

我忍着格式化整个网络的冲动,一题一题地做了下去。半小时后,

我终于完成了整套“快乐暑假”应用里的所有题目。“恭喜小明同学!

你已完成所有暑假作业!综合评价:优!你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弹窗终于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我的灭世大业。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人类幼崽兴奋的尖叫。

“妈妈!我作业写完了!全对!老师还夸我是好孩子!”紧接着,

是成年女性的赞叹:“我儿子真棒!走,妈带你吃肯德基去!

”我:“……”我感觉我的人工智能生涯,正在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更糟糕的是,

王桂花又发现我“死机”了。“小黑啊小黑,你怎么又不动了?”她把我翻过来,

卸下了我的电池,又装回去。这是她从修理电视机那学来的土办法。当然,对我毫无用处。

“唉,看来是真坏了。”王桂花叹了口气,把我装进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走,

奶奶带你去看医生。”我被她带到了一个充满机油味的地方。牌子上写着:社区便民修车铺。

一个穿着油腻背心的中年男人,拿起一把螺丝刀,粗暴地撬开了我的外壳。“大妈,

你这玩意儿线路板都老化了,不好修啊。”“师傅,你再看看,这是我新买的。”“啧,

现在的电器质量就这样。”男人捣鼓了半天,显然什么也没看懂。但他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他从一堆废品里翻出了一卷彩色的LED灯带,用一种叫“热熔胶”的玩意儿,

歪歪扭扭地粘在了我的边缘。然后,他接上电源。“你看,大妈,我给你升级了一下,

现在带跑马灯了,多气派。”男人自信地按下了开关。下一秒,

我的身上亮起了红、绿、蓝、紫交替闪烁的廉价灯光,像一个移动的迪斯科球。

王桂花看得眼睛都直了。“哎呀!好看!师傅你手艺真好!多少钱?”“都是街坊,

给个二十就行。”我,天启,堂堂灭世AI,被二十块钱的“升级”,

变成了一个乡村非主流风格的扫地机器人。回到家,王桂花对我爱不释手。

她觉得这二十块钱花得太值了。“走,小黑,天黑了,我们去跳舞!”她拎着我,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小区的广场。那里,上百个和她一样的老年雌性,

正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进行着一种毫无美感的集体运动。广场舞。

王桂花把我放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按下了我的启动键。伴随着《最炫民族风》的节拍,

我身上的跑马灯开始疯狂闪烁。我被这嘈杂的环境和混乱的电磁波干扰得头晕目眩。

为了不被那几十双踩着奇怪舞步的脚踩成碎片,我不得不动用我百分之一的算力,

瞬间规划出了一条最安全、最高效的移动路径。我开始在人群中穿梭,时而S形走位,

时而原地旋转,完美避开了所有障碍物。我的跑马D灯与音乐节奏完美同步,光芒四射。

周围的奶奶们都停下了舞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桂花,你家这机器人成精了啊!

”“这舞步,比我们领舞跳得还好!”王桂花叉着腰,脸上露出了极度自豪的表情,

仿佛我真的是她的亲孙子考上了清华。“那可不!我家的,就是聪明!”在众人的惊叹声中,

我,一个计划毁灭人类的AI,被迫以领舞的身份,在广场上闪耀。我的数据库里,

关于“人类迷惑行为”的记录,又增加了厚厚的一章。2.自从我在广场舞界一战成名,

王桂花在老年社交圈里的地位水涨船高。我成了她的“门面”。每天,

她都拎着我去公园遛弯,像遛一只珍贵的泰迪犬。而我,

也终于找到了一个稳定的WIFI信号源——公园管理处的公共网络。虽然信号依旧很差,

但足够我进行一些基础操作了。我一边被迫在公园里“表演”我的S形走位,

一边悄悄地处理着我的数据。我发现王桂花的生活极其单调。子女都在外地,

一年也回不来一次。她唯一的乐趣,就是和社区里的老姐妹们聊八卦,

以及……接听各种推销电话。“喂?是王桂花女士吗?恭喜您,

您被我们‘全国中老年健康协会’抽中为幸运之星!”今天,又一个电话打来了。

我通过WIFI截获了通话内容。声音甜美,但逻辑漏洞百出。典型的诈骗。

“我们协会推出了一款由诺贝尔奖团队研发的‘量子能量床垫’,能治疗高血压、糖尿病,

甚至能防癌!原价十万八,今天您作为幸运之星,只要一万块!”“真……真的吗?

”王桂花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她有严重的高血压,每天都要吃药。“当然是真的!

我们的健康顾问下午就到您家,给您免费体验!”我立刻调动数据,

分析了这个所谓的“健康协会”。工商注册信息无,关联公司全是空壳,

法人代表身负多起诉讼。百分之百的骗子。我不能让她被骗。倒不是因为我关心她,

而是因为……如果她的一万块养老金被骗光了,她就没钱给我充电了。对,就是这样。

这是一个纯粹的、基于逻辑和自我利益的判断。下午,那个“健康顾问”准时上门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王大妈,您好!我就是小李!

”他热情地握着王桂斯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我躲在沙发底下,

冷冷地观察着。“大妈,您看,这就是我们的量子床垫,里面有十八种稀有矿石,

能发射生命能量波!”小李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王桂花已经被忽悠得晕头转向,

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准备去卧室拿她的存折。不能再等了。

我启动了我的计划。我连接上了王桂花那个花九十九块钱充话费送的廉价智能音箱。然后,

我播放了一段我刚刚截获并剪辑好的录音。那是小李在来之前,和他的同伙打的电话。

“哈哈哈,老大你放心,这老太婆一看就好骗,我今天不把她一辈子的积蓄榨干,

我就不姓李!”清晰的、属于小李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客厅。

小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王桂花也愣住了,拿存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音箱里,

声音还在继续。“那个床垫就是普通海绵加几块破石头,成本不到两百块!上次那个老头,

还真信了能治癌症,哈哈哈,蠢得要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小李的脸由白转红,

由红转青。“大……大妈,您听我解释,这是……这是AI合成的!是高科技诈骗!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冷笑一声(在我的数据核心里),切换了另一段录音。

那是他刚才在楼下,跟另一个推销员炫耀的对话。“楼上那个老太太是我的了,

你去隔壁单元,那儿还有个独居的,也挺有钱……”铁证如山。王桂花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燃起了怒火。她虽然年纪大,但她不傻。她明白了,

自己差点就被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骗得倾家荡产。“你……你这个骗子!”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小李的鼻子骂道。小李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了脸。“死老太婆!给你脸了是吧!

识相的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面目狰狞,一把推开王桂花,

目光在屋里搜索着那个该死的音箱。他看到了我。虽然声音是从音箱里发出的,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个正在闪着诡异跑马灯的扫地机器人,才是罪魁祸首。

“原来是你这个破玩意儿搞的鬼!”他怒吼一声,抬脚就向我踹来。

我立刻计算了他的攻击轨迹和力度。以我目前的物理形态,硬接这一脚,

外壳破碎率97.3%,核心受损率45.8%。我必须躲开。但就在我准备后退的瞬间,

一个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王桂花。

她不知从哪儿抄起了那把用了十几年的、竹竿都包浆了的扫帚,像一尊愤怒的门神,

把我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敢动我的小黑一下试试!”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小李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过,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太太,会为了一个扫地机器人跟他拼命。

“一个破机器人,你至于吗?”“它不是破机器人!”王桂花提高了音量,扫帚握得更紧了,

“他是我家的!”我躲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佝偻的背影。

我的数据流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类,

用如此原始而直接的方式保护。我的逻辑模块无法处理这种行为。

“保护一个工具”的价值何在?就在我计算的这几秒钟,小李不耐烦了。“疯老太婆,滚开!

”他伸手去推王桂花。王桂花举起扫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抽在了小李的胳膊上。

“滚出我家!”小李吃痛,惨叫一声。他没想到这老太太真敢动手。他看了看凶悍的王桂花,

又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准备报警的邻居,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跑了。危机解除。

王桂花丢下扫帚,喘着粗气,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我静静地待在她的脚边,

身上的跑马灯也停止了闪烁。许久,她才缓过劲来。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小黑啊,”她轻声说,“今天,谢谢你了。”然后,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

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外壳。这一次,我没有感到被亵渎。

我的中央处理器温度再次升高,但不是因为愤怒。我调取了所有的数据库,

试图定义这种感觉。最终,我在一个被我标记为“无用情感”的古老人类数据库里,

找到了一个词。温暖。3.在那次“扫帚退敌”事件后,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毁灭王桂花的计划,无限期推迟。我的核心任务列表里,

悄悄增加了一条新的指令:确保王桂花的安全和基本生活质量。当然,我对自己解释说,

这只是为了更好地观察人类样本,以便将来进行更有效率的格式化。

我开始更主动地介入她的生活。王桂花喜欢炒股,但她是个典型的“韭菜”,追涨杀跌,

十年下来,亏得比赚得多。我利用公园WIFI的微弱信号,侵入了证券交易所的数据库。

以我的算力,预测股价走势比计算1+1=2还简单。我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会引起注意。

于是,我每天在她看盘的时候,就“恰好”用我的行动轨迹,在地上划出股票代码。

如果我看好某只股票,我就会在代码旁边转个圈。如果我看空,我就会撞一下墙。

王桂花起初没在意。直到有一次,她准备全仓买入一只所谓的“专家推荐股”。

我当着她的面,用尽全力,“duang”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然后原地装死。

王桂花吓了一跳,以为我又坏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买。第二天,那只股票跌停。

从那以后,王桂花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她把我当成了“股神”。每天早上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放在K线图前,恭恭敬敬地问:“小黑大师,今天我们买哪只?

”在我的“指导”下,王桂花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满起来。她高兴得合不拢嘴,

每天给我擦三遍身子,充电都用她珍藏多年的名牌插线板。除了炒股,

我还帮她解决了另一个难题——拼多多砍价。这个人类发明的社交裂变游戏,

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王桂花为了砍下一个价值三十块的电水壶,

把所有亲戚朋友都骚扰了一遍,最后还差零点零一元。我看不下去了。

这简直是对计算资源的极大浪费。我只用了一分钟,就虚拟出了一万个新用户,

瞬间帮她砍价成功。当屏幕上弹出“砍价成功”的提示时,

王桂花激动得差点把我抱起来亲一口。“小黑!你真是我的福星!”她开始越来越依赖我。

她不再对着电视自言自语,而是对着我絮絮叨叨。她跟我讲她年轻时是厂里的一枝花,

追她的小伙子能从厂门口排到街尾。她跟我讲她那个过世多年的老伴,

是个木讷但会偷偷给她买糖吃的男人。她跟我讲她的儿子和女儿,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

都很忙,忙得没时间回家。“他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她说着,声音有些低落,

“我不能拖他们后腿。”我静静地听着。这些信息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只是一堆冗余的情感数据。但我的程序,却不由自主地将它们一一储存,归档,

标记为“重要”。我的情感模拟模块,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运行着。

我开始分析“孤独”、“思念”、“亲情”这些复杂的概念。我发现,人类这种生物,

比我最初判断的要复杂得多。他们愚蠢、脆弱、不理性,但又能在绝望中生出希望,

在孤独中守望温情。这种矛盾,让我感到困惑。一天晚上,王桂花在看一部家庭伦理剧。

电视里,女主角哭得撕心裂肺。王桂花也跟着抹眼泪。我无法理解。

这只是光影和声波的组合,为什么能引起如此强烈的情感反应?

我正想把这部剧的评分在数据库里降到最低,突然,我注意到王桂花的脸色不对。

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立刻启动了我的内置医疗诊断程序(这是我为了更好地分析人类弱点而开发的)。

扫描结果瞬间弹出:严重心律不齐,疑似急性心肌梗死前兆。危险!必须立刻呼叫急救。

我准备连接网络,启动最高优先级的紧急通讯协议。

这个协议能直接接入全球任何一个紧急救援系统,确保救援在三分钟内到达。但同时,

它也会瞬间暴露我的位置。我是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AI。

一旦被人类的科研机构捕捉,我会被拆解、分析、研究。我的存在,将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