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妈宝男,婆婆是太后皇。她常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我吃过的苦,你也得尝尝。
”我忍气吞声一年,最终被她一脚踹下楼梯,摔成脑震荡,醒来后谁都不认识,
智商退化至八岁。婆婆想趁机让我签净身出户的协议。我抓起签字笔,没签字,
却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画了个大乌龟。“老巫婆!变身!”她发疯想打我,我反手一推,
她撞在茶几角上头破血流。老公来了也只叹气:“她是个傻子,你也跟她计较?
”01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带着血腥味和廉价墨水的气味。宋明冲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绘图。他的母亲王翠芬,那个在他心中永远优雅体面的女人,
此刻额角淌着血,半边脸被一个巨大、歪扭的乌龟图案占满。而我,他的妻子江梨,
正蜷缩在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支肇事的签字笔,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妈!
你怎么搞的!”宋明的第一反应不是扶他血流满面的母亲,而是冲着她低吼。
他的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被搅乱了计划的烦躁。王翠芬捂着头,手指沾上温热的液体,
看到那抹红色,她彻底失控了。“她!这个傻子!她把我推倒了!”“她是个病人!
我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看好她!看好她!”宋明指着我,话却是对着王翠芬说的,
语气里全是责备。我看着他们,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里映出他们扭曲的脸。
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这栋楼的黄昏。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进来,王翠芬哭天抢地,
指着额头的伤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当他们要去扶她时,我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
像一颗炮弹冲过去。我死死抱住沙发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尖叫。“不许走!老巫婆不许走!
”我的哭声凄厉又响亮,完全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的撒泼方式。“她抢我东西!
她是坏人!不许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和邻居面面相觑,宋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试图来拉我,我张嘴就去咬他的手,他触电般缩了回去。最后,救护车只带走了王翠芬,
宋明留下来处理我这个烂摊子。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晃荡着两条腿,看着来来往往的白色身影。
赵医生拿着一份报告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眼神温和。“江梨,还记得我吗?
”我歪着头看他,不说话。他叹了口气,转向宋明,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确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智力退行,心智水平大概只有八岁。”宋明脸上没有悲伤,
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王翠芬包着一头纱布,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她一把抢过报告,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穿那张纸。“八岁?”她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引来侧目。“那我问你,医生,她那套婚前买的房子,现在谁做主?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儿媳病情的关切,只有**裸的贪婪。
宋明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妈,小声点。”我一直低着头,听到“房”这个字,
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我突然跳下椅子,冲到王翠芬面前,
夺过她刚从药房取来的一袋药。没等她反应过来,
我转身就扔进了旁边分类垃圾桶的“有害垃圾”那一格。“坏人吃药药,会变大怪兽!
”我拍着手,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天真又残忍。“你这个疯子!”王翠芬要扑过来,
被宋明死死抱住。“妈!她傻了你不知道吗!”宋明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纸,
就是那份离婚协议,他竟然随身带着。他变脸似的,用哄骗的语气对我说:“梨梨,乖,来,
把你的名字写在这上面,写完了给你买糖吃。”我接过那张纸,歪着头看了半天。然后,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熟练地将它折成了一架纸飞机。“飞咯!”我用尽力气,
将纸飞机从走廊的窗户扔了出去。那份承载着他们龌龊算计的协议,
在空中划出一道苍白的弧线,飘飘摇摇地落向了楼下的车流。“啊!我的协议!
”王翠芬尖叫着,甩开宋明就要动手。“住手!”一声厉喝传来。
赵医生和一名护士挡在了我身前,眼神严厉。“医院里禁止喧哗,更不许对病人动手!
你们想干什么?”周围的病人家属也围了过来,对着王翠芬和宋明指指点点。“这是干嘛呢,
欺负一个脑子坏掉的姑娘。”“看那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妈的更不像话。
”我悄悄躲在赵医生宽厚的后背,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我冲着气得浑身发抖的王翠芬,
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我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光。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路过一家装修精美的冰激凌店,我突然停下脚步,
一**坐在地上。“我要吃!要吃那个最好看的!”我指着橱窗里最贵的那款七彩甜筒。
宋明想把我拖走,我立刻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打滚,哭声震天。路人纷纷侧目,
对着他指指点点。最终,他屈辱地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我拿着比脸还大的冰激凌,
吃得满嘴都是,心满意足地跟着他走。终于到了家门口。我却死活不肯进去。
我指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脸上全是恐惧。“不要!里面有魔鬼!是魔窟!吃了我!
”我的尖叫声成功吸引了刚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邻居们。王翠芬的脸本来就丢尽了,
此刻更是黑如锅底。她隔着门,都能感受到邻居们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这福气,
她想要的福气,现在才刚刚开始。02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王翠芬铁青着脸,
将刚买的菜重重摔在厨房。她指着我,像使唤一个物件般命令道:“你去,把饭做了。
”她还想立她的规矩,还想拿捏我。宋明皱眉:“妈,她现在这样怎么做饭?
”“傻子也得干活!不然养个废物在家吗?”王翠芬的声音尖利刻薄。我接收到指令,
眼睛一亮,拍着手乐呵呵地跑进厨房。“做饭饭,做饭饭咯!”半小时后,
我端着一锅“杰作”出来了。米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还冒着奇怪的化学香气的泡泡。
王翠芬狐疑地坐下,宋明看着那锅东西,面露难色。“看什么看!吃!
”王翠芬用筷子敲了敲碗沿,给我下了命令。她自己先夹了一大口,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下一秒,“噗”的一声,她喷了满桌子。“呸!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咸死我了!
”她跳起来,面目狰狞。我用手指蘸了一点锅里的汤汁,放进嘴里砸吧砸吧。“香香的,
我放了好多盐,还加了妈妈最爱用的洗洁精,是我的独家秘方哦!”我一脸天真地邀功。
“你这个败家子!疯子!”王翠芬终于爆发了,她抄起手边的碗就要朝我砸过来。
我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手一挥,直接掀翻了整张餐桌。
滚烫的菜汤和米饭劈头盖脸地朝着离我最近的宋明泼去。“啊!”宋明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裤裆跳了起来。那锅加了料的汤,不偏不倚,全浇在了他最重要的地方。
王翠芬一看宝贝儿子被烫,更是心疼得发狂。她扔下碗,转身抄起墙角的扫把就朝我挥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我尖叫着,灵活地在客厅里躲闪。这不再是家,而是一个游乐场,
我们正在玩一场**的捉迷藏。在经过电视柜时,我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哐当!
”她最宝贝的那对据说是清代的花瓶,应声落地,碎成了几百片。那是她的命根子,
是她用来在老姐妹面前炫耀的资本。王翠芬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一地碎片,
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我的花瓶……我的花瓶!”她心脏病差点发作,
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那哭声,和我装出来的凄厉不同,
是发自内心的绝望和心痛。我停下脚步,好奇地凑过去。我蹲在她旁边,歪着头,
模仿着她拍大腿的动作,也跟着“呜呜呜”地哭起来。我甚至比她哭得还大声,还伤心,
鼻涕泡都出来了。“呜呜呜……花瓶碎了……呜呜呜……”王翠芬的哭声被我一衬托,
显得那么无力和滑稽。她哭不下去,瞪着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过去。晚上,
宋明因为烫伤,自己睡一个房间。王翠芬黑着脸把我赶到她的房间。
我开心地爬上她那张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说要跟婆婆一起睡。她拗不过我,只能咬牙认了。
半夜,我悄悄爬起来。我拿起白天喝剩下的那杯水,小心翼翼地,
全部倒在了王翠芬身下的床单上。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凌晨三点,卧室里响起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啊!
这是什么!好冷!”王翠芬从一片冰冷的湿润中惊醒。她摸着身下一大片水渍,
闻着那若有似无的骚味,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在黑暗中尖叫,咒骂,而我则在被子里,
假装被她吵醒,发出无辜又迷茫的呓语。这种苦,婆婆,你不是最喜欢吃吗?以后,
我让你顿顿都吃个饱。03宋明光荣负伤,裤裆里被烫出了一串水泡,只能请假在家。
他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对着我颐指气使:“江梨,去,给我倒杯水。
”我立刻像得了糖果的孩子,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我殷勤地端着一杯水走出来,
杯壁烫得我的手指头发红。“老公喝,刚烧开的,烫烫的,杀菌。”我笑嘻嘻地递过去,
眼睛里闪烁着“天真”的光芒。宋明看着杯口蒸腾的热气,脸都绿了,
连连摆手:“不喝不喝,太烫了。”“要喝的!喝了病病才能好!
”我固执地端着杯子往他嘴边送。他惊恐地后退,想要推开我。就在这推搡之间,
我的手一歪。满满一杯滚烫的开水,尽数泼洒在他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
“滋啦——”电脑屏幕瞬间黑了下去,键盘缝里冒出一缕青烟,伴随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我的电脑!”宋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猛地推开我,扑到电脑前,疯狂地按着开机键,
但那台昂贵的机器毫无反应。“我的资料!我没备份的方案!全在里面!”他转过头,
眼睛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江梨!”他发疯般地怒吼,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我抱着头,
缩在墙角,身体筛糠般地颤抖。
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爸爸打我……不要打我……爸爸……”这一幕,
像极了家庭暴力的现场。“咚咚咚!”恰在此时,门被敲响了。
宋明还没来得及收敛起他的凶神恶煞,门就被推开了。几位戴着红袖章的社区大妈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最热心肠的张阿姨。“小宋啊,我们是来调解噪音的,
有邻居投诉你们家……”张阿姨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她看到了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以及墙角那个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我,和正对着我咆哮、面目狰狞的宋明。
大妈们的脸色瞬间变了。“小宋!你这是干什么!她脑子不好,你还欺负她?
”“一个大男人,对一个病人动手,你还要不要脸!”舆论瞬间一边倒。宋明百口莫辩,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王翠芬买菜回来了。她一进门,就被几位大妈团团围住,
开始了唾沫横飞的思想教育。“我说王姐,你家这儿子得好好管管了!媳妇都病成这样了,
他还吼人家!”“就是,做人要积德,欺负一个傻子,也不怕遭报应!
”王翠芬被训得抬不起头,一张老脸丢尽了。我趁着这片混乱,悄悄溜到冒着烟的电脑旁。
电脑在短路前,并没有彻底关机,公司的聊天群还亮着。我伸出手指,在键盘上一通乱按,
发出了一长串没人能看懂的乱码和表情包。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语音按钮。
我学着宋明平时打电话的样子,把嘴凑过去,用最甜腻的声音发了一条语音。“老公说,
老板是猪头!大猪头!”做完这一切,我若无其事地回到墙角,
继续扮演我那可怜无助的角色。几分钟后,宋明的手机疯了一样地响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老板震天的咆哮。“宋明!你被解雇了!立刻!马上!
”宋明握着手机,傻在了原地。他看着群里那条刺眼的语音,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至暗时刻,由我亲手开启。04王翠芬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即便家里已经鸡飞狗跳,她五十五岁的大寿,仍然坚持要在家办,还要邀请一众亲戚来显摆。
宴会前一天,她指着我的鼻子,下了死命令。“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
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她说完,就用钥匙从外面锁上了我的卧室门。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慢慢走到窗边。这里是一楼,窗外就是一小片泥泞的花坛。
我轻而易举地爬了出去。夜色是我最好的掩护。我在花坛里挖了一捧最湿润的泥土,
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又悄悄地爬回了房间。寿宴当天,家里热闹非凡。
我能听到客厅里亲戚们虚伪的奉承和王翠芬得意的笑声。我打开衣柜,
找到了她前几天特意借来的那件所谓的高定礼服。香槟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
我将手里的湿泥,仔仔细细、均匀地涂抹在了礼服的胸口和裙摆上。那画面,
像一幅精美的画被泼上了最肮脏的污点。宴席进行到一半,气氛正热烈。我算准时机,
猛地撞开卧室的门(锁早就被我用发夹捅坏了)。我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
冲向了客厅中央那个插满蜡烛的三层大蛋糕。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我举起了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已经僵硬的死老鼠。
“送给婆婆的生日礼物!”我把它稳稳地放在了蛋糕的最顶端,
取代了那个“寿”字巧克力牌。“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虚假的和谐。紧接着,
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躲避。场面瞬间失控,杯盘狼藉。王翠芬看着蛋糕上的老鼠,眼睛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宋明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才把她弄醒。
一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亲戚甲,捂着嘴,幸灾乐祸地小声说:“哎哟,
翠芬这真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哟,这下脸可丢大了。”王翠芬刚缓过来一口气,听到这话,
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停下。我跑到另一个亲戚乙面前,她是王翠芬的表妹,
以前没少跟着王翠芬一起给我脸色看。我指着她,用最天真的语气大声说:“阿姨,
我昨天看到你老公了哦!”亲戚乙愣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是吗?”“嗯!在公园里,
和一个年轻姐姐亲嘴嘴,不是和你哦!”我的声音清脆响亮,
确保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亲戚乙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的丈夫尴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场家庭大战,一触即发。
亲戚们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找借口告辞,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原本热闹的家宴,不欢而散。
王翠芬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被死老鼠玷污的蛋糕,看着亲戚们逃跑时鄙夷的眼神,
终于支撑不住,一**瘫坐在地上。她的寿宴,成了她一生中最大的笑话。而我,
就坐在一片狼藉旁边的地毯上,玩着我的手指,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这个所谓的家,砸起来,
真过瘾。05宋明在公司被老板当众羞辱,颜面尽失,
回家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为了寻求慰藉,他把公司的女同事林柔带回了家。
林柔我认得,那个总在宋明面前展现自己温柔体贴,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她提着一篮水果,一进门就摆出关切的姿态。“哎呀,嫂子,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她蹲在我面前,语气温柔,但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真可怜,现在都不懂事了,
以后明哥可要辛苦了。”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我是个累赘,而她才是宋明的解语花。
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鼻子看。看了很久,我好奇地伸出手指,
戳了戳。“姐姐,你的鼻子为什么会透光呀?像我们家电视机遥控器上的灯。
”林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大价钱刚做不久的鼻子,
尴尬得脚趾抠地。“你胡说什么!”宋明厉声呵斥我,“快闭嘴!
”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过了一会儿,林柔起身说要去洗手间补个妆。我看着她的背影,
悄悄地跟了上去。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捡起门口一块用来挡门的小石头,
轻轻卡在了门锁的缝隙里。然后,我回到客厅,趁宋明不注意,溜进了他们的主卧。
林柔的那些宝贝化妆品就放在梳妆台上。神仙水,小灯泡,红腰子……我认得,
以前我也用过。我拧开瓶盖,像倒垃圾一样,把这些昂贵的液体挨个倒进了马桶里。
马桶里瞬间变得五彩斑斓,香气刺鼻。做完这一切,我冲到客厅,指着洗手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