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哪里啊!??
蓝梨小脸通红,满脑子码赛克地想……
脖子一烫,是他带着胡渣的下巴,轻轻擦过她柔嫩的肌肤。
刚洗过澡,蓝梨的身上很凉很清爽,他似爱极了这种冰凉,将发烫的整张脸,都埋里了她的颈窝里,还吸嗅着。
嫌不够,他竟粗蛮地将衬衫的衣领扯到大开。
太用力,她胸前的扣子,直接崩掉了两颗。
一声低呼,蓝梨赶紧护住胸口的风光。
他却浑然未觉,只闭着双眼,迷恋地,陶醉地,一味埋头蹭蹭,磨磨,贴贴着,就像只巨型的黑豹……
行为,倒也不算太逾越!
只如果,后背处没抵着。
什么明显更烫,不可描述的……话。
但现在……
“老……老板,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她呼吸有些抖,脸也红得惊人:“可不可以,先进办公室?”
其实,这不算是个很好建议。
哪怕他长得再帅,再有魅力,他现在的行为,其实就是职场性骚扰。
她应该推开他,再给他一耳光。
但偏偏她和他之间,也不是很正常的那种上下级关系。
所以,哪怕进入办公室后,可能他的行为会升级,更过分,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工位可是没有隔挡的,这会子但凡有个人上来,她别说是跳黄河,就算是跳银河都洗不清。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她努力想要顺毛撸,把人先哄进办公室再说时,不远处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响。
有人上来了!!!
一瞬间,蓝梨的汗毛都吓得竖起来了……
她抖着声,慌乱:“老板,别……有人来了!会被看到的……”
他是老板,他不怕,可她还要脸啊!
“滚!”
耳边炸开一声厉吼。
陆战北闭着眼,薄唇只掀动了一下,那个‘滚’字便裹着山雨欲来的怒意,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如一把钝刀缓慢又沉重地割在空气里。
身后,脚步声顿停……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随后是杂乱的,慌不择路的,高跟鞋踩地声。
显然,来的是位女性。
虽不知是谁,但蓝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还是死了。
完了!
八卦又要升级了。
从下一秒开始,她将在公司的大群里,身败名裂,颜面尽失,臭名昭著……
只是,沮丧的情绪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很快,她便没有了思考的余力。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锁骨窝,头顶上的发丝,随着动作,蹭过她的唇角。
痒痒的……
两人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就只是静静背抱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很烫,一直在收紧,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腿。
动作很轻,却像在点火,一簇簇的火星迸射,燎燃了她原本冰冷的肌肤。
下意识,她躲了一下。
后臀又撞到了……
不可描述!
她吓得一下子不敢再动,慌张侧头,鼻尖却又险些撞上他的下颌……
一来二回,呼吸便彻底乱了。
而这时,闭着眼的男人似是没能得到彻底的满足。
他着了火的手,寻着衬衣的纽扣处,便直接便*了进去。
猛地,她捉住他的大手:“老板……”
似被惊醒!
他回过神来:“抱歉!我快好了,再给我……十分钟,不……八分钟就好。”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喑哑,尾音更像是浸在了温水里。
她便又心软了!!
好在,陆战北素有‘AI人’的外号,向来是冷硬的、精准的,连呼吸都是掐着秒表走。
他说八分钟,便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总算放开她时,他体温已恢复了正常。
潮红的脸色,也变成了寻常的冷白,手脚不再因为焦虑而颤抖,是症状明显好转了的迹象。
难得地,他有些尴尬:“蓝秘书,对不起!但是谢谢!”
方才,他确实是冒犯了。
但情况紧急,临时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而蓝秘书,是整间公司里,他唯一碰了不会想吐的人。
“抱歉!我患有严重的渴肌症,发作时,必须要与人接触才能缓解……刚才,没控制住……对不起!我可以补偿你……”
“啊……呃……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好个什么劲儿。
但惯来不可一世,清冷孤傲的京圈权少,陆氏掌权人,这么小心翼翼在她面前低声解释的样子,让她意外又紧张。
她既不想表现得太过在意,也不想表现得完全不在意。
拿捏不好这个尺度,便只能红着脸,沉默。
好在,她这个青涩的反应,在陆战北看来就是女孩子在害羞,实属正常。
想了想,他试着问:“前几天,小赵开的那台蓝色的玛莎拉蒂喜欢吗?”
“嗯!”
这能说不喜欢?
他马上松了口气,说:“好,稍后我让小赵把车钥匙给你,以后,你开吧!”
“什么?”这是要给她配车?
玛莎拉蒂?
“怎么?不喜欢?那……换那台宾利?”
吓死她了!
蓝梨疯狂摆手:“不,不不不,不用了,这台就很好……我喜欢玛莎拉蒂。”
天……
那台宾利要四百多万好不好,给她做配车?
他敢给,她也不敢开啊!
“我要出去一趟,下午和晚上的工作,都帮我推了。”
“好的老板!”
蓝梨没问他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因为他刚才看了一眼手机,而那上面,正好是自己发的地下停车场地址。
可……
他这不是已经缓解了吗?怎么还要治疗啊?
那她不是,还得再……一次?
只这么一想,她脸又烧了起来。
赶紧别开眼,却发现不远处,地上落着一个大纸袋。
她指了一下:“老板,可能是我的衣服送上来了,我能不能……?”
“去吧!”
她赶紧小跑过去捡起来,果然是她的衣服送到了。
蓝梨换好新衣出来时,陆战北已经离开了。
一想到他是去了哪里?接下来又打算干什么时,她就忍不住耳热心跳。
在工位上磨蹭了有小半个钟,给自己重新做好了十二万分的心理建设后,她这才戴上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地,去了约定好的停车场……