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舔狗反派,我本该对女主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可当女主她爹甩给我一张六千万的支票,让我滚远点时,我悟了。舔狗?狗都不当!
我果断收钱跑路,开启神豪生活,谁知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主,却红着眼找上门来。
正文:1我穿书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舔狗反派。原书中,我,顾川,
作为顾氏集团的独子,却一头栽进了女主许知意的温柔陷阱里。我为她鞍前马后,
为她对抗全世界,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我送她豪车别墅,帮她扫平事业上的一切障碍,
只为博她一笑。可她呢?她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一边和男主林枫上演着虐恋情深。
她把我当备胎,当工具人,当她和男主吵架时的情绪垃圾桶。最后,我被男主设计,
家破人亡,死得不明不白。而现在,我站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
对面坐着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是许知意的父亲,许振宏,
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他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六千万,离开我女儿。”我看着那张支票上的一串零,
脑子里嗡的一声。六千万。原主就是在这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笔钱,
发表了一通“爱情无价”的慷慨陈词,然后转身就去找许知意邀功,
结果被许知意冷冷地骂了一句“神经病”。何等愚蠢。我拿起支票,用手指弹了弹,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许董,您这是在侮辱我。”我学着原主的语气,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许振宏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侮辱?顾川,
你一个顾家不受待见的私生子,靠着你母亲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才进了顾家门。
你配得上我许家的千金?”他说的没错。原主的身世确实如此,这也是他自卑又偏执的根源。
他渴望通过征服许知意来证明自己。我抬起头,眼神从“愤怒”切换到“委屈”,
最后定格在“悲壮”上。“钱,是买不来我和知意的感情的。”许振宏脸上的不屑更浓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支票对折,再对折,郑重地放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
动作一气呵成。许振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把支票撕掉,或者甩回他脸上。“不够吗?”他皱眉,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可以再加。
”“不,够了,很够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对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略带讨好的笑容,“许董,您放心,从今天起,
我保证离许知意**一百米远。不,一千米。祝您身体健康,生意兴隆,再见。”说完,
我转身就走,步履轻快,生怕他反悔。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许振宏那张错愕到扭曲的脸。**在门上,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去他的舔狗,
去他的女主。有六千万,**点什么不好?2拿到钱的第一件事,我没有去挥霍,
而是回了顾家。顾家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巨大别墅,此刻,我的便宜父亲顾明远,
正和他的正牌妻子张雅,以及他们的宝贝儿子,也就是这本书的男主——顾朗,坐在客厅里,
气氛融洽。看到我进来,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张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顾朗则靠在沙发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顾明远皱起眉:“你还知道回来?
”在他们的认知里,我这个私生子就是顾家的污点。原主为了讨好他们,一直小心翼翼,
活得像条狗。“爸,我回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我要搬出去住了。”我语气平静。顾明远一愣。
张雅立刻尖锐地开口:“搬出去?你能住哪儿?别以为在外面惹了事,
顾家会给你收拾烂摊子!”“不会的。”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一直住在这里,
挺碍眼的。”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家三口,那眼神里的坦然让他们感到了一丝不适。
顾朗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顾川,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想用这种方式引起知意的注意?我告诉你,没用。知意是我的,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
永远别想碰她一下。”哦,忘了说,顾朗也是许知意的众多追求者之一,
而且是原主最大的情敌。原主没少因为许知意跟他起冲突,每次都被揍得很惨。“你想多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上楼。“你给我站住!”顾朗在我身后低吼。我没理他,
径直回到那个位于阁楼的、又小又暗的房间。这里就是我在顾家的“狗窝”。
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几件廉价的衣服,几本旧书。我把它们塞进一个背包,
然后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母亲的合照。原主的母亲,
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到死都没能得到顾明远的承认。我把相框放进背包,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压抑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出去。下楼时,他们三个还站在原地,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这就走了?”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嗯。
”我点点头,走到门口换鞋。“生活费……”“不用了。”我打断他,“以后我自己的事,
自己解决。”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傍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冰冷的豪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由的感觉,真好。手机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许知意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顾川,
你在哪儿?我车坏在半路了,过来接我。”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命令一个下人。
若是原主,此刻恐怕已经心急如焚,开着他那辆二手车飞奔而去了。我顿了一秒,
然后用一种十分抱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啊,许**,我现在有点忙,没空。
要不您自己打个车?”电话那头的许知意沉默了。她大概从未想过,我会拒绝她。
3“你说什么?”许知意的声音拔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顾川,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没空。”我重复了一遍,语气诚恳,“真的,特别忙。”我在忙着看房。
中介小哥正唾沫横飞地给我介绍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三百六十平,全景落地窗,
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顾川,你是不是疯了?”许知意在那边尖叫,
“我的车抛锚在环山路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让我怎么打车?”“那真是太不幸了。
”我叹了口气,表示同情,“您要不试试报警?或者给您的其他朋友打个电话?比如顾朗,
他应该很乐意为您效劳。”把顾朗这个麻烦甩给她,完美。
“你……”许知意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对旁边一脸震惊的中介小哥笑了笑:“这套不错,就它了。全款。
”中介小哥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搞定房子的事情,我走出中介公司,
神清气爽。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朗。我一接通,
他的咆哮就从听筒里传来:“顾川你这个废物!你对知意做了什么?她一个人在环山路上,
要是出了事,我饶不了你!”“哦,”我掏了掏耳朵,“她给你打电话了?”“废话!
你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不是啊。”我坦然承认,“有六千万,
当什么男人,当神仙不好吗?”“什么六千万?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再理会他的咆哮,
再次挂断了电话,并顺手将他和许知意都拉黑了。世界清静了。我走进一家高级餐厅,
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刚坐下,旁边一桌的对话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听说了吗?
城西那块地,本来板上钉钉是许家的,结果被一家新冒出来的投资公司给截胡了。
”“哪家公司啊?这么猛?”“好像叫什么‘远川投资’,没听过,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远川投资。我咀嚼着这个名字,脑中灵光一闪。在原书的后期,
男主顾朗正是靠着精准投资城西这块地,获得了巨额回报,一举奠定了他在顾家的地位,
也让许家对他刮目相看。而这家“远川投资”,就是他用来操作的空壳公司。城西那块地,
因为一个即将公布的新区规划方案,价值会在短时间内翻上几十倍。
这是原书中一个巨大的爽点,也是男主崛起的重要一步。而现在,距离新区规划方案公布,
还有一周的时间。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六千万,躺着吃利息确实能过得很爽。
但如果……能让这笔钱翻上几十倍呢?那种把男女主踩在脚下的感觉,
似乎比单纯的享受更吸引人。4我立刻行动起来。
注册公司、开立账户、联系土地交易中心……这些事情对我这个穿书者来说,
简直是轻车熟路。原主虽然舔,但毕竟在顾家耳濡目染,对商业运作的流程并不陌生。而我,
一个来自信息爆炸时代的现代人,更是把“效率”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三天后,
我坐在“凌云资本”的办公室里,看着账户上那笔刚划出去的五千万,心里一点都不慌。
公司名字我改了,不想跟那对狗男女扯上任何关系。剩下的钱,我留了一千万作为备用金。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东风。就在我悠闲地喝着咖啡,畅想未来的时候,
我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我的新助理,一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小陈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顾总,外面有位**找您,她说她叫许知意。”我挑了挑眉。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可不记得我有给过她我的新地址。“让她进来。”几分钟后,许知意出现在我面前。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一丝苍白和委屈,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是她对付男人的惯用伎俩,原主每次都吃这一套。“顾川,”她一开口,
声音就带上了哭腔,“你为什么拉黑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接。
”**在老板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许**,我们之间,
好像没有需要一直保持联系的必要吧?”许知意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疏离的语气跟她说话。“你……你怎么了?”她往前走了两步,
试图靠近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气我那天对你发脾气?”“没有啊。”我摊开手,
一脸无辜,“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那你为什么突然搬出顾家?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她的眼圈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顾川,我们不是……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最好的朋友?我差点笑出声。把人当备胎、当工具人,还舔着脸说是最好的朋友?
“许**,我想你搞错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向你道歉。但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许知意被我的话惊得后退了一步,
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你……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顾朗跟你说了什么?”她急切地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相信我会主动离开她。在她看来,我就是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我的一切反常,
都必定是受了别人的挑唆。“跟他没关系。”我摇摇头,失去了跟她演戏的耐心,“许**,
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问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我很忙。”“我不信!
”许知意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骗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说过,
你会永远对我好,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她开始细数原主那些卑微的付出,那些可笑的誓言。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直到她说累了,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控诉地看着我。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许**,你知道吗?你爸给了我六千万。”许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让我离开你。”我继续说,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我觉得这笔买卖挺划算的,
就答应了。所以,我们已经结束了。钱货两讫。”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知意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一片。她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直以为,我对她的感情是纯粹的、无价的。
她一直享受着那种被无条件追捧的优越感。而现在,我亲手打碎了她的幻想。
原来那份她不屑一顾的“深情”,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而且,只值六千万。这个认知,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能刺痛她那颗高傲的心。
5“不可能……不可能……”许知意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骗我!
你为了气我,故意这么说的!”“我有没有骗你,你回去问问你爸不就知道了?”我耸耸肩,
坐回了老板椅上,“现在,可以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了吗?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许知意失魂落魄地走了。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终于,把这个最大的麻烦给甩掉了。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许知意没有再来找我,
顾朗也没有再打电话来咆哮。我每天就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新闻,
等着城西那块地的消息。终于,在一周后的一个早上,
一条重磅新闻引爆了整个城市的财经圈。——“市**宣布,将在城西建立新的经济开发区,
多项扶持政策即将落地!”消息一出,城西的地价瞬间坐上了火箭,一天一个价,
无数之前错过机会的人捶胸顿足。而我的“凌云资本”,作为那块黄金地皮的唯一持有者,
一夜之间成了所有资本追逐的焦点。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无数的投资公司、银行、开发商,
都想从我手里分一杯羹。我全部回绝了。开玩笑,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
为什么要跟别人分享?我直接联系了之前拒绝过许家的那家国内顶尖的地产开发集团,
以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将整块地的开发权交给了他们,我只占股份,坐等分红。
初步估算,等项目落成,我手里的股份价值,至少在二十亿以上。从六千万到二十亿,
我只用了一周。这种感觉,比当什么舔狗爽一万倍。就在我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沾沾自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