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一个纯爷们,医生说我习惯性流产?精选章节

小说:什么?我一个纯爷们,医生说我习惯性流产? 作者:最爱星期六那天 更新时间:2026-02-05

1“小伙子,你这脉象……有点奇特啊。”古色古香的医馆里,一个山羊胡老头捻着胡须,

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我叫陆离,今天陪我妈来看病。

她非说这家“杏林堂”的老中医是神医在世,能生死人肉白骨。结果她刚看完,

就把我按在了凳子上,说什么顺便给我瞧瞧身体。我身体好得很,八块腹肌人鱼线,

能有什么毛病?但我妈一个眼神过来,我只能乖乖伸手。老中医三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

闭着眼摇头晃脑了半天,最后憋出这么一句。“奇特?怎么个奇特法?”我妈比我还紧张,

凑上前去追问。老中医睁开眼,一脸凝重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恕我直言,令郎的脉象,虚浮无力,气血双亏,是典型的……滑脉啊。”滑脉?

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玩意儿?听着不像什么好词。我妈也是一脸懵:“大夫,

滑脉是啥意思啊?严不严重?”老中医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滑脉,

常见于孕妇。但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仿佛在宣布一个惊天大秘密。“这说明,令郎体质特殊,有……习惯性流产之兆啊!

”“噗——”我一口水差点喷他脸上。什么玩意儿?习惯性流产?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我,陆离,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五十斤,浑身肌肉的纯爷们!你说我习惯性流产?

我妈也傻眼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大夫,您……您没开玩笑吧?我儿子是个男的啊!

”“我当然知道!”老中医一脸“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的表情,指着我的脸说,

“你们看,令郎虽然是男儿身,却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这在相术上,叫阴阳失衡,

男身女相!”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是,我承认我长得是比一般男的秀气点。上学那会儿,

还老有不长眼的男生给我递情书。但这跟习惯性流排有什么关系?

老中医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继续说道:“这正是问题的关键!男身女相,

导致你体内阴阳二气紊乱,气血逆行,故而虽有孕育之能,却无固胎之力,

每每成形便会滑落,这便是习惯性流产!”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孕育之能?我一个男的,

我拿什么孕育?用我的腹肌吗?周围看病的大爷大妈们也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哎哟,这小伙子长得是真俊,可惜了……”“男的也能流产?真是世界之大,

无奇不有啊。”“造孽哦,这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我脸都绿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妈已经快急哭了,抓着老中医的手:“大夫,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他还年轻,

还没结婚呢!”老中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捋着胡子:“莫慌,莫慌。此症虽然罕见,

但也不是无药可救。我行医五十载,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他唰唰唰提笔开方,

嘴里念念有词:“我给你开一副固本培元、调和阴阳的方子,你按时服用,三个疗程,

保准你药到病除,龙精虎猛!”看着那张写满了我看不懂的鬼画符的药方,

我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还龙精虎猛?我现在就想把他这医馆给拆了!

我一把抢过药方,还没等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等等。”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锐利。她走到我面前,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那张药方上。“王医生,您这是开的什么方子?

”被称作王医生的山羊胡老头脸色一沉:“秦医生,我给病人看病,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在质疑我的医术?”秦医生没理他,直接对我说道:“把手给我。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她的手指冰凉,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和刚才那个老头完全不同。

她没有闭眼,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眉头微微蹙起。整个医馆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王老中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黄毛丫头一个,懂什么中医?”半晌,秦医生松开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而且饮食不规律,偏爱辛辣油腻?”我一愣。她怎么知道?

我最近赶一个项目,确实天天熬夜到凌晨,吃饭也是外卖随便对付一口,无辣不欢。

我点了点头。秦医生又问:“是不是还时常感觉心慌气短,头晕乏力?”我又点了点头。

这症状我也有,我一直以为是熬夜太狠,没休息好。秦医生看向王老中医,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他的脉象弦数,并非滑脉。弦为肝胆之病,数为热。

这是典型的肝火过旺,心脾两虚之症,并非什么……习惯性流产。”空气瞬间凝固了。

2王老中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派胡言!”他猛地一拍桌子,

指着秦医生的鼻子就骂:“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我行医五十年,看的病人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说他是滑脉,他就是滑脉!”秦医生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声音依旧清冷:“行医不在年高,而在医术。王医生连最基础的弦脉和滑脉都分不清,

这五十年的医,恐怕是看到狗身上去了。”“你!”王老中医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周围的病人也炸开了锅。“这小姑娘谁啊?敢这么跟王神医说话?

”“就是,王神医可是咱们这出了名的神医,怎么可能看错?

”“我看这小姑娘就是想出名想疯了,故意来砸场子的!”我妈也有些动摇,

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儿子,要不……咱们还是信王神医的吧?他毕竟经验丰富。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峙的局面,脑子飞速运转。一边是行医五十年的“神医”,

一边是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医生。按理说,我应该相信前者。但……习惯性流产这个诊断,

实在是太离谱了!离谱到让我开始怀疑人生。而这个秦医生,说的症状却全都对上了。

我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妈,我相信她。”我站起身,走到秦医生身边,

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医生,我相信你的诊断。请问我这个病,应该怎么治?

”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王老中医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我吼道:“好!好!

好!你们俩是一伙的是吧?联合起来败坏我的名声!我告诉你们,你们会后悔的!你这病,

除了我,谁也治不好!”秦医生根本没看他,只是对我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她转身朝医馆后堂走去。我立刻跟了上去,我妈犹豫了一下,也跺跺脚跟了上来。

身后传来王老中医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病人们的议论纷纷。“真是不知好歹,放着神医不信,

去信一个黄毛丫头!”“等着瞧吧,有他哭的时候!”我没理会那些声音,

跟着秦医生走进了一个独立的诊室。诊室不大,但很干净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秦医生示意我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脉枕。“再把手给我。”我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她诊脉的时间更长,也更仔细。她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妈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过了许久,她才松开手,拿出一张处方笺和一支笔。

她没有像王老中医那样龙飞凤舞,而是一笔一划,字迹清秀有力。“我给你开个方子,

主要是清肝泻火,健脾养心。你先吃七天看看效果。”她把方子递给我,

又叮嘱道:“这几天注意休息,不要再熬夜了。饮食清淡,忌辛辣油腻,烟酒最好也戒了。

”我接过方子,看着上面的药材名字,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莫名叫人安心。“谢谢你,

秦医生。”我由衷地说道。如果不是她,

我今天可能真的要抱着一堆治“习惯性流产”的药回家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不寒而栗。

秦医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不用谢。身为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杏林堂的声誉,不能毁在那种人手里。”我心中一动。

原来她也是这家医馆的医生。看样子,她和那个王老中医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秦医生,我儿子这病……真的不是那个……流产吧?

”秦医生看了我妈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阿姨,您放心。

男性没有孕育生命的生理结构,自然也就不存在流产一说。刚才那位王医生,

要么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么是庸医,

要么就是骗子。我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拉着我的手说:“那就好,

那就好!秦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秦医生摆了摆手:“先去抓药吧。”我和我妈拿着药方,千恩万谢地走出了诊室。

经过前堂时,那个王老中医正唾沫横飞地跟一群病人吹嘘他过去的“光辉事迹”。

看到我们出来,他重重地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看完了?

黄毛丫头开的方子,敢吃吗?别到时候吃出问题,又哭着回来求我!”我懒得理他,

拉着我妈就往外走。这种人,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口舌。然而,我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是我的顶头上司,张经理。他脸色苍白,

满头大汗,一进门就抓着王老中医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王神医!救命啊!

快救救我老婆!”3王老中医看到张经理,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面孔。“张总,别急,

慢慢说,怎么回事?”张经理是我所在公司的项目主管,今天本来是他老婆预产期的日子。

他特意请了假,陪老婆去医院待产。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只听张经理带着哭腔说道:“我老婆……我老婆她大出血!在中心医院抢救,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可能……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什么?我心里一惊。

张经理的老婆我见过几次,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王老中医一听,

眉头紧锁,立刻摆出了神医的架子。“医院那帮人懂什么!就知道开刀动手术!

妇人产后血崩,乃是气虚不摄血所致!西医那套根本没用!”他一边说,

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张总,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有祖传的‘固元止血丹’,

专治各种大出血!你赶紧拿去给你太太服下,保准她立刻血止,母子平安!

”张经理像是看到了希望,颤抖着手接过木盒,感激涕零:“谢谢王神医!谢谢王神医!

多少钱,我马上给您转!”“救人如救火,谈什么钱!”王老中医大手一挥,义正言辞,

“你赶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张经理拿着药盒,转身就要跑。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咯噔一下。又是祖传秘方?这家伙到底有多少祖传的东西?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在张经理要冲出门口的瞬间,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站住!

”秦医生从后堂走了出来,脸色冰冷。她拦在张经理面前,目光直视着他手中的木盒。

“产后大出血,情况危急,必须在医院进行专业抢救。你拿着这来路不明的药丸回去,

是想害死你太太吗?”张经理愣住了,看看秦医生,又看看王老中医。

王老中医顿时勃然大怒:“秦知夏!你三番两次坏我好事,到底想干什么!

张总太太命悬一线,你还在这里妖言惑众,耽误了救治,你担待得起吗?

”他直接喊出了秦医生的全名。秦知夏。名字倒是挺好听。秦知夏冷笑一声:“我担待不起?

王德发,我看担待不起的是你!你这所谓的‘固元止血丹’,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吗?”王德发。这名字……还真是接地气。王德发被问得一滞,

眼神闪烁:“这……这是我祖传秘方,岂能轻易示人!”“是不敢吧?”秦知夏步步紧逼,

“产后大出血,原因复杂,可能是宫缩乏力,也可能是胎盘残留,或者是软产道撕裂。

不经诊断,胡乱用药,只会加重病情!你这药丸,要是含有活血化瘀的成分,

吃下去就是催命符!”她的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连我这个外行都听明白了。

张经理的脸色变得煞白,拿着药盒的手开始发抖。他显然也动摇了。王德发见状,急了眼,

指着秦知夏骂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用这方子救了多少人,

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他又转向张经理,急切地说:“张总,你别信她的!

她就是嫉妒我的医术,故意来捣乱的!你太太现在等着救命呢!”张经理彻底乱了方寸,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一边是名声在外的“老神医”,

一边是言之凿凿的年轻女医生。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同事打来的。“陆离!不好了!张经理的老婆在医院大出血,急需输血,

但是血库的A型血告急!你是A型血吧?快来医院救命啊!”A型血?我就是A型血!

我立刻对张经理喊道:“张经理!我是A型血!我现在就去医院!”张经理猛地回过神,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把抓住我的手:“陆离!太好了!快!跟我走!

”他拉着我就往外跑,手里的那个木盒,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秦知夏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我跟着张经理火急火燎地赶到中心医院。手术室外,

张经理的家人都围在那里,一个个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二话不说,

直接被护士拉去验血、抽血。躺在采血椅上,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来。抽完血,我感觉有点头晕。护士递给我一杯糖水,

让我休息一下。**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但总算有了一丝笑容。“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所有人瞬间松了一口气,张经理更是激动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医生摆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及时送来的血液。再晚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对了,你们之前给病人吃了什么东西?

我们在她的呕吐物里,检测到了大量的红花、当归成分。这些都是活血化瘀的药,

产妇大出血是绝对禁用的!要不是送来得及时,神仙也救不回来!”话音刚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张经理身上。张经理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红花,

当归……活血化瘀……那颗被他扔掉的“固元止血丹”!4张经理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后怕,恐惧,还有无尽的悔恨,交织在一起,

让这个七尺男儿的眼眶瞬间红了。如果不是秦知夏拦住了他。如果不是我正好打来电话。

如果他真的把那颗药丸给他老婆吃了……后果不堪设想。那不是救命丹,那是催命符!

“王德发!”张经理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转过身,就要往外冲。“我去找那个庸医算账!”我赶紧一把拉住他:“张哥,

你冷静点!嫂子刚脱离危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陪着她!”“可是那个骗子!

他差点害死我老婆孩子!”张经理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按住他的肩膀,沉声说道,“这笔账,我们肯定要算!但不是现在!

”在我和他家人的劝说下,张经理总算冷静了一些。他安排好家人照顾妻儿,

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陆离,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张哥,

别说这个。”我拍了拍他的手,“我们是同事,也是朋友。嫂子没事就好。

”安顿好医院这边,我搀扶着还有些腿软的张经理走出了医院。夕阳西下,

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但我俩的心情,却无比沉重。“陆离,你说……那个王德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张经理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他是神医啊,我们那一片谁不知道他?

多少人都是他看好的!”我冷笑一声。神医?一个连滑脉**脉都分不清,

一个敢给产后大出血的病人开活血药的“神医”?“张哥,你有没有想过,

那些被他‘看好’的,可能本来就是些小毛病。吃不死人,时间长了自己也就好了。而他,

就靠着这些所谓的‘成功案例’,一步步把自己包装成了神医。”张经理沉默了。我的话,

像一把锥子,扎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那……那个秦医生呢?”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那么年轻,怎么懂那么多?”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秦知夏。她就像一个谜。年纪轻轻,

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精湛的医术。她敢当众揭穿王德发的骗局,不畏惧权威,

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尤其是她说“杏林堂的声誉,不能毁在那种人手里”时,

那眼神里的坚定,让我印象深刻。“不管她是谁,她今天救了你老婆,也救了我。”我说道。

要不是她,我现在可能正捏着鼻子,喝那碗治疗“习惯性流产”的苦药汤呢。一想到这,

我就一阵恶寒。“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张经理猛地停下脚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个王德发,是草菅人命!我们必须揭穿他,不能让他再害人了!”我当然同意。这种人,

简直就是医学界的败类。“你想怎么做?”我问他。张经理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报警!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报警?我皱了皱眉。“张哥,报警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那颗药有问题。那药丸你扔了,就算没扔,拿去化验也需要时间。

而且,他可以说他给的是补药,是你老婆自己身体不行。”中医这种东西,玄之又玄。

很多时候,你说不清道不明。王德发在当地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信徒众多。

我们两个外地人,想凭几句话就扳倒他,难。“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

”张经理不甘心地说。“当然不是。”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付这种人,

要用对付他的方法。”张经理一愣:“什么方法?”“他不是喜欢把自己包装成‘神医’吗?

那我们就让他在所有信徒面前,亲手摘下自己的面具。”第二天一早。

我和张经理再次来到了杏林堂。医馆里依旧人满为患,王德发正坐在他的太师椅上,

被一群大爷大妈簇拥着,满面红光地吹嘘着他的“神迹”。看到我们进来,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哟,这不是昨天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吗?怎么?后悔了?

回来求我了?”他身边的几个“铁粉”也跟着起哄。“就是,让你们不信王神医,

现在知道错了?”“王神医大人有大量,你们好好道个歉,兴许还能救你们一命!

”张经理气得脸都青了,要不是我拉着,他估计已经冲上去了。我没理会那些嘈杂的声音,

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德发。“王医生,我们不是来求你的。”我顿了顿,提高了音量,

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我们是来跟你打个赌的。

”王德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跟我打赌?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昨天差点被你诊断成‘习惯性流产’,而我这位朋友的妻子,

差点被你一颗‘祖传丹药’送进鬼门关!”我的话,如同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5整个杏林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在我们和王德发之间来回扫视。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强装镇定地一拍桌子:“血口喷人!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冷笑一声,“证据就是,张经理的太太昨天在中心医院抢救了五个小时,

医生从她的呕吐物里检测出了活血化瘀的成分!而你,

敢不敢把你那‘固元止血丹’的成分公之于众?”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产妇大出血,用活血化瘀的药?这简直是谋杀!王德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他依旧嘴硬:“胡说八道!我给的是补气固本的良药!是医院那帮庸医搞错了!”“好啊。

”我步步紧逼,“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打个赌。”我环视四周,

指着周围那些满脸疑惑的病人。“今天,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我各找一个病人,

现场诊断,现场开方。看谁的诊断更准,谁的方子更有效!”我的提议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然要挑战成名已久的“王神医”?这不是疯了吗?

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子,

你脑子没病吧?你跟我比医术?你学过几天医?摸过几天脉?

”他身边的信徒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不自量力!真是天大的笑话!”“小伙子,

赶紧回家喝奶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德发。

“怎么?你不敢?”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王德发的心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当着这么多信徒的面,如果他拒绝,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虚了吗?

他经营多年的“神医”人设,瞬间就会崩塌。他骑虎难下。答应,他心里没底,

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年轻,但眼神里的自信和冷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不答应,

他立刻就会身败名裂。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替他应战。

”秦知夏从后堂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白大褂,神情淡漠,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但她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王德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说道:“对对对!

我们杏林堂也不是没人!秦医生,你上!让他见识见识我们中医的厉害!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让秦知夏上,赢了,是他杏林堂领导有方。输了,

也是秦知夏学艺不精,跟他王神医无关。反正怎么他都不亏。秦知夏走到我面前,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要跟我比?”“不。”我摇了摇头,

“我是要跟你合作,一起拆穿这个骗子。”秦知夏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我转向众人,

朗声说道:“我不是医生,我不会看病。但是,我懂药理。”我顿了顿,目光如刀,

射向王德发。“王医生开的方子,我可以当场分析出每一味药的药性、药理,

以及可能产生的副作用。而秦医生,会给出正确的诊断和方子。孰是孰非,孰高孰低,

让大家来评判!”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我这不是要比医术,我是要现场“打假”!

王德发的脸彻底白了。比医术,他还能靠着几十年的经验和话术忽悠一下。但比药理?

他那些东拼西凑,甚至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祖传秘方”,

怎么可能经得起现代药理学的分析?这等于是在扒他的底裤!“你……你这是胡闹!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胡闹,比过就知道。”我看向秦知夏,“秦医生,你愿意吗?

”秦知夏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在闪动。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一个字,干脆利落。王德发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知道,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怨毒地看着我们,“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