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入三万,替小舅子还了两年车贷,他张口闭口都是“姐夫英明”。家庭聚餐时,
小舅子突然砸下车钥匙:“姐夫,我要换42万的新车,你先给我10万定金。
”我拒绝:“凭什么?”他冷笑:“不给钱,我姐别想回家。”我看向妻子,
她沉默地站起身,没有看我一眼,却径直走向了行李箱。我替她付清的贷款,
成了她离家的理由。我看着她拉着箱子准备走出大门,突然明白,有些血缘比婚姻更重。
01高档餐厅的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红木圆桌上,
每一件餐具都反射着冰冷而昂贵的光。今天是我岳父的六十大寿,
我特意订了这里最好的包厢。桌上的菜肴精致,气氛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我,顾远,
一个年薪百万的AI工程师,正在给岳父斟满一杯茅台,嘴里说着祝寿的吉祥话。“爸,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岳父笑得满脸褶子,连连点头:“好,好,
我们家小远就是有心。”妻子沈月坐在我身边,温柔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老公,
你工作那么忙,还总记着我爸的生日。”我看着她,眼里的爱意曾经是那么真实。我以为,
我的倾尽所有,能换来一个真正温暖的家。可我错了。“砰!”一声刺耳的巨响,
打破了这虚伪的和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声音的来源——我那被宠坏的小舅子,沈浩。
他将一串车钥匙重重地拍在桌上,廉价的金属和昂贵的骨瓷餐盘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他脸上带着一丝被酒精熏染的潮红,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狂妄。“说这些虚的有什么用?
来点实际的!”岳父的笑容僵在脸上。岳母连忙打圆场:“小浩,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
没大没小的。”沈浩完全不理会,他直接点名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姐夫,我这破车开了两年,早该换了。我看上了一款新能源车,蔚来ET7,落地42万,
帅得一批!”他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我的脸上,嘴里喷出酒气。“你,技术大牛,
年薪百万,手指缝里漏点就够了。先给我拿10万定金,我明天就去提车!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整个包厢鸦雀无声。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我的理智。
岳母清了清嗓子,立刻开始帮腔,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像一把钝刀子在割我的神经。
“小远啊,你看你弟弟都开口了。你赚得多,帮帮你弟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
你现在住的那套婚房,首付还是我们家出的呢!我们都没跟你计较。”一个巨大的谎言。
我心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冷笑。那套房子,房本上清清楚楚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一百二十万的首付,是我掏空了工作前几年的所有积蓄和项目奖金。每个月两万块的房贷,
是我一个人在还。他们家,一分钱都没出过。可这个谎言,
他们全家对所有亲戚朋友说了五年,说到最后,他们自己都信了。我放下筷子,
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一张张急切而丑陋的脸。岳父的默许,
岳母的煽风点火,沈浩的理直气壮。我冷淡地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没钱。”三个字,
像三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滚烫的油锅,瞬间炸裂。沈浩的脸色猛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脚踹在桌腿上,桌上的盘碟一阵晃动。“顾远!**什么意思?没钱?你糊弄鬼呢!
你年薪百万,十万块对你来说算钱吗?你就是不想给!”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要是不给,我姐就别想跟你回家!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我没有看他,我所有的希望,
我婚姻最后的一丝体面,都维系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身上。我转过头,看向沈月。
我期望她能像过去无数次小打小闹一样,嗔怪地拍她弟弟一下,说一句“别胡闹”。
我期望她能站起来,挽住我的胳膊,对我说一句“老公,我们回家”。哪怕只是一句公道话。
但是,没有。沈月避开了我的目光,她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温柔美丽的脸,
此刻写满了挣扎和……麻木。她沉默了。这沉默,比沈浩的咆哮更让我心寒。这沉默,
是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沈月慢慢地站起身,没有走向暴跳如雷的弟弟,更没有走向我。她走向了包厢门口。那里,
静静地立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那个行李箱,我认识,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
她早就准备好了。她不是临时起意,她是带着武器来参加这场鸿门宴的。我的钱,
是她的筹码。她的离家,是她的威胁。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碎得无声无息,
却痛彻心扉。我看着她白皙的手指搭上行李箱的拉杆,那动作如此熟练,如此决绝。
她没有看我一眼。岳父在这时终于开了口,作为这场闹剧的总结陈词。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仿佛一个公正的大家长。“小远,你看,这事闹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就满足了小浩吧。小浩高兴了,月月自然就跟你回去了。”“一家人”。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从来不是家人。
我是一个外人,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冤大头。我的付出,我的爱,
我的忍让,在他们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甚至是我高攀了他们的表现。
我看着沈月拉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尊严上。我突然就明白了。有些血缘,真的比婚姻更重。
我替她还清了那辆旧车的贷款,而现在,她要用离家来逼我为她弟弟买一辆新车。多么可笑。
多么讽刺。我坐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眼前的珍馐美味,
此刻看起来像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包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愤怒地掀桌子,也没有失态地咆哮。我只是静静地坐着,拿起手机,
对着那桌几乎没怎么动的菜,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配任何文字。
这是我五年婚姻的,最后的晚餐。02沈月拉着那个银色的行李箱,跟着她的家人,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她的背影,在餐厅门口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无情。
我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直到服务员进来提醒,我才像个木偶一样,起身,结账。
那张账单上的四位数,刺眼得像个笑话。我开着车,行驶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前飞速掠过,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就像我这五年混乱不堪的婚姻。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些我以为是“爱”的证据。五年前,我们刚结婚。
沈浩雄心勃勃地要去创业,开什么网络公司,结果不到半年,赔得血本无归,
还欠了二十万的外债。追债的人堵到了岳父母家里。沈月哭着来求我,她抱着我的胳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我的衬衫。“老公,你帮帮小浩吧,他还小,不懂事。
高利贷要逼死他了!我爸妈心脏不好,要是知道了会受不了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心软了。我二话不说,拿出了当时我所有的积蓄,那是二十万,
是我准备用来投资提升自己专业技能的钱。我还清了沈浩的债务,他对我点头哈腰,
一口一个“姐夫英明神武”。三年前,沈浩说出门没车不方便,泡妞都没面子。
沈月又开始在我耳边软磨硬泡。“老公,你看小浩都二十好几了,没个车,
连女朋友都找不到,多可怜啊。”“我们帮他一把,就当是投资了,等他以后出息了,
肯定会还给我们的。”我当时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小舅子体面一点,我们脸上也有光。
但我刚买了房,手头实在不宽裕。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我给他付了首付,
并且替他还了整整两年的车贷。每个月五千块,雷打不动地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去年,
岳父母说老家房子太旧,一下雨就漏水。沈月在我面前唉声叹气了好几天,
说她爸妈一辈子没住过好房子,自己心里难受。我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不想让沈月为难,也不想让老人受苦。我瞒着沈月,悄悄给岳父的卡里打了三十万,
告诉他们这是给他们翻新房子的。结果呢?他们拿着我的钱,盖了新房,
却在所有亲戚邻居面前炫耀,说是儿子沈浩出息了,懂得孝顺父母了。
我成了那个一毛不拔、对自己岳父母不闻不问的“白眼狼”女婿。沈月知道了,
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也是为了小浩好,想让他在外面有面子。”……一幕幕,
一桩桩,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我曾经以为,我一次次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
能让她真正地融入我们的小家,把我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现在我才明白,多么天真。
在他们全家人的眼中,我顾远,不过是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提供资金的工具。一个傻子。
一个行走的提款机。回到家,我打开门,一股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百八十平的房子,
此刻空旷得像个山洞。我下意识地走向衣帽间。推开门,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属于沈月的那一半衣柜,几乎空了。她所有的名牌包、昂贵的首饰、我送她的纪念礼物,
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件她刚嫁给我时穿的,早已过时的普通衣服,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像是在无声地嘲讽我。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原来,她走得如此决绝,如此有计划。
那只行李箱,只是一个幌子。她早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搬空了这个家属于她的,或者说,
属于我的痕തിയ。她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她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
只留下这个空壳子给我。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到头顶。我这五年,
到底爱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还是我们一起去挑选的,
她说她喜欢这种柔软的质感。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感受着这冰冷的皮革。
我从钱包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她扎着马尾,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
眼里有星星。那是我的白月光,我的青梅竹马。我看着照片,眼神从最初的悲伤、痛苦,
慢慢变得坚定,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重新放回钱包。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那是我吃饭的家伙,里面有我所有的心血和最高的机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闪过一行行复杂的代码。最后,我敲下回车键。
一个我秘密开发了三年的程序,开始运行。它的名字,叫做“清道夫”。顾名思义,
它的作用,就是清理我生命中所有的垃圾。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游戏,
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制定规则。0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地震动。
屏幕上,是沈浩发来的一连串微信消息。根本不用点开看,光是看锁屏上那些肮脏的字眼,
就知道内容有多恶毒。“顾远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姐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窝囊废!”“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还不是个给人打工的!
”紧接着,是一条条长达60秒的语音条。我点开一条,
沈浩那充满戾气的咆哮声立刻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刺得我耳朵疼。“顾远你个孬种!
连十万块都舍不得!**是不是男人!我告诉你,赶紧把钱转过来,
不然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姐!听见没有!”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一言不发,将每一条微信都截了图,每一条语音都转成了文字,然后分类保存。就在这时,
岳母的电话打了进来。我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同时按下了录音键。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了岳母那熟悉的,哭天抢地的声音。“小远啊!我的好女婿啊!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月月她为你了,连工作都辞了,在家给你当牛做马,
现在你让她弟弟受点委屈,不就是打她的脸吗!”她的声音充满了戏剧化的悲怆,
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不给钱,我们全家都没法活了!小浩说了,你不给钱,
他就要去借高利贷,到时候出了事,你就是刽子手!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啊!
”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我异常冷静。我甚至一边听着她的辱骂和道德绑架,
一边在电脑上调试我的AI语音分析模型。屏幕上,
代表着她声音波形的情绪曲线剧烈地波动着,
“愤怒”、“虚伪”、“威胁”这些关键词被模型自动标记了出来。她说了足足十分钟,
嗓子都快哑了,见我始终不说话,终于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但只清静了不到五分钟。
沈月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只有一句话,语气冰冷得像一把刀。“顾远,
我没想到你这么绝情。我弟的事你不解决,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绝情”?
我看着这两个字,嘴边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到底是谁绝情?是谁把五年的夫妻情分,
明码标价成十万块钱?是谁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把家搬空,只为了逼我就范?我的心,
已经不会再痛了。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原。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发送了过去。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示弱。“月月,你先回家,
我们好好谈谈。钱的事,不是不可以商量。”这是我撒下的第一个钩子。我知道,
以他们家贪婪的本性,一定会咬钩。果不其然,沈月的信息几乎是秒回。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施舍。“你先把10万定金打给我弟,我就回去。”很好。贪婪的嘴脸,
暴露无遗。鱼儿上钩了。我立刻将这段聊天记录,连同精确到毫秒的时间戳,一起备份,
存入了我那个名为“清道夫”的加密文件夹。证据链,正在一条条地完善。而他们,
对此一无所知,还沉浸在即将得逞的喜悦之中。04我没有再犹豫,打开手机银行,
找到了沈浩的账号。输入金额:100000。在转账备注那一栏,我清晰地,
一字不差地写下:“借款,用于购车定金,年利率24%,按月计息。”点击,确认。
钱转过去了。几乎在转账成功的一瞬间,沈浩那边就有了动静。他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银行转账成功的截图,金额是刺眼的“100000.00”。当然,
他非常“聪明”地,用一个爱心表情包,把我写的那行备注给遮挡得严严实实。
配文更是得意忘形:“感谢姐夫的厚爱,新车启动!男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
”下面一排他的狐朋狗友在点赞评论。“浩哥牛逼!”“浩哥,这不得请客?
”“姐夫给力啊!”沈月也很快发来了消息,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满意。
“算你识相,我周末回去收拾几件衣服。”收拾几件衣服?我看着这行字,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这个家,还有什么值得你“收拾”的?我笑了笑,没有回复她。
我登录了我的云端服务器,调用了一个我闲暇时编写的小程序。这个程序,
可以定向干扰特定人群在进行线上征信数据查询时,银行系统接收到的数据接口。
它不会修改任何原始数据,只是在查询的瞬间,制造一个“临时性数据异常”的假象。
对于银行风控系统来说,任何异常数据,都等同于最高级别的风险警报。
我找到了沈浩的身份信息,修改了几个参数,然后点击了运行。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
就是等待好戏开场。第二天下午,沈浩果然按捺不住了。他带着一个新交的女朋友,
一个妆容精致、满身名牌的网红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家蔚来汽车的4S店。
他把我的十万块当成了自己的资本,在那个女孩面前吹嘘自己人脉多广,姐夫多有钱。
女孩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们看好了车,签好了合同,
沈浩得意洋洋地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准备办理贷款手续。他要贷款32万。
4S店的销售经理热情地接待了他,拿着他的资料进了办公室。几分钟后,
销售经理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沈先生,不好意思,
我们这边刚接到银行那边的反馈,您的贷款审批……没有通过。
”沈浩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什么?没通过?怎么可能!我征信好得很!
从来没有逾期过!”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感觉在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销售经理耸了耸肩,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系统是这么显示的。银行风控部门给出的理由是,
系统检测到您的个人信息关联了多笔高风险的民间借贷,且征信数据存在异常波动。
所以……抱歉。”民间借贷?数据异常?沈浩彻底懵了。他什么时候有过民间借贷?
销售经理看着他,递上了最后的“判决书”。“沈先生,要么您现在全款提车,
一共是42万,扣除定金,您还需要支付32万。要么,这10万定金,
按照我们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将不予退还。”致命一击。沈浩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全款提车?别说32万,他现在连3200块都拿不出来。
那10万块,是他唯一的底气。现在,这底气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彻底傻眼了。我能清晰地想象出他那副呆若木鸡的蠢样。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网红女友,
眼神立刻就变了。那种从崇拜到鄙夷的转变,比任何话语都伤人。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沈浩的距离。这一切,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提前在他那辆还没来得及卖掉的旧车上,那个我出钱安装的GPS定位器里,
植入了一个微型拾音器。此刻,电话那头正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和他跟销售经理争吵的声音。**在办公室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沈浩,这只是开胃菜。你贪婪的獠牙,
既然已经露出来了,我就亲手,一颗一颗地,把它给你敲碎。05第二天下午,
我正在公司主持一个重要的算法研讨会。会议室里,
我的团队成员们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一个技术难题。突然,我的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
俯身在我耳边低语:“顾总,楼下……楼下有人闹事,指名道姓要找您。”我心里一沉,
已经猜到了是谁。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暂停了会议,走到落地窗前,从三十楼俯瞰下去。
公司大楼前的广场上,两个身影格外扎眼。一个,是歇斯底里、手舞足蹈的沈浩。另一个,
是……一**坐在地上,正在拍着大腿哭嚎的岳母。我眼神一冷。他们居然闹到我公司来了。
这是想用舆论压力,毁掉我的事业,逼我付那笔全款。天真。我回到会议室,
对我的副手说:“会议继续,按原计划讨论,我下去处理一点私事。”我没有一丝慌乱,
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当我到达一楼大厅时,那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和路人。
岳母正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撒泼打滚,声音凄厉得像是被人宰了。“大家快来看啊!
没天理了啊!年薪百万的AI总监,逼死老婆的娘家人啦!”她一边哭嚎,一边捶打着地面,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骗我们女儿给他生孩子,给她辞掉工作当保姆!现在发达了,
翅膀硬了,连给小舅子买辆车的钱都不肯出!这是人干的事吗!”她的每一句话,
都在给我身上泼脏水。沈浩则在一旁,指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我,
对围观的人群大声叫骂:“就是他!顾远!你们别被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样子骗了!
他就是个伪君子!吞了我家的钱不认账!现在还想害我背上高利贷!”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我身上。但我没有慌。我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冷静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像键,将他们丑陋的表演,完整地记录下来。然后,我平静地,
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前台接待说:“报警。这里有人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秩序。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冷静。前台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拿起了电话。围观的同事们议论纷纷。他们大概从没见过家务事闹到公司,
还能处理得如此冷静的人。我的镇定,让他们开始怀疑闹事者的说辞。紧接着,
我拨通了公司内线,直接打给了HR总监和法务部门负责人。“喂,是我,顾远。
我现在公司大厅,遭遇了恶意的家庭暴力延伸和名誉侵害,对方是我妻子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