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雨,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也不过来给你师父敬酒。”
老板徐巍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
我急忙起身,端起酒杯来到了周斯年的面前。
“师父,我敬您,多谢您多年关照。”
徐巍拍了拍我的肩,意味深长:“疏雨,你也太不懂事了。当年周总为了你喝酒胃穿孔,你现在哪儿能就敬酒这么简单,你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报答他。”
多年过去,我早不是当初那个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了。
我明白徐巍的意思,背脊一僵,正要开口。
徐巍又对周斯年道:“周总,您不知道您走后,沈疏雨可是等了您四年,要是您早两年回来,她还没结婚呢。”
周斯年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神色,他没有回答徐巍,而是拿过了我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个公司你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话落,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徐巍。
徐巍连连尴尬点头。
而周斯年又道:“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我。
“一起回去吧。”
我一愣:“好。”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饭店。
没听到背后同事们议论。
“也不知道周总看上沈疏雨哪儿了,长相一般,能力也一般。”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以前和周总都是花溪乡的人,听说她以前可舔周总了。”
“但她现在不是结婚了吗?”
“是啊,听说嫁给的是一个二婚的外科医生。她结婚两年,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未婚先孕,真是恶心。”
或许八卦和恶意才是人间常态。
饭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绵绵细雨。
我送周斯年上车后,正要离去,却被他叫住。
“今天我让徐巍给你们放假一天,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想和你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